《别反驳》已完结 ③发不出来进👗有文档(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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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时钟滴答作响
阮洛尘端正地坐在实验台前,背脊挺得笔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姿势让下腹的压力更加清晰了,他把双腿并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脚踝交叠着压在椅腿横杆上
於白正在讲课声音平稳清晰,可那些公式和符号在阮洛尘眼前飘浮着,怎么也进不去脑子
胀,不只是胀,开始有一种隐隐的、持续不断的坠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往下压,他悄悄吸了一口气,小腹肌肉用力收紧,试图把那股不断上涌的紧迫感压回去
“洛尘”阮洛尘猛地回神“你来解释一下这道题”於白站在他面前,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他脸上
站起来,他得站起来
阮洛尘用手撑着实验台,慢慢起身,动作很慢,很小心,可还是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松动,差点让他失控,他几乎是立刻夹紧双腿,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缩起来
“这道题……”他开口,声音有点紧
他在说话,可一部分意识在疯狂计算:还能忍多久?膀胱的容量是多少?那些水现在到了哪里?每一次呼吸,小腹都会轻微起伏,带来一阵更清晰的胀痛
“……所以……”说完了,阮洛尘屏住呼吸,等待着
於白点了点头“很准确”他说,目光却落在阮洛尘的站姿上,“不过你的站姿有些僵硬,放松些”
阮洛尘几乎要咬住嘴唇,他垂下眼,手指悄悄抓住了实验台冰凉的边缘,用力,再用力,指尖都泛白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被放大——那是他膝盖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轻微挪动时发出的声响
滴答、滴答,时间怎么这么慢?
两小时终于结束时,阮洛尘扶着桌子站起来,动作缓慢得像慢了八拍的电影,小腹的饱胀感已经变成一种尖锐的、持续不断的刺痛,急需释放的信号在脑海里尖叫
“图书馆预约的时间是四点半到六点”於白看了看手表,银色的表盘反射着冷光“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转向阮洛尘“需要我陪你走过去吗?”
阮洛尘摇了摇头,他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会泄露声音里的颤抖,他慢慢收拾书包,每一个弯腰的动作都小心翼翼——先屈膝,再慢慢俯身,像捧着一碗满到边缘的水,不能洒出一滴
从实验室到图书馆的二百米,是阮洛尘走过最漫长的路
走廊的地板似乎变得不平了,每一步都得小心选择落脚点,避开任何可能带来震动的缝隙,有学生从旁边跑过,带起的风都让他紧张得屏住呼吸 他走得极慢,小腿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到了图书馆四楼,找到那个最深处的座位时,阮洛尘几乎是挪进去的 他轻轻放下书包,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坐下的那一刻,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还好,控制住了
摊开历史资料,书上的知识进不去脑子,他尝试集中注意力,可身体的呼唤太强烈,小腹的胀痛一阵阵袭来,像潮水,一次比一次高
他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晃动膝盖,很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可他自己知道,这是在尝试缓解——哪怕只是心理上的缓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被切割成无数个细小的瞬间,每个瞬间都充满了那个越来越强烈的念头:想去卫生间,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阮洛尘慢慢掏出来,手指有点抖
是於白的短信“坚持,我知道你可以,六点整,我在图书馆后门等你”
短短一行字,阮洛尘读了好几遍,眼眶忽然有点热。他咬住下唇,把手机塞回口袋,手指在桌下悄悄移到小腹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硬,紧绷得像鼓面
他想象着回家后的情景,想象着释放那一刻的轻松,这个念头带来一丝微弱的慰藉,却也同时削弱了他的意志力——越是想,就越难忍
突然,一阵强烈的尿意毫无预兆地袭来
阮洛尘身体猛地前倾,差点发出声音,他死死夹紧双腿,膝盖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闷响 脚趾在鞋里蜷缩到发痛,他急促地呼吸,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旁边有学生抬起头,投来疑惑的目光
阮洛尘强迫自己坐直,翻开面前的书本,假装在认真阅读,可他的视线是模糊的,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黑色字符,他的手在发抖,只好把双手都压在书页上,用力按住
最后半小时,阮洛尘开始在心里数数
闭馆铃声终于响起时,阮洛尘几乎要哭出来
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收拾东西,每一本书的拿起,每一个拉链的拉动,都像是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站起来的时候,他感觉双腿在发抖,不得不扶着桌子站稳
走到图书馆后门需要穿过整个阅览室,阮洛尘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谨慎计算,他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晃动的错觉,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一阵新的紧张
后门的阴影里,於白倚墙站着
看到阮洛尘的样子,他的目光沉了沉,阮洛尘脸色有些发白,额头沁着细汗,走路的姿势僵硬得不自然
“表现很好”於白伸手接过他的书包,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他的腰
手掌贴在后腰的瞬间,阮洛尘轻轻颤了一下,於白能感觉到怀里身体的紧绷,微微的颤抖
“我们回家”於白说,声音很轻
车上,阮洛尘紧紧抓着安全带 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转弯,他都屏住呼吸,小腹的胀痛已经变成一种持续的、尖锐的存在,占据了他所有的意识
“还有十分钟”於白目视前方,声音平静
这十分钟长得像一个世纪,阮洛尘盯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数着:一盏,两盏,三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