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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文】脱离(试和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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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1-04-04 20:21回复
    脱离
    CP:瓶邪
    文:销瑶ぷ晋
    One.
         一切都结束了。
        
         但是终结的故事留下的除了大到化不开的空虚外,完全没有所谓如释重负的感觉。
        
         有些东西,背上了就放不下来。
        
         有的面具,它扣进皮肉里,撕不下来。
        
        


    2楼2011-04-04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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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02: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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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脱下三叔的面【河蟹】具,但三叔到底还是不在了,


      3楼2011-04-04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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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用自己“小三爷”的身份在长沙的龙头位置上站稳了脚跟。


        4楼2011-04-04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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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


          5楼2011-04-04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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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之后在


            6楼2011-04-04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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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家和霍家


              7楼2011-04-04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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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脱下三叔的面具,但三叔到底还是不在了,吴邪回来之后在解家和霍家的帮扶下,终于用自己“小三爷”的身份在长沙的龙头位置上站稳了脚跟。不顾家里的阻止,硬是接下了三叔留下的一切所谓事业。
                    


                8楼2011-04-04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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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02: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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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问为什么这么做,吴邪自己可能也说不清楚,大概是因为看不过去三叔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业被人拆毁,或是不忍再看到潘子那么辛苦。
                       也或许是因为他其实不想退出这一行。
                      
                      
                      
                       从最后那次下斗回来后他几乎没怎么休息,就直接去了长沙,跟王盟说杭州的铺子他愿意开就开,想关就关了,从此不再理会,只一心一意重振吴家在长沙的生意。
                      
                       刚开始的时候他忙得焦头烂额,这次完完全全陷进来,再也脱身不得。虽然吴邪早就告诫过自己,但是真正做起事来,发现这还真不是人干的事。


                  9楼2011-04-04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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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多了,什么时候起“天真吴邪”四个字已经和自己半点边都挨不上。他有时照镜子会想这镜子里的人是谁?和某个人曾经说的话很像。但是他无暇去仔细回忆。他早就不再去提起以前的种种,去提起自己是如何从一个倒斗菜鸟一步步发展起来的过程。
                        


                    12楼2011-04-04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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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吴邪早就决定了不再亲自下斗。就算是胖子来找他加喇嘛也没用,他打定主意不去,却不说为什么。
                          
                           或许是害怕吧,却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13楼2011-04-04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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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太久的时间,长沙的事情就处理得七七八八,


                        14楼2011-04-04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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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多了,什么时候起“天真吴邪”四个字已经和自己半点边都挨不上。他有时照镜子会想这镜子里的人是谁?和某个人曾经说的话很像。但是他无暇去仔细回忆。他早就不再去提起以前的种种,去提起自己是如何从一个倒斗菜鸟一步步发展起来的过程。
                              
                               因为吴邪早就决定了不再亲自下斗。就算是胖子来找他加喇嘛也没用,他打定主意不去,却不说为什么。
                              
                               或许是害怕吧,却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没有huā太久的时间,长沙的事情就处理得七七八八,接下来的小事情潘子和几个伙计已经完全可以处理过来,而他不像他三叔那样没事亲自下下斗,突然就真的没什么事做。面临可怕的一段空虚时间,他不知道该去干吗,不想回家,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胡思乱想,干脆就在家倒头睡觉。饿醒了就叫外卖,吃完继续睡。
                              
                               直到完全睡不着了,他会穿上外套去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他想,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看着夜市繁华,会暂时忘记该去回想的一些东西,就这样一直一直,让灯光充斥自己的脑子,就没有余力去想别的了。
                               这样久了是不是就能忘记那些呢?
                              
                              
                               又过了一些日子,他晚上会经常去小酒吧,一个人坐在吧台的最角落里,他想去认识些其他人了,这样或许能转移一些注意力。他这样想着,像和他搭话的人礼貌的微笑。
                              
                              
                               【我就快忘记他了吧。】他被别人拥吻的时候,闭上眼这样想着。
                              
                              
                              
                              


                          15楼2011-04-04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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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wo.
                                
                                 某月某日,雨。
                                
                                 我在老街的那间时常光顾的小酒吧里碰到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见到的人。
                                
                                 店门前的风铃响起的时候他定定地站在那里,波澜不惊地看着坐在别的男人大腿上的我。我登时愣在那里,忘了起身,忘了身旁人的问话,满脸无法掩饰的吃惊,对上他看不出一丝表情的纯黑色的眼睛。
                                
                                 那一瞬间我想我大概用了很久才想起来他是谁,自己是谁。他还是穿着黑色的帽衫配牛仔裤,还是那副高挑劲瘦的身材和那张无表情的脸。
                                
                                 脑海中顿时涌现出很多很多事,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他像我直径走来,拽住我的手把我拉起来,帮我把衬衫的扣子扣好,然后全然不顾旁人目光,一言不发地把我拉出门外。
                                
                                
                                 他在干嘛?他为什么在这里?他带我去哪?他……
                                 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问题挤在脑袋里,却一个字都开不了口,我就这样像个吓傻了的白痴一样在连个行人都没有的街道上被他拖着走。闷闷的天气,闷闷的路灯,闷闷的闷油瓶,憋得我透不过气,只剩胸口一阵一阵缺氧似的难受。
                                
                                 不知走了多久,我才想起该干点什么,不然就这么被他拉着到处跑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张起灵你要带我去哪?”
                                
                                 “……”
                                
                                 “你TM的不说就给我放手!”
                                
                                 “……”
                                
                                 “……”他手劲那么大,我又怎么可能轻易就挣脱得了?明明以前如果在地下被他这样牵着的时候,是说不出的安心。但是现在却让我心慌得想死。
                                
                                 头一回,见到他,我想逃,但是该逃去哪里?
                                
                                
                                 就这样一路无话,直到他突然停下,害得我差点撞上他。刚觉得奇怪,抬头一看。
                                
                                 我靠!酒店!
                                
                                
                                
                                 他把我一路连拖带拽(我觉得)拉进了他订的房间,然后把我往床上一扔,竟撒手直接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我看着嘭地一声关起来的浴室门,一个人木讷地坐在酒店软乎乎的大床上。又剩我一个人了。
                                
                                 他干嘛来找我?干嘛要来长沙?
                                
                                 想到这个我突然觉得好笑,长沙是什么地方?大部分大喇嘛都是在这里夹的,像他这种只挑牛逼斗下的人,偶尔来一次长沙有什么好奇怪的?顺便来看看我可真是他张大爷大发慈悲。
                                
                                 应该不是伤心,我只是突然觉得很委屈,这么久了,他像人间蒸发一样从来没在我面前出现过。我因为谁带上吴三省的面具?因为什么义无反顾地踏进这一行?又是为了什么咬着牙一路走过来?
                                 我让自己变得很忙,这样可以不去想他,
                                 我去找各种各样的情人,以为这样可以代替他,
                                 我学会杀人学会诡计,努力让自己能在倒斗界里更混得开,因为想找到他的消息,
                                 我一直坚持不下斗,却又是因为害怕碰到他,也可能是害怕在没有他的时候一个人待在斗里。
                                
                                 我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但他还是他。
                                
                                 我苦笑着,这才意识到,原来过了这么久,自己没有忘记他一丝一毫,而是一直念念不忘。
                                
                                 吴邪你个没用的东西!
                                
                                
                                
                                 闷油瓶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白衬衫,他站在我面前,他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他还是那副面瘫的死样子,但我却不敢去正视他的眼睛,好像这样他就不会看穿我。
                                
                                 该死的,我心虚个什么劲啊!
                                
                                 沉默在闷油瓶和我之间可怕地无限放大无数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已经过了这么久,我已经不会再像个白痴一样问他,为什么离开?还会不会走?这样的傻问题。
                                 而是问他,“什么时候走?”
                                
                                 只是话说出口沙哑的哭腔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知不觉间未干的泪痕原来早就挂满脸颊,而我居然无知无觉。
                                
                                 他又沉默了片刻,然后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吴邪,你变了。”
                                
                                 听到这句我明显地一愣,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努力笑笑。
                                
                                 “呵,是啊,只有你没变。张起灵。”
                                
                                
                                
                                 我是假的,你是真的。
                                
                                
                                
                                


                            16楼2011-04-04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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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02: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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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ree.
                                   张起灵看着坐在床上红着眼眶却不甘示弱地和自己对视的吴邪,竟有些无措。
                                  
                                   自己该拿他怎么办?
                                  
                                  
                                   张起灵扑上去扣住吴邪的脑袋,把手指伸进他变长了的发丝里,狠狠地吻他。吴邪不甘示弱地咬着他,两人顺势倒在床上,像是互相撕咬的野兽,激烈而火热却不是欲望。直到身上的衬衫被直接扯开的时候,吴邪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张起灵被他推得起身,却正好能看清,吴邪身上斑斑驳驳的痕迹。
                                  
                                   那都不是属于他的。
                                  
                                   吴邪喘着气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楞住的样子,不禁勾起了被咬得出血的嘴角,却皱紧了眉,“你以为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这里是长沙,不是我杭州的小铺子。”
                                  
                                  
                                   “你还是张起灵,但我不是原来的吴邪了。”
                                  
                                  
                                   “……算我求你,别再来找我。”吴邪把张起灵推开,站起来向门走去,连扣子都忘记系上。
                                  
                                   “明明……我就快要能忘了你呀……小哥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呢?”
                                  
                                  
                                  
                                   作茧自缚,自欺欺人。
                                  
                                  


                              17楼2011-04-04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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