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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爱实中】我在东北长白山老林挖参的你 故事很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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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柏拉图的眼涙
  • 老师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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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随即咔嚓一声炸雷,震得人头皮发麻。
“唰!”又是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森林。
借着闪电的光亮,我赶紧回头看自己的肩膀。这一看不打紧,吓得我连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惊叫一声,一下子窜出去老远。另一个弟兄不约而同,也跟我同时回头看,他也是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显然吓得不轻。
原来,搭在我们两个肩头的,竟是一副完整的人的骨架!
它应该是从树上掉下来的,刚好落在我们五个人中间,它一条腿搭着那个兄弟的肩膀,而那惨白的骷髅头,正靠在我的肩上,当我借着闪电的光亮转头去看时,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和两个黑洞洞的眼框!
我跟那个兄弟都被吓傻了,什么都顾不上,只顾拼命地向前狂奔。
这时其他三人也闻声回头,都被吓了一大跳,除了刘权比较镇定以外,我们其他四个人都四散奔逃。刘权在我们身后跺脚大喊:“别乱跑!千万别跑散了!回来!”
可我们四人完全被吓懵了,一门心思就是逃,那里还顾及这么多。
天上电闪雷鸣,森林中忽明忽暗,我一个人在倾盆大雨中跌跌撞撞地跑着,跑得精疲力尽,却不敢停下脚步, 生怕那具白骨会追上来。
忽然我感到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大跟头,弄了满脸满身都是泥水。我赶紧爬起来,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泥水,却惊恐地看见:绊倒我的正是那具白骨,它就躺在我脚边,龇着满嘴白牙,用它那两个黑洞洞的眼框直勾勾地盯着我!
难道它一直阴魂不散死死跟着我?
我被吓得魂飞天外,惨叫一声,爬起来继续没命地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我已经精疲力竭,再也跑不动了,气喘吁吁地扶着身旁的大树坐下,打算短暂的休息一会儿。
可我刚坐下,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具白骨竟然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 柏拉图的眼涙
  • 老师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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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随即咔嚓一声炸雷,震得人头皮发麻。
“唰!”又是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森林。
借着闪电的光亮,我赶紧回头看自己的肩膀。这一看不打紧,吓得我连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惊叫一声,一下子窜出去老远。另一个弟兄不约而同,也跟我同时回头看,他也是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显然吓得不轻。
原来,搭在我们两个肩头的,竟是一副完整的人的骨架!
它应该是从树上掉下来的,刚好落在我们五个人中间,它一条腿搭着那个兄弟的肩膀,而那惨白的骷髅头,正靠在我的肩上,当我借着闪电的光亮转头去看时,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和两个黑洞洞的眼框!
我跟那个兄弟都被吓傻了,什么都顾不上,只顾拼命地向前狂奔。
这时其他三人也闻声回头,都被吓了一大跳,除了刘权比较镇定以外,我们其他四个人都四散奔逃。刘权在我们身后跺脚大喊:“别乱跑!千万别跑散了!回来!”
可我们四人完全被吓懵了,一门心思就是逃,那里还顾及这么多。
天上电闪雷鸣,森林中忽明忽暗,我一个人在倾盆大雨中跌跌撞撞地跑着,跑得精疲力尽,却不敢停下脚步, 生怕那具白骨会追上来。
忽然我感到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大跟头,弄了满脸满身都是泥水。我赶紧爬起来,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泥水,却惊恐地看见:绊倒我的正是那具白骨,它就躺在我脚边,龇着满嘴白牙,用它那两个黑洞洞的眼框直勾勾地盯着我!
难道它一直阴魂不散死死跟着我?
我被吓得魂飞天外,惨叫一声,爬起来继续没命地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我已经精疲力竭,再也跑不动了,气喘吁吁地扶着身旁的大树坐下,打算短暂的休息一会儿。
可我刚坐下,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具白骨竟然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2026-08-21 14:5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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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柏拉图的眼涙
  • 老师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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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得小腿肚子都转筋了,“嗖”一下跳起来,准备继续逃命,却没想到才刚一迈步,脚就被地上盘踞的树根子给绊了一下,一头撞在旁边的半截烂树桩子上,当场晕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雨也早就停了。
天总算亮了!我长长地松了口气,疲惫地翻了个身,却感到自己脑袋下面软软的,不知枕着什么东西?便伸手过去摸了摸,又捏了两下,居然是人的大腿!
哪来的人腿?难道是那具白骨长出肉来了?
我感觉脑袋嗡地一下子,本能地跳起来大叫道:“妈呀,都长肉啦!”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爬起来就准备再次逃跑。
这时,背后传来一声呻吟:“哎哟,你跑什么呀!怎么一惊一乍的!就算骨头真能长肉,难道它还能长出裤子来吗?真是的!这一宿你把我腿都枕麻了,快过来给我揉揉!”
有点像是韩松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壮着胆子回头一看,原来真是韩松!这小子啥时候来的?我高兴极了,赶紧跑过去帮他揉腿,说:“你啥时候来的?昨晚吓得我提心吊胆地跑了一宿,这下好了,总算看见活人了!”
韩松说:“我说呢,昨晚怎么叫你都不醒,原来是给吓晕了!瞧你这点儿小胆子!”
我指着自己额头,分辩道:“不是吓的是撞的!你不知道,昨晚真的太吓人了,那骨头架子整晚跟着我啊,我跑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怎么也甩不掉……”
韩松打断我笑道:“猪脑子啊你,它烂得光剩个骨头架子了,还怎么追你啊?昨晚是遇上鬼打墙了,怎么跑都还是回到原来的地方。我也遇上了啊,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跑出去挺远了,可最后还是转回来了,昨晚一连转了好几个大圈子,回回都看见那骨头架子。后来,我跑着跑着就给绊了一跤……”
我抢着说:“我知道,给那骨头架子绊了是不?我昨晚也给它绊了一跤……”
韩松笑道:“什么呀!是你绊了老子一跤!害得我差点儿把门牙给磕掉,昨晚你脸朝下趴在烂泥浆子里,雨又下成那样,我要是再晚来点你非得淹死不可!你这家伙也是,怎么叫都不醒,睡得还挺香的嘛你!”
我伸了个懒腰说:“第一回在大雨里睡觉,全身疼,不解乏啊。你睡得咋样?”
韩松苦笑道:“还睡觉?又得守着你,还得守着它,我他妈能睡着么!”
我隐隐觉得不对劲儿,回头一看,那骨头架子竟然还躺在地上看我呢!



  • 柏拉图的眼涙
  • 老师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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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天亮了,身边又有韩松在,但我还是觉得很不自在,抱怨韩松道:“老话不是那么说的么: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叫不醒我,还不会把我背远点儿啊?跟个骨头架子睡一宿也不忌讳!”
韩松说:“你以为自己是赵飞燕啊?沉得跟头死猪似的,我能背得动么?”
我一听不干了,说:“死猪怎么了?以前打着大野猪的时候,你没扛过啊?”
韩松拍着胸脯说:“天地良心啊!桐子,昨晚我一直跑了大半宿才遇上你,当时我腿肚子都快抽筋了,哪还有劲儿背你啊?把腿给你枕一宿算够意思了,你倒好,一醒就光顾着跟我吵吵!再说了,我扛大野猪回去能吃,扛你能吃么?”
我还想再说,忽然听见有人说:“你们俩瞎吵吵啥呢?还蹲在骨头架子旁边儿,就不能换个地方啊,死人早晚都得给你们吵吵醒了!”
我们抬头一看,原来是刘权和另外两个兄弟,看他们那个憔悴的样子就知道也是一宿没睡。韩松奇怪地问:“你们咋来了,也遇上鬼打墙了?这天都亮了,不可能还走不出去啊!”
刘权看了看地上的白骨说:“现在没了,不过头半夜是遇上了,估计是这位兄弟不想让咱们走啊。后半夜我们仨跑到一起去了,就没敢再乱跑。这不,等天亮才来找你们俩。”
刘权抬头看了看树上,说:“好像是从树上掉下来的,这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就上树了呢?我昨晚脚脖子崴了,爬不动,谁上去看看?”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都不想上去,韩松掸了掸衣襟,小声说:“谁上啊,又不给钱!”
刘权笑了笑,说:“谁说不给钱?给啊,肯定给!”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湿湿的钞票来,笑道:“这个可能得拿回去烘一烘,这回有愿意上的没有?”
说时迟那时快,韩松嗖一下把钞票接过来揣到兜里,笑道:“当然有,只要有出得起钱的,就有敢不要命的,我上!”
韩松不愧是个好猎手,噌噌两下就钻到树冠里去了,我们几个在树下围着看。不一会儿,就听见韩松说:“嘿,还真有东西,下面的都让一让啊,扔下去了!”
我们四个赶紧闪开,就听“当”的一声,一根金属棍子从树上掉了下来,我们几个赶紧围上去看。那棍子看起来像是铜的,还生着铜锈,一端还有个小托儿,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正纳闷儿时,韩松像猴子一样从树上溜下来,拍拍手冲我笑道:“咱们遇上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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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看了看那骨头架子,又看看韩松,问道:“熟人?你是说它啊?”
  韩松笑着点头道:“是啊,说的就是它。这个人就是李道士呀,就是小时候当你是人参娃娃的那个,你再好好看看,眼熟不?”
  李道士?我再次打量着那具白骨,那白骨的主人不知死了多久了,烂得只剩下一把枯骨,连衣服鞋子也没剩下,仅凭着一把骨头哪里认得出是什么人来!
  我无奈地说:“我跟李道士可不像你跟他那么熟,认不出他的骨头……”
  韩松笑道:“谁让你看骨头了?我是让你看那根铜棍子嘛!”说着伸手拿起铜棍,对我们几个说:“难道你们都没看出来这是什么东西?这个就是道士用的蝇刷子(拂尘)啊,现在上面的毛毛都烂了,就剩个把儿了。怎么,看着不像?”
  经过韩松一提醒,我们四个人这才觉得的确是有点像蝇刷子,纷纷点头说是有点像。
  韩松指着铜棍顶端的小托儿让我们看,上面有个螺旋状花纹,歪歪扭扭的,很明显是后刻上去的。
  韩松笑道:“你们看这儿!是我小时候拿锥子亲手刻的!那时候天热,苍蝇蚊子特多,我就问李道士借他的蝇刷子,没想到他还不愿意,说是师傅送他的法器,不能拿来赶苍蝇。明明就是一个蝇刷子,愣是不当蝇刷子用,有毛病吧!从那以后,我就特别烦他,还有这个玩意儿。他要走的前一天晚上,我趁他睡觉把蝇刷子偷出来了,在这个托儿上边刻了一坨屎,哈哈!估计他发现的时候肯定得气个半死!”
  刘权笑道:“还半死呢,他这回可是真死了。你这小子胆子够大的啊,昨晚刚给折腾了一宿,今天还敢当着他的面儿说这个,就不怕他今晚再追着你满山跑?到时候我们可不陪你了啊,你自己陪他玩儿去!”
  韩松把手一挥,说:“哪能啊!他要是真想害我,昨晚就下手了,还用等到今天?要我看,他就是有点啥事儿想留住咱们帮忙,这人都死了,估计也没别的事儿,就是希望能入土为安。我跟桐子怎么说也跟他认识,等会儿就把他葬了,让他踏踏实实地去吧。”
  我抄着双手,叹道:“行,葬了吧,虽然我跟他不熟,也不指望他谢我,只求他别再吓唬我就谢天谢地了!”
  刘权忽然说:“你们看,左边那条腿骨好像有点不对劲儿,怎么看起来发黑啊?”
  我们大家都凑过去看,的确是有点发黑。
  刘权想了想,恍然大悟地说:“我知道了!他肯定是中了毒,什么毒不一定,有可能是钱串子(行话,指蛇)咬的,反正是解不了的毒。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因为担心尸体会被狼吃,才爬到树上去,想留个全尸。”
  我们都觉得刘权说得有理。
  一个兄弟不解地问:“那黑瞎子也会上树呢!怎么不吃他?”
  韩松解释说:“黑瞎子只爱吃活的,死的不吃。”
  刘权弯腰从地上的烂泥里捡起四把枪来,分给我们四个人,说:“你们昨晚都只顾着跑,连枪也不要了?幸好没遇上野兽,要是真遇上了,你们拿什么防身?以后都注意点儿啊,这荒山野岭的,枪就是命!想要保住命就得把枪抓稳了!”
  韩松说:“把头,这都一宿了,大成不知道回来了没有,要不你们先回去看看?我们俩打算把李道士给埋了,晚点儿再回去,你看行不?”
  刘权一听这才想起大成来,懊恼地说:“哟,我怎么把这碴儿给忘了!瞧这一宿给闹的!行了,你们俩动作快点儿啊,我们仨先走了!”说完带着另外两个兄弟匆匆而去。
  韩松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看,我捅了韩松一下说:“行了,瞅啥呢?麻溜点儿动手啊。”
  韩松神秘地说:“埋他倒不着急,晚点再说。来,给你看样东西!”说着他把我拉到一边,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古旧的褐色羊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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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姥爷就是在“棒打狍子勺舀鱼”的兴安岭长大的,可惜我5岁就跟父母随某军工厂一起搬来了南方,他老人家一肚子故事都让我忘没了。
  等我大了,他老人家脑子也不好使唤了,但唯有这个人参娃娃的故事 一看帖子我记起了一些。
  故事是太姥爷亲历,姥爷口传的,等LZ的这会功夫 我就姑妄言之 姑听之。
我太姥爷当年也是个猎人,当时XXX军阀手下的一个副官听说有不少人见着参娃子,带一队人马想挖出来讨好主子,可又没有老乡敢带路,就拿枪逼着我太姥爷带路;我太姥爷生性正直,但也不想吃眼前的亏,于是把这些人拐弯抹角一骨碌全带进最险的最深的林子里,自己呢 趁着夜色开溜了。
  也就是那天晚上,太姥爷听见路边黑乎乎的草科里有小孩儿嬉戏的动静,心里一咯噔,心说这保不齐是遇上小鬼拦路了?待他老人家战战兢兢地探过去,笑声戛然而止!大林子漏下一小束月光,借着这光老爷子看清了,是两棵顶着果儿的老参!
  这可了不得啊!适才还听得一小小子儿小姑娘嬉笑,这难道真是人参娃娃化的?
  正在老爷子瞎琢磨那会功夫,远方火光摇曳,隐隐有些许人声,坏了!耽误的这会功夫,那帮子军匪可是要追上来了!老爷子在这里做了个标记,又弄了些枯草烂叶将人参盖住,(猎人掩藏陷阱的功夫很有一套,更何况黑咕隆咚的大林子子里,几乎是不可能有人能瞧出掩饰的。)
  三叩九拜:“吴某并非一意求财,若是山神愿将此宝献世,吴某少顷便来请参,若是吴某命中无此意外之财,还请将宝此收去,万莫落入歹人之手。”说罢便绕到远处鸣了一枪,那军匪顿时大乱,冲着枪声响起的地方去了。老爷子顺利支开他们,再回来一看:掩盖的物件是分毫没动,拨开一看,参没了,之前长参那地方的泥土却也没有一点痕迹!老爷子心中



  • 柏拉图的眼涙
  • 老师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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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羊皮大概只有巴掌大的一块,脏兮兮的,上面还沾着青苔的碎末儿。
  我好奇地问:“啥玩意儿啊?哪弄的?”
  韩松笑道:“李道士的呗!刚刚在树窟窿里掏的,上面还有字儿,笔画有点儿怪,我看不太懂啊,看起来有点像你七舅姥爷家墙上挂的那种,你不是跟他学过写毛笔字儿吗?肯定能认识,快看看这上面写的啥!”
  我接过羊皮一看,上面还果真有字,字形大概是这样的:
我仔细看了半天,感觉这应该是小篆,虽然我上学时早已经没有私塾,学校里也不写篆字了,但因为七舅姥爷是光绪二十九年的举人,中国最后一批举人,他家里古书字画都比较多,也得一手好字,也常帮村民们写春联喜联什么的,小时候我特羡慕他有学问,所以跟他学着写过几年毛笔字,对篆书略知一二。
  不过篆字的字形和楷书相差很大,又时隔多年,这八个字我还真认不全,只能依稀分辨出:相、金、天,和最后面那个惊字。
  我断断续续地说:“嗯,这个是小篆嘛,写的是……相金什么天,什么什么什么……惊,没了。噢,不对不对,古代字应该是竖着看的,那就是:天惊……什么什么,金什么,相什么,应该是这样念的。”
  韩松一时没听明白,吃惊地问道:“不就八个字儿么,怎么念出这么多来啊!对了,什么叫‘什么什么什么惊’”?
  我有点不好意思,说:“刚刚是横着念的,下面那四个字里我就认识个惊字,其他三个不认识啊!”
  韩松一听就嚷嚷起来了,说:“怎么回事儿啊你?当年七舅姥爷白教你好几年了!现在你除了过年能写个对联儿之外,还能干点啥?连几个大篆字儿都认不全了……”
  我纠正说:“这个不是大篆是小篆!”
  韩松不服气道:“我是说这字儿大!这么大的字儿你还……”
  我挥挥手说:“得,咱俩别跟这儿掐呀,你给我点儿时间,让我好好认认。再说了,咱俩连这玩意儿是干啥的都不知道,你说你着的哪门子急呀!”
  韩松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李道士临死还把它藏在树窟窿里边儿,还插个蝇刷子在那儿,好像生怕别人找不着似的!从这点就可以确定,这肯定是个好东西!你要是能认出这八个字儿来,估计咱们就能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啥用的了……”
  我仔细观察着手中的羊皮,忽然看出点蹊跷来,指着羊皮跟韩松说:“你看,这八个字儿是紧贴着上面那条边儿写的,下面反倒空出这么宽,按理说,字儿应该写在纸的正中间,怎么也不应该贴着边儿写啊……”
  韩松好像听出点门道来,说:“桐子,你的意思难道是这羊皮是后来又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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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松皱眉道:“刚刚我把那个树窟窿掏了个底儿朝天,没发现别的呀?不行,我得再上去找找!”说着,他飞快地再次爬上树,过了好久才下来,失望地说:“上面大小树窟窿我都掏了个遍,真没有。”
  我想了想说:“估计李道士就只弄到手这一块儿,要是都在他手里肯定会放在一起。”
  韩松大感头痛,说:“那剩下的羊皮上哪儿找去啊!”
  我说:“得,咱俩也别在这儿耗着了,赶紧把李道士葬了吧,人家可都搁这儿晾半天了!你先把这皮子好好收着,回头咱们再慢慢琢磨。”
  韩松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羊皮藏在贴身的小褂里面,我看得直皱眉,说:“松子,你直接放外面兜里不就得了吗?还非得贴身放着,死人摸过的东西你也不忌讳!”
  韩松笑道:“得了吧你,就你讲究,那七舅姥爷还抱过你呢,他没了可有年头了,也没见你怎么嫌弃你自个儿!这羊皮当然得藏好了,不能给别人瞧见。桐子你可千万记住,回去跟谁也不能提这事儿,这说不定是啥好东西,要是真有了好处,除了咱俩谁都别想分!”
  我笑着杵了他一下,说:“我可没那么二!行了,赶紧干活吧。”
  我们两个草草把李道士就地埋了,回到宿营地时,天已经大亮了。
  昨晚大雨,留守的兄弟们已经搭起了两个简易窝棚,刘权等人正蹲在窝棚外头捧着大海碗喝苞米粥呢,见我们回来,刘权指着身后的窝棚说:“快进去换身儿干衣裳,湿的脱下来挂火边儿烤烤,晚上还得穿呢。麻溜点儿啊,换完衣裳来喝粥。”
  我俩答应一声,进窝棚换好了衣裳出来,老王马上把两大碗热气腾腾的苞米粥递到我们手上,关切地说:“这一宿累坏了吧?快趁热喝!”
  我冲老王笑笑,接过碗来迫不及待地大口喝了起来,好香,饿得发麻的胃总算得到了安慰。我问刘权:“大成呢?找到了没?”
  刘权双手捧着满满一大碗滚烫的粥,沿着碗边儿“呼啦”地喝上一大口,很满足地咂一下嘴,这才慢悠悠地回答:“大成这小子,回来的比我们仨还早呢!天亮自己爬回来的,伤倒是没伤着,就是吓得不轻,发高烧,还直说胡话呢。”
  我有点着急,说:“病了?这下麻烦了,这深山老林的,上哪儿找大夫去啊!”
  刘权说:“没事儿,李叔放了几十年山,像这种事见得多了,他说大成恐怕是冲撞着什么东西了,立个筷子问问,解了就好了。”说着,他指了指另外一个窝棚,说:“这不,栓子叔正准备帮大成立筷子呢,是不是冲撞立一立筷子就知道了。”
  我一听好奇心就来了,虽然立筷子这种事儿在山里非常普遍,但我还真没亲眼见过。
  立鸡蛋倒是见过,那是我小时候,有一回病得很奇怪,吃了很多药也不见好,舅奶奶便帮我立鸡蛋,就是把鸡蛋小头冲下立在镜子上,按常理来说是绝不可能立起来的,但我却亲眼看到鸡蛋稳稳地立在那里,当舅奶奶跟那个“灵”谈好条件要它离开时,那个鸡蛋就自己倒下了,这个的确很离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绝对不敢相信的。



2026-08-21 14:5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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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里面在立筷子,我便端着碗靠在窝棚门口看热闹。
  大成躺在狍子皮上,不省人事。只见栓子叔拿了一碗清水,三根筷子,把筷子竖着立在碗里,用手扶着,口中念念有词道:“南来的,北往的,我兄弟大成要是冲撞到哪位,你就把筷子扶住呀……”这样一连念了三遍,轻轻松开手,筷子果然稳稳地立在碗里。
  我在门口看得明明白白,看来大成果真是冲撞到什么了。
  栓子叔继续念道:“要是冲撞到黄家的仙家(成精的黄鼠狼),你就把筷子扶住呀!”
  这时,筷子“啪”地倒下了。
  栓子叔把筷子重新扶好,念道:“要是冲撞到胡家的仙家(狐狸),你就把筷子扶住呀!”
  他一松手,筷子又倒下了。
  栓子叔扶起筷子,念道:“要是冲撞到常家的仙家(蛇),你就把筷子扶住呀!”
  筷子仍旧倒下了。
  这时栓子叔有些犯了难,因为在森林里最容易冲撞的就是这些仙家了,现在筷子不肯立起来,接下来该念谁呢?平常的时候,一般都会念一下病人的家族长辈,但这里地处深山老林,冲撞到自家祖先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我忽然想起那天大成摔碎过一个头骨,赶紧跟栓子叔比划,用口形提醒他。栓子叔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扶起筷子念道:“要是冲撞到闲逛的,你就把筷子扶住啊!”
  这一回,筷子稳稳地立在碗里。
  栓子叔继续说:“冲撞到你是我们大成不对,求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我们等会儿就送一大桶浆水(用于祭奠的稀粥)给你赔不是啊。”
  筷子微微晃了晃,似乎是在犹豫,终是没有倒下。
  栓子叔只好说:“我们出门在外,身上没带银锭纸马啊,只能送上浆水两桶,给你赔不是了,求你放大成一马吧。”
  筷子终于重重地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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