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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同人文】拂 晓(景阳)(新版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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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景麒将阳子放在床上,阳子没来由地一阵慌乱,看到景麒在床边坐下,这种感觉更强烈了些。
     “景麒什么时候回来的?”阳子披着被子坐好问。
     “今天下午。”他淡淡地回答。
     “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准备了一些事情……”
     阳子看着稍显疲惫的他问:“突然跑去蓬山做什么?和我也不能说吗?”
     “我正是为了此事而来的,我于此事自作主张……”
     阳子少见地打断地了景麒的话:“我也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直接说结果吧。”
     看见阳子一副襟危正坐、侧耳倾听的样子,景麒忽然优雅一笑说:“结果说不清楚,还是要靠主上亲自体会才能知道。”
     阳子忽然全身发冷,景麒的笑容看起来非常诱惑,她缩了缩身子问:“什么意思?”
     景麒收敛了笑意说道:“一千二百年前的雁国,当时的王号征王,是位文武双全的奇才,可征王在位只有两百一十年,主上知道他是为什么而失道的吗?”
     阳子摇头说:“我怎么会知道?”
     景麒继续说:“征王因为突然间贪爱了延麟的美色,而用王命强迫延麟恃寝——虽说王和台辅互为半身,通常都是亲密无间而且心意相通,但从来没有给君王恃过寝的台辅。延麟无法抗命,虽然不情愿却也屈就相从……”
     阳子问:“之后就失道了吗?”
     景麒摇摇头说:“之后两个人都是大病三天,更是罢了十日的朝议。”
     “有这么严重?”
     “麒麟是有灵力的,清静的心意是保证灵力运用的基础,也就是说,麒麟一般都是心静如水不会有欲望,尤其是在违背麒麟意愿的情况下强行与其分气,那么灵力就会流失,双方都会元气大伤。征王与延麟就是这样,延麟甚至三天昏迷不醒,有州侯趁王与台辅都养病的时候发动了叛乱,最终导致延麟失道,征王驾崩。”
     “难道征王不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吗?为什么他还要强迫延麟?”
     “难道主上知道吗?”景麒反问。
     当然阳子也不知道,若不是景麒说出来她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至少现在知道了……”阳子淡淡地反驳了一句,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景麒讲这个故事,是想让我不要强迫你吗?哼,你也太小瞧我了,虽然之前也说过那样的话,但是我也说过,我是不会用王命束缚你的,我希望你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没想到景麒竟然如此不信任我……”
     看着阳子有些气愤地滔滔不绝起来,景麒想插嘴却找不到时机,他瞪了瞪眼,干脆俯身向前直接吻上阳子的唇。
    两个人都是微微一颤却没有停下来,轻轻闭上眼,空气似乎也停止了流动,时间定格在这个瞬间,心中的惶恐不安渐渐变为平静,又由平静转为温暖,由温暖升级为炽热,慢慢地,从炽热中升腾起火光,零散的星星之火,在两人纠缠的身形与神思中愈演愈烈,迅速地幻化成一片火海……
     趁着最后一丝理智还残存的时候,景麒终于放开了阳子,强烈的眩晕感让阳子一头栽倒,好在景麒眼疾手快地将她揽进了怀里。
     “主上……”
     阳子定了定神,忽然又惊坐起来,她满脸绯红地看着他问:“景麒,你,你刚才不是说不可以的吗?你怎么可以……”
     景麒又是优雅一笑:“所以我才说,要靠主上亲自体会才能知道。”
     阳子茫然地摇了摇头,她确实有些晕了。
     “麒麟虽然是神兽,却因为使令的关系是带有毒性的,如果想要亲近主上,必须要去蓬山得到许可,然后在玉泉溪里洗去毒性,这就是所谓的纳征合世之礼,虽然也会流失一部分灵力,但也没有什么大的妨碍,这也正是我去蓬山的原因。”
     “怎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阳子问。
     “因为这个仪式从来没有被举行过,王与台辅有契约在,那是比婚姻更加稳固的誓言,更何况,能谈论婚姻的王与台辅很少,渐渐的大家就把这种事情遗忘了……”景麒说着,不甚明显地叹了口气,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谁也不想失去那部分灵力吧,因为从此以后,他再不是一个完整的麒麟,阳子将会是他生命的终点——这就是换取婚姻的代价。
     “总是让人不能相信,就这么简单吗?太可疑了……”阳子不甚相信地说。
     “那么主上,”景麒伸出手去搂在她腰上:“要试试看吗?”
     “诶?”阳子有些不明所以。
     他淡淡一笑:“今晚……”
     今晚……



162楼2011-04-27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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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还有一章完结,后传正在努力中~~~~~~~~


    167楼2011-04-28 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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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5 10:4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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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艳阳高照,阳子从梦中转醒,抬手间碰到了一个光滑的触感,下意识地多抚了两下,随后她仓促地睁开了眼。果不其然,阳子看见自己的手正抵在旁边之人的胸膛之上,她不好意思地瞄向他,他已经睁开了紫色的眼眸看着她,对视一眼,两人都轻轻地笑了。阳子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突然惊坐而起,她朝他喊道:“景麒,糟了!朝议啊朝议!”
           景麒也坐起身来,他慢慢地说:“难得主上还记得朝议,今天的朝议我已经提前取消了……”
           “好险。”阳子松了一口气,否则可真是丢死人了。
           景麒把她拉进怀里说:“不过只此一次,以后的朝议无论如何主上都要准时参加……”
           寝殿外,铃在门口焦急地走来走去,等到现在屋里的人都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如果只有阳子一个人,她早就冲进去抓她起床了,可现在不行,里面睡着的可是两个人。又走了几个来回,铃实在等不及了,想想花殿里还在等着的人,她冲上去敲了几遍门说:“阳子,我要进来了,请做好准备……”
           铃推门进去,正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她惊慌地转身,背对着两人飞快地说出了下面的话:“延王延台辅氾王氾台辅来了延台辅氾台辅要见阳子延王氾王要见台辅他们已经在花殿等候多时阳子赶紧起身吧!”说完就飞快地跑了出去,也不管身后的人有没有听明白。
           两人一进花殿,阳子就被六太和梨雪拉进了内室,景麒则被延王和氾王拦在了外厅。迎着两位君王探究的眼神,景麒行礼问候,待宾客落座后他问道:“延王陛下与氾王陛下同时驾临,不知是访问还是出游?”
           尚隆首先开口:“景台辅真是做了不得了事。”
           氾王也摇着扇子说:“竟然被庆国抢了先,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和我们家娇娘先办了就好了。”
           “两位陛下指的是什么事?”
           尚隆与氾王竟然异口同声:“明知故问!”
           尚隆托着下巴问:“是你逼阳子的还是阳子逼你的?”
           氾王用扇子指着尚隆笑道:“你这样问可是干涉别国内政哦……”
           尚隆哭笑不得地撑住额头说:“庆国就不能安分点吗?听到消息的时候我还真是被吓到了,如果庆国再出些什么事的话……”
           “延王陛下多虑了,庆国没出什么事,正如您所见,主上很好。”景麒一脸冷漠地回答。
            氾王得意地看着尚隆笑了:“我早说过了吧,你不可能说得过景台辅的。”
           尚隆正了正神色说道:“你是认真的吗?纳征合世之礼,一旦阳子失道的话,你也会死……”
           景麒打断了他的话说:“只要辅佐主上不失道就好了。”简单的话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两位君王看着他,竟然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里边厢,六太和梨雪一左一右围着阳子不住地打量,六太问:“这是真的吗?纳征合世之礼?”
           阳子点点头说:“好像是真的。”
           梨雪双手抱肩地插嘴:“感觉如何?”
           “啊?”阳子脸红地说:“这个,不太好说……”
           梨雪瞥了阳子一眼愤愤地说:“不是说的那个,我是问阳子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六太答道:“看样子好像没什么。”
           梨雪突然吼道:“当然!不然景台辅白去蓬山了吗!”
           “氾麟……”六太喊她。
      


      169楼2011-04-28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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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雪神色稍黯,随即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说:“不过阳子,我可是被你家的笨蛋台辅害惨了……”
             随着延王和氾王进了内室,双方进行了场地交换,延麒和氾麟出了外厅,景麒看着两位台辅问:“延台辅与氾台辅还有两位陛下,突然来金波宫究竟有什么事?”
             梨雪喊道:“还不都怪景台辅,自从收到蓬山传信,主上就一直缠着我说什么也要行纳征合世之礼,我是来找你算帐的!”
             景麒看向六太:“那延台辅也是如此吗?”
             “不,不是。”六太连忙摆手说:“尚隆那家伙死也不肯参加今天的朝议,说什么就连最勤政的景王今天也可以睡懒觉,他也要去放松,所以就跑到这里来了。”
             景麒面无表情地点头,心里感叹道:“这样的王,究竟是如何治世五百年的?”
             而里边厢,阳子本想开句玩笑的,可看着两个人严肃的表情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尚隆问她:“阳子,你真的知道现在的状况吗?”
             “有什么问题吗?”
             氾王摇扇说:“看来她还不知道。”
            尚隆坐下说:“景麒发疯你也跟着发疯,你真的知道纳征合世之礼的代价吗?”
            看着阳子不解的表情氾王解释道:“景台辅肯定没告诉你吧?一旦礼成,麒麟就会丧失再度选王的能力,现任的王一旦失道,他们也会随之死去。也就是说,如果阳子失道,就算去退位,那景麒也会一起死。”
             阳子并没有两人意料之中的慌乱,她只是笑着说:“既然景麒把生命都托付给了我,那我就尽量活得长久一点不失道好了。”
             听见阳子也是同样的回答,延王与氾王不仅有些诧异起来,该说他们太荒唐呢,还是该说他们太自信?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有着同样的目的与信心,正是切断了所有的退路,才可以毫不犹豫地向前走去吧。
             “不过,”阳子又说:“要有你们两位走在我前面我才安心,所以就算为了监督我,也请两位不要在我之前失道,拜托了!”
             两人看着阳子真诚的眼神有片刻沉默,对视一眼,两人很快又成了往日里的不羁样子。氾王站起来挥着扇子走出门去说:“着急赶了这么久的路真是累了,娇娘,我们还是住在上次住的地方吧,先去休息一下。”氾王带着梨雪走了。
             尚隆也叹口气说:“既然来了,怎么也要喝几杯喜酒,准备好庆国最上等的酒吧。六太,我们在这里住几天。”说完也拉着六太出了门。
             阳子与景麒对视一眼,想象着即将发生种种鸡飞狗跳的事情,一同叹息:金波宫又要热闹起来了。
        


        170楼2011-04-28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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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传   春の约束       春天的约定
               1、
               赤乐五年春。
               宣州。
               天上远远的两个黑点越来越近,到了山前,显示出了两匹坐骑的影子,找了无人的地方落地,乘骑的身影消失在脚下,两人向四周看了看,转过了身边的山坳,一片开阔的景象呈现在面前:
               山脚下宽阔的土地上大片大片地盛开着鲜艳的花朵,红色的细长花瓣随风轻摆,丝丝缕缕如同春风般的温柔,纤细又柔韧的身姿像极了鲜红的发丝。顺着山势一路铺展,一直到半山腰上,都染遍了火红,迎着灿烂的阳光,仿佛火焰正在跳动。
               “真美!”
               听着身边人的赞美,他也赞同地点点说:“确实是盛景,虽然还没完全建好……”
               “阳子……”
               远远的一个身影向这边跑了过来,她边跑边喊道:“阳子……”
               阳子向她招了招手,待她走近时说道:“看到家里没人,我们就直接到这里来了。”
               她拢起散在眼前的头发说:“还以为阳子不会来呢,必竟你有那么多事情要忙。”
               “收到你们的信就马上赶过来了,笙德,你们都还好吧?”
               笙德点点头,笑意忍不住透了出来,阳子看着她幸福的样子问:“怎么不搬到州府里住?”
               笙德说:“父亲也这样说,但径渊喜欢住在这里,再说,州府已经住了那么久……”
               “宣州侯可好?”说次说话的是阳子旁边的人。
               “啊,台辅,还请恕罪,只顾着和阳子说话,都没来得及行礼……”
              笙德说着连忙要拜下去,阳子一把拉住她说:“这是私访不用行礼。笙德,你好偏心,见了我都不行礼,为什么对台辅就不一样了?”
               笙德不好意思地笑笑:“因为台辅比较严厉嘛……”
               景麒微微转过了头,似乎没听见这句低语,阳子问道:“径渊呢?”
               笙德四下看去,指着一个正走过来的人说:“在那里。”
               径渊走上来微微躬身说:“虽然还太早了点,但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他转向那一片山野,眼里满是欣慰。
               笙德拉起阳子:“我们回家再说。”
               正要跟随的景麒却被径渊拦了下来:“台辅,有事情请您移步。”
               两人走向不远处一个小小的山坡,山坡背面,几株花朵正在盛开。景麒有些吃惊地问道:“这是……”
               “之前主上提到过的黄色和白色的彼岸花,终于培育成功了。”
               “费了不少心思吧?”
               “呵呵,还好。这次就麻烦台辅带回宫去吧,主上一定会喜欢的。”
               “有劳了。”景麒也不得不感谢。
               “另外还有一件事,”径渊看着景麒的脸色说:“这次宣州的工程能有如此进展,多亏了一个人的帮忙,不论是经费还是技术都是他一手提供,而且他有意要见主上,所以才特意劳驾主上亲自前来。如果主上也起了爱才之心的话,我想把他送进国府……”
               “如果主上同意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景麒回答着,心里却疑惑起来,如果只是推荐人才到国府的话,直接上奏就可以了,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而且他刚才说那个人有意要见阳子,景麒有些不安起来,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171楼2011-04-28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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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路上的阳子同时也听笙德说起了此事:“阳子,其实这次有个人想见你,他为宣州的事情忙前忙后,父亲和径渊都有意把他送进国府。”
                 “宣州侯直接说一声不就行了……”
                 笙德开了门,带阳子进了庭院,穿过堂屋又进了后院,她指着院里的一个凉亭说:“人就在那里,阳子去见见吧,我去准备一下饭菜。”
                 阳子向那个背影走了过去,他正端坐在凉亭里看书,刚踏进凉亭,就听见一个温润的声音说道:“如果是主上的话,那一定是这个样子的吧?”随着话音,一张宣纸从他手里飘了过来,准确地递到了阳子手上。
                阳子展开,看到上面描画着的影像与自己分毫不差,淡淡的墨迹仍未干透,分明是不久前的作品,阳子惊奇起来,此人难道是认识的人吗?仔细打量他的背影,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像是感受到了阳子探究的眼神,他站起来转过了身。
                 阳子只听见心里“咯噔”一下,她的心在对上他的视线后沉了下去,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含着浅浅的笑意,清澈的眼神平静无波,深远的眸光迎接住阳子的眼神,像要吸收一般地含藏住了阳子的视线。
                 好熟悉!阳子在心里惊叹,好熟悉的感觉。高大的身影掩藏着平和的气势,俊美的容貌浸染了沉静,乌黑的发丝没有装束披在身后,这是阳子见到的除了台辅们之外第一个披散着头发的男子,不同于金发的高贵,四下飘扬的黑色发丝更多了几分随意,他静立在阳子面前,仿佛一幅美好的画卷。
                 两两相望的静默气氛被他的声音打断:“主上觉得我很熟悉吗?”
                 “啊,是啊。”阳子如实说。
                 “那是因为我们见过。”
                 “在哪里见过?”
                 “在我的梦里。”他毫不掩饰他的笑意,温暖的目光看向阳子,那种暖意让她又是一震。
                 阳子有些尴尬地坐到他面前说:“所以能画得出我的画像吗?”
                 他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在梦里我都做了些什么呢?”
                 他无言,神情变得有些凄楚,无论如何他也无法说出梦中的情景,那是他生命最后的景象,他靠在一个怀抱里大口地吐着血,抱着他的人哭得眼泪纵横,她低头抵上他额头,她鲜艳的红发就垂到了他脸上,那是他眼中最后的色彩……
                 “主上以后会知道的。”他换了一种方式回答。
                 “是哪一国的人呢?”
                 “最初是庆国。”他温和的目光看着阳子说:“出生在庆国,十岁之后去了雁,十九岁进了雁的天官府,一呆就是十年,后来去范国的冬官府呆了十年,然后到恭国的夏官府呆了十年,最后是廉国的春官府,也呆了十年。年初的时候来到了宣州,在这里住了三个月。”
                 “真是不可思议的经历。”阳子感叹,对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平静又温和的人她不禁又多了一分敬意。
                 “庆现在很需要人才,进入国府的条件是什么?”
                 “如果主上同意我进国府,那我会把所有财产以及关于宣州工程的所有文书全部贡献给宣州。”他把桌上的一封信递给阳子说:“大概的都写在上面,主上看过之后再考虑是否同意我进宫。”
                 阳子看后不禁吸了一口气,他所说的文书涉及到了宣州计划的各个方面,尤其是花草新品种的培育和山地的开荒管理都是至关重要的,甚至还包括了他超过三千万两的财产。
                 “那你的要求是什么?”阳子郑重地问,用这么丰厚的条件来进入庆的国府,这根本就是非常惨重的损失。
                 他看着阳子的眼睛笑了:“我的要求很简单,进国府以后的去向我要自己选择。”
                 阳子思量着说:“冢宰的位置是不可能给你的,其余所有的官位到时候随便你选。”
                 他点了点头:“不愧是主上,果真爽快。”
                 “爽快的是你,我早就在偷笑了你没看到吗?进入国府是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吗?这对你来说可是非常赔本的交换。”
                 “我想要的东西可远远要比这些贵重,就仿佛是天上的太阳一般,我若倾尽所有能换取一个太阳,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吗?”
                 “可是太阳只有一个,如果被你占有了,那其他人该怎么办?”
                 他微微愣了一下说:“不会很久的,在我拥有太阳的时候,其他人就当作是阴天好了。”
                 “哈哈……”阳子笑道:“真是专横的强词夺理。”
                 他看着阳子的笑容满足地笑了,阳子,你就是我要追寻的太阳,你的身边才会是我最终的归宿。
                 “景麒,过来这边!”阳子向走进来的景麒招手。
                 他站起来向着景麒弯腰行了一礼,景麒却皱起了眉,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危险的气息,似乎沉溺于无尽的黑暗,看不到他的生命之光。
                 “主上。”景麒问:“难道您已经答应了吗?进入国府的事情。”
                 阳子把那封信递给景麒说:“是的,我已经答应了。”
                 景麒看过信也是哑口无言,这样的条件别说阳子会答应,就算连他也无可挑剔,还真是高明的手段。他叹一口气,看来把他带回宫是无可避免的事情了。
                 阳子说道:“还没有问你的名字。”
                 “天瑜。”
                 “那尽快把户籍转入庆,明天就和我们一起回金波宫吧。”
            


            172楼2011-04-28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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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花殿内的一处阁楼里,一个安静悠然的身影随着女官出了门,绕过花园和回廊,来到了阳子书房的积翠台上。
                   “主上,台辅……”他恭敬地对着两人行礼。
                   “天瑜,告诉我答案吧,你想好去处了没?”阳子让他坐下后问道。
                   他看了看阳子和有些紧张的景麒答道:“已经想好了。”
                   “是哪里?”
                   “我想入住容华殿。”
                   景麒似乎放松了一下,但随即眉头锁得更紧了。
                   阳子在努力地想着容华殿的归属,果然她脸色也严峻起来问道:“你说容华殿?如果我没记错那里可是后宫!”
                   他点点头说:“不错,正是容华殿。”
                   阳子与景麒对望一眼,谁也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答案,都还在担心他要做六官长当中某个的位置呢,哪知道竟然……不过阳子转念,他入住后宫的话应该不会有人阻拦,而宣州已经得到了他全部的财产,这岂不是坐享其成的事情?这种幸运让阳子有些不安。         
                  阳子盯着他平静的面容,看不出半点端倪,正巧他琥珀色的眼眸看向阳子,阳子似乎又被那深不见底的眸光吸引,一股莫名的亲切感突然升起。
                   “传天官长过来。”阳子对着外面的女官吩咐。
                  “之前答应过你的,我不会食言。你先回去准备吧,我会让人尽快把容华殿收拾出来。”阳子终于做出了决定。
                   “谢主上。”
                  他淡淡地行了礼,然后退了出去。景麒盯着他的身影直到消失,觉得他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重了些。
                   少顷,天官长气喘吁吁地进来了,看来是一路跑过来的。
                   “天官长。”
                   “臣在!”
                   “尽快把容华殿收拾一下,有人要住进去。”
                   “是。”天官长答应。
                  “主、主上您说容华殿?”天官长突然惊讶地抬起头来问:“有人要入住后宫了吗?”天官长看向的不是阳子,而是景麒。
                   景麒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天官长只得心慌地转问阳子说:“不知道这位大人有什么喜好,需要什么特殊布置?”
                   “不用了,就按平常布置就行,要尽快。”阳子吩咐着,将天官长打发走了。她隐隐地感觉到,自己似乎又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次日,有新贵人入住容华殿的消息不径而走,在金波宫内引起了一场纷乱的传言。两日后的良辰吉日,新贵人迁入容华殿。平日里极少有人涉足的后宫一时热闹非凡,因为是主上亲自交待,容华殿装饰得自然是富丽堂皇。到了新贵人入宫日,天官府与冬官府更是尽力筹办了一场盛宴,让这么多年来一直空荡的后宫竟然也显得气派起来。
                   宴会上,阳子不可避免是要出席的,至于台辅为什么也会出席,那当然是景麒坚持的结果。阳子也劝景麒不用去了,他不喜欢热闹,又不能喝酒,去那种场合会不舒服。可景麒再三坚持要去,无奈之下,阳子也只能答应。
                   既然是后宫,那一切就得按后宫的规矩办。一旦行过了新贵人的策封礼,容华殿的主人就成了第一位而且是目前唯一进入阳子后宫的人。阳子坐在宴席的主位上,左手边坐的是台辅,右侧坐的是天瑜。随着天官提醒时辰已到,身着黑色礼服的阳子和天瑜站起身来,阳子赐酒给新贵人,新贵人再敬酒给阳子。然后就是在席人员的敬贺,阳子推托不掉,到结束时已经喝了不少。景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又无法去代替阳子喝酒,就算能代替阳子喝酒,也无法代替阳子留宿啊。
              


              173楼2011-04-28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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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阳子顺理成章地留宿容华殿,怎么说也是新贵人入宫第一天,还是要给些面子的。景麒则被众人请回了仁重殿,倒不是怕他闻多了酒味伤身,而是怕他搅了主上与新贵人的美梦。虽然景麒与阳子行了纳征合世之礼,但因为政务上的种种原因,两个人还是一个住仁重殿一个住长乐殿,所以现在景麒只有坐在自己的寝宫里担心了。
                     “班渠,去保护主上。”
                     “是。”
                     阳子多年下来也练出了一点酒量,可是今天她确实有些醉了,天瑜端了醒酒的汤给阳子喝下,又替她解下外袍,连同金冠一起摘了下来,一头红发顿时倾泻而下。他拾起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像火焰一般的颜色,像极了她的人,如同太阳般的温暖。
                     “主上,要睡的话回正寝再睡吧。”他出言提醒,同时准备去扶她。
                     哪知阳子的警觉性却极高,在他挽起她胳膊的同时,她突然地出手,右手搭上他的手腕,左手从他臂弯里抽出,极快地侧身退了一步。天瑜一愣,随后笑了,他再次伸出手去拉住阳子的右手,同时上前一步,这样一进一退,阳子已经在他身前,他又极快地伸手拦住阳子的腰身,阳子就被困在了他怀里。
                     “主上。”他在阳子耳边叫了一声。
                     阳子一时酒醒了大半,她看清了眼前的人,“天瑜……”
                     “主上,您喝醉了。”天瑜松手说。
                     “真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天瑜拿了件披风给阳子披上说:“哪里,照顾主上是我分内的事情。我送您回去吧。”
                     “回去?今天按说不是要留在这里的吗?”
                     “突然换了房间您会睡不着的吧,没关系,主上以后有空再补回来就是了。”
                     天瑜拉起阳子向正寝走去,倒是阳子不好意思起来:“抱歉……”
                     天瑜温和地说:“住进容华殿是我任性的要求,是我给主上添麻烦了。”
                     “那个,你为什么想住在容华殿呢?当初还以为你会坚持做官吏的呢。”
                     “我有我想追逐的人,而容华殿是离那个人最近的地方。”
                     “原来如此啊,会是谁呢?容华殿附近都没人住的呢。”
                     天瑜听了不禁笑出声来,阳子奇怪地问他:“笑什么?”
                     天瑜正色说道:“主上以后千万不要喝酒了。”
                     “怎么了?”
                     “有人喝了酒会暴躁,有人喝了酒会沉默,但主上喝过酒就会变得可爱,这样可是让人承受不住的……”
                     他提着一盏宫灯走在阳子略前面一些,一袭黑色礼服仍未换下,一头长发随风飘舞,透过发丝看去,俊美的脸上微微泛红,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盯着阳子,他说得很自然,让阳子没有丝毫的不适应。阳子笑道:“倒是有许久没有人像这样夸过我了。”
                     “主上,到了,请您进去安歇吧,我告退了。”
                    天瑜跪下行礼,阳子看着他,举手投足都透出沉静的气息,尤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仿佛经过漫长时间沉淀的美玉,温润的声音更是恰如其氛,那一头青丝随之垂下,低诉着淡淡的愁绪与深沉。一看到他阳子就会觉得安静,并且他还有一种让阳子奇怪的亲切感,似乎很久以前见过一样。他能未见之前就画下她的样子,阳子不禁唏吁,这并不是巧合,也许真的在梦里见过吧。不仅如此,他偏偏还有着惊人的才华,那周密的计划与细致的安排都显示出他的不同凡响,可他却又潇洒地放弃了自己三千万的财产以及唾手可得的官位。无论怎么看,他的跪拜都让阳子觉得怜惜,这个人,似乎只为了她而出现。
                    阳子伸手扶起他说:“天瑜,给你特权,以后见谁都不用行礼。”
                    他稍稍有些惊异:“恐怕不妥,我才刚刚入宫,这样会惹很很多人不满的。”
                    “有谁不满就来找我好了,明天我会把旨意传达下去,这是对你入住容华殿的赏赐。”
                    “那多谢主上了……”他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嗯,就这么说定了。”
                


                174楼2011-04-28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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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5 10:4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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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琥珀色的眼眸纠缠住阳子的视线,深沉的眼晴里似乎涌起了细微的波纹,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波涛,阳子的心随着他的眸光起伏着,似乎感受到了强大的吸力,让她无法转移视线。
                       “我有的正是这样的心情。”
                       “原来如此……”阳子轻声说着,只感到一阵浓重的困意袭来。
                       而此时的仁重殿里,景麒正立在窗前,他双手紧紧地握了起来,远远地看向了后宫的方向,今晚,阳子去了容华殿。尽管派了使令跟随,可他依然无法放心,无论如何,至少要保护她的安全。至于安全之外的,他不可察觉地咬了咬牙,如果是主上的决定的话,他只能默许。
                       “还真是沉闷的气氛哪。”
                       仁重殿闪亮的灯光里走近了一个人影,他向着景麒微微欠身说:“台辅果然在担心吗?”
                       景麒没有回答,仍是自顾自地看着窗外。他向景麒走近一些说道:“都已经查过了,所言全部属实,在其他几国都有记录,时间也完全吻合,现在的户籍落在了宣州。”
                       “其他的呢?”景麒若有所指地问。
                       “没有其他。”他肯定地说,“全部的档案就只有这些,没有隐情。”
                       “冢宰,你确定吗?”景麒有些凝重地问。
                       “当然。”浩瀚也郑重地回答。
                       景麒皱了皱眉,查不到的隐情就是更为重大的隐情,情况也许有些糟糕了。
                       浩瀚说道:“台辅也许可以试着轻松点来看待这件事,仁重殿的气氛已经太沉重了,时候已经不早了,难道您准备今晚不眠吗?”
                       看着仍没有反应的景麒浩瀚暗自叹了一口气,他只好又说道:“主上会有分寸的,毕竟住进了后宫,主上不可能不去的,这也是君王的责任,台辅就相信主上吧。”
                       景麒终于说道:“我不会干涉主上的后宫问题,只是,主上她……”
                       浩瀚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说:“金波宫里这么多人都是为了服恃主上才存在的,所以,台辅不用把照顾主上的责任一个人负担起来,现在有人想要替台辅分担,台辅应该轻松下来才是。您要以保重身体为前提,前些日子台辅辛苦了,所以更应该在主上去容华殿的时候好好地休息……”
                       景麒冷冷地看了浩瀚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向内殿走去。浩瀚松了一口气,他无奈地想,恐怕主上的后宫生活不会安生,毕竟有这样的台辅在。不过,他有些头疼起来,万一以后发生争宠事件的话,主上和台辅又会怎样去面对呢?这两个人,虽然政务上头头是道,但是这种事情,到底能不能应付的了呢?
                  


                  177楼2011-04-28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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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正是奇怪的地方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只是为了您现在的表情,”他优雅地伸出手抚上阳子的脸说:“现在的主上不是君王的身份,只是一个需要人关心的孩子,我喜欢这样的主上,当然也喜欢君临天下的主上,所以不管是哪一种表情,我都要仔细地记住,深深地留在回忆里。”
                         阳子再次感觉到了他那种类似于母亲的气息,她似乎有些明白了这种气息的来源,正是他那种强烈地迫不及待要付出的念头,像极了母亲为了孩子而不惜一切全部给予的急切与真诚。也正是这种迫切,让阳子有一种伤感,那种心情,是知道即将分离的母亲的心情,是知道即将远去的情人的心情,是一种无法长久拥有的心情。
                         “那天说的要追逐的人,是我吗?”阳子问他。
                         “被猜到了啊……”
                        天瑜收回手,恢复了端坐的姿势,黑色的长发在肩头滑落,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落寞被阳子准确地补捉。阳子心里一沉,有了隐隐的疼痛,如果把一切都奉献给我是你的愿望,那么,就让我满足你的愿望吧。
                         积翠台上,景麒坐在阳子对面一直盯着她看,阳子终于忍不住问道:“景麒到底在看什么?朝议上也是,时不时地盯着我看,害得我差点把名字喊错了……”
                         景麒向旁边转过头说:“没什么。”
                         阳子瞪了他一眼,晃着手里的奏折说:“今天晚上还有明天晚上天官府和夏官府的邀请帮我推托掉,我不去。”
                         “料到主上也不会去,已经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嗯,还是景麒最了解我。”
                         景麒冷哼一声说道:“也许现在是这样,以后就不得而知了……”
                         “哈?”阳子看着莫名其妙发脾气的景麒问:“景麒今天很不对劲啊,怎么了?”
                         “不对劲的是主上才对,”景麒双手拍在桌子上说:“要在容华殿过夜至少也告诉我一下,早上我还到正寝去等您参加朝议,白等了!”
                         阳子一愣之下反应过来,她笑问道:“景麒难道是在吃醋吗?”
                         景麒恨恨地挤出两个字:“没有!”
                         阳子说:“我知道景麒担心,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放心好了。”
                         “究竟如何谁知道呢?”
                         “景麒!”阳子严肃地说:“我要在容华殿呆一阵子了,你不要反对。”
                         “不行!”景麒斩钉截铁地说:“主上不能再去那里了,至少这两天不能去。”
                         “我不去的话他会死的!”阳子站了起来喊道:“真的会死的!”
                        景麒盯着她哀愁的眼神说:“主上不在身边我也会死的!”
                         “景麒,不要任性,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当做是阴天好了……”
                         景麒深深地看了阳子一眼,再没说话,转身离开了积翠台。
                         “台辅,怎么办?”使令的声音从脚下传了出来。
                         “再观察几天,不要离开主上身边,暂时也不要告诉主上。”
                         “是。”
                         景麒在心里祈祷,希望是他看错了才好。
                    


                    179楼2011-04-28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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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阳子一连几天都夜宿容华殿,新贵人颇为受宠的消息在金波宫里散播开,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然除了景麒之外。他特意挑了阳子在书房的时候,来到了容华殿门前。
                           “料到台辅会来,已经在等着了。”天瑜屏退了众人说。
                           景麒开门见山地问:“为什么要对主上催眠?”
                           “就知道瞒不过台辅,”他给景麒倒上茶说:“我很小心的,不会对主上有任何伤害。”
                           “意图是什么?不要说用这种手段没有意图!”景麒的声音凛冽起来。
                           “意图吗,”他想了想郑重地说:“为了留住主上。”
                           景麒紧紧地握起了拳问:“留住了之后呢?”
                           冰冷的寒意涌上他的双眼:“我只是想要光明而已,主上就是太阳,我只有呆在她的身边才会觉得温暖……”
                           景麒仔细地看着他,比起见第一面时,他身上的危险气息似乎减少了些,心底那股幽深的黑暗也已经淡化,透出了些许的光明。只是,他的生命之光却越来越脆弱,已经近乎消失。
                           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吗,景麒心想着,他大概明白了他的状况。“他会死的!”想起阳子说过的话,景麒一阵烦恼,他没有料到阳子竟然更早地知道了状况。
                           “已经告诉主上了吗?”景麒问他。
                           “没有,还什么都没说。”天瑜苦笑着说,“恐怕主上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吧。”
                           “不,主上早已知道了。她说她不在你身边的话你会死去……”
                           天瑜吃了一惊,随即他笑道:“果真,主上是值得我托负的人。”
                           “因此,主上并不是因为被你催眠才留在容华殿的,主上只是想帮你而已,所以请马上停止这种举动,否则的话请考虑一下后果。”
                           “好的,我会停止。并且我也向你保证,我不会占有主上太长时间,到时候会把主上毫发无伤地还给你。”
                           “这种过分的话还真是敢说!”
                           “相信台辅会答应将死之人的要求的,主上不在身边的这些日子,就请台辅当做是阴天吧……”
                           景麒瞥他一眼说:“如果你敢让主上伤心的话,我不会让你死得痛快……”
                           “哎呀,这哪里还是仁慈的台辅……”
                           “我的仁慈不是留给你的……”
                           “我会尽力而为……”
                           令人不可思议地,阳子夜宿容华殿超过了一个月,众人开始惶惶不安起来,当然除了景麒之外,于是冢宰大人又一次进了仁重殿。
                           看着景麒安坐在书桌前,浩瀚说:“没想到台辅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景麒自然知道他的来意,他问:“不然要怎么办?”
                           “不去劝劝主上吗?”
                           “能劝得了冢宰还会来找我吗?”
                           “台辅也没办法吗?”
                           “没办法。”
                           看到景麒说得痛快,浩瀚觉得事情另有隐情,否则景麒不可能这样安然无事,之前明明那么担心的。
                           “留连后宫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浩瀚担忧。
                           “可主上并没有因此耽误国政,朝议也都有按时出席。”景麒反驳。
                           “正是如此才更让人担心,一个月下来朝议和奏折的处理就已经非常费神,再加上夜夜留宿后宫,就算是仙人身体也会吃不消的,听说新贵人已经明显地憔悴了。”
                           景麒微微抖了一下说:“不是那样的,主上不是为了私情才呆在那里的。”
                           “如果是私情之外的理由,那岂不是更糟糕?如果主上的意志被左右的话,那国家会怎么样?”
                           “不会出现那种情况,”景麒站起来说道:“容华殿对主上没有威胁。”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位新贵人的实力,不仅是主上,连台辅的信任竟然也得到了……”
                           景麒眸光闪动:“冢宰,容华殿不会长久的,到时候主上肯定没心思去吩咐这些,提前准备吧,让天官府、春官府与冬官府一起悄悄地准备,不要惊动任何人……”
                           浩瀚大惊,能让天官、春官与冬官一起出动的事情,难道是丧礼?!
                      


                      180楼2011-04-28 18:27
                      回复
                        各们亲们,正完已经结束了哦(不好意思,我没标明),这是后传~~~~~~~~~~~~


                        181楼2011-04-28 18:28
                        回复
                          各位大人,偶在133楼有预告过的哦,正文完结之后附带一个后传~~~


                          188楼2011-04-29 07:56
                          回复
                            相当于友情赠送~~哈哈,给各位大人的过节礼物~~~~~


                            189楼2011-04-29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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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5 10:3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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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火红的发丝映衬着她安静的睡脸,平稳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夜里传送,他侧身躺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睡颜。触手可及的温暖,她就在这么近的眼前,她每夜的安睡都是他在旁边彻夜守护的结果,尽管憔悴下来,他仍然乐此不疲。仿佛只要看着她,生命才有存在的意义,甚至于现在他一刻都不想从她的身边离开。
                                   “阳子……”天瑜低声地呼唤着她。
                                   阳子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似的,她侧身转向他,朝他伸出一只手,却低吟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景麒……”
                                   他心里一痛,却还是握住了她的手,感觉到了她的温暖,心也跟着暖和起来。阳子向他靠了靠,这样的近的距离让他有些恍忽起来,阳子,可以给我吗?更多的温暖。他靠近了些,贴近了她的脸颊,然后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宁静又长远的吻淡化了他心里痛苦,这一刻的他倾注了所有的温柔与爱恋,宁可将所剩无几的生命全部用来换取她带有爱意的成全。阳子似乎在回应他,他有一些欣慰,只是,他不曾看到阳子眼角滚落的泪珠。
                                   结束了这个吻,他倚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他开始害怕天亮的到来。就算再恐惧,他也逃不过那个结局,本该遥遥无期的生命,被他缩减到只有六十年为代价而换来的无上灵力,现在对他来说,竟变得一无是处起来。可正因为他预知到了最后结局,所以才提早来到了阳子的身边,既然都要死去,他更愿意这是他选择的结果。
                                   白色的雾气在心头升腾起来,无边混沌当中充斥着一个嘶哑的声间:时间,快到了。他忍着痛苦捂住耳朵,那个声间依然在头顶响起。他紧紧地攥住被子,强忍着头痛欲裂的折磨。
                                   “天瑜!你怎么了?”旁边的阳子突然坐起惊慌地问。
                                   “没事……没事……”他勉强挤出几个字。
                                   时间,快到了!
                                   “谁?谁在说话?”阳子对着突然听到的声音问。
                                   “主上……”
                                   阳子看着无比痛苦的天瑜心急如焚,“来人,快取碧双珠!快点!在正寝!”阳子慌忙地朝门外喊着。她将他抱在怀里,抚上了他的额头问:“哪里痛?到底哪里痛?”
                                   阳子的声音在夜里回荡,屋外开始骚乱起来,众人开始慌作一团,有人点了灯进来,阳子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向着地上喊道:“班渠!回正寝拿碧双珠!叫御医也过来!”看着使令飞奔而去,她又紧紧地抱着他说:“再忍一下就好,再坚持一下……”
                                   他朝阳子笑笑说:“没事的……”
                                   阳子紧紧地闭上眼,不想再看他的眼睛,那么悲伤的眼神让她无法直视。
                                   “只是和别人做了约定,现在他来提醒我时间快到了……”
                                   阳子明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还是忍不住要反驳:“不会的,时间还长得很,你是有仙籍的人啊!”
                                   使令的速度飞快,顷刻已经带着碧双珠回来,阳子将珠子放在他额头上,他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御医稍后就到。”使令说完隐没了身形。
                                   “主上,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你睡吧,我会在旁边的。”
                                   等御医到时,天瑜已经昏沉睡去,阳子让他们在偏殿住下,随时准备以防不测。阳子看着他憔悴的脸不禁惆怅起来,其实她知道的,每晚他都不眠不休地守着她,只是近近地守望着,却从没有过半点非分之想。他的时间不多了,可他从不曾要求过什么,只是默默地付出,然后在夜深时轻声地喊着她的名字。
                              


                              190楼2011-04-29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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