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 文本
好感度0：邂逅
走在菜场，远远看到一个招牌：普工，长白班，7000-8000……
分支 哎，想想进厂应该是最普通的来钱路子了，要求不要太高吧。
果然，7000-8000只是虚标，我看了看递过来的合同，随手按了下计算器，只有5000不到。
算了，有钱就可以了。
入职体检只在社区医院，一天就出来了结果，但是等我去拿表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有点与众不同的声音。
女生（陈锈） 总之你们就是不想出证明呗，找那么多理由干嘛！
分支 虽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终究还是向音源走去，眼前的女生【外貌描写，待补充】
林 小姐姐，有话好好说呗。
我在侧面轻声细语，女生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
女生（陈锈） 你们这种人眼里只有钱，锦旗都是自己找人做来挂着的吧，什么白衣天使，真是笑话！
面对刺耳的音量，接待的护士小姐姐一如既往的客服式微笑表情，不远处保安快步走来，把女生逐步往门口拽。
林 喂，还是好好沟通一下比较好吧？
保安 怎么？你们是一起的？
护士 ……哎？应该不是吧，他好像是上午来体检的。
我与女生四目相对，有点尴尬，她的眼里充满怒火……和某种黑暗的氛围，不知道是不是来自她的黑眼圈。
林 小姐姐，您叫什么名字？
我用尽可能温柔的语调向她发问，她停住了几秒。
趁着这个空挡，我从保安手里接过她的胳膊和肩膀。
保安 她耳朵聋的，听不见。
原来如此，可惜我也不会手语。
林 不好意思，我前同事，最近有点情绪，给你们添麻烦了……
尽量赔上笑脸，又尽可能暗示女生，女生挡开我，我拿出手机，亮出了微信好友二维码。
女生不太高兴，但还是扫码添加了好友。
加上好友，点开资料，白底大字的头像，朋友圈，全是类似的东西。
在工厂打工，可能因为工厂提供的防护用品质量太差，造成了耳朵失聪。
尝试维权近一年了，市内很多医院、行政部门都跑过了，电话打了无数，但毫无进展。
据她自己截图，朋友圈后期也没人给她评论、点赞。
知足吧，我现在还能看到你朋友圈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感度30：首次谈心，错别字，平息你的怒火
女生叫陈锈，和她大概聊了聊，她因为工厂环境噪音失聪，工厂一直没有提供防护装备，而医院无法出具她的失聪是职业病的证明。
陈 他们肯定是收了钱的！
林 嗯，那么具体是收了多少？
陈 不知道！但肯定收了！
……
陈 这些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支线选择 反驳
林 哇，陈小姐姐已经升任地球的大法官了耶
陈 你几个意思？！
林 曾经法国大革命那会儿，就有民众就给贵族写死刑判决书，不过据说有一份判决书里拼错了3个单词被被判决的侯爵指了出来。嗯……我看你朋友圈也有错别字。
陈 ……（脸红）
林 你喜欢看书吗？我送你一本。
陈 看书？学生时代的事了，我看不进去的。
林 那你就看看封面标题也好，就当刷小红书的一图流。
某东物流很快，第二天，陈锈就收到了我送给他的书，那是一本平装但封面美术风格奇特的《非暴力沟通》。
　 好感度20：去医院打听情报（医院早就开具了复诊建议书，工厂隐瞒，医院也不想失去工厂这个大客户）
又去了一趟菜场，在便利店，我买了条中华。
走进医院保安认出了我，我拆出一包中华递过去，保安摆了摆手，我又收回了那包烟。
保安 我跟你说啊小兄弟，这事你就别管了，我在这医院好几年了，她那家工厂可算是医院大客户呢。
与大城市三甲医院不同，小地方的医院财务得自力更生，好的医疗设备动辄上百万，而经费却很难批。
林 我没别的意思，她一个聋哑人，还是有点不忍心。
保安 哎，在这世上活着有几个容易的，她呢，我也不清楚哈，我的意思是她要自己想办法，老来医院吵吵闹闹我不能不管是吧，这是我的工作嘛。
林 嗯，对，我今天也就来医院看看，没别的什么的。
保安 嗯，你那烟放回去，别给我添乱哈，我不是那种人。
进入医院大厅，找到医生信息的公示牌，在万方数据里搜了下耳鼻喉科主任医生的名字。
林（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会不会比较好说话……
林 根据公示牌走到梁主任的办公室，从虚掩着的门缝看了下医生一个人在里面，我轻轻敲门。
林 你好梁主任，有件事我想请教您一下。
梁 你说。
……
梁 那个小姑娘我知道，我们现在不能证明是不是工厂环境造成的，这需要工厂先提供《职业史证明》，然后再进行诊断、复查……
林 嗯，我听说这家工厂每年都在你们医院组织体检。
梁 体检的事我不清楚，是体检部门负责的，我们这是耳鼻喉科。
林 嗯，没事没事，主要我凑巧在万方看了您的论文《长期佩戴耳机对青少年高频听力的影响及干预研究》，写得非常好，所以很仰慕您，正好认识了陈女士，一并来拜访您。
梁医生愣了一秒，显然他对我提到的论文并不熟悉，但他很快笑了笑，语气随和。
梁 那个主要我助手帮忙做的，我挂了通讯作者，说来惭愧……谢谢关注。
在很多医院，医生都有“科研任务”，但一线临床工作已经让医生筋疲力尽，更别说很多医院连设施齐备的实验室都没有。
林 没有关系，我也不是学医的，就是业余喜欢翻翻文献，您那个“噪声暴露量回溯模型”特别有意思，可惜我最近没什么条件复现，不过真的很受启发。
梁 没事，以后有机会可以多交流，体检部门在xx楼xx层，行政部门在xx楼xx层。调取往期体检报告需要本人身份证件填申请表吧，你可以去前台问问。
林 谢谢梁主任，不打扰您了。
　 支线：免费医疗，排队等到死也没做成的手术
陈 原来如此，果然还不是因为钱。
林 你知道吗？在有些国家地区，医疗是完全免费的。
陈 真的吗？
林 嗯，你觉得免费医疗好吗？
陈 当然好了！我为了自己这个病，已经花了……【待补充
林 但是呢，医生护士很少，病人却很多很多，没有办法，就按先来后到排队吧。
林 在中国，乳腺癌的病人准备好资金，检查出癌症后当月就能做手术切除癌细胞组织，但是在免费医疗的日本，排队至少要等半年。而乳腺癌拖过三个月，就有很高的死亡概率了。
陈 怎么会这样……
林 “免费”不等于“无限”，资源总是有限的，却不一定有“公平”或者“均分”的好办法，不患寡而患不均，抑或因寡而不均。医疗资源，行政与法律资源，自媒体平台的曝光资源，都是如此。
陈 我小时候在村里上学，老师只有一位，要教6个年级的学生……【待补充
林 陈锈小时候学习成绩好吗？好的话，可以帮老师做个助教教低年级的学生呀。
陈锈笑了笑，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容。
陈 成绩……就那样吧……【回忆学生时代，温情的闲聊
　 好感度40：首次去工厂交涉，但不止你我两人
林 我陪你一起去见工厂老板吧。
陈 有什么用吗？我去过好几次了，他就是那种xxxxxx的人，后来保安都不让我进去。
林 没事，正好我有个朋友也想见见他，大家一起去吧。
陈 ？朋友？
次日上班高峰期，我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80来岁的老奶奶，老人家似乎身体抱恙，时不时的哎呦啊呦咳嗽。
陈 她是……你朋友？她这样不要紧吗？
老奶奶 你好，咳，你好。
林 奶奶，陈女士听不见的，我们一起去工厂见下老板，她是工厂前员工。
老奶奶 好的好的，咳咳咳。
工厂保安远远的看见了陈锈，紧接着又看见了推着轮椅的我和轮椅上的老奶奶，他跑进门卫室，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两个人，但他们只是在门卫室门口看着，谁也没有上前阻拦。
旁边上班的工人们有点好奇，轮椅上奶奶时不时咳嗽，大家都默默绕开和我们保持距离。
老奶奶 哎呦，咳。
我们很顺利的进入了工厂办公区，按电梯上2楼，正好撞见准备下楼梯的老板。
陈锈（大声） 鲁佬！
林 轻声点，别打扰大家工作。
鲁 陈锈，又是你，我马上要去见客户，改天哈。
林 鲁老板您好，我马上可能要入职你的工厂了，这是我奶奶她……
鲁 入职？哦哦哦欢迎……我去见客户，改天哈。
陈锈有点想冲上去，我拦住她。
林 老板那麻烦问下您哪天有空？
鲁 见客户，改天哈。
鲁老板噔噔噔匆匆下了楼，我按下电梯又在1楼遇到了他。
林 您具体哪天有空呢？
鲁 改天哈，改天！
鲁老板一脸不悦地向停车间走去，轮椅上的奶奶突然剧烈的咳了好几声。
老奶奶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老板回头看了一眼，还是匆匆开车走了。
陈 要不要在这里等着？
林 别，我朋友比较忙，今天就来见一下，知道他的态度已经够了。
　 好感度50：第二次谈心，即使现代社会如此不公平，还是好过原始生活
陈 为什么？这么不公平的事为什么大家都不关心，我都在热门帖子里评论留言了，一个回我的都没有，还有博主把我评论删了。
一条热搜微博，明星官宣恋情，几百万评论，陈锈在评论区请大家关注自己职业病工厂逃避责任的事，半小时后被删除。
林 没办法呀，微博不是你开发的，你连发帖的手机都是别人设计组装的，地球上有60亿人，大家不可能都只关注你。
陈 哎，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林 学习怎么样？学手语、唇语，攒钱买个助听器，你残疾证办了吗？
陈 手语和唇语我会一点点的啦，助听器挺贵的，残疾证要怎么办？
【一点点在网上找资料逐个到位，注意虚假资料避坑，可以做成小游戏】

　 支线：网红与网暴（大家都知道苍井空是谁，但只有一些人知道张纯如和她的书）
陈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呢，原来也就是比基尼美女嘛。
林 嗯？（亮出照片）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陈 哦，日本网红“苍#空”啊，那种女生……
林 “那种”是哪种，她在她们国家可是从事合法职业的，合法的职业没有高低贵贱，和你一样。
陈 这能一样吗？！
林 那你会觉得自己比陆家嘴的金融分析师或者清华大学的教授“低贱”吗？
陈 ……
林 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属于TA自己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行动和选择，也许有迷惘，也许会不成熟，但至少据我所知她没有违反任何法律。
陈 你不会喜欢她吧？
支线 【是否需要情感支线】
林 你羡慕有很多粉丝的网红吗？
陈 不知道，但如果有很多粉丝关注支持我的话……也许我更容易拿到赔偿金。
林 你要试试把自己的事告诉有很多粉丝的人，让TA帮你吗？
陈 也许只会被无视。
林 其实众人的关注和支持也不一定公正公平，有一个人告诉了世界中日战争中残酷的真相，也得到了很多关注，但很多人不相信她，谩骂她，围攻她……
陈 哎？
林 而你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嗯。
陈 ……
陈 她叫什么名字？
林 张纯如，美籍华人，英文著作《南京大屠杀》的作者，现在的中国网友知道她的人数可能还没有知道苍#空的人数的一半多呢。
　 好感度60：去街道办咨询，在那之前先去服装店买套行政夹克西裤皮鞋
林 走吧，我们去服装市场看看。
陈 啊，我现在可没这兴趣。
林 买了衣服再去街道办。
陈 哎？！
在服装市场，我挑了件公务员常穿的行政夹克，又让陈穿一件宽松休闲版的西装套裙。
【照镜子CG】
陈 这……很贵吧？
林 其实还好，常见款式了，老板，帮忙剪一下吊牌，我们直接穿走。
来到街道办，门口的书架上放着各种招商引资宣传材料。
公务员 职业病要去人社局，需要先让工厂、医院提供材料。
林 工厂老板态度推诿，提供材料的希望不大，医院那边没有材料无法出具证明。
公务员 这是比较麻烦，我们也只能调解，如果对方不配合，我们不能强制工厂、医院提供材料、证明。
林（耍官腔注意配音） 同志，我们理解街道的难处。但您看，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咱们区里不是一直在宣传要优化营商环境、保护劳动者权益吗？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对咱们区的形象也有影响。您能不能帮我们想想，有没有什么折中的办法？
公务员听到这段话，抬头看了看我。
公务员 你等下，我问问领导。
窗口的公务员去了办公室，过了一会儿，拿着一张纸条递给我们。
公务员 这是我们区的法律援助律师电话，他们可能对这方面比较熟悉。
走出街道办。
陈 我还是不太舍得花这么多钱买衣服。
林 没有办法，你看他们自己穿的不也差不多，有谁穿得和你以前那种很像吗？这也许也算一种职业病。
陈 外表很重要吗？
林 外观是否重要要看需求，“美”也是影响人心和人性的力量之一，或者你称这种力量为资本也可以，和钱没有本质区别。
陈 在这世上活着……好累哦。
林 嘛，我倒是觉得还算有趣。
　 支线：巧遇没有编制的12345外包接线员
闲聊路人1 你那是啥接线员？
接线员 嘿嘿嘿，电话号码是连续的5个数字的，很厉害吧！
闲聊路人1 啊，我差点还以为是24小时开锁电话。
接线员 我们也是24小时的！考核指标可多了……
林（小声） 当日受理、当日办结……
接线员（好像听到了） ？！
陈 ？她也是公务员？
林 我猜她没编制，是外包岗的一线员工，要不你去问问？
陈 ……唔，还是算了吧，我听不清。
　 好感度70：第三次谈心，将牛奶倒入河中
资本不单单是钱，钱只是资本的一种，你也有你的资本和手段。
　 支线：如何处理临期食品（偶遇一个小成功的餐饮创业者，本来每天晚上免费赠送当天过期的面包，结果邻居都不买了等着白嫖）
面包房小姐姐 欢迎光临！
来到家小有粉丝的网红小姐姐的面包房，小姐姐自学烘培，每天自己做面包自己开店，厨房、前台、以及物料采购等等，都是她。
小姐姐 有些可以免费试吃哦~
林 说到免费，我听说你们店以前当天过期的面包都是晚上9点半闭店前免费赠送的。
小姐姐 哈哈哈，您是老顾客嘛，这都知道。
林 现在不送了吗？
小姐姐 其实还是送的，不过有专门的社区志愿者来领，专门配送给困难的家庭。就是……不公开在店里送了。
林 那时候9点半你门前都在排队吧。
小姐姐 是呀，大家除了早饭来买，中午可能都不买了，旁边小区的街坊邻居，专门9点半上门来领。
陈锈默默不语，刷着小姐姐的自媒体号。
买完面包离开店。
陈 你怎么知道的？她账号上没写这件事。
林 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能与人言无二三。我是在另一个自媒体账号上看到的。
陈 是她小号？
林 不知道是不是她小号，也有可能是其他人。人性之初本来就是善恶混合，她可以选择将丑恶主动忽略掉、遗忘掉、不宣扬散布这些东西，但也不特意否认丑恶的存在。
陈 哎，感觉你又在批评我。
林 并不是，你和她是不同的两个人，她的做法也不一定就是好的正确的，你可以尝试你自己的做法，或者说摸索你自己的为人处世风格。
陈 我要放弃赔偿金吗？
林 赔偿金是你在法理上应得的事物，你是当事人你有权决定，我只是旁观者，不过如果你需要，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着你。【表白？！】
陈 我没想好……工厂的货出货价格很低，同行们都差不多这个价格，可能这个价格就默认了生产环境不配备听力保护装备，我也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太官话了，不像打工妹的台词，待修改】
林 其实，现在东南亚的工厂出货价更低吧……你这个行业生态如此，兼听则明，你也可以多问问其他人的想法，再做决定。
　 好感度80：和大家好好相处（纯自选支线）
　 去会计培训学校看看（激活工厂会计离职支线）
　 去做医美（面部清洁补水），被疯狂安利买卡，讨论预付与赊账（激活工厂客户压价拖货款，供应商上门要钱）
　 去银行，“我想帮我朋友问问消费贷”（激活工厂销售电话被网贷营销AI轰炸）
　 去学校（激活工厂老板亲属有关事件）
　 好感度90：你（工厂老板）的成功建立在众人（社会）的支持之上
　 会计离职支线
工厂会计 烦不烦啊，这怎么重新入账都要搞半天吧！
在上季度末的最后一个工作日的晚上11点55分12秒，账上不知从哪转来7分钱，备注“跨境结算测试-退税验证码#T20250331-RefundVerify-0.01USD#”。
有些跨境电商平台测试账户真实性，会随机小额打款，但这笔转账的时间点和备注实在尴尬。
银行 月底结账都忙疯了，这种几分钱的测试款我们一般不专门查证对方信息，系统原始凭证要找工程技术部很麻烦，要领导批字，我们领导在休年假。
银行 不好意思，我们没处理过类似业务，要不您咨询下上级分行。
银行对于一个小小的对公客户，不大会轻易出具盖了公章的纸质证明材料，何况是没有往期参考模板的那种。
会计 王姐（出纳），要不要把这7分钱退回去。
王姐（出纳） 你确定要退？已经跨自然月了，你打算怎么出具解释文件？我甚至怀疑对方账户是异常状态无法接收转账。
老板 你是会计，你看怎么处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想想办法吧，应该是小问题。
会计 上次你爱人那几张医美发票，就依你意思挂在公司账上的“员工福利”里，我都害怕税局来找我麻烦，现在又来这种7分钱，我可不想去提篮桥。
会计挂掉电话，转眼间填写了离职申请书交给了人事，然后把手机开启了静音。
　 销售电话被网贷营销AI轰炸支线
工厂销售小哥的电话又响了。
销售小哥（自言自语） 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接……
接通电话：
电话 您好，感谢您咨询“薅分期”，经查询您的资质优秀，我平台为您特批了一笔20万的额度，您啊，现在就登录微信薅分期小程序，我来教你如何将额度提取到账……
销售小哥 老板，我要换一个工作电话号码。
老板 啊？那怎么行，上次展会发了几百张名片印的就是你这个电话。又有网贷营销？忍一忍……总有几个电话是客户的。
销售小哥 忍不了，实在忍不了。上次你说我提三成，最后结算的时候根本没有30%。
老板 哎呀，上次那个大客户是我熟人嘛，新客户肯定算你三成啊。
销售小哥 那你是不是把我电话号码也给了“熟人”啊？
……
销售同事 所以我说吧，像我这样啥也不做，天天混底薪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和气才能生财，这家老板啊……
同事话没说完，销售小哥的电话又响了。
电话 您好，这里是“羊钱罐”放款平台，请问您最近还有资金需求吗？
　 客户压价+供应商上门讨款支线
前台 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年末的吗，好几家供应商现在就来要钱。
销售 客户也是，以前都是原价续单，现在不续单了，又来谈价格，说是什么越南工厂那边可以给到我们的7折，算上运费都划算……
吃瓜同事 咱老板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前台 呵，那可多了……
　 老板亲属支线
林（发传单） 您好，xxx大学毕业生，初中全科可教……
林、陈在小区贴传单。
陈 现在有人加你吗？
林 真想招到更多学生还是得找家教中介的，像我这样自己做宣传……嘛……另辟蹊径吧。
……
工厂老板儿子 爸爸……班里同学说你厂里有工人耳朵聋了，你不管她，还把人家赶走。
工厂老板 ？！谁说的？
老板儿子 有人在家教老师的朋友圈看到的……

好感度100：拿到赔偿金
林准备好了吗？出发吧。
陈嗯！
x月的一天，和往常一样【天气环境描写】。
首先到了医院，我们在前台简要说明后，直接前往行政区办公室。
陈锈填好了历年体检报告调取申请表，复印了身份证，前往体检部门大厅。
递交材料后拿到回执，陈锈深呼吸，这是她第一次取得医院的正式纸质文件。
3个工作日后我们再次拿到医院，档案袋里厚厚的5份体检报告。
林其实有时公司组织的体检报告不让个人私自领取，不过这方面规定讨论过很多，现在只要是体检者本人都可以查阅自己的往期体检报告。
陈所以在以前就没办法了？
林以前的话没有这个办法，但还有别的办法，办法总比困难多。
陈……第3份体检报告结论就是“双侧高频听力下降，建议专科复诊”。
林是啊，当时公司没通知你，而你也没细看一堆文字的体检报告，吃了大亏。
陈谁会看呢，宿舍工友们下班都很累，也就躺床上刷短视频，字太多了……感觉和噪音差不多。
林去复印店吧，扫描备份。
陈然后呢？
林去工厂。
陈不用带你朋友了吗？
林我朋友忙，随意找朋友帮忙，友情资源也是有限的。
工厂保安拦下了我们，我拿出陈锈的体检报告。
林两年前医院建议复查，贵司向员工当事人隐瞒医院了医院的建议，对员工现今的健康状况负有法律责任。
保安变了脸色。
保安小兄弟，我一个看门的不懂这些，但你们不是工厂的人，没有上面批准，不能进入工厂。
林理解。明天我们可能会约劳动监察大队，也有可能约报社记者，这是体检报告复印件，这是我名片，如果贵司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和我联系。
我将印着“法律援助志愿者 林xx”的名片用别针别在陈锈的体检报告复印件上，然后带着陈锈离开了工厂。
陈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林可以去街道办，也可以不去，他们也许会联系我们。
陈我在残联的一个群里看到有工厂招女红，接受听力残疾。
林可以去联系那边，顺便等这边联系我们，不冲突。保持情绪平稳，学会等待，学会充分利用时间。
陈你还在打工？不考公务员吗？或者写文章投稿？
林我急需钱，考研、考公都是耽误时间，知乎盐选有在关注……不过都快结束了……
一个微信好友申请出现。
林来了。
几轮交涉后，对方转来了10万元。
林上纲上线地说有点不对，数字少了，而且微信打款没有备注，还是不太符合正规流程的。
陈这已经是很多钱了，真不容易，真的拿到了。
林嗯，没有关系，虽然有点不严谨，确实是补偿金，真有情况到了法院法官也会酌情考虑的。
我在微信上补充发了一些信息，聊天记录截图、收藏。然后收下10万元全部转给了陈锈。
陈你全部都给我吗？这么长时间你帮了我这么多忙，不给自己留一点？
我亮出名片。
林法律援助是不收费的。
陈可你刚说你急需钱。
林【陈述游戏共通线，母亲生病的事】
陈（模仿林的口吻）我会酌情考虑的。
陈锈用补偿金给自己买了助听器，然后和我到医院看望母亲，她有点腼腆，母亲有点误会……【收尾结局】
陈林xx
林嗯？
陈谢谢你让我了解了更丰富的……世界。
林啊……我还以为你要说你用助听器听到了更丰富的声音。
陈你不会还会“编曲”吧？
林我会一点乐器，但编曲……太专业了。
陈（带上助听器，打开手机）那我们来听歌吧！
【ED歌曲放出，拉出制作组名单】
后日谈画面陈锈在新工厂做女红，用手语和同事交流。
林陪母亲办出院手续。
工厂的流水线依然轰鸣，但车间里新贴上了“请佩戴防护耳塞”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