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侧的大奔不明所以,“达达,怎么了?”
待看清达达手中是一只制作精巧的童鞋之后,大奔狐疑地看了前方一眼,却看不到任何身影,只见树叶随风摇摆。
稍远处的莎莉驱马绕了过来,看到达达的表情后,迟疑地开口,“达达,这是……?”
“这是欢儿的。”达达皱着眉头,话说得咬牙切齿。
“怎么可能?”莎莉惊呼出声,此地距十里画廊至少有数百里,方才四岁的欢儿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大奔的想法显然跟她一样,“我说你不会是太想你儿子,看到鞋就说是他的吧?”
“胡说什么?”达达眉头锁得更紧,语气颇有些不耐烦,“我怎会认不出自己儿子的衣物?”
向准备开口的大奔使个眼色后,莎莉尽量放缓语气,“可这天下孩童所用之物甚多,有相似的也不足为奇,你又如何断定这必是欢儿的?”
达达却不再理他们,转向一侧朗声到,“阁下既然有意留我们脚步,为何不出来相见呢?”
四周却是没有丝毫动静。
“达达!”莎莉焦急地上前一步,“你自己刚才也说了,对方可能是疑兵之计,你莫要轻易受了骗。”
“你也莫要小看我白衣秀才了”,达达眼中似已没有初时的惊慌,声音也愈发冷然,“这计谋判断方面我虽不如跳跳,却也算是够用,更何况我从不是那种处处听人支配的性子。”
“你……”莎莉一时气结,“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担心,也是怕误事方才好言劝你,你这般夹枪带棒,说的又是谁?”
“什么夹枪带棒?偏是你多心……”,达达沉默片刻,捏着童鞋的手已是青筋暴起,“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你和大奔若是不信,随你们去吧。我自己难道还救不了人不成?”
莎莉已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本不擅长言辞上争锋,对自己人更是无力争辩。心中明明知道达达这话过分了,却也无心再多说,勒紧缰绳便欲离去。
“媳妇儿……”,灰衣男子突然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行动。
莎莉愕然地扭头,“大奔?”
男子安抚地拍拍她的手,然后看向一脸倨傲的白衣秀才,“达达这话说的也忒……咱们兄弟间,又说那么多劳什子干啥?你的本事,我们当然清楚。你要救人,我和莎莉自然随你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