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野城外五里,两军会面。
刘备军方面,刘备、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等主要将领皆出席,每人身后都跟着一群各种兽耳的孩童士兵。士兵们手持的不是兵器,而是各种玩具:风筝、拨浪鼓、竹马,甚至有人抱着布娃娃。
曹军方面,曹操率荀彧、郭嘉、曹仁等谋臣将领前来,身后士兵同样呈现出“儿童乐园守卫队”的奇特景象。
双方在临时搭建的凉亭中落座,中间桌上摆满点心与茶水。
曹操盯着诸葛亮,目光锐利:“诸葛孔明,你变了不少。”
诸葛亮微笑,兔耳轻轻晃动:“曹丞相亦是,龙角很适合您。”
气氛微妙,两位当世最杰出的智者现在都以萝莉之身对峙,场面既荒诞又严肃。
“开门见山吧。”曹操直接说道,“你所谓的‘糖果外交’,究竟是何意图?”
“止战。”诸葛亮回答得同样直接,“如今天降异变,使我等皆成孩童之身。继续以兵戈相向,无异于幼童打架斗殴,既无意义,亦有损天和。”
“所以你要我们放下仇恨,握手言和?”曹操冷笑,“那荆州归属?天子何在?”
刘备开口了,犬耳轻轻抖动:“若曹丞相同意罢兵,我愿让出新野,退守江夏。至于天子,待我等身体恢复后再议不迟。”
“恢复?”曹操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你认为这变化是暂时的?”
“亮观测星象,推测此变或持续一年。”诸葛亮解释道,“一年之后,或许能恢复原状。”
荀彧轻声道:“一年时间,确实难以维持大规模战争。”
“但同盟可行。”郭嘉接话,“若三方能在这一年达成协议,暂停兵戈,专注于民生恢复……”
曹操沉默良久,紫色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远处嬉戏的两军士兵身上——原本应该刀剑相向的敌人,此刻却在交换糖果,一起玩着跳格子游戏。
“孙权方面如何?”曹操突然问。
“已遣使者前往东吴。”诸葛亮回答,“江东的回应应该很快就会到。”
仿佛验证她的话一般,一匹快马从南而来。马上的使者是鲁肃,现在是一位棕发熊耳萝莉,气喘吁吁地跳下马:“报!吴侯有信!”
鲁肃呈上信件,孙权在信中表达了对现状的极度不满,但也承认继续战争已不现实。她提议三方在新野会盟,共同商讨“萝变时期”的共存协议。
曹操接过信阅读,龙角微微发光。读完,她将信放下,直视刘备和诸葛亮:“会盟可以,但条件需议。荆州问题不能就此搁置。”
“愿闻丞相条件。”刘备说。
谈判持续了整个下午。孩子们的身体容易疲倦,所以期间休息了三次,每次休息时都有点心供应。有趣的是,随着糖果和糕点的摄入,谈判的气氛逐渐缓和。
最终,三方达成初步协议:一年内暂停大规模军事行动;曹操承认刘备在江夏的暂时统治权;孙权保持对江东的控制;三方共同维护汉室名义,共同对抗可能的外族入侵;建立“糖果与玩具贸易路线”,促进三方经济文化交流。
“还有一个问题。”在协议即将敲定时,曹操突然说,“如若一年后我等恢复,此协议是否继续有效?”
亭内陷入沉默。这是一个触及根本的问题:这萝莉化的一年,是插曲,还是能真正改变三国的历史轨迹?
诸葛亮轻摇羽扇(现在是一把轻巧的团扇),兔耳微微前倾:“亮以为,这一年或许正是上天给予的机会。若我等能在这期间建立新的相处模式,那么即便恢复原状,也未必要重蹈覆辙。”
“你是说,可能的永久和平?”曹操眯起眼睛。
“至少是为和平铺路。”刘备接过话,犬耳竖起,“这一年的孩童身份,或许能让我等放下部分成见,以更简单的方式相处。”
曹操看着刘备纯真的眼神——犬耳不断晃动,看起来毫无心机——心中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想起自己儿时,也曾是个喜欢玩耍的孩子,只是后来的权力斗争让她变得多疑而冷酷。
“如果这是在算计我……”曹操缓缓开口。
“那么丞相也可以在算计我们。”诸葛亮微笑道,“区别在于,这次算计是在互相赠予糖果和玩具的背景下进行,而非刀剑与鲜血。”
曹操沉默片刻,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响亮,与她昔日的豪迈笑声相比,多了几分童真。
“好!有趣!”曹操站起身,伸出小手,“那么便先定一年之约。一年之内,让我们看看这群‘孩童’能否做到成人做不到的事。”
刘备也伸出手,两只小手握在一起。诸葛亮在旁边微笑,兔耳愉快地抖动。
于是,在那个奇异的下午,于新野城外的凉亭中,三国历史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折。当曹操、刘备、孙权(的代表)共同签署那份用彩色墨水书写、盖着糖果形状印章的《新野儿童和平协议》时,无人能预料这将导向怎样的未来。
协议签署完毕,天色已近黄昏。夕阳西下,给这群变成孩童的三国群英披上金色的光辉。远处,两军士兵已经不分彼此,正在玩着一个大型的捉迷藏游戏,笑声随风传来。
曹操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都还没有一场像样的‘战争’?”
众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