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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因一具女尸爷爷带我走遍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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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见我们在这,就问我俩看到什么没,我把刚才的一幕说了,道长眉头一皱:“牵魂轿。”我连忙问是怎么回事,道长回答道:“你们先回去,我过去看看。”说完顺着我们指的方向,绕过几条小巷,往那边追去。我犹豫不决,不想回去,就往陈文树那边望去。陈文树扫了我一眼,道:“走!”二个人一拍即合,往道长那边追去。他是刚来镇上,我也对小镇不熟悉,绕来绕去,就迷路了。路上又黑,也不知身处何方。       正当我们无计可施时,只见一辆破机动三轮从街道经过,路灯的反射下,后面站着三四个人,一言不发,手上拿着几个花圈。我默不作声,等车经过后,连忙拉着陈文树追了上去,小声道:“就他们,就他们。”我们二个小孩,哪追的上机动车。走了几步,车辆一拐弯,开往乡间小路上,消失在视野尽头。此时路上漆黑一片,旁边种着大片树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我只能硬着头皮,跟在陈文树后面,继续往前走。走完这条路,前面火光冲天,一大群人围在下面,吵闹异常。此时快凌晨了,这么多人聚在这,肯定有什么大事。



285楼2011-04-11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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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陈文树小心的走了过去,躲在一稻草堆后面,伸长脖子,往火光处望去。还没站稳,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后面,把我们俩耳朵揪住,道长阴魂不散的声音又传来了:“回去收拾你们!”原来道长在人群中打听情况,见我们俩溜过来,来警告我们一声。道长骂了我们几句,又回到人群中。我们见道长在,也就不害怕了,跟着钻了进去。道长把我们拉到后面,对我们道:“今晚可能打架,你们站远点。”       我们站在远处,往人群里面望去。只见一家住户前院,摆放着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周围不少人举着火把,把这照个通亮。院子里面站在十几村民,拿着铁锹,锄头,木棍,砍刀提神戒备着。院子外围,来了三十号人,也拿着武器,大呼小叫,怒吼震天。一个妇女跪在尸体旁,不住哭泣,旁边一个汉子,也是泪如雨下,不住叹气。这二个人,估计是死者父母了。
    


    286楼2011-04-11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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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22:4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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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木堂,你今天不把儿子交出来,老子们就一把火烧了这。”一个领头的汉子,身材高大,举着火把,朝里面吼道。外围的人也跟在喊了起来:“交出来!”,“烧了它!”胡木堂四十开外,站在院子里面,被十几个族人护着,无可奈何的回应道:“你们许家不要欺人太甚,圆圆死了,跟我儿子没关系,是她自找的。”圆圆母亲正哭得悲切,听胡木堂这般说,破口大骂:“要不是你儿子。圆圆会死吗!我苦命的女儿呀!”说完又趴在尸体上哭了起来。她丈夫也是一脸怒色,盯着胡木堂。       胡家一位族长见胡木堂说话太刚,连忙打圆场:“圆圆死了,我们也不愿看到。这事跟俊儿是有点关系,但也不能都算在他头上啊。人死节哀,看开点算了。”话还没落地,许家那边有人吼道:“你这个老头,意思是圆圆的不对啦。我们这边死人了,你们当然会说风凉话。”说完举着锄头,就要冲进来,被一个人拦住了。


      287楼2011-04-11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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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名叫许豪,三十出头,挥了挥手,示意许家安静。一帮人稳定下来后,这个人才道:“胡木堂,二口子就一个女儿,指望送终的。现在她死了,我们也不难为你,扔二万块出来,算是给他们养老。”许家有个人冷笑一声,起哄道:“要钱干嘛,要他狗命!”许豪眼神一寒,把那个人瞪了一眼,喝道:“你有种再说一遍!”许豪估计是许家响当当的人物,他一出头,其他人就不吱声了。       胡木堂被他们闹的心烦意乱,早就铁了心,冷哼一声:“圆圆是自杀的,关我们什么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许家人听了,都吆喝起来,准备动手,此时许豪也镇不住场了。胡家长者见了,连忙叫道:“有事好商量,好商量。二万块钱,着实多了点,就算把房子地皮都卖了,也凑不齐呀!”
        


        288楼2011-04-11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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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豪眉头紧锁,族人这边都蓄势待发,稍微不稳,二个家族就血拼一场。于是道:“我许豪向来就事论事。再怎么说,也是许家的人。二万块钱,是要定了。也不要你们一时还,三年之内还清。”胡家长者见事情有转机,只能答应,做权宜之计,点头道:“好好好,我们先筹齐三千,把圆圆葬了。剩下的钱,慢慢还。”胡木堂却打断老者,冷道:“许豪,我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性格。但是这钱,老子就是不给,咽不下这口气!”许家有个别人本来准备过来闹事,煽风点火,许豪把事情压下来,难免心中不快,见胡木堂不知通窍,把事情顶回来,乘机大喊大叫:“胡木堂,给你台阶,你不下,自个找死!许豪,你若再向着他,就不是个东西了。”许豪沉着脸,一言不发,低头一看,圆圆母亲正冷冷的盯着他,似乎有不少怨恨。于是叹了口气,退到最后面。       道长见快镇不住场了,连忙钻进人群,吆喝道:“别吵了,别吵了,老道来断一断。”许家一个闹事的,拿出锄头,挡在道长前面:“你算什么东西,滚!”道长勃然大怒,一脚把锄头踩断,吼声震的人耳朵发麻:“混账!老道走江湖时,你在吃奶呢!”我躲在后面,看得嘴巴都何不拢,想不到道长还有这般本事。许家见道长手段厉害,都愤愤不平,退在一旁。许豪也面露喜色,敬佩的望着道长。胡木堂虽然脾气刚硬,也不想闹大,见道长插手,也甚合心意。       道长走到妇女身边,劝道:“你家女娃死了,没办法的事情。你把他家儿子杀了,也活不过来。拿点钱,趁着没老,再生一个。”妇女听道长说的有理,只是垂泪,并不答话。道长又劝胡木堂:“别人家都死人了,因你儿子而起。你就当花点钱,消灾算了。”胡木堂叹了口气,道:“不是不肯给,他们欺人太甚。既然道长出面,胡某认了。”道长哈哈大笑,击掌道:“如此甚好,甚好!”紧绷的弦,似乎解开了。
          


          289楼2011-04-11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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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俊儿死了。”突然房里跑出一个妇女,脸色苍白,跌跌撞撞,走到胡木堂身边,哭了起来。胡木堂身躯一抖,放下木棍,走到后屋一看,胡俊躺在床上,鲜血流了一地,已经没有气息。不由虎目含泪,放声痛哭。道长听屋里传来哭声,拍腿自责道:“哎呀,还是没拦住!”       许家的人听说胡俊死了,也就不闹了,反而不知所措。不少人犹豫一会,准备把圆圆尸身抬回去。胡木堂早就从屋里冲了出来,拿着一把砍刀,吼道:“想走,还我儿子命来。”说完流着泪花,往刚才闹的最凶的人身上扑去,那个人措不及防,后背被他砍伤了,血涌了出来,于是吓得大叫,往前面狂奔。许家人都准备离去的,见胡木堂凶神恶煞,伤了族人,于是都握着兵器,就要开打。胡家也涌了上来。道长怪叫连连,拼命抱住胡木堂,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还不快走。”胡木堂本不准备伤道长,挣扎道:“道长,你放开,老子要宰了那个***。”       许豪见道长抱住胡木堂,连忙叫道:“走走走,快走。”说完和另一个人抬起圆圆的尸体,离开这里。圆圆父母见胡木堂悲愤欲绝,准备说几句,却不知如何开口,跟着大部队去了。胡木堂见许家人**了,再也控制不住,倒在地上,轻声哭泣。一个人正准备扶他,胡木堂猛的甩开他,吼道:“走,都走!”胡家族人听了,也不知如何开劝,都离去了,让他安静一会。
            


            290楼2011-04-11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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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见人都散了,把胡木堂抱了起来,劝道:“莫哭莫哭。”胡木堂一听哭得更凶了,悲愤道:“男儿有泪不轻弹,道长,我...”道长扶着胡木堂走进里房,他妻子正坐在床边,也不知哭泣,望着儿子尸体发愣。道长眉头一皱,把胡木堂扶进堂屋,准备被他妻子拉出来。妇女见道长拉她,死活不肯出来,就要守在儿子身边。道长无奈,把她敲晕了,抱回堂屋,放在地上。胡木堂此时已经平静许多,低头看了一眼,轻声道:“谢谢道长了。”       道长哈哈一笑,道:“男儿家中栋梁,莫要颓废。看你内人还年轻嘛,抓紧时间再生一个。”胡木堂只是摇头叹气,并不说话。道长往门外看了一眼,胡须一翘,走了出来。我们俩躲在门口,见被道长发现了,就要逃走。道长早就追了出来,道:“你们去看看,鬼花轿什么时候过来。”我心里不是滋味,问道长是怎么回事,道长就告诉我们了。       原来许家和胡家二个家族,一直是死对头,磕磕碰碰的。世间分分合合,也没有绝对。到了这一代,胡俊就和许圆圆相恋了,胡木堂得之,也没有反对。只是许圆圆父母拼命反对,情到深处,许圆圆无法自拔,又得不到父母允许,饮农药自尽。她父母悲愤过度,叫了一大帮族人,来到胡木堂家闹事,无奈却把胡俊逼死了。道长说到这,我心里难受得要命,陈文树却没感觉。最后,道长对我们说:“你们去看看,花轿什么时候过来。在前面引下路,别让新娘走错家门了。”


              291楼2011-04-11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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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陈文树听了,连忙来到下路旁站在。此时听说她的身世,也没那么害怕了,更多的是伤心难过。我和陈文树在路旁站了不久,耳中又传来叮叮当当的铃声,很快,四个矮人抬着花轿从林间钻了出来,淡淡的绿光,如梦似幻。走着走了,就往一旁走去了。我小声喊道:“嘘,这边。”说完伸出指头,往胡木堂家中指着。小矮人又摇摇晃晃,把花轿抬往这边。花轿帘帐又被打开,新娘略微扭过脸,朝我一笑。我吓了一跳,也朝她一笑。很快,花轿抬进胡木堂家中,我和陈文树赶紧跟了过去,在门口望着。       只见一个人影从房屋中走出了,上了花轿。花轿穿过后面,渐渐消失在黑夜中,再过不久,铃声也听不见了。胡木堂低着头,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来,耳中似乎传来儿子的声音:“爸,我去了。”于是连忙站了起来,往后面跑去,后门外不见一个人影,只有一阵凉风吹过,树叶刷刷摇摆。       道长来到后面,天空干爽,月色静人,不由喜道:“此事有转机,老道去也。”说完带着我和陈文树回到道观。事隔半年,道长又回到那儿,偷偷把圆圆骨灰挖了出来,和胡俊葬在一起。再过了不久,胡家,许家都生了一个男孩。二家经历过后,也没以前的怨恨,见面之后,也只是和气打招呼,逐渐趋于平淡。
                


                292楼2011-04-11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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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22:3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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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心经》之《灭魂师》


                  293楼2011-04-11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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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过后,天渐渐转凉了。道长把母亲留给我的衣服,分给我和陈文树,用来御寒。道长也没说是我母亲织的衣服,陈文树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穿的。没过几天,陈文树不知从哪捉来一条流浪狗,刚抱回来时,毛都快掉光了,就眼珠是亮的。道长也没说他,只是狗把道观弄脏了,就让他打扫院子。凉风吹过,道观的树叶渐渐凋零,荒寂无人。我和黑狗坐在树下,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后发呆。陈文树则在道观里翻了个底朝天,给黑狗找食吃。       一天,道观门口来了一个人,三十左右。微凉的天,他衣服也单薄,一身青黑色打扮,手上持着一个东西,像根细木棒,用布条缠着。容貌冷峻,稀疏的胡须上面,死灰般的眼神,偶尔闪过一丝光亮。此人抬头一看,“疏云观”三个在凉风中耸立,于是迈开步子,走进道观。道姑正在洗衣服,抬头一看,连忙拦住了他:“客人来历不明,不知是烧香,还是求神。”此人盯着道姑胸前,语气低沉无力:“道姑身材不错,不该挡我的路。”       道姑低下头,恭敬道:“客人多心了,容我禀报道长。”说完就要把大门关上。此人伸出手中木棒,卡在门缝中间,把门推开,道:“不用禀告,道长已经答应了。”道姑回头一看,果真,道长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站在台阶上,望着这边。过了一会,道长才开口:“让他进来,留下他手中东西。”此人淡然一笑,犹如死去千年,把手中东西交给道姑:“道姑拿好了,可别伤了自己。”随后就走进院子,死灰般的眼神,朝我们望来。我望着他空寂的眼神,打了个激灵,黑狗也躲在我身后,唯独陈文树一动不动,迎着他眼神。见他走进道观,连忙跟了上去。


                    294楼2011-04-11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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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见陈文树也溜了过来,眼睛一瞪,喝道:“干什么!还不去念书!”陈文树退到一旁,道长和来人已经走进观内。陈文树在道观折腾半天,找出一条长凳,放在门前,偷偷爬了上去,透过门缝,往里面望去。我也没心思,只是蹲在院内发呆。道长和来人进去后,道长问道:“你来这,所为何事?”来人抬起头,把观内打量一遍,道:“解脱。”道长哈哈大笑,坐在一张桌子旁,来人也做了下来,声音苍白低沉:“道长,我有三件事向您请教。第一件事,我有一个影子,他一直跟着我。但是,前段时间,我发现他走丢了,您能帮我算算,他去哪了吗?没有他的日子,我很痛苦。”       道长哈哈大笑,道:“你自己的影子管不住,走丢了,我哪知道去哪了。你也不痛苦嘛,挺悠哉的。”此人叹了口气,垂头自言自语:“既然道长不肯告知,我也只能自己找了。”说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木雕出来,递给道长,仔细一看,原来雕刻的是个人形。此人惨淡的眼神,盯着道长手中木人,道:“这是第二件事,我一直想雕出一个活人,雕到最后,都是死人。”说完后,把木人拿了过来,在桌上不停拨动:“看,他不会动,也不会说话。”
                      


                      295楼2011-04-11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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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胡须一翘,把木人夺了过来,“咔嚓”一声,就把木人胳膊扭断了,嘴里直嘟哝:“看看看,他明明会动的嘛,胳膊都能转,腿也踢的老高。”说完又一声,把木人大腿也拧了下来,嘴里仍在继续:“谁说他不会说话,‘咔嚓咔嚓’,叫得多好听。”此人无动于衷,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人形,递给道长:“这是第三件事,有人花大价钱,请我杀了他。但我只会杀鬼,不会杀人,怎么办?”道长接过画纸一看,脸色铁青,把纸条撕个粉碎,拍着桌子,怒道:“你还没这个本事!”道长骂完后,背着手,在道观里转来转去,走几步,就回头盯他一眼。最后停在他面前,怒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给我出去,你要是乱来,老道就送你上西天。”       此人站起来,叹气道:“道长不肯回答,我也只好走了。不知道长何时归去,我也好祭拜一番。”道长轻哼一声,把他往外轰:“出去出去,话多。”此人嘴角一笑,走出道观,陈文树连忙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跟在他身后,叫道:“叔叔,你是干嘛的?”此人停住脚步,伸出五指,声音沙哑:“所有的鬼魂,在我手中毁灭,你也不例外。”陈文树不惧发喜,又问道:“叔叔,那你是不是天下无敌,比道长还厉害?”灭魂师嘴角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往外走去:“他已经死了好多年。”来到大门前,道姑把东西还给他。陈文树看着他手中东西,满是好奇,问道:“叔叔,这时什么,能让我看看吗。”


                        297楼2011-04-11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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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灭魂师看了陈文树一眼,闪过一丝轻笑:“想看可以,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陈文树点下头,灭魂师转过身,拿着手上东西,朝我指来:“他是死人,还是活人。”陈文树看了我一眼,犹豫一会,果断回答:“死人。”我也满是好奇,蹲在院内,看着他们指指点点。       灭魂师扯下布条,一根黑漆的木棒出现在陈文树眼前。前面粗,后面细,细的一端,衔接着一粒圆珠,全是布满黑色的条纹,闪闪发亮。陈文树平静异常,接过来一看,木棒沉重,沉淀着死灰般气息,不由爱不释手,还没等他仔细观摩,灭魂师已经拿走木棒,消失在路边。 陈文树追了一程,也没看见他影子,于是闷闷不乐的溜了回来。灭魂师放慢脚步,来到街头,上了一辆麻木:“砖瓦厂,十元。”车主听说这么多钱,二话不说,就开车走了。一路上,灭魂师问道:“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外乡人开麻木。三十出头,皮肤白皙。”车主点头道:“对对对,前二个月,就不见他人影了。一个人干活,也不说话,挺辛苦的,大半夜的,也敢跑野路。”灭魂师点下头,就没说话了。车辆转了几道玩,就来到乡路上了。前面几辆轿车缓行,把路堵住了。没过多久,最后一辆轿车停了下来,一个人走了出来,朝车主喊道:“远点远点,前面是镇长!”车主得知,连忙停了下来,离他们二白米远,才慢慢跟在后面。
                          


                          298楼2011-04-11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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