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认知科学的角度看,我们无法认识这个世界,我们只能预判这个世界,大脑只是一台高耗能的贝叶斯机器,我们通过从我们自身向外界发出的各种行为的交互,不断修正这个模型,实际上不管是对于小孩子来说,还是对于中年人来说,这个世界都是一无所知的,我们都是在猜测和不安中生活,如果不想让这种不安影响到正常的生活,就只能适应这种不安,又或者说将大脑的高耗能模式打开,将误差达到最小,我们在本体论上无法认识这个世界,而人和人之间必然是有某种误解的,这种误解之下的忠诚真的是可贵,这是一种纯洁的忠诚,柏拉图不是有一个山洞隐喻吗,我们就是这些山洞里的人,永远不知道洞穴深处会不会跑出来豺狼虎豹,又或者说可能会出现金银财宝,不管是哪一样,我们都是一无所知的,在这方面是平等的,因为在数学的概率论上不可能有人预测得到,正是因为在这种黑暗的山洞中,我们如此的困惑,如此的迷茫,如此的挣扎,所以才需要一个人精准的紧紧的透过这一片漆黑握住另一个人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