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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同人文】拂 晓(景阳)(新版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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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铃和祥琼焦急地等候在长乐殿门前,祥琼不停地走来走去,不时地看着外面说:“怎么还没来?果真应该去禁门那里等吧。”
     铃拉她坐下来说:“在禁门等跟在这里等还不是一样的?你就安静一下吧。”
     “可是,就要朝议了啊……”祥琼再次向门外看去,她眼神亮了起来喊道:“来了来了!”
     看见阳子跟景麒匆匆忙忙地朝这边走了过来,两个人开始埋怨:“突然传话说要在尧天住下,现在又这么迟才回来,真是把人急死了。”
     阳子说:“还不是景麒,非要住下来……”
     众人开始七手八脚给两个人换朝服,铃与祥琼都注意到了阳子疲倦的神色,再瞧瞧景麒,也是满脸的倦容。两个人对视一眼,铃问道:“阳子没有好好休息吗?”
     “说来话长,先说说昨天都有哪些事情吧?”
     祥琼汇报说:“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地官长前来觐见,当然是无功而返了。”
     阳子沉吟道:“他倒是有些分寸……”
     虽然上了妆却还是没有掩住阳子发黑的眼圈,朝议上,祥琼一直都在提心吊胆,因为阳子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打瞌睡一样。
     “地官长,”阳子点了地官长的名说:“朝议后把地官府的府务记录呈上来,要详细的记录。”
    “遵旨。”地官长躬身答应。
     “秋官长!”阳子提了提精神喊道。
     “臣在。”秋官长似乎没料到阳子会叫到她,微微有些不安。
     “过会儿也把秋官府的府务呈上来,也要详细的。”
     “遵旨。”
     阳子看看秋官长,她坦然又自信,刚才的一丝不安也已经消失,还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阳子冷眼瞧了她一下,收敛起了犀利的目光,有些懒散地问:“谁还有事?”
     众人不语,只有天官长没有眼色地站了出来,说道:“主上昨天出宫并没有通知天官府,这让臣等很是为难……”
     阳子听着天官长冗长的话不禁困意上涌,她努力控制着,最终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景麒瞪着用衣袖遮住脸的阳子,警告的眼神传了过去。只是大家都没有料到,在这之后,景麒竟然也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阳子回瞪伸手掩饰的他,像是在说:还说我呢,你也是这样嘛。
     玉座下的众人,除了仍在低头陈述的天官长之外,大家都吃惊起来。一向以勤政而著称的主上竟然在朝议上打瞌睡,就连向来稳重谨慎的台辅也是同样!浩瀚苦笑,这两个真是莫名地般配哪,就连唬人的方式都一样。
     “……所以,请主上给个解释……”天官长总算是说完了。
     阳子挥挥手说:“抱歉天官长,这次是意外,下次我会注意的,等下去补上出宫记录。如果没事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退朝……”
     出了大殿,走在回廊里的祥琼十分纳闷,她问道:“阳子,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才我可要被你们吓死了……”
     阳子指指景麒说:“还不都是他,折腾到那么晚还不让我睡……”
     祥琼:“哈?”
     景麒看着阳子说:“明明是主上说要继续的……”
     祥琼:“啊?”
     阳子辩解道:“我是说要继续,可我哪知道你这么没完没了啊……”
     祥琼:“诶?”
     景麒平静地说:“没有一个结果的话,我可是很难安心的……”
     祥琼彻底无语,她快步走到阳子面前喊道:“你们能不能说清楚点啊?”



117楼2011-04-23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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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麒看着阳子的侧脸拢了拢灯芯,灯光暗了下来,半月的光芒淡淡地照了进来,阳子身上散发着朦胧的光,没有了凌厉的气势,多了几分娇柔。景麒心里一动,笙德的话又回响在他耳边:“主上需要更理解她也更贴近她的人来陪伴……”更理解、更贴近吗?他想着,自己能不能做到呢?
         “事情会顺利地进行吗?”景麒收起了纷乱的思绪问。
         “谁知道呢……”阳子语调渐渐轻了起来,一阵疲倦涌上四肢,身子也沉了起来,也许是好久没有用剑的缘故了吧。“不行,我要睡了……”她半睁开眼走到床边,解下外外袍搭在屏风上,爬上了床。
         景麒退后几步说道:“请主上休息吧,我去别的地方睡。”
         “等等……”阳子毫不犹豫地叫住了他,见他回头,又想了一下说:“说好了不要张扬的,你要到处去宣扬我在这里吗?而且这么晚了,将就一下睡一晚好了……”
         景麒依言又折了回来,两人偶尔也会同睡一室,一直也都相安无事,相处得倒也和顺,只是没料到,今晚的两个人似乎都有些难以入眠。
         阳子自打躺下去,脑海中就不断出现中午梦到的情形,虽然身体感觉累,但那股睡意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反而更加清楚地听到了景麒轻微的呼吸声。翻来覆去,心里却是越来越烦躁。
         景麒听着阳子不停翻身的声音更是感觉失落,他反复地想着笙德说的“纳招后宫”的话,有些心不在焉。压抑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越来越沉闷。
        几经反复,阳子实在忍不住了,坐了起来命令道:“景麒,随便说点什么都行,赶紧。”
         景麒听到阳子说话也坐了起来,不经思索地把心里一直想着问题问了出来:“主上打算开后宫吗?”
         “啊?”
         阳子不解地看着景麒,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主上需要人在身边照顾……”
         “我身边的人已经很多了,有祥琼和铃呢……”
         “也有她们也无法做到的事情,主上还是需要更亲近的人陪恃……”
         说到“亲近”二字,阳子微微红了脸问:“景麒不愿意陪我吗?”
         景麒一愣,木然地问道:“只要我陪就好了吗?”
         阳子看着这个傻傻的台辅笑了,平时他总是那么谨恭,有时候也很霸道,偶尔也会流露出温柔,但更多的却是严肃。可就是这样的他,会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以身相护。阳子想起景麒今天替她挡箭的情形,他那么决然,没有丝毫的犹豫,明知道危险,却用身体挡在了她面前。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是他的主上,为此,他已经倾付了所有。阳子心里充满了感动,除了他,还有谁会这样对她呢?
         “当然。”
        阳子说着凑上前去,伸出双手环住景麒的脖子说:“我很高兴景麒能一直陪着我,如果哪天你不愿意呆在我身边了,请一定要说出来,我会给你自由。我不会用王命束缚你,我希望你选择喜欢的方式生活,毕竟,你也是庆国的子民嘛……”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景麒眩晕,她的香气带着她的温暖扑面而来,他听到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他的心里突然百感纠缠,这样的主上,叫他如何能够放手!不仅仅因为她是君王,不仅仅因为契约,更是因为她需要他,而她,也是唯一那个可以让他舍身守护的人,这样深的牵绊,已经无法分开了。
         景麒抬起手回抱住阳子,阳子感到很踏实,她知道了这世上有一个充满温暖的怀抱,会在她痛苦难过的时候为她而敞开,这样已经足够。
         “好了,睡吧。”
         阳子说完安心地睡去,剩下景麒看着她的睡颜叹息,他怎么还睡得着呢,这下轮到他辗转反侧了吧。
    


    119楼2011-04-23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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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5 10:4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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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主上!”
          他喊了一声,猛地在屋内跪了下来。
           浩瀚轻轻地转过脸,想不到一向沉稳的地官长,竟然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阳子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眼里涌起层层的沉重,她看着他,许久,叫出他的名字:“金泽,你说吧。”
           地官长抬起头来,捕捉到了阳子眼里隐藏得极其深刻的一抹失望,他知道这是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机会,阳子没有称他为地官长,而是叫了他的名字,就说明阳子给了他解释与辩白的机会。他再次低下头,情绪平静下来,恢复了以往的神色,他开口说道:“这是我犯下的错,与宣州侯和宣州宰没有关系。”
           他用了“我”而不是“臣”,浩瀚明白,如果自称为臣的话,会更加加重他的罪恶感吧。
           他继续说道:“当年,笙德被流放的时候,台辅也曾开恩让我带她回家。可当时的我并没有那么做。认为做为官吏,不能只自私地保全自己的孩子而却不能救护国家,正是这种自以为是的狭隘,让我险些失去了笙德。后来,派出去跟随笙德行踪的人说她遇到了妖魔,已经生死不明。到头来,不仅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保住,对国家走向动荡的趋势更是没有改变分毫。如果当初没有那样做的话……”
           “第二年,在主上登基之前,从宣州来的文书要求为新的州宰加入仙籍,而新州宰的名字正是笙德,所以我就去了宣州。笙德怎么也不肯跟我回来,她在恨我当年抛弃了她,所以她才会遇到妖魔。能捡回一条命更是饶幸,要不是宣州侯的话,恐怕……”
           “主上登基后,国家开始稳固,但同时塙王驾崩,之前流亡巧的庆民以及巧的难民大量地涌进国内。我前往边境查看的时候,看到了大量的孤寡老人和孩子,他们因为没人照顾也没有劳动能力而无处容身,是宣州接纳了他们。宣州侯与州宰亲自带人,把他们从巧国边界带进了宣州,一路奔波不说,要让如此多的人活命,就算是宣州也没有那么宽裕……”
           阳子的手拍在书案上:“所以你就私自向难民征税是吗?”
           地官长眼神一滞,缓缓点头说道:“是的。那个时候朝政不稳,靖共独揽大权,主上也被种种问题所困扰,多次向秋官府提出议案并向冬官府申请费用都不了了之,回答都说国府没有能力再提供资助了。所以,我就下令,向所有进入庆国的难民收取税额——不是为了难民,也不是为了庆国,更不是为了能当个好官,只是自私地想作为对笙德的补偿。现在想来,我对这种作为而深感惭愧。总是犯错之后才想到去弥补,而同时又犯下了更加严重的错误。”
           “这种事当然瞒不过秋官府,没有秋官府的盖章,事情也无法顺利进行。秋官长知道这是违背主上命令的大罪,所以她要求将一半的税额转入秋官府归她支配,最终,只有一半的金额流入了宣州。”
           阳子深吸一口气,手拂上书案边上和地官府册与秋官府册,她沉声问道:“这些税金你并没有动用分毫是吗?”
           地官长点点头,再说话时声音里已透出苍老:“虽然我没有动用分毫,却因为我的贪欲与自私压榨了本就饱受折磨的巧国人民,我愧对巧国,更愧对主上!”
           “忏悔吧,已经犯下的错无法弥补,能原谅你多少就要看你忏悔得有多真诚。不过,幸好你已经停止了这种行为,否则的话,就连我也无颜面对以后的塙王以及巧国的人民。有人期待着想看到我所创造的国家,如果我交出了这样的答卷,那我情何以堪?自己的不足不能成为连累别人的借口,所以庆国的不足无法成为让巧国难民更为悲惨的原因,相信你也有了一定的觉悟来承担责任,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地官长点点头:“臣明白。”
           阳子眼神缓和了一些问:“这次难民迁向宣州,也是你个人的想法吗?”
           地官长答道:“是的,这是臣几经思量的结果。”
           “虽然仍能看出一些个人意图,”阳子半眯起眼说道:“但是,做得好。”
           地官长恭敬一拜:“臣受之有愧。”
           “退下吧。”
           看着地官长颤抖着站了起来,又摇摇晃晃地退了出去,阳子自语:“抱歉,是我的无能才让你们这样做的,正是我的不足连累了你们,都是我的错……”
           “主上……”
           “阳子……”
           三个人同时开口,浩瀚对上阳子的眼神说道:“与此相比,主上更应该考虑的是要如何收拾残局。”
           “阳子,可以的话跟宣州侯谈谈吧。”祥琼说。
           “主上,还要继续查下去吗?”景麒考虑着问。
           阳子站起身来,表情坚定地说了一个字:“查!”
           “浩瀚,你去秋官长的私宅那边查查看。祥琼,你把赤乐初年所有与秋官府有关的文案全部查阅一遍。到了这一步,不能再无视了。”
           门外有人进来通报,仁重殿的女官呈上一份奏表说:“台辅,这是瑛州刚刚送来的急报。”
           景麒拆开直接递给了阳子,阳子看完说:“宣州给我们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120楼2011-04-23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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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子没有出声,听她继续说道:“主上下令优待难民,国府因为难民而大量开支,庆国人民交纳的税金竟大部分用在了巧国难民身上,这实在让人不能忍受,更重要的是,我们庆国还是刚刚稳定,很多人也还是刚刚填饱肚子,而巧国人却可以安稳地在庆国居住,享受着州师的保护,并且不用付出一丝一毫,这对庆国子民不公平!”
             阳子紧紧握起了拳,用力地撑在了桌上。
             “秋官长你……”地官长轻声地叫了一下。
             “哼,是啊,我知道地官长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那批税金你没有动用丝毫,而是全部划入了宣州。而我买的府院一个做了太医院,一个做了义仓,我也没有得到丝毫的利益,不过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罢了。巧国当初是如何对待我们庆国的难民的,又是如何对待主上的,主上应该最清楚,我们为何要对巧国如此仁慈,想用庆国人民的辛苦换取巧国的赞扬吗?主上又是为何如此偏爱巧国?如果我有罪的话,那地官长与宣州侯则与我同罪!”
             阳子咬牙,手指紧紧地抓着桌面,身子在微微发抖,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比她更快地,一个声音凛冽地响起:
             “秋官长放肆!”
             景麒身着黑袍的身影站到了书案前,他俯视着大殿上的人,冰冷的眼神盯住了秋官长,淡漠的声音带着威严说:“朝堂之上岂能如此无理!秋官长执掌法典,应该清楚抵触主上藐视王权要受何处罚,却为何还要知法犯法?!身为秋官长,不仅没有维护国家的法律,竟然允许地官长私下征税,你以带罪之身,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主上圣意!不仅没有悔过之意,竟然还在推诿责任,地官长和宣州侯至少还没有如此不知羞耻,秋官长究竟凭什么如此狂妄?!
             大殿里像是被冰冻了一般,刚才还铿锵有词的秋官长也缩了缩身子,众人都低下了头,景麒冰冷的话带着强大的压力铺散开,那双紫眸里透着的怒意如此强烈,他左手负背在身后,右手恨恨地甩了一下,袖袍滑动的声音清晰地传开。
             “景麒……”阳子喃喃自语,还是第一次见他在朝议上发火。平日里那个寡言少语、神色庄重的台辅,发起火来竟然如此盛气凌人。阳子呆呆地看着他,如果让她来形容王气的话,大概就是现在景麒这个样子了吧,俊美的容貌无比威严,挺拔的身姿散发着强烈的霸气,就连袍袖甩起的时候也透着高贵的优雅,天然的王者风范。
             景麒回转身,看着阳子的神情缓和下来,“是臣失职,请主上责罚!”说着,他朝着阳子跪了下来。
             浩瀚见此,也曲膝而跪:“是臣失职,请主上责罚!”
             六官长也跪了下来:“臣等失职,请主上责罚!”
             然后大家都跪了下来:“臣等失职,请主上责罚!”
             阳子心头涌起一阵酸涩,眼里有什么要夺眶而出,她看着向她跪伏的众人,眼前开始模糊,他们臣服的,究竟是谁呢?
             “大家都起来。”阳子沉沉了气说。接着,她向大家低了下头,说道:“我会犯错,所以我也会向大家道歉。如果你们觉得我做错了,我说过很多次,可以直接说出来,而不是私下里各种手段去发泄。但是,我必需重申,关于难民,我没有错。不管是巧也好、戴也好,还是以后别的国家也好,庆国关于难民的政策不会改变。交税是子民的责任,而国府要怎么运用这些税金却是国府的责任,这两者严格来说并没有矛盾。国家之所以强大,不只是因为能够让本国的人民安居乐业,更是因为能够为更多的人提供帮助,就像雁国。庆国虽然比不上雁国繁华,但是庆国在做的事情,却并不输给雁国。更重要的是,庆的人民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影响,没有因救助别人而埋怨或者颓废,反而他们会于此看到希望,他们相信庆国的明天一定可以超越雁国,因为他们比雁国人民更有理由自豪……”
             阳子用力控制着情绪,她说:“如果你们都明白了的话,今天就到这里。不过,我会仔细考虑秋官长等人的处罚,秋官长,做好觉悟吧。退朝!”
        


        122楼2011-04-23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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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五一前连同后传一起完结~~~~~~吼吼~~~


          123楼2011-04-23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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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25楼
            感谢大人的支持和包容,很多不足之处还请见谅,原谅偶吧,偶已经尽力了~~
            偶觉得小野主上的原著里其实景麒也是非常强势滴,两位王都是被他逼着订下了誓约,他相当有可能攻陷阳子哇,而我们阳子对他也是疼爱有加,嘿嘿,真希望能看到这样美好的结局~~~~~~~


            131楼2011-04-25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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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30楼
              拜读过大人的文章,写得非常好,偶实在是班门弄斧了,请您多多包涵~~这篇文基本上已经快结束了,后续没啥太大的动荡了捏,就剩下景阳二人的事情了~~期待大人的更新~~


              132楼2011-04-25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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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感谢各位大人的支持,偶弱弱地问一句,在正文之后还准备了一个后传,写了第一个进入阳子后宫的人,顺便让台辅大人受受冷落,不知道大家要不要看?因为跟正文没有关系,怕大家拍我~~~~~


                133楼2011-04-25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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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5 10:4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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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最后のため息     最后的叹息
                       19、
                       “景麒,你要是王的话多好……”
                       阳子在心里默念,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比我当王更好。
                       “阳子……”铃送上一杯香茶,拍拍阳子的肩膀说:“打起精神来,阳子!”
                       阳子给她一个微笑,“我没什么的,不用担心。”
                       “是嘛,那就太好了。”铃笑笑退了出去。
                       “铃,怎么样?”祥琼拉着刚出来的铃问。
                       铃摇摇头,“还是那样,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可她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是啊……”祥琼也说道:“阳子明明没做错什么……”
                       “好了祥琼,你也别再担心了,我们要相信阳子不是吗?”
                       看着铃拉着祥琼走远,门口闪现出一个挺拔的身影,他站在门前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有进去,又慢慢转身折了回去。
                       “主上,宣州侯觐见,在偏殿里等候。”女官进屋禀报。
                       阳子抬起头来,眼里终于有了几分光彩,“请到书房来吧。”
                       终于还是来了,阳子叹道,这样的结果,真的无法避免了吗?
                       随着脚步声再次响起,一个许久未见的身影走进了书房,他低着头,阳子看不到他的脸,他恭谨地跪拜下来:“微臣见过主上。”
                       “不用多礼……”阳子说道:“宣州侯请坐。”
                       “臣不敢,臣是带罪之身,不敢居座……”他的话很有分寸。
                       阳子默默地看着他,本来有很多话想说的,可现在只能问:“这次来有什么事吗?”
                       “是为了亲自呈上这份奏折,关于之前主上对宣州的计划……”
                       径渊把奏折双手奉上,阳子接过看了起来,良久,阳子赞道:“不愧是宣州侯,计划得非常好,相信宣州一定会改变的。”
                       “谢主上,都是主上的恩典。”他恭敬地答。
                       “径渊,不要这样……”阳子说。
                       他这才抬起头,收起了刚才的谨慎说:“公事办完了,现在轮到私事了,阳子。”
                       阳子有些惊喜地看向他说:“我还以为你对我怀恨在心呢。”
                       径渊笑道:“怎么会呢,我还怕阳子对我耿耿于怀呢。”
                       “呵呵,那我们就算是扯平了。”
                       “这次来给阳子带了礼物。”径渊说着解下背后的包裹放在桌上,示意阳子打开。
                       阳子打开不禁叫了起来:“啊!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包裹里,一簇彼岸花正鲜艳地开放。
                       “你上次带回来的那些肯定都枯死了吧?”径渊坐下来问。
                       阳子点点头:“没开几天,全部都死了……”
                       “这是经过改良的品种,不仅在墓地里,在哪里都可以载种了,你试试看。”
                       “谢谢。”
                       径渊看着阳子,她穿着金丝绣龙袍,火红的长发一束被挽起,戴着闪亮的金冠,宽大的衣袖显示出她高贵的身份,清丽的脸庞略显憔悴,眉宇间有淡淡的忧愁,坐在书案前的她,是一位优雅又威严的君王。作为君王,径渊感叹道,可想而知那是多么大的压力。
                       “径渊,”阳子问道:“我还可以做些什么吗?如果是你的要求的话……”
                       径渊略显感动地说:“阳子,不用了,这是我自己选择的结局。”
                       “可是,如果要隐瞒也是可以的……”
                       “做为我的主上,我不希望你那么做。不要因为我而破例,那你以后的路会更加难走。”
                       阳子又是一声叹息:“真的,真的决定了吗?”
                       径渊朝她露出一个笑容:“阳子,不要那么悲伤,我不过是换个方式生活而已,并不会失去什么,我还是照样会住在宣州,还是会一直关注着你的——喂,阳子,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处以死刑吧?那样的话可就太残忍了……”
                       阳子也笑了起来说:“那倒不会,最多只是罢免……”
                       “这就足够了,就当做是我的请求吧,无论如何请答应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
                      “请不要孤单一人。”
                       “我答应你……”
                       “谢谢……”
                       “……”
                  


                  136楼2011-04-25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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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选择的结局”吗?阳子重复着径渊说过的话,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可是,她有吗?她可以自己选择结局吗?她苦笑,就算可以选的话,也无非是失道和退位两种吧。
                         满月在天空中升起,柔和的月光遍洒大地,阳子起身出了书房,绕过花园走向了云海。海面依然翻滚着波涛,潮水的味道和月光的味道混和,夹杂着飘缈的云雾涌起,随风四下飘散。
                         阳子倚在栏杆上,朝着云海的远处眺望,那是她最喜欢的景色,如果可以的话,将来就把骨灰洒在云海里好了……
                         “主上,您又在胡思乱想了吗?”
                         听到这淡淡的声音,阳子不禁笑了笑说:“是啊,我正想着把骨灰……”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阳子只得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她嗔怪地看着景麒,像是讨厌他打断了她的话。景麒确定她不会再继续刚才的话时,才缓缓将手放了下来。
                         “景麒,你要是王的话多好……”阳子沉吟着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主上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景麒本应该这样说的,可是话到嘴边却成了:
                         “如果我是王的话,那主上会做台辅吗?”
                         阳子愣了一下,没想到景麒竟然也开起了玩笑,她有几分高兴地说:“我才不要当台辅呢,又是州务又是国政,累也累死了。我呢,就找一个地位又高待遇又好而且又不用烦恼政务的差事吧。”
                         景麒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那就只有后宫了……”
                         阳子听了摊摊手苦笑道:“我还是继续当王好了……”
                         景麒不自觉扬起了嘴角,阳子刚才的表情很可爱,没有了约束感,纯真得近乎梦幻。阳子也被景麒这抹微笑惊住,月光下的他更加迷人,淡金色的长发散发着微微的光,仿佛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
                         “景麒,你会跳舞吗?”
                         景麒摇摇头:“不会。”
                         “来,我教你。”
                         阳子做了一个请舞的姿势,不由分说执起了他的右手,将他的左手放在她的腰间,她的右手则搭上了他的肩膀。
                         “主上……”
                         “这在蓬莱是很流行的,”阳子说话的同时迈开脚步,连带着他的身形一起晃动起来,“在学园祭上看到高年级的学长在表演这个,后来他们排练的时候就跑去偷看了几次……”
                         “偷看吗?景麒不确定地问。
                         “是啊,因为那个时候就算喜欢也不敢说出来,更不用说光明正大地去学了,就只能偷偷跑去看……我是不是很没用?”阳子抬起头看着他问。
                         “只是偷看就能学会的话,这说明您很有天份……”
                         “哈哈……”阳子笑着说:“我终于听到景麒也说谎话了……”
                         “我没有说谎……”
                         “不过,果然还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呢,总是让景麒来保护我……”阳子垂下眼,说得有些伤感。
                         景麒握紧了她手说:“保护您是我的职责……”
                         “为什么,明明站在那么高的位置上,为什么我却无法保护别人呢?”
                         “主上……”
                         “总是有人因为我的无能而受伤……我想帮他们……”
                         听到阳子哽咽的声音,景麒用力把她拉进怀里,轻拍着她安慰道:“已经足够了……”
                         阳子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来,将压抑在心头的悲伤全部倾泻,泪水把他胸前的衣服浸湿,感受着她冰凉的泪,景麒心头一片沉重。如果可以,请让我替你来背负……
                    


                    138楼2011-04-25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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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41楼
                      同感同感,西瓜大人的这篇文太虐了,会心碎的哇!不过西瓜大人还有一篇《庆国主从在篷莱》却又是最甜的一篇,大人可以去缓冲一下脆弱的心~~~~


                      142楼2011-04-25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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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45楼
                        偶也不晓得为嘛会这样写,如果是唇上的话,这个后果就不太好说了,会不会控制不住鸟~~~~~


                        146楼2011-04-25 12:18
                        回复
                          回复:149楼
                          还没完结,不过快了哦,马上就要完结了~~~


                          150楼2011-04-25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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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各位大人再等一下,非常抱歉啦~一个结局竟然写了两天,不好意思再等等


                            156楼2011-04-27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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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5 10:3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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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子向浩瀚投去疑惑的眼神。
                                   浩瀚解释道:“台辅说他向您求婚,而您也答应了。”
                                   “诶?!”
                                   阳子猛然想起了景麒昨天晚上的举动,她红了脸说道:“我不知道他那是……不过……”阳子转念说:“景麒应该比谁都明白吧,王是不可能结婚的,他怎么可能去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情?”
                                   “这正是值得主上深思的地方,台辅之所以会这么做,恐怕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怕主上孤单。也许主上现在还没有感觉,如果时间长了,孤独的君王很容易迷失正途,尤其主上还是胎果,会对永无止境的玉座产生恐惧感,到那时,即使是台辅恐怕也无能为力。所以台辅是想用婚姻来挽留主上的身心,想让您对国家产生如家庭般的责任感,并且决定与您一起背负这份责任。”
                                   “景麒他,已经想了这么多吗?”阳子有些伤感地说,“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现在您要慎重考虑了,对于台辅这样的想法,您的回答是什么?”
                                   “浩瀚,你觉得现在在位的各国君王之所以能保持长久治世的原因是什么?”阳子沉吟一下问道。
                                   浩瀚想了一下回答说:“主上指的莫非是……”
                                   “宗王是一家人在治国,延王身边有三位贤臣在帮扶,氾王和氾台辅上次你也见过,两个人形影不离亲厚之意远超君臣。而供王登位时年纪尚小,她出生的相家一直是她的得力助手,采王是从亲人手里接下了玉座,那份牵绊更是深沉,就连廉王,也没有放弃本来身为农民的工作,土地给了他春种秋收的支撑——大家都有着坚牢的依靠,这个依靠越稳定,治世就会越长久。就算是戴国,有了李斋和泰麒,相信泰王也会回到玉座重振戴国。浩瀚,你认为庆国的我可以依靠什么?”
                                   浩瀚严肃了神情听阳子继续说:“我是胎果,这里没有亲人,也没有可以让自己沉醉投入的喜好,虽然也有几位贤臣,却还因为我是女王而多有嫌隙。而台辅的话,因为先王的关系,你觉得景王与景台辅会毫无禁忌地相处吗?说到底,我能依靠的只有景麒,而不是台辅。是他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向我许下了永不离弃的誓言,从那时候开始,我所认定的人就是景麒。如果连景麒都觉得婚姻是必要的话,那我也同意,要把金波宫当成家,主人只有我一个人是不行的,而另一个人,你还可以找出更好的人选吗?”
                                   浩瀚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阳子正以国君的身份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可也正因为她是君王,所以她的回答更让人惊讶。他问:“主上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浩瀚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会动摇国本。但是据我所知,应该没有确实的方法可以让君王和台辅缔结婚姻,所以,这根本还是个设想而已……”阳子故做轻松地摆了摆手,能维持现在这种状况已经很好了。
                                   “不仅是设想。”浩瀚突然说。
                                   阳子诧异地看向他:“你的意思是……”
                                   “台辅如此郑重地提了出来,就一定会有实现的方法。问题是,主上与台辅究竟是为了什么才缔结婚姻?如果纯粹地为了避免以后会因孤单而失道,那这婚姻本身才是更加应该避免的!”
                                   “浩瀚,以后我会失道的原因可能有很多,但我努力不失道的原因只有一个,你说是什么?”
                                   “主上……”
                                   “不管是否有婚姻,我都会为了景麒而努力,他比我自身更有让我去守护的价值。”
                                   浩瀚了然地说:“看来,不管是台辅还是主上,都是心意已决了。”
                                   “很抱歉,让你烦恼了,我也没料到景麒会这样做。”
                                   “不,现在我已经很明白了。”
                                   “浩瀚刚才说不赞同这样的做法,是为什么呢?”
                                   浩瀚笑笑:“既然两个人的心意都是如此,我所担心的事情不说也罢,看来,庆国要迎来一场盛大的喜事了……”
                              


                              158楼2011-04-27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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