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国记吧 关注:28,293贴子:300,608

回复:【原创同人文】拂 晓(景阳)(新版重发)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回复:45楼
谢谢大人的光临,献花~~~~~~~~~


47楼2011-04-15 08:22
回复
    另外,小声地问一句,哪位大人看到过《景麒千里追妻记》这篇恶搞文?以前在百度文库里搜到过,后来不知为啥被删掉了,郁闷哪~~有知道滴千万通知一下哈~~~~


    48楼2011-04-15 08:51
    收起回复
      2026-09-26 09:45:1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回复:49楼
      那个,请问,all阳是啥意思啊???


      50楼2011-04-15 11:08
      回复
        回复:51楼
        就是在景阳吧里发现滴,可惜没有全文,只有一部分,又掉进坑里了貌似~~


        53楼2011-04-15 16:31
        回复
          回复:52楼
          以前看过一篇文就是这种,感觉不错哟。阳子可以说成是“常世之宝”了,人人都喜欢。我也想写成这样滴,不过这篇文可能不行,没有那样的水平呀,写不出那种感觉~~~~~~~~~~~~~以后期盼哪位大人写一篇吧,给阳子来一场华丽滴后宫~~~


          54楼2011-04-15 16:35
          回复
            下面开始更文,周末不更了哟。
                8、
                 “父亲,不要!不要走!”
                 漆黑的夜里,冰冷的泪水在脸上滑落,手中紧握着的是父亲同样冰冷的手。父亲凄惨的神色在这暗夜里他无看清楚,只有那淡淡的苍老的声音在周围徘徊:“渊儿,宣、宣州,就交给你了……”
                 “不要……”他毫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这是眼前他唯一能做到的挣扎。
                 “渊儿,不要任性……”
                 父亲怜爱地看着他,模糊中尽量想象着他微笑的脸庞,左手从身侧拿出一个东西交到他手上说:“我所能依靠的,只有你了……以后……不要再信任王……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父亲,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他惊惶地问。
                 “唉……”
               长长的一声叹气将父亲的绝望表现出来,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二十岁的他以后就要担负起这份沉重的责任,已经无法再继续陪伴他走下去了,国家是这样,王是这样,就连他这个父亲也是这样。
                 “我已经给你入了仙籍,渊儿,好好地活下去,对于王、不要再抱任何希望,千万要记住,你只能信任自己……”
                 “父亲……”
                 “做为臣子,我只能做到这样了……没有办法再为她分忧了……”
                 说到此,父亲的手垂了下去,他恍忽地跌坐在地,没有了丝毫的力气。泪水已经干枯,黑暗里没有一丝声音,他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被定格的画面。唯一有触感的,就是手上的那枚宣州侯印。
                 昭华五年冬,景麟失道,景王驾崩。同月,宣州侯逝,留有奏折传位于独子,假期准奏。
                 从那之后出生的麒麟没有找到王,三十年后悄然死去,又过了十五年,景麒找到了予王,予青六年,予王失道、上蓬山退位。予青七年,新景王自蓬莱归,半年后登位,改元赤乐,现在是赤乐四年。
                 “将近六十年了啊……”
                 他轻轻叹息着,拨开脸前飞舞的发丝,想要把眼前的景物看得更清楚些。说是景物,其实不过是一大片的坟冢,在两山环围的山谷里,新新旧旧的石碑错落排列,有些久远的,已经看不出年代。
                 他独自一人迎风而立,在谷口杂草丛生的高地上放眼远望。因为山势所挡这里少有阳光,成片成片的绿草爬满了地面,却只是凭添了几分凄凉,唯一鲜活的色彩,就是山脚下怒放的艳丽红花。这是他最喜欢的花,因此他也喜欢墓地,这些花只会在墓地妖艳地怒放,一丝丝花瓣铺设了一条通往彼岸的路,以血染般的色彩迎接着去向彼岸的灵魂,向他们倾诉关于永远相隔的两个世界的故事。
                 他将花连根拔起,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尽管弄脏了华美的衣服也不介意。
                 “真的可以看到彼岸吗?这么漫长的岁月里,你是否又重新轮回到了这个世上,过着没有忧虑没有痛苦的生活?是这样吗?父亲……”
                 风声在山谷里回旋,打在山上沙沙作响,似乎在回应着他的问题。他站起身来,朝着怀里的花儿露出了笑容,天真的没有丝毫虚假。
            


            55楼2011-04-15 17:43
            回复
                   9、
                   他捧着花走进了城门,虽说是边界小城,但这里的热闹却不逊色于州都。这里不仅是宣州与纪州相连的重要门户,更难得的是此地向北还接壤瑛州,三州交汇,让这个小城成了客商的重要集散地。趁着这几天晴朗的天气,来往的商旅们都向各自的目的地赶着路,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似乎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
                   他悠闲地走在城中最热闹的路上,过往的人都对他投去了疑惑的眼神,有些胆怯地避开了他的身边,因为他手中拿着一大捧的红花,那种只有墓地才开的花。
                   “果然除了笙德,再也没人喜欢这种花吗?”他低着头喃喃自语,更加珍惜地用手臂将花围拢,生怕别人冲撞到了似的。可没走几步,他就被人狠狠撞了一下。迅速地侧过身后退一步,同时对方也以极快的速度向后回转了一步。
                   “真是对不起……”对面的人道着歉。
                   “啊,没关系……”他相应地回着礼。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来,然后同时愣在那里,彼此都被对方所拥有的“红色”所吸引,那么相似的泣血之色,鲜艳又妖娆地散发出迷人的气息;又是那么相似的形状,一丝一丝如同永远也理不清的惆怅,紧紧地缠绕住人的心。
                  竟然有着这么火红的头发,他在心里叹道。
                   “啊,这种花!”那个人叫了起来,“请问,哪里可以买到这种花?”
                   他看着对方双手怀抱着五六个大小不一却包装精美的纸盒,费力地探过头来仔细地瞧着他手中的花,眼睛里闪耀着惊喜的光彩。
                   他说道:“这花是我采的,不卖。”
                   “啊,这样啊。”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失望,但仍是默默地盯着花看,没有离去。
                   “如果,你能说出它的名字的话,就送给你吧。”他试着提议。
                   “彼岸花,也叫曼珠沙华。”没有迟疑地给出了答案。
                   “曼珠沙华……”他沉吟着,“确实是配得上它的好名字。”
                   “怎么,难道不是吗?在那边可都是这样叫的。”
                   “那边?”他问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异。
                   “就是蓬莱。”
                   他盯着她那头红发的眼神紧张了些,心里涌上一个不可能的想法。“能问问你的名字吗?”他再次试探地问。
                   “我叫阳子。”她非常友好地回答。
                   他的眼神随之一震,像被那头红发烫到了一样。
                  “送给你。”他双手把花奉上,看着她惊喜的表情又说:“看来你拿不了了,我送你一程吧,你要去哪里?”
              


              56楼2011-04-15 17:45
              回复
                     阳子歉意地回答:“不好意思,就在前面的茶楼。”
                    “阳子不是这里的人吧?”他边走边问。
                     “嗯,第一次来宣州。”
                     “喜欢宣州吗?”
                     “这里的气氛很好,特产也很多。”阳子看着怀里的东西笑道。
                     他点点头若有所指地问:“要在这里停留多久呢?”
                     “今天就要回去了。”
                     “以后还会再来吗?”
                     “以后啊?”阳子想了想说,“应该没机会了吧。”
                     “是嘛,那真是遗憾。”
                     “如果会再来的话,我一定多带些曼珠沙华回去,你是在哪里采的呢?”
                     “这个先保密,等你再来的时候我带你去采吧。”
                     “好啊,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那样下次来才能更快找到你。”
                      他思忖了一下答道:“径渊。”
                     “谢谢你,径渊,就是这里了,请进去喝杯茶吧。”
                     阳子带着他上了二楼的单间,放下手里七七八八的东西阳子轻松地呼了一口气。两人落座后,阳子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问:“径渊是宣州人吗?”
                     他点点头算是回答,他环视着房间里问道:“有可以当做包裹的东西吗?”
                     阳子转入屏风内拿了一块布出来问:“这个可以吗?”
                     “可以。”径渊伸手接过铺在桌上,将手上的花轻轻地放在上面,仔细地将带着泥土的根部包扎起来,然后递给阳子说道:“这样比较安全一些,一旦折伤了,它们很快就会死去。”
                    “真是熟练啊。”阳子叹道。她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眼前的人,他二十岁左右,有着相当俊美的面容,黑色的眼睛带着温暖的笑意,长长的黑发挽起束着冠带,身上的衣服虽然不甚起眼,但依然透出了华丽与贵气。虽然年轻,却有着一股沧桑的沉静,还有隐隐的摄人的气魄。阳子在心里想道:有仙籍并且身手不凡的贵人,难道是官吏吗?
                     “宣州多花木,只要是宣州人这些事情都会很精通的。”他笑着回答。
                     “这样啊。”阳子喝了一口茶,突然问道:“听闻宣州出产香料,是不是与多花木有关呢?”
                     “也许吧。”他不动声色地回答,“宣州多山,农业无法成为主要产业,而山上多产的树木也无法当做木材用于建设,除了观赏性,就只有制造香料的价值的了吧。”
                     “观赏性……”阳子低头开始思考问题。
                     径渊看着不语的阳子喝着茶,眼神停在刚才阳子抱着的一堆盒子上问道:“这么多东西,阳子一个人方便带吗?”
                     “我不是一个人,再说了,就算再麻烦也要想办法带回去,我难得出来一次,不给她们准备礼物的话,回去肯定要被她们埋怨死。”阳子眼前浮现出了铃与祥琼还有大家的笑脸。
                     “哦?”径渊提起了兴趣问:“是阳子的家人吗?”
                     阳子点点头:“算是吧。”
                     “看来阳子有很多值得信任的朋友啊。”径渊似乎颇为意外。
                     “怎么说呢,大家都是些无家可归的人,偶然碰到,生活在了一起,这样也可以算是一家了吧。”
                     径渊不禁在心里笑道:敢情金波宫在她眼里竟然成了收容“无家可归”之人的处所了。
                     阳子看着笑而不语的他问道:“刚才,关于你说的‘观赏性’的问题,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57楼2011-04-15 17:48
                回复
                  2026-09-26 09:39:1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可是,这些不都是国府与州侯该做的事情吗?我们纵使有这样的计划又有什么用呢?”径渊有些冷淡地问。
                       “国府与州侯没有想到事,不正需要我们去提醒吗?如果径渊去上书宣州侯,我想他一定会考虑的。州侯有相当高的自治权,国府一般不干涉州府内务,如果他上奏需要国府的帮助,我想国府肯定也会乐意帮忙的。”
                       “阳子与宣州侯熟识吗?”
                       “相反地,根本不认识。”
                       “那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会采纳这样的建议呢?”
                       “我相信宣州侯。州侯不就是以人民的安乐生活为目的而存在的吗?如果宣州的人民提出了这样可以实现的方案,为什么不去尝试呢?”
                       “只是毫无理由的相信吗?”
                       “难道信任不是对别人最起码的礼仪与尊重吗?”
                       看到翠绿眼眸中的坚定,径渊放心地笑了。他说道:“谢谢你阳子,你让我对信任有了全新的认识。”他站起身来弯腰行了一礼说:“打扰你多时,我也该走了。”
                       阳子也站了起来抱歉地说:“真是不好意思,拉着你说了这么久无聊的话题。”
                       径渊微微摆手,转身就要离去。却听阳子叫道:“等一下。”阳子解下腰间佩带的玉器递给他说:“谢谢你的花,对你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我不能凭白收下,这个给你做回礼。”
                       他脸上又浮现出了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站在阳子身后的景麒似乎也动了一下,可景麒什么也没有说。径渊接过那枚玉佩笑道:“这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说完就走了出去。
                       待人走远后,景麒才说道:“主上老是做一些让人吃惊的事情。”
                       “是吗?哪里又让你吃惊了?”阳子打趣地问。
                       景麒转头不语。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你跑到哪里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随便逛逛而已。”
                       “景麒越来越有情调了嘛……”
                       “主上才是,走到哪里都容易招惹是非……”
                      “……”
                       于是,宣州之行,在两人的争执中终于落下帷幕。
                  


                  59楼2011-04-15 17:53
                  回复
                    每次看到各位大人的留言都很高兴,感谢各位大人的支持


                    68楼2011-04-18 08:04
                    回复
                      回复:62楼
                      回复西西大人:
                         那个,怎么说呢,这一段想表现的并非是阳子的单纯,而是想突出她勇敢的真诚。个人认为要去相信别人是很困难的,尤其是受到欺骗之后,否则阳子与乐俊那一段也不会如此被人称道,而我们的阳子正是有这种强烈的真诚心与勇敢的气魄,从而感召大家跟随在她身边。吼吼,我们的男二号,也被阳子感化吧,呵呵。另外,阳子说这话应该也不是空口无凭,她一定是对此人有一些了解才会这样讲的吧~~嘿嘿~~不过个人认为,能够信任别人确实是一种修养。对此没有表达清楚十分抱歉,还请大人原谅此次的失误,无比感谢~~
                          非常高兴大人能喜欢景阳,嘿嘿,大人如此认真地看文,搞得偶都有压力了,还想随随便便写个结局哩,看来是不行的啦~~~~~~~~~


                      69楼2011-04-18 08:17
                      回复
                        回复:70楼
                        我会努力的~~~~~


                        73楼2011-04-19 08:20
                        回复
                          终于成了会员,不再写验证码啦!感谢各位大人的支持,开始发文啦。
                              第三章   彼岸に通じる     通向彼岸
                               10、
                               回到金波宫的阳子与景麒,很快就被几天累积的奏折埋了起来,朝议上也是,阳子已经盖印盖到手软。难得有了一刻休息的时间,阳子被铃和祥琼拉去了花殿的花园。
                               “阳子,快看快看!”铃指着那一片鲜红的花喊。
                               彼岸花正艳丽地在金波宫中开放,微风吹过,花丝颤动,柔弱却又坚韧。阳子想起了那个与花同时不期而遇的人,喜欢这种花的人,到底会有着怎样的心情呢?自从听祥琼说彼岸花在墓地里才开以后,阳子就非常失望,在那个世界里被视为珍贵所在的花,竟然在这里的墓地里遍地可及。即便是这样,却也没挡住金波宫一众大小对此花的喜爱,包括景麒在内,大家对“把花种在花园”的意见一致通过,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弄了半天,总算是保住了这些花的命。
                               “很像阳子呢,彼岸花。”祥琼这样说。
                               “诶?像我?”阳子问,“哪里像我啦?”
                               铃也点点头:“确实,很像阳子呢。”
                               “好了,你们两个……”阳子转身回去,默默地想,那个喜欢彼岸花的男子,他的心里向往着怎样的彼岸呢?既然大家对此花如此喜爱,如果满山都种上它的话,还是会吸引不少人的吧?唉,又一转念,对墓地里才有的花,大家真的会喜欢吗?看来那个计划果真还是行不通啊,阳子的心里涌起一阵失望。
                               “主上。”景麒走近阳子的书桌,呈上一份奏折说道:“宣州来的文书。”
                               “宣州吗?”阳子问道,不会这么快吧。她接过来看了看舒了一口气说:“因为难民进入州界,宣州需要国府派地官给予协助。”
                               “合情合理的要求。”景麒也发表观点。
                               “是啊,景麒你去办吧。”阳子盖上玉玺递给他说。
                               “是。”景麒答应着,仍然站在那里不动。
                               “怎么了?”阳子问。顺着景麒的视线,她的视线也落在旁边冒着绿烟的香炉中。碧绿的烟气从炉孔中冒出,淡淡的香味在书房内溢满,很淡的香味,让人轻松又不会厌烦,雅致的颜色也恰到好处,轻烟袅袅却又不会模糊视线,风一吹就飘然散去,淡淡留痕。
                               “主上知道这香料的名字吗?”
                               “名字?没听玉叶提起呢。”
                               “这种香叫碧尘,是宣州府进贡的。”景麒有些呆呆地答,他也不知为何,自从打宣州回来,第一次在阳子的书房闻到这种香开始就觉得很喜欢,好像被吸引了一样,一开始还没有察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最大限度的时间都留在了阳子身边,他警觉到:他对这种香味上瘾了。其直接结果就是,对日夜薰染此香身上有着同样味道的阳子,景麒变得寸步不离。一开始阳子也觉得奇怪,后来竟也习惯了形影相随,两人的关系一时间亲近起来,除了入浴与就寝,其余时间几乎都呆在一起。
                               阳子叹道:“这就是那八成里面的一部分吗?如果拿去卖的话会有不少钱的。”
                               “主上,我,我告退了。”
                               景麒说完匆匆出了书房,不理会阳子莫名其妙的表情,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停止这种危险的行为,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出原因。
                               回到仁重殿的景麒长长松了一口气,他开始细细地思索,如果是普遍会上瘾的话为何其他人没有受到影响?冢宰、女史、女御、太师、禁军将军等等这些每天频繁出入书房的人为何都没有不适,单单只是自己而已!景麒站在内殿里环视,突然,眼神落到了同样正在冒烟的香炉上。淡紫色的烟雾层层叠叠地涌出,又极快地消散,只留下淡雅的清香。景麒皱起眉头,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难道说……
                          


                          74楼2011-04-19 08:26
                          回复
                                 11、
                                 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窗台上,他在窗前立着,看着外面一片花地出神。红色的花丝上溅满了雨珠,在风中微微颤动。眼前的红色渐渐扩展,顺着目之所及蔓延,满院满山的彼岸花在蓝天白云之下怒放,这是他近来想象得最多的画面。
                                 轻轻的脚步声在廊上响起,把伞支在地上,一个女子轻悄地进了屋。
                                 “笙德,事情怎么样了?”他回头问。
                                 他面前的女子穿着官服,柔顺的长发斜斜地盘起,一朵红玉金钗插在鬓间,只是她用黑巾蒙着脸,看不到容貌,一双晶亮的眼睛闪动着光彩。
                                 “已经都办妥了。”
                                 柔美的嗓音将雨季的烦躁一扫而光,他笑道:“辛苦了。”
                                 “州侯大人的吩咐,我自然不敢怠慢。”她静静地说。
                                 “笙德,你这是在责怪我吗?”
                                 她垂下眼不看他,也不做回答。尽管已经有了觉悟,可当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她还是动摇了。一旦开始正面交锋,不仅他会首当其冲,还牵扯到了地官长在内,能否全身而退,她实在不得而知。
                                他走到她身前,伸手摘下她脸上面巾,绝世的美貌倏然显现,整个房间都因此亮了起来。他抚上她的脸幽幽地说:“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我答应过你的,不会忘记。”
                                 再抬起头,眼里有着隐约的泪水,她低声问:“那你自己呢?这样下去你真的会失去宣州的。”
                                 他爽朗地笑了:“如果我离开了宣州,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当然。”她干脆地回答。
                                 “呵呵,真不愧是我的州宰大人。”
                                 “现在挽回还来得及……”她说着,轻轻地喊出他的名字:“径渊……”
                                 “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至少,我会觉得我尝试过了。”
                                 “就连封存了几十年的碧尘与紫烟也都送了过去,万一,万一失误了怎么办?那可是会让人中毒的东西啊……”
                                 她有些害怕地说着,当初把碧尘与紫烟送呈冬官府的不正是自己吗?她自嘲地想,当时都没有如此地害怕,为什么现在才觉得恐惧呢?
                                 “笙德,相信我,他一定能解决的。”他说的很坚定。
                                 “就算如此又有什么用?王与台辅都离现在的我们太远了不是么?我们为什么要在意他们怎么样呢?宣州已经度过了几十年无王的日子啊……”
                                 “我只是,只是想帮她而已,只是这样……”
                                 他又望向窗外那一片彼岸花,火红的颜色如同她的长发,正是那样的她,在他荒凉已久的心上点燃了希望,他听到久违的心跳声,那颗从父亲死去就被冰封起来的心,有了复苏的迹象。
                                 笙德见他如此坚决也不再言语,默默地收起了黯淡的眼神,她知道,从那一天,他就不再与从前一样,他的改变,就从与阳子相遇的那一天开始——
                            


                            76楼2011-04-19 08:32
                            回复
                              2026-09-26 09:33:1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那时候笙德忙完州务正在书房看书,说好只是出去看看的径渊却迟迟没有回府。等到他回来时,笙德已不知在书房里走了多少个来回。
                                   “这次没去墓地吗?”笙德看着两手空空的他问道。
                                   “当然去了。”
                                   “我还怀疑你每到一处先去墓地的习惯改了呢。花呢?没带吗?”她问。
                                   “送人了。”他一脸轻松地说。
                                   笙德奇怪地问:“送人?谁会要这个呢,除了我之外?”
                                   “送给阳子了。”
                                   他的语调有些得意,他瞧着笙德的反应,果见笙德瞪圆了眼睛问道:“你说阳子?!难道是……”
                                   “嗯,从蓬莱来的阳子,她自己是这样说的。”
                                   “天啊……”笙德一改往日的沉静也惊呼起来:“那她知道你的身份吗?”
                                   径渊摇摇头:“好像还不知道。”
                                   笙德松一口气坐下来问:“来做什么?私访?”
                                   他叹道:“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官员们会取‘赤子’这样一个名字给她,不过阳子这个名字更适合她。”
                                   “果真是因为有着一头红发吗?”
                                   “亲眼看到比听说更为惊艳。”
                                   “你作为州侯竟然一次都没有见过主上,这话说出去谁也不会信吧。”笙德取笑他。
                                   “登基大典的朝贺仪式上只匆匆行了个礼,没看到人很正常啊。”
                                   “可连人都没见过的你却有着她的详细资料,从初敕开始的每一条政令也都做了保留,这就不些不正常了。”
                                   “我只是履行州侯的责任而已。不过现在我很庆幸这样做了,否则的话,州侯的更替恐怕是迟早之事。”他回想着阳子谈论国事时敏锐又大胆的独特风格,不仅有些后怕。
                                   “那她带了多少人、暗地里进行了怎样的活动,你应该都掌握到了吧。”
                                   笙德从来都不会低估径渊的能力,尤其做为州侯,他会为了该做事情不惜一切手段。他是怎样支撑着宣州走过了飘摇的几十年笙德不得而知,但她深深地明白,他的喜好与感受都被州侯二字狠狠地磨碎,他只是代替父亲那份遗憾和绝望而活着。
                                   “只有她和台辅两个人,今天早上进了宣州界,在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回金波宫了。前几天的话,大概在纪州那边巡察难民的情况吧。”
                                   笙德也忍不住再次吃惊起来:“真是大胆。”
                              


                              77楼2011-04-19 08:3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