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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同人文】拂 晓(景阳)(新版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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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上英明!”
    伴随着响亮的呼声,大殿之中跪下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就连身旁的祥琼与景麒也被阳子的气势所压迫,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景麒眼前被一团明亮的火焰包围着,那是阳子的王气,如此强烈如此炽热,就好像太阳一样。正是这样的气魄,让景麒认定了她会是庆国不可缺少的人。
阳子重新坐下来,舒缓了一口气问:“天官长,你说这奏折该如何处理?”
     天官长颤抖着,要不是两手撑住地恐怕就要平伏下去了,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一些答道:“臣,臣定当彻查此事,把此人带到主上面前问罪!”
     阳子露出了一个轻松的表情,缓缓说道:“不必了,这次我就当做是大家给我的提醒,但是我不想看到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天官长,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天官长忙不迭地点头:“臣遵旨!”
     阳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灿烂一笑,让旁边的景麒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听见阳子清脆地说道:“还有一件事,你们也不用再猜了,如果我召人恃寝的话,头一个肯定会选台辅,所以这种话题,以后不要让我再听见……”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气氛突然间有了诡异的变化,大家都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到底却什么也没有说。景麒吃惊地使劲瞪着阳子,半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他脑子里瞬时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只有阳子的侧脸在眼前摇晃。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却不敢细细去想,只剩了发呆这种本能反应。阳子看了景麒一眼,又继续投入到国事的讨论中去了。浩瀚看着目瞪口呆的景麒苦笑,这个主上还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啊!



21楼2011-04-12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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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抱歉,说是广告贴怎样也发不上来,只好拆成这样了~~


    22楼2011-04-12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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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6 22: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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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春日里特有的温柔的风吹在走廊上,金波宫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金色的光芒,远远的云海上都升起了淡金色的云雾,金波宫的名字还真是名副其实。景麒走在长廊上,脚步极其缓慢,像是在欣赏风景,又像在感受阳光。
           说实话,景麒这几天不愿意出门,每到一处,他几乎就成了人们目光的焦点,虽然台辅平常就是人们常议论的话题,但是这几天似乎格外热烈。说起原因的话,无非是那个主上又在朝堂说了让人费思量的话。景麒不敢回想,可一停下来,阳子的话就会自动传进他的耳朵里,只当做是主上的玩笑,不想去深究,可是偏偏又忍住想去探求它的真实性。景麒叹口气,全天下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恐怕也只有他家的主上了。
           主上是个奇特的人,景麒这样认为。她不喜好珠宝首饰,不喜好锦衣玉食,不喜好琴棋书画,不喜好歌舞盛宴,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把她的心牵绊住。她一心扑在国事上,白昼、黑夜都在不停地努力,她从一无所知的胎果变成了成熟稳重的君王,不仅将朝政大权握在了手里,更是拥有了威严的仪态与尊贵的气度——已经没有他时时处处提点叮嘱的必要了。景麒有些怅然若失,当初那个连奏折都看不明白的少女,现在已经懂得如何运用手段折服臣子了,她正一步一步朝着他期望的目标走去,也好像正一步一步地从他的身边远离。景麒再次叹气,一个优秀的君王与一个亲近的主上,哪一个才重要呢?
           春风送来了花的香味,景麒抬头看去,旁边花园里正怒放着一片梨花,白色的花瓣落得满地都是,一侧的小河静静流着水,河面上除了梨花还有零星的紫红色花瓣。今天主上书桌上摆的是蝴蝶兰吗,景麒这样猜想。因为这条小河是积翠台的小瀑布流出来的,阳子书桌上的插花偶尔会飘入水中被冲出来。想到那个在角落里默默勤政的主上,景麒忽然觉得,除了在朝堂上指点江山的时候,其他时间主上的存在感还真是淡薄哪。整个金波宫都没有任何因她而改变的痕迹,也没有因主上的存在而喧闹,时间就这样缓缓地流动着。那么强烈的王气竟然没有丝毫的凌人感,柔和得与春日的阳光相得益彰,几乎都让人忽略了这凌云山的高度。
           转一个弯,接近了内殿的门口,阳子的书房就在那里最安静的角落。旁边的的长乐殿是正寝正殿,也是阳子平时起居的地方,属于王的私人居所。长乐殿对所有的官员都禁止出入,但景麒是个例外。以前有好多次,景麒半夜闯进阳子寝宫,将正在床上看奏折的她抓个正着。其结果当然是奏折被没收,阳子被勒令休息。不过现在阳子基本上都在书房休息了,寝宫已经有好久都没有回去睡过,景麒暗自计划,这样不行,至少每天都要让主上按时休息才好。
      


      23楼2011-04-12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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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前面传来了隐隐的声音,景麒向前看去,廊前的空地上,虎啸正在教桂桂射箭。铃刚刚从书房出来,托盘上端着阳子的朝服拿去洗涤,桂桂调皮地笑了一下,将箭瞄准了铃的裙摆射了出去。铃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前摔去,衣服也散了一地。铃捡起那支箭张牙舞抓地朝桂桂追了过去,桂桂赶紧躲到了虎啸身后,三个人开始互相追赶。玉叶端着茶杯走出书房,看着玩闹的三人笑眯眯地把衣服收拾走了。远甫和祥琼从花园那边的小路上转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认真地谈论着什么。三三两两打扫的宫女也自得其乐地忙碌着,远远地对着远甫行礼。


        24楼2011-04-12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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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麒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景象,所有的人都笑着,没有争执与伤害,无关权势与利益,充满了自由与温暖。在这个已经没有人情味的深宫里,他竟然看到了这样的景象。难道这就是主上的力量吗?景麒思索着。原来整个金波宫早已被她的温暖填满,所有的人都感染了她的亲切,她就这样无声无息却又自然而然地改变了金波宫。这种感觉是什么呢?即遥远又亲近,即向往却又陌生的依赖感。良久,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语,难道这就是“家”的感觉吗?景麒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那自己在这个“家”里又有着怎样的位置呢?


          25楼2011-04-12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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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麒怎么这么久?大家都等着你呢。”
                 阳子虽是这样说,脸上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她心情很好地问道:“州务都处理完了吗?”
                 景麒点点头问:“主上有什么事情?”
                 “我想到宣州走一趟,你的意思呢?”
                 “是为了难民的事情吗?”
                 阳子说:“是的,浩瀚他们已经同意了。”
                 景麒看看浩瀚,他轻轻点了点头,远甫与祥琼也是如此。景麒略一思考也同意了,让她稍微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那我和主上一起去。”景麒说道,不容置疑。
                 阳子站起来,没有反驳,边走边催促他说:“那你跟我去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的话,今天晚上也许还能赶到纪州。”
                 “纪州?不是去宣州吗?”
                 “从纪州再进宣州,我要确认一下路上的状况。”
                 “这样的话恐怕要两三天才能回来了。”
                 “没关系,事情都交待好了,浩瀚他们会处理的。”
                 “用骑兽还是用使令呢?”
                 “使令更快一些,骑兽太麻烦了……”
                 “是,请主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不是也去嘛,怎么还会不安全……”
                 “那可不一定……”
                 “景麒真是的……”
                 浩瀚与远甫送到台阶下,看着两人远去的背景远甫问:“把阳子交给台辅,你真的放心吗?”
                 浩瀚看着远处说:“难道这不是唯一的选择吗?”
                 远甫答道:“如果你愿意,站在她旁边的也许就是你了。”
                 浩瀚摇头:“不,我只能站在她脚下,她身旁的位置永远都是那个人的。”
                 远甫笑道:“你还真是固执啊。”
                 浩瀚也笑道:“您是看我冢宰的位置坐得太久了吗?我可还没有厌烦呢。”
                 “呵呵,你恐怕永远都不会厌烦吧。”
                 “或许也是有期限的,就到她失道为止吧。”
                 “真是狡猾的家伙,可怜的阳子又背负上了一个的命运啊!”
            


            26楼2011-04-12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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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两道黑影从空中降了下来。这里是纪州东部靠近宣州的偏僻小城,沿着这条大路往前就是城门,路两旁郁郁葱葱长满了树木,这个时候也没有进出的人。在僻静的小路落了地,屏退了使令,两人朝着大路向城里走去。
                   “要赶快了,城门就要关了。”阳子说着拉着身边的人跑了起来。
                   景麒十分不情愿,风尘仆仆地和她赶了半天的路,现在竟然还要在路上跑,真的是一点威仪都没有了。不过他知道现在和阳子说什么也没有用,也就任由她拉着,两旁的树木向后退去,很快就看到了青色的城墙。
                   “好险……好险!”阳子喘着气看着身后已经关上的城门说着,再晚一点的话,真的进不来了。景麒没有说话,他一边警惕着四周的环境,一边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阳子好奇地看着景麒,这样跑下来阳子已经是气喘吁吁,他却是半点变化都没有,脸色神情如散步一般自然。要说哪里不寻常的话,阳子瞄向景麒的头发,原本淡金色的长发因为染过变成了不知什么颜色,有些发红,有些发黄,又有些暗淡,总之在阳子看来就是乱七八糟的颜色。
                   看着阳子似笑非笑的表情,景麒开口说:“还不都是主上非要尝试什么新的染色剂,给您说过我的头发是染不得的……”一语未完,阳子竖起手指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景麒再不言语,两人朝着城中的舍馆走去。
                   “主……人,为什么非要晚上赶到住在这里不可?”
                   听着景麒别扭的称呼,阳子笑道:“因为夜里更容易把事情看清楚。”
                   进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舍馆,大堂里正聚集着吃饭的人。两人走到柜台前问道:“有房间吗?”
                   “有,有,”掌柜连忙招呼,“请问要几间?”
                   “一间。”阳子说的轻描淡写。
                   “一间。”景麒说的理直气壮。
                   “好的,请跟我来。”掌柜虽然疑惑,还是带着两位年轻的公子上楼去了。
                   “请进。需要什么请吩咐,请问晚饭要送进来吗?”
                   “好的,晚饭请按这个准备,没有叫人的话请不要来打扰,我们需要好好休息。”阳子从袖子拿出一张纸递给掌柜,接着说道:“明天的早饭也写在上面了,麻烦你了。”
                   掌柜走后,阳子坐在桌旁说:“我还以为景麒不愿意跟我住在一起呢。”
                   “谁让主上这么麻烦,只要一不在身边,就总是会出问题。”景麒说着,从随身的包裹中拿出地图摆在桌上。
                   “好久都没有出来了,还真是怀念,以前和乐俊也住过一间屋子,那个时候感觉真轻松啊……”
                   景麒假装没听到阳子的话,有些强硬地把手指在地图说道:“我们现在在这里,转移难民走的是这边这条路,接时间计算的话,今天第二批正路过此地。从这里去宣州,以队伍的速度大概要两天……主上,您有在听吗?”
                   阳子右手托腮,微闭着眼睛,一抹微笑留在嘴边上。听到景麒的问话也没有要睁开眼的意思,她缓缓问着:“景麒,等事情办完了,我可不可以去个地方?”
              


              32楼2011-04-14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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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庆国给自巧国来的难民发放特殊的笙券,一旦在官府登记,拿到有专门标记的笙券后,就可以做为难民而留在庆国。他们可以得到国府发放的最低限度的生活保障,包括帐篷、食物以及**。按人数编成队伍,难民们在州城里各处指定的地点安营扎寨,同时也能够享受州师的保护。这样一来,难民成了国库的最要开支,随着难民不断地增加,这笔开销也就越来越庞大,经商议后国府下发文书,难民也可以在许可范围之内自由寻找有收入的工作,无法找到工作的人则划分了偏僻贫瘠的土地以供耕种,庆不要求他们交税,只期望他们能够自给自救。虽然收成会很少,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至少阳子是这样认为的。对于难民,这是现在的庆国所能给予的最高的程度了。
                     塙王驾崩才四年,但巧的荒废程度却可达到四十年,假朝也只能勉强维持国府最基本的功能,面对天灾与妖魔他们也是无可奈何。蓬山的塙果也还没有孵出,就算孵化了也要等六年才可以选王,这样的等待人们怕是已经无法承受了吧,以至于去年冬天又有大批的难民进入扬州。
                     “为什么是宣州呢?”
                     清朗的月光下,平整却不甚宽阔的路上并排走着两个人。刚才发问的那个人继续说道:“宣州与扬州相隔遥远,如果是相邻的纪州与麦州不是更方便吗?”
                     “是啊……”
                他身旁的人自言自语地说,她双臂环抱一边走一边仔细地思索着。夜风吹动,长发的影子在身后变得凌乱,他伸手整整了她肩上的披风,听见她的声音传了过来:
                     “麦州是国内最大的州,也是最要紧的港口海线,这几年里又数麦州恢复的最为繁荣,也正因为繁荣,所以才没有难民落脚的地方,到处都是良田与街道,那样的地方不容易接受难民,而国民与难民之间的巨大落差也容易导致难民有敌视情绪。而纪州则一直都在帮扬州分流难民,纪州侯是前年与和州侯同时更换的,要想纪州尽快繁荣的话,纪州候怕是不会太多介入难民问题,这些年来纪州能够做的也都做到,照这样看来的话,宣州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她一直自言自语地说着,旁边的人只是静静地倾听,时不时地点着头,以表示他的赞同。
                     “宣州多山,那里有合适难民耕种的土地,虽然宣州距离扬州远些,一旦塙王登位,从宣州通过虚海直达巧国是最快的路程。而且宣州与瑛州最近,就算有什么问题瑛州师也可以第一时间到达……嗯,地官长说的这些确实都有道理,可是……”
                     她侧过头看着他,没有再说下去。
                     “可是还是觉得哪里不妥是吗?”他替她把未完的话说了出来。
                     “景麒也这样觉得吗?”阳子点点头同意地说:“虽然情况是这样没错,单凭地官长那份毫不迟疑的直接,就让人觉得奇怪。如此肯定地选择了宣州,又讲出了如此多的理由,还真像是在说服别人一样呢。”
                     “所以我才会问,为什么是宣州。不过既然道理上说的过去,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复杂。”
                     “或许吧,毕竟这两天都没有察觉有可疑的地方。”
                


                34楼2011-04-14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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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6 21:5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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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可以得到国府发放的最低限度的生活保障,包括帐篷、食物以及**,为啥这两个字出来不捏?


                  35楼2011-04-14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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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倒,呵呵,算了,改成“药物”两个字吧。


                    36楼2011-04-14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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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子与景麒入夜就去查访难民的帐营,难民队伍从扬州出发,一路由扬州师护送至纪州边界,然后交由纪州师,穿过纪州再交给宣州师。因为人数太多而分成了几批,队伍前后陆陆续续地出了扬州,最前端的队伍已经进了宣州界。阳子凭借使令的速度,这两天内在扬、纪两州不断巡察,最重要的就是纪州境内。好在一路上都没出什么事,之前扬州向国府借的禁军也跟随队伍监察,在快到达宣州的时候就全部彻退,回国府复命去了。
                           阳子与景麒已经到了纪州边界,明天就能进宣州了。两人刚刚从难民那边回来,借着满月的月光,阳子在不算崎岖的山路上慢慢散着步。
                           “巧之所以变成这样,或多或少也有我的责任吧。”阳子略有些惆怅地说,抬起头深深地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排遣着无名的烦恼。
                           “主上!”景麒有些责怪之意。
                           “同样是君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呢?延王那样的也有,塙王那样的也有,泰王那样的也有,相比较起来,我这种平庸的王倒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事情。哎,真不知道泰麒现在怎么样了?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景麒说完又安慰她似的加上了一句,“不过也没有坏消息传来。”
                           “泰麒出事的时候还那么小,让他怎么去面对啊,这样混乱的国家。要不是麒麟就好了,一直留在蓬莱的话,也就没有这么多伤心的事情了吧。”
                           “主上,难道您后悔了吗?”景麒紧张起来,他停下脚步问阳子,“难道您想回蓬莱了吗?”
                           “景麒……”阳子有些好笑地说,“我在说泰麒,你紧张什么?”
                           “我只是,只是担心……”
                           “不管在蓬莱还是在这边,都不过是三千大千世界其中的一个而已,我所能做到的,就只是努力地活着,做为凡人也好,做为王也好,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我只是我,直等到这场生命的结束,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阳子脚步不停地向前走着,等她说完的时候,回过头来看还站在原地的景麒。在她转身的瞬间,景麒突然有一种预感,眼前这个人,一定会走入他的生命成为他最重要的人,但无关主仆与君臣。
                           “主上老是说些让人着急的话。”
                           “呵呵,景麒呢?对这样活着有什么想法吗?”
                           “主上也老是问一些我不能回答的问题。”
                           “那我问一个你能回答的问题,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景麒点点头,正要唤出使令的时候却犹豫了,身体自动做出了决定,快得没有思考的余地,金光闪耀里,一股风力带着熟悉的气息扑向阳子的脸,她回过神时,眼前站立的已经是散发着淡淡金光的麒麟。他紫色的眼睛宛如宝石般明亮,低下头去说:“主上请上来吧。”
                           阳子有些吃惊地问:“真的可以吗?”
                           “嗯。”他淡淡地回答。
                           阳子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抱在怀里,跨到了麒麟背上,一道白光滑向天际,在月色的照耀下渐渐行远。
                      


                      37楼2011-04-14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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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城中下榻的舍馆,景麒一直带着阳子飞到了二楼房间的窗户边上,等阳子打开窗户,两人进到房间以后,这次的纪州之行也即将告一段落。可偏偏意外总在人最大意的时候出现——麒麟的形态被起夜的人看到了,那个人睡眼朦胧地指着二楼大声喊着:“妖、妖魔啊!妖魔出现了!在二楼!”
                             即刻,所有的人都被深夜里这声“妖魔”惊醒,大堂里守夜里的人立即就上到了二楼确认情况。二楼里有客人的房间都已经乱了起来,大家纷纷走了出来以确保安全,唯有阳子住的那一间毫无动静,房间内过分的安静里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掌柜披着外袍急忙跑了过来,看着大家都围在这间门前犹豫着,他大吼一声:“还愣着干嘛,撞门!”
                             阳子正享受着台辅给予的贴心服务,也被那突然响起的叫声吓了一跳,听着骚乱的人声她也慌张起来。不过阳子到底是阳子,虽然慌张,她也快速地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去拨窗子里面的开关,同时对景麒说道:“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没有了簪子的束缚,一头鲜艳长发披散开来,长长地一直垂到了麒麟的背上。不过现在不是理会这些的时候,阳子推开窗的那一刻,只听得景麒说了一声:“请抓紧”,在阳子还没弄清楚到底要抓紧什么的时候,她就感觉身子轻轻飘了起来,像被一股力量托着一般不由自主地动了。
                             景麒化身风遁,极及短暂的一刹,就带着阳子从窗外到室内。他看了一眼房间就朝着屋里唯一能承受住风力冲击的地方,也就是床上扑了过去。说是扑了过去,其实应该是阳子被风力所使朝着床扑去,慌乱她中双手乱舞,怀里的衣服凌乱地散落在了床前。景麒则在阳子接触到床之前换回了人形,在她身下接住她的身体替她缓冲了撞击。尽管如此,两人还是重重地摔在床上,一声闷响过后床都摇晃了起来,阳子丝毫没有防备,“啊”地叫了一声,景麒伸手环住阳子的身子,无声地安慰被吓到的她。
                             听到外面撞门的声音,景麒使力一挥,床前纱帐层层落地。门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惊叫声更加用力,于是乎,简单的门锁被撞开了,掌柜率先闯进门绕过屏风冲了过来。但是,他马上就对自己的鲁莽后悔了。即使隔着纱帐,仍然可以看到床上相拥而卧的两人。虽然阳子宽大的披风将景麒的身子遮盖住了,但那光洁的手臂以及地上散乱的衣服仍然让人明白他此时正赤裸着身体。
                             寂静无声,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阳子缓过神气冲冲地要爬起来,身子却被景麒的手臂牢牢地圈住,她马上意识到了景麒现在的状况,现在她就是景麒的“衣服”,猛地脸红了,没办法了,装睡吧!阳子心一横,把脸颊贴上了景麒的胸膛。景麒感觉阳子安静了下来,冷冷地地问道:“还没看够吗?”
                             掌柜这才回过神来,景麒冰冷又威严的话语说他无力辩解,他连忙退了出去,遣散了众人,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关好门逃了出去,甚至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      
                            景麒松了一口气,松开手轻声唤着:“主上。”
                             半天不见阳子反应,景麒躺着又看不到她的脸,没办法,景麒只好侧过身将阳子放倒在床上,再一次喊着:“主上……”仍然不见阳子反应,景麒以为她是睡着了,看了看她身上的装扮,最起码也要把披风和鞋子脱掉,这样想着就动手去解披风的扣子。这时阳子再也忍不住,拉过被子捂住头哈哈地大笑起来。
                            景麒愣了一下,知道了阳子在装睡,无奈地说道:“主上,您竟然……”
                            阳子憋不住,将被子露开一条缝笑得更加厉害:“景麒……你……你……”
                             “主上,有什么好笑的?”
                             “堂堂景台辅……竟然被……”
                             景麒手里紧紧抓着披风郁闷地说:“还不都是主上害的……”
                             阳子笑声不止,边笑边说道:“要是……延麒知道了……一定……”
                            景麒阴沉了脸色严肃地问道:“主上,您知道这样讲的后果吗?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不,不要,景麒,我知错了……”
                             “真的吗,主上?”
                             “真的真的,我不笑你了……”
                             “看来您并没有要反省的意思……”
                             “啊,不要景麒,我真的不敢了……”
                             在这温暖春日的深夜里,某个二楼的房间依旧传来了阵阵笑声,这真是一个相当美好的夜晚。
                        


                        38楼2011-04-14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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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各位大人滴支持~~献花~~~喜欢景阳,景阳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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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41楼
                            赞同赞同,做为男人当然要主动一些啦,强势一点才有味道,哈哈,景台辅要加油哦,一定要勇敢地表现哦~~~


                            42楼2011-04-14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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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6 21:5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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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43楼
                              谢谢西西大人的支持,如果完结了您仍然喜欢的话,就请您随便折腾吧~~~


                              46楼2011-04-15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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