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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庙的内殿暖融融的,松枝燃烧的香气与清甜气息交织,石壁上的壁画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画中丰腴的身影仿佛活了过来。钱程和吴池正盘腿坐在羊毛毯上,两人比在温泉时又胖了一圈——钱程的肚子鼓得像颗饱满的皮球,沉甸甸地坠在腿上,脸颊圆得几乎看不见眼睛,抬手时,藕节般的胳膊晃悠着,软肉弹滑得能挤出浅浅的窝;吴池则是浑身圆滚滚的,像被吹足了气的团子,脖颈被厚实的软肉埋住,连呼吸都带着轻微的起伏,身上的浴袍被撑得紧绷,却一脸满足地摩挲着自己的肚子。
赵丰被神职人员押着进来,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捆住,挣扎间,身上的软肉跟着晃悠,原本就有些圆润的腰腹更显突出。他看到钱程和吴池的模样,瞳孔骤缩,愤怒地嘶吼:“你们醒醒!陈霏把你们变成这样了!快跟我一起逃!”
钱程抬起头,圆脸上露出憨憨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丝毫清明:“逃什么呀阿丰,这样多舒服。”他费力地挪了挪身子,肚子在羊毛毯上蹭出轻微的声响,“这是神山的馈赠,饱满圆润才是最好的样子。”
吴池也跟着点头,说话时脸颊的软肉颤了颤:“对啊赵丰,你尝尝就知道了,甜甜的,还能让身体变暖和,一点都不难受。”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食物和身体沉重的踏实感,早已忘了“变瘦”的初衷,甚至觉得之前的自己太过傻气。
陈霏端着一碗乳白色的雪水走过来,雪水泛着细碎的光泽,清甜气息比之前更浓郁。他将碗递给钱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他尝尝神山的恩赐,帮他完成最后的蜕变。”
钱程立刻接过碗,被神职人员架着的赵丰拼命挣扎,却因为身体越来越沉,力气远不如前,只能眼睁睁看着钱程凑过来。“阿丰,听话,喝了就舒服了。”钱程捏住他的下巴,吴池也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两人圆润的身体贴过来,软乎乎的压力让赵丰动弹不得。
雪水被强行灌进嘴里,清甜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带着一丝冰凉,却很快化作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赵丰想吐出来,却被钱程死死按住下巴,只能被迫咽下。
第一口下肚,他就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脸颊开始微微发胀,原本还有些棱角的轮廓渐渐变得柔和,皮肤透着水润的光泽,弹性十足。他的脑袋一阵昏沉,之前的愤怒和警觉像被潮水冲刷,渐渐模糊。“不……放开我!”他的声音变得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钱程和吴池没有停手,又舀起一勺雪水灌了进去。这一次,变化来得更快——脖子上的软肉增厚,叠出浅浅的纹路,肩膀和胸膛缓缓膨胀,原本还算宽松的衣服被撑得紧绷,布料陷进软肉里,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赵丰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越来越沉,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脑海里的反抗念头像被浓雾笼罩,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暖意,让他浑身放松。
第三勺雪水下肚,肚子的变化最为明显。它像被吹了气的气球,从微微隆起变得圆润饱满,再到沉甸甸地坠着,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那弹滑的软肉。赵丰低头时,视线被圆滚滚的肚子完全挡住,只能看到鼓起的弧度在火光中泛着光泽。他的手臂和大腿也粗了一圈,手指变得短粗圆润,脚趾在鞋子里挤得满满当当,每动一下,浑身的软肉就跟着轻轻晃悠,带着奇异的韵律。
“别……别灌了……”赵丰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从锐利变得迷茫,再到渐渐失去焦点。他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膨胀、变圆,那种沉重感不再让他抗拒,反而生出一种踏实的满足感——就像被温暖的怀抱包裹,不用思考,不用挣扎,只需沉浸在这份厚重的舒适里。
钱程和吴池喂完最后一口雪水,赵丰彻底没了力气,瘫坐在羊毛毯上。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和钱程、吴池不相上下,圆滚滚的像颗熟透的果实,脸颊鼓成了苹果,肚子沉甸甸地坠着,浑身的软肉透着水润的光泽,轻轻一碰就会晃悠。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圆润的手指,指尖陷进软乎乎的肉里,竟莫名觉得安心。脑海里最后的清明彻底消散,之前的逃跑计划、对未珍镇的疑虑,都化作了泡影。他微微眯起眼,摩挲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脸上露出了和钱程、吴池一样满足的笑容。
陈霏站在一旁,看着三个圆滚滚的少年,眼神里满是欣慰。石壁上的壁画仿佛在这一刻活了过来,与眼前的景象重叠。雪山顶的神庙里,神山的“馈赠”还在继续,而这场关于丰腴与沉沦的蜕变,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