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我开包的时候 那是初中的一个暑假,我的皮只能蜕到投的1/3 经过暑假的残酷洗礼后,差不多2/3了,只不过每次出来的时候,不仅有白色的液体,还有附着在皮上的白色块状物,混合着透明的千裂县叶 后来看电影的时候察觉到形状有所不同,于是试着往下撸,结果就是皮粘连的很紧,投很敏感也很疼 事情的转机来到了,一天晚上的沐浴时,我试着用水润滑慢慢往下蜕,疼我的呲牙咧嘴,最后终于是全下来了,里面白色污垢像哥斯拉的背鳍,又像炸鳞的金鱼,附着在脖子上,腐烂发臭的气味配合卫生间热气,就像海绵宝宝里珊迪戴的头盔里装满了水一样窒息 白色污垢那一环带是干的,我碰了一下,很痛,狠下心来,摘下一块,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味道确实很大 正在思考要怎样清理的时候,我想可不可以用水冲一下,让它软一下?没想到这个方法确实可以,在热水的冲刷下,慢慢被冲掉,手指在脖子处左搓右搓,半夹生的金箍棒最好清洗了,太软不行,太硬也不行,最后积蓄了十多年的污垢,终于被我清洗干净 那一天,我的强迫症得到了很好的慰籍,印象深刻,以至于现在都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