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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同人文】拂 晓(景阳)(新版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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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他带着希冀的呼唤阳子心酸了,自己又能给予他什么呢?连最起码的安慰都不能给,更何况是她的心。她的心早已经给了另外一个人,并且这一生都只会属于那一个人,尽管对那个人有些抱歉,阳子还是朝天瑜伸出手去,尽她最大的努力,如果能稍微减轻一下他的痛苦也是好的。感觉到唇上传来他冰凉的温度,有泪水忍不住滚落下来,阳子在心里叹息,天瑜,这是我能给你的极限了。
     清晨,天瑜准时地醒来,阳子已经起身,看到他睁开眼问道:“睡得好吗?”
     “主上,昨晚……”
     “什么都不用说,你不想提起的话我不会问的。要起来吗?”
     他笑了笑说:“今天竟然换成主上喊我起床了。”
     “偶尔这样也不错。”
     两人如往常一样坐到了花园里的凉亭里,在早饭摆上来之前的聊天时间里,天瑜问道:“今天要说些什么呢?”
     阳子思忖道:“今天就说说天瑜想要一个怎样的国家吧。”
     “果真是主上才会问的问题。”
     “你去过那么多国家,我可不想让你觉得庆国是最差的一个。”
     “当初之所以没有留在庆,是因为我不喜欢死气沉沉的国土,所以首先选择了雁,因为感觉雁到处都充满了生机。可后来发现,一个国家是否有生机,取决于它的国府是否有生机,而国府的气氛其实就是君王的性格与作风的直接反应。主上应该知道延王陛下的为人……”
     阳子笑道:“确实,不管过多久尚隆都是个充满了生气的人,所以雁的国府也很热闹。只是没想到,这竟然也是保证雁国繁荣的条件之一啊。”
     “不仅雁和范,就连霜枫宫和雨潦宫也都充满了生机,而且这都与各位君王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阳子点头说:“确实,这几位王的治世时间都是很长的。那天瑜觉得金波宫如何呢?”
     “比起前几宫的话,我倒觉得金波宫是最热闹的王宫了。”他笑得有些得意。
     “有那么夸张吗?”阳子问,“每天除了批奏折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过啊,竟然会比玄英宫更热闹吗?”
     “金波宫的主人有两个人,这不正是其他王宫所没有的景象吗?两个人岂不比一个人要热闹得多?”
     阳子有些脸红地说:“原来如此,这样说倒是有些道理。”
     “这也是我回庆国的原因,庆国已经焕然一新了。”天瑜有几分钦佩地说着,看向对面的阳子,庆国的繁荣都是这个女王的功劳,并且她还很年轻,还会有更好的未来。
     “能听你这么说真高兴啊,”阳子若有所思地说:“有人说王在位越久的国家就会越稳定,那我势必要努力活得长久一点,可是,我有时候在想,究竟要怎样才可以活得更长久呢?”
     “主上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等您像延王那样年纪的时候再来考虑这个问题才合适呢。”
     “是吗?可我觉得现在就有必要考虑,因为我已经有了这种疑惑,如果没有答案岂不是会迷茫的吗?”
     “那主上觉得做为国君是先享受种种奢侈的王权重要还是先处理国政重要?”
     “很显然不是后者更重要些吗?”阳子理所当然地说。
     “所以才说主上是位名君,而且对于刚才的问题您已经有了答案。”
     “诶?”
     “‘少而无知,东西莫辨;长而有识,贪欲便生’这句话说明人一旦有了自我意识就会产生贪欲,普通百姓的话也许只会贪求丰衣足食,或者再高一点则要求荣华富贵,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君王一旦太执著于内心的贪求,就会造成极端的后果——恐惧别人会伤害自己利益的,就会成为巧的错王;过分贪图物质享受的,就会成为戴的骄王;心生狂妄而妄自尊大的,就会成为雁的枭王。很显然他们都只是为了自己的欲望在活着,而不是以君王的身份。”



191楼2011-04-29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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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子若有所思起来:“意思是说君王不能太过于执著自己的欲望吗?甚至于要淡化自己的感受才能有更多空间来承担国家的感受?”
         天瑜赞同地说:“正是如此。”
         “可这样的话,不会觉得丧失了自我吗?”
         “主上在处理国政的时候会觉得丧失了自我吗?庆国正是因为有了主上的决策才会一步步繁荣起来,庆国不正是主上自身的代表吗?还是说,主上觉得欲望就等同于自我?”
         阳子恍然大悟起来:“对,就是这句话!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有人能够处理好这种矛盾,而有人在自己与玉座之间就无法做出正确的权衡,原来他们是把欲望当做自我去追逐了啊!”
         “如果仔细探究起来的话,自我的价值不会产生在自己满足欲望的时候,就比如主上在享受物质时会感叹‘当王真好’,而不是说‘做我自己真好’,就说明这并不是对自我的肯定。相反,如果主上做了一个正确的决策,庆国的人民都因此受益了,那您肯定会说‘我做还得不错’,而不会赞叹说‘王做得不错’。自我与玉座之间,有的或许就是这种关系。”
         阳子明朗地笑了:“所以如果只去追求王权的享受而不履行玉座的职责,就会失道对吧?不管是自我也好、玉座也好,它的价值只是取决于为别人付出了多少,而不享受了多少。付出的越多能够享受的自然也就越多,就好比延王治世五百年,他就可以享受王权五百年;而宗王治世六百年,则可以享受六百年,如此看来,这真是公平的规则。如果我能长久地为国家履行职责,长久地为人民考虑得失,那我自然也可以长久地治世,这个道理还真是简单,只是不知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又能否做得到呢?”
         “当然!宗王能做到、延王能做到的事情主上当然也能做到,或许会比他们更出色。”
         “说起来还真是奇怪,在蓬莱以前的时候,会有很多人妄想长生,可当人真能生长不老的时候,同样会选择各种方式死去,生命还真是难以理解的事情。”
         天瑜眼光闪动,他适时地说道:“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其实死亡也不是可怕的事情。正如主上所知这个世界真实地存在着,而在蓬莱却又是另一个不同的世界,除此之外,应该还有更多的我们所不知道的世界。人从一个世界里消失,转而到另一个世界里出生,我想生命应该就是这样在进行着吧。就算有一天我会死去,我也只是轻松地换个地方生活而已,好像从庆到雁一样,所以主上不要为我难过,我的生命没有遗憾,能够遇到主上是我最大的幸运。”
         “不,天瑜,这话应该由我来说,能够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你仿佛就是为了指引我而来,你给了我任何人都无法给予的关心和帮助……”
         “那主上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什么要求?”
         “我只想看到主上因为我而高兴,不想主上有一天会因为我而痛苦,能做到吗?”
         “虽然很有难度,但我会努力。”
         一定要做到啊,主上!不然就算死我也会不安心的。台辅,我只能做到这些了,如果最后主上会因为我而伤心的话,到时候就麻烦你了,拜托!
    


    192楼2011-04-29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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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5 10:4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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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阳子除了必须的朝议和政事的处理,她把尽量多的时间都留在了容华殿,虽然阳子和天瑜都不说什么,但两人都明显地感到了时间的紧迫感,他们都明白,或许分别就在这几天了。
           景麒于此事也是爱莫能助,看着阳子如此坚决他也不能阻拦,为了保护阳子,他悄悄在容华殿附近的宫殿住了下来,同时安排了少许的士兵以及几名天官随时待命。容华殿里更是随时有御医与春官随恃,即使不明情况的众人,也感觉到了那种危险的气息。
           天瑜尽量让自己放松,容华殿的气氛已经开始沉重了,看着又是一个夜晚的降临,他松一口气,过完今夜就好,他暗自祈祷,至少不要在黑夜里死去,那样的话,主上会被吓到的。
           阳子已经准备就寝,看到天瑜还站在窗前凝望,她也走了过去,“在看什么?”
           “月亮。”
           阳子看看一片漆黑的天空问:“哪里有月亮啊?”
           天瑜却认真地说:“虽然看不到,但月亮其实就在那里的不是吗?”
           “被云彩挡住了。”
           “嗯,所以即使看不到,还是存在的。就像我一样,以后就算主上看不到我,我也是存在的。”
           “天瑜,不要说这些……”
           阳子故做轻松地笑着,不经意地看向他,眼神却在那一瞬间定格,一丝细细的血迹正从他的嘴角渗出,慢慢地流了下来。
           “天、天瑜……”阳子双手扶住他喊着:“你不要吓我……”
           天瑜摇摇头,果真还是在黑夜吗?这样也好,他本就是属于黑夜的存在,就这样归于黑暗也好。只是,他看着阳子惊慌的脸想,要把太阳还给庆国了,庆国已经阴天很久了。
           随着一口鲜血喷出,他摇摇晃晃地倒了下来,阳子跪坐在地上,将他的头靠到自己腿上,不停地用手擦去他嘴边不断溢出的血。瞬时,阳子浅粉色的睡衣上已是片片血迹,那双手更是被染得鲜红,她颤抖地捧出碧双珠放到他额头,又放到他心口,不管放到哪里,鲜血还是一直地涌了出来,浸湿了他黑色的发丝,脸色也顿时苍白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阳子少有地惊慌失措地喊着。旁边早已闻声过来的御医一直摇头,连碧双珠都没有办法止住的病,他们又能如何?
           “我,只是时间到了……”
           说出这句话,血吐得更是凶猛,阳子止不住淌下眼泪,“不要……不要……”就这样眼看着他死去,要她如何能够承受。
           他用最后怜爱的眼神看向她,握住她的手说:“我看到了……庆国……以后……很繁荣……”
           “不要再说了,你赶紧好起来,等你好了之后我天天陪着你……”阳子泣不成声。
           “不要哭……”他抬起手抚向她的脸:“说好了不伤心的……”
           阳子将他抱进怀里,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他的额头,她的头发沾满了他的血迹,顺着她的肩膀垂下来,红得更像火焰一般。他伸手挽住一缕,感受着她的温暖,甚至就连她洒落的泪水,也是那么温暖。
           闻讯而来景麒被浓重的血腥味挡在门外,他无法更靠近了。看着伤心欲绝的阳子,他也跟着难过起来,阳子绝望的哭声震动着他的心弦,不觉间紫色的眼里竟然也含满了泪水。
          天瑜看到门外景麒的身影后眼神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又看看阳子,又把眼神转向了景麒,他张口说了一句话,虽然没有声音,但景麒知道他说是“帮忙善后。”看到景麒微微地朝他点了点头,天瑜朝旁边待命的人望了一眼,然后众人七手八脚地走上前拉开了阳子,把她和天瑜分开,然后强行把阳子拖出了门外。
           “主上……”
           听到景麒的声音阳子忽然抬起头,她仿佛找到救星似的一头扑进景麒怀里,也没有想起自己此时满身的血污。
          景麒被强烈的血腥刺激的天旋地转,阳子染满血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景麒只觉得全身都不听使唤起来,可怀里哭得伤心欲绝的阳子却又让他无法松手,抱着她颤抖的身子,听着她凄楚的哭声,他的心也跟着碎裂开。在阳子哭得声嘶力竭之后,两个人终于双双晕倒在地,不醒人事。
      


      193楼2011-04-29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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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等景麒的身体完全恢复以后,阳子已经废寝忘食不眠不休疯狂地工作了将近一个月。她不敢停下来,一旦脑海中安静下来,就会有泪水自动地从眼里流出。哪怕在看奏折时,也不能连续看超过一分钟,否则眼泪也会从她呆愣的脸上滑过。
             一定是中邪了!阳子这样认为。
             “冢宰,庆国现在有哪里干旱吗?”
            朝议上,阳子曾问过浩瀚这样的问题。
            “回禀主上,并无干旱。”浩瀚纳闷地回答。
             阳子每当想起这段对话就忍不住笑起来,笑着的同时,却还是滴下了眼泪。
             “如果没有干旱,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多泪水?”
             “虽然没有干旱,却有洪灾。瑛州的河道上游有洪水迹象,主上知道吗?”
             “景麒!”
             阳子看着走进书房的景麒闪过一丝惊喜,她走上前去伸手想拉住他,却又下意识地看了看双手,确定没有血迹后才拉过他问:“已经好了吗?”
             “已无大碍了。”景麒虽是这样说,但虚飘飘的脚步还是显示了他的虚弱。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
             景麒打断阳子说:“主上还是为了瑛州的人民考虑,不要再流泪了,泪水都流到了瑛州河里,很快就要泛滥了成灾了。”
             “我哪有……”阳子这样说着,却又感到冰凉的触感滑过脸庞。
             “真是讨厌!”阳子愤愤地抹了两把说:“这到底是怎么了?景麒,你说我是不是中邪了?”
             景麒看了看书桌问:“听说主上不眠不休地工作了一个月?”
             “啊,这个……”阳子有些支吾起来,虽然景麒病倒工作量增加了很多,但这样疯狂工作的理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既然主上这么有精神的话,就跟我去仁重殿吧。”
             “诶?去仁重殿做什么?奏折我可都拿过来批好了。”
             景麒怜爱地看她一眼:“主上去了就知道了。”
             “可是,现在去吗?现在已经很晚了。”阳子看着更漏说道。
             “那回正寝也行。”景麒随意地说。
             “正寝?”阳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脸上泛起一片红晕说:“那怎么行,景麒才刚刚好起来……”
            景麒看着阳子绯红的脸知道她误会了他的意思,他低头在阳子耳边低语:“难道一定要我把主上抱回去吗?”
             阳子摇头说:“不用,那我们走吧,去仁重殿。”
             景麒又在心里叹一口气,主上,我怎么能忍心看着你继续这样下去?
             仁重殿里灯火通明,前些日子因为景麒的病情黄医经常连夜守护,就连现在所有的女官们都还没有休息,见台辅带了主上回来,她们也就知趣地退下了。
             景麒直接走进了内寝,阳子也跟在他身后进来,房间里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药味,让阳子稍稍缓和了情绪。
             景麒伸手解下了阳子的披风挂在屏风上,这个动作似乎又触动了阳子的心弦,她记得很清楚,在不久之前,曾经也有人为她这样做过。阳子的神色黯淡下来,随之泪水从眼里夺眶而出。景麒知道,眼泪跟她的神色没有关系,即使是笑着她也会流泪。阳子只是心里难过,那么多的泪水,似乎要连同和那个人在一起的回忆一同流失掉。
             虽然心里也有忿恨,但景麒更多的是担心。让阳子伤心到这种程度然后一走了之的家伙,景麒再也不想提起关于他的任何事情,可现在,他却不得不在阳子面前重现那个人的样子,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化解阳子心里的痛苦。
        


        195楼2011-04-29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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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上喜欢我吗?”景麒把阳子拥进怀里问。
               “当然。”
              阳子毫不犹豫的回答着,只是景麒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阳子奇怪,景麒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再次觉得自己一定是中邪了,自己的六感都变得不正常起来。
               “那好吧,为了主上,不管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答应我,过了今晚就好起来。”
               阳子抬起头,正对上景麒深邃的眼神,她觉得这双眼曾经见过,一双不属于景麒的眼睛,也是那么深邃地将她吸引,现在景麒的眼睛竟然和他如此相似。瞬时,紫色的眼眸里闪出微弱的光,深沉的视线带着强大的吸力将阳子的目光锁定,阳子慢慢闭上眼,昏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阳子脸上已恢复了淡然的表情,她闭上眼似在回想,然后又极快地睁开,她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轻松的笑容。
               “景麒,我梦到他了。”阳子躺在床上平静地说。
               景麒靠在床头坐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朝着阳子看去。
               “他说他到了别的地方活得很好,只是他变得不会流泪了,于是他来问我是不是把泪水都留给了我。”
               阳子轻轻笑了起来:“我说‘是啊,我现在一天到晚只会流泪,难道不是在替你流吗?’他说‘还给我吧,我要带走了’,他还说如果以后见到一个人,我和他会同时流泪,那就是他来看我了……”
               “那主上相信了吗?”
               “当然要相信了。”阳子坐起身来,“难道景麒不相信吗?”
               “我也相信。”景麒又问:“那主上还伤心吗?”
               阳子笑笑说:“不了,再伤心下去,恐怕他也会不安心的。”
               景麒放心地点了点头说:“那么主上,我要开始请假了,这几天的朝议和奏折都要由您一个人来完成了。”
               “为什么?”
               阳子突然发现景麒的脸色十分苍白,紫色的眼睛有几分困倦,神情颇为憔悴。
               “景麒你……”
               “我只是有些累。”景麒模模糊糊地回答。催眠加上幻术,对他刚刚从晕血中恢复的身体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阳子将脸贴近他的胸前,表达着自己的歉疚,景麒,我只是无法原谅自己,亲眼看着他在眼前死去却无法挽救,他是那么信任我,把最后生命都给了我,我却什么都没能为他做到,所以才自责,所以才难过。
               由于王气突然贴近,景麒觉得稍稍轻松了一些,他闭上眼,却感觉到了阳子心底传来的声音,他试着将想法传达回去:
               主上,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他离开时没有遗憾,能得到主上的守护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或许是由于距离的靠近,也或许是因为此时二人没有杂念,虽然彼此都没有出声,却清楚地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景麒,谢谢你,我知道是你在帮我。我相信你,也相信他会好好的,所以原谅我的任性。
               我何时见过不曾任性的主上了?主上向来都是如此,不会体谅别人的心情。
               阳子从他胸前抬起头来,她埋怨地看了景麒一眼出声说道:“好啊好啊,是我任性,是我的错行了吧?”
               “那主上要补偿才行。”景麒不准备就此罢手。
               “怎么补偿?莫非想让我在明天的朝议上公开夸奖你一下吗?”
               景麒扬起一抹危险的笑容说:“如果主上肯借我一点王气的话,也许就可以了。”
               阳子向后缩了缩身子说:“不行,景麒要老实地呆着。”
               “主上……”景麒拉住了阳子的手。
               “啊,景麒,就要朝议了。”
               “主上,现在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我还要去批奏折。”
               “就算说现在要失道也不行。”
               “景麒,啊……腰……腰……”
               “这就是主上冷淡我这么久的后果……”
               “景麒越来越霸道了……”
               “是主上把我逼成这样的……”
               景麒。
               嗯?
               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吧?
              会的,永远都在。
               真好!
               赤乐六年春。
              金波宫。
               阳子:景麒,笙德写信来了,让我们去宣州一趟。
               景麒:不行!绝对不行!
               阳子:为什么?
               景麒:主上可以去找延王氾王,甚至可以去找乐俊,但绝对不能去宣州!
               【宣州:我招谁惹谁了这是?!】
             (全文完)
          


          196楼2011-04-29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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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完结喽,感谢各位大人一直以来的支持,献花


            197楼2011-04-29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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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高兴和大家一起度过了一段“景阳时光”,祝各位大人节日快乐!


              198楼2011-04-29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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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怎么说呢,怎么认为都行~~~一个和阳子有缘滴人~~


                199楼2011-04-29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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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5 10:4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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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不去探望呢,当然要去的了,咱们阳子咋会那么无情滴啊~~~~只是无法时时守在旁边而已。


                  209楼2011-05-04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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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


                    211楼2011-05-05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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