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还开了一门课,叫什么单片机技术吧(一上上四节),老师是我们学院院长,暂且叫徐老太吧(五六十岁的老太太 m m),因为是院长教的,辅导员就通知全班一律全部到齐,重点点名刘哥,叫我们不管怎么样都要给他叫上。第一节课,反正他是去了,结果余老太b事还多,还不给随便坐,叫我们按点名顺序一个一个排,好了要出事了,又是因为我学号排在刘哥后面,(总共有四排竖着的位置,每个座位都有电脑),最后一排坐满了, 点到刘哥到第二排第一个坐,结果他就在最后面硬坐着,就不来,考虑他的情况班长就要我代替他坐第二排第1个位置了,就在于徐老太眼皮子底下,基本上面对面,只有1m多的距离,口水都喷我脸上(桌子竖着放,不是横着放的)他能看到我的全身,更不要说玩手机了,我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看到。这门课无聊的要死,我刚拿手机看一眼时间,徐老太就对我叫,“干什么那么喜欢玩手机?”我真服了,每次上课抽人回答问题,因为我都坐在他面前,就直接点我了,偏偏好多我还不会,每次都要给我骂一顿。有一次下课了,我想着趴在桌子上面躺一会,刚躺一会,徐老太就给我叫起来了,说我有几箱水果到了菜鸟驿站了,你给我跑去拿吧。我看后面有个人在那乱蹦,他不叫,非要叫我这个躺着的,没办法,因为是院长,我只能照她说的做,(菜鸟驿站还有点远)去给她几箱水果给搬回来,结果还重的要死,我搬一会停一会,终于搬到教室了,她说行了,放那吧,我想了那么多箱水果,不能给我一个吃吗?结果什么都没给。这门课对我来说就是折磨,刘哥上了一节课就跑了,后面也都是来了第一节课,后面三节课跑了,不用想了,绝对是挂科的,铁子还开玩笑跟我说我被老太太给狠狠的调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