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山莲泉吧 关注:13,188贴子:181,633

┽沁泉の莲心┟存档一下关于莲泉的文/段子/梗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缝莲浓度会高一些,还有鬼山家族相关和莲泉中心主角团
还是会写下去的……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1-15 15:41回复
    摸摸鱼… 兄妹收复海银的战后,不知不觉地脑补一个沙雕段子进去我推就是两只窝在一起互相舔毛的猫猫呀
    在猎捕海银的那一夜的鏖战。他们要对战的是海上最具有攻击性的魂兽,漫长的战斗像是看不到尽头。巨兽庞大的双翅重重拍击海面掀起磅礴的波涛,腥冷的海水被卷到高空中倾盆落下,如同暴雨般将他们身上淋得湿透。
    伴随着天地间最后一声垂死时的嘶吼消散,他释放出自己的灵魂吞噬这匹重伤的凶兽。莲泉则警惕地手持巨剑守在他身边,防止他在猎捕魂兽是最脆弱的阶段遭遇到到袭击。海银的躯体化作金色的烟雾以魂力的形式进入他的爵印。
    缝魂在收复海银后近乎筋疲力尽力,几乎站不稳。莲泉及时上前搀扶住他回到海岸上,使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可以放心地依靠她。
    莲泉担小声问哥哥还好吗?他缓慢地点点头,枕在岸边冰冷的岩石上躺下休息。呼啸的海风从他耳边刮过,喉咙中充斥着的海水与鲜血的气息几乎令他窒息。
    缝魂闭上眼睛恢复体力,感受新生的力量在爵印中交汇翻涌。莲泉也靠在他身边躺下,从衣袍下牵起他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指触探着他手腕处的脉搏,感受急迫的搏动逐渐回归平静。缝魂稍微挪动身体,让她可以将脑袋枕在他手臂上。两人的呼吸交叠在一起,他们在深邃荒芜的星空下相拥。他感受着拥抱中她的温热与柔软,仿佛此时孤寂到宇宙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等他的心跳和呼吸平复下来,莲泉问他收复魂兽是种什么样的感受。他睁开眼睛看到妹妹,浸湿海水的长发紧贴着她的额头和脖颈,皎洁的月光勾勒出她苍白的嘴唇。不用说他知道妹妹眼中的自己肯定也是这副刚从海里爬出来湿漉漉的模样。
    他忍不住想起了一个故事,两只猫从烟囱里爬出来,一只猫看到另外一只猫沾满煤灰变得灰扑扑,那么想必它自己也是相同的模样。他忍不住对她笑了笑,然后把这个笑话讲给她听。莲泉听完翻身坐起来把他拽来,用魂力将他们两人的衣物上的水分凝结成冰甩下来。她的动作和语气好像显得她有点生气,但她眼睛好像也有被逗笑。她说现在这里总归没有两只掉到海里被泡得湿漉漉的猫。
    他赶忙帮她整理好在战斗中被弄乱的衣物和头发,安抚地碰了碰她的肩膀。他发誓可没有任何笑话她的意思,他只是觉得这时候的她也很可爱罢了,他们像两只看着对方都乱糟糟的样子,忍不住互相帮着梳洗礼毛发的猫。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1-15 15:42
    回复
      2026-02-22 06:57:5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把以前的脑洞翻出来铲一铲,故事节点在六人帝都开会。灵感来源于莲泉在深渊回廊里感知到缝魂和银尘的魂力波动,却没有立刻辨认出来者是哥哥,反而发出预警。
      本文私设众多夹带个人对原著的解读,槽点多多欢迎吐槽
      “缝魂,在深渊回廊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哥哥你务如实必告诉我。”莲泉推着缝魂的肩膀进入他们下榻的这间帝都客栈房内,后脚就反锁上房门。她布置下魂力结界将房间密不透风地封印起来,确保他们接下来的对话不会被他人察觉。接着她微眯起眼睛严肃的凝视着他:“为什么你的魂力气息会变得陌生,我当时刚到深渊回廊的祭坛时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辨认出那是你的魂力波动。”
      缝魂看到她的行动默不作声地调动魂力,抬手为她布下的结界再进行一层加固,保证万无一失。他的妹妹如往常一样谨慎锐利,发现问题的关键,除此之外她似乎还多了一丝难以克制的紧张和戒备情绪。她迫切期待着他的回答,但这个答案对他来说也不知该从何谈起。“深渊回廊里我遇到的所有事情,我都会慢慢告诉你,但是魂力的变化…我也有很多地方不能确定。”
      “我想要检查一下你的灵魂回路和身体。”莲泉听出了他话中的犹豫,她的语气放柔和下来,将手缓缓搭在他斗篷的系扣上。直到他点头同意后,便帮助他解开外袍卸下沉重的盔甲,袒露出这具经历过无数战役与创伤的身躯。这样的检查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再熟稔不过,在过去他们并肩同行战斗的这些年发生过许多次。
      缝魂顺从地在客栈的床上躺下,给她详细讲述在深渊回廊的迷雾之中与幽冥的那场遭遇战。他的手划过自己的胸膛与腹部,将幽冥突破他身体屏障时黑色冰锥刺穿的部分指给她看。现在伤口已经痊愈,只留下极浅的粉红色印记。“现在还会痛吗?”莲泉伏他身上,小心翼翼的触摸那些愈合的血肉用温柔的声音问,言语间流露出心疼。缝魂抬手将她落在脸颊侧的一绺碎发抿过耳后,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对她说:“没关系,这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用手指轻轻按住他耳下方的爵印注入魂力,绚烂的金色十字纹刻浮现在他胸膛上。她认真观察经过伤处时魂力流向是否发生变化,循着魂路走向在皮肤表面探索,直到触碰到一个位置陌生麻痹感窜上了她的指尖,那股陌生魂力气息的源头令她皱起眉头。缝魂看出她的异样,便问道:“你有检查出来什么吗?说来我听听。”莲泉思索一阵慎重回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探知的时候感到了一种黑暗阴冷的禁锢感。”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缝魂沉重地点点头,“在我被袭击后,是那位大人重伤并击退了幽冥,从生死线上救回了我。他为我的身体注入的魂力并不同与平时黄金魂雾化生的魂力,而是一种黑色的流质,那种力量使我躯体机能得以修复重新活了过来,但那位大人在见到银尘之后,就……”他的话断在此处不敢再往后说下去,他脑海里时而浮现出少年清澈精致如水晶般的躯壳,带着神明般的尊贵和威严,又时而是从他躯壳中流淌出来扭曲蠕动的阴森液体。恐惧的梦魇再度笼罩住他的身心,盘亘在胸口使他喘不过气来。
      莲泉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抚,他缓过来详细描述少年的死状,惊恐也同样倒映在女孩的眼中“他真的是白银祭司吗?他的死法…白银祭司应当是天神,而不是像恶魔一样……”她沉默了一会鼓起勇气轻声问。她跟他一样自幼在家族教导下对至高无上的祭司抱有虔诚的信仰和忠诚,这样的话一说出口便是极大的冒犯。那位大人怎么可能不会是祭司呢?如果不是祭司怎么会有那样压倒性力量对抗杀戮者,举手投足间又令他们俯首称臣?又怎么会如此了解他们兄妹在心脏间极其机密的谈话,甚至清楚那些低位王爵使徒无权知晓的、仅有天神才知道的秘密。
      缝魂有千言万语想向她解释却被恐惧扼住喉咙。如果祭司是恶魔,怎么会有恶魔愿意从千万年来人类为他们搭建的神坛上走下,哪怕以结束自身永恒的生命为代价,将拯救这个大陆的使命交到他们手上。而被恶魔亲手选中、接受了那份黑暗邪恶力量从而活下来的他又算得上什么呢。以他作为人类的评价标准来看,愿意牺牲自我去拯救大陆毫无疑问是崇高的义举。为回报那位大人的知遇和拯救之恩,他也理应为之献上自己全部的鲜血与忠诚,哪怕他们将面对的是针对性的永无休止的杀戮。
      践行正义理想的代价是极大的,白银祭司尚且要面对一死更何况是他们呢?缝魂为此沉默良久。莲泉也在他身边躺下,她放松下来铺开被褥覆盖住他的身躯,适当的转移开这个无解的沉重话题。她将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开始给他讲在她这一路上经历,或许因为认识了新同伴,鬼门关般的事件在现在回忆起来却也如同一场惊险有趣的冒险。像她之前那样只是出了一个寻常任务,然就后有惊无险地回到他身边,跟他分享遇到的新奇见闻。他们兄妹各自从生死边缘间走了一遭,又即将面对接下来更严峻危险的任务,彼此所拥有仅是现在短暂的共处和休整。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1-15 15:42
      回复
        他从被褥下摸索着握住她的手,他们平时在大众面前不会表现得过于亲昵。但在此刻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他们才能表现得像年幼时一样亲近。他将她揽抱她到怀中像猫科动物在休憩时用尾巴圈起他的小猫。
        听她从前往雷恩城遭遇杀戮使徒的追杀讲起,再到撤退进入魂冢取得魂器,遇到另外两位同辈使徒帮助他们一同寻找魂器,刚从上古魂兽祝福触手下死里逃生、又接触通往死亡之地的棋子传送进入遍布亡灵的尤图尔遗迹。她的经历虽比不上他在深渊回廊时见到的那样诡谲难测,却也同样疑点重重:被分派给三个使徒夺取同样魂器的讯息、两枚都指向死亡之地的棋子、从未听闻过的幽灵之城。他们想要梳理出其中的头绪却又被纷繁复杂的线索纠缠住。
        缝魂在听到她说起魂冢棋子时的纠纷时神情忽然严肃起来,他正色指出,她这时应该用更委婉的方式去试探真相,或许就可以避免后续的很多矛盾。即使是她在以后成为王爵之后,她也应当更谨慎和圆润的处理同僚关系。
        “是我太过于心急了,我当时一心想快点解决掉眼前的事情离开那里,只想快点见到你。”莲泉低头承认自己的疏漏,但最后语调放慢忽然认真坦诚对他说。“自从我在甬道对战时感知到了你的危险后,就想撤退回收魂器和魂兽给你,但不知道你后面又遇到了什么事情。”缝魂对上那双与他相似清澄真挚的眼睛,像雨滴落入心湖泛起层叠涟漪。他用力拥抱她喃喃说道:“是的…我也在想,感谢命运,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能重新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他们接下来的任务是前往永生岛营救吉尔伽美什。为什么下定决心要救那位素昧平生的王爵?是因为拯救大陆的大义,还是同情他同样无辜背负叛国罪名,导致他和他的使徒被众多王爵联手囚禁杀戮?他们也曾因为伊莲娜王爵的死而对他产生误解。直到坐在树下的苍白少年缓缓说出事实。伊莲娜和费雷尔并非死于吉尔伽美什之手,而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卷入囚禁计划而牺牲的。
        他忽然落下眼泪,像他很多年前为寻求真相走过尸骸血肉遍地的北之森雪原,苍白的月光照亮血腥的旷野。他当时也憎恨着命运。伊莲娜与费雷尔是在一无所知的状态下走入那片雪原,便再也没有走出来,那现在的他们又对迷雾重重的未来知情多少呢?伊莲娜大人,如果您也在看着此时的一切,您会认为我们的选择对吗?他窥探着视野内的方寸天空,就是他们知晓的全部。
        缝魂自问过像他们有资格同情吉尔伽美什吗?这样朝生暮死的蜉蝣有资格去同情堕落的太阳吗?即使太阳有朝一日能从深渊中回归,但像他这样未必能够安稳度过长夜的蜉蝣终究没有机会再一睹太阳的光辉,当然也有人认为太阳释放出烈焰过于炙热会将蜉蝣们栖身的水塘蒸烤殆尽,那他为什么还要奢想着以低位王爵的渺小之力去拯救那轮掌握着审判权柄的太阳呢?是希望后辈那些同样微渺的蜉蝣们可以从冰冷的夜里期盼到一丝温暖的曙光吗?
        目前他们有两三天休整的时间,不过他们还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做。营救吉尔伽美什这个决定对亚斯蓝的未来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是有助于国家的稳定还是将破坏国家的秩序。并不是作为普通王爵的他能裁定,在格兰尔特有另外一位至高无上的大人或许能解开他心头的困扰。他眺望窗棂外遥远处那座星月飘渺光影环绕的高塔,是亚斯蓝皇室与帝王的居所。他决心明日去觐见皇帝。
        “莲泉,由你主***们的家族写一封信,向家族如实告知我们目前的处境,我们现已被杀戮王爵追杀,后续所做的事情也可能触犯禁忌。家族可以早做准备,为保全集体的利益在必要时刻跟我们这些被定罪的追杀者划清界限。”缝魂的声音变得沉重和痛苦起来。
        莲泉点起桌上的烛火,落笔写下告鬼山家族同袍书几个字,眼前便氤氲模糊,她或许这是他们能留给同族血亲最后的一封书信。纵使他们两人可以为忠义与国家的未来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献上热血乃至性命也在所不惜。但如果因此影响家族千年基业与族人安危却也万分痛苦,他们此时不得不对家的私情与国的大义间做出抉择。
        泉猫猫一开始没辨认出来哥哥魂力这里真的蛮有意思的,我把这个设定搬过来给缝魂哥哥上一层buff等到他未来返场的剧情可能用的上,下次返场可能就是黑暗武士了.jpg。
        以及我拿这个大代特代给缝魂哥哥检查魂路的泉猫猫,太可爱了我的宝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1-15 15:43
        回复
          新版有明线组去郡主府做客的故事我也好想看泉猫猫的小伙伴们来鬼山家族玩的故事
          在非原著世界线上的低位王爵日常,亲友情向缝莲/流花/尘零这样
          西流尔时隔几十年又来到了鬼山家族的驻地之前,这座黑铁铸造的巍峨堡垒似乎跟上一次见面时并无差异。护城河上的吊桥缓缓落下,过去与他相识的一些鬼山家族的长辈前来迎接他。上一次相见时他们还都是意气风发的青年,举手间尽是满志踌躇。而现在这一代人现在基本都已成家立业两鬓斑白,但眉眼间锋利的光芒却未曾被时间蹉跎。
          西流尔感慨时间过得太匆忙,上次见面时候还没有年轻一辈的孩子们,现在轮到他们下一辈人支撑起这个国家的未来。鬼山家族的前辈笑着拍他肩膀回答道:王爵您可还是原来的模样,一点不减当年的风度。我们这把老骨头还足够为亚斯蓝发光发热。
          莲泉带幽花和西流尔去了鬼山家族档案的存放地,驭兽家族虽不像永生家族的历程那样漫长,但也出现过不少曲折和波澜。家族出现历代王爵使徒的事迹与魂路记录都在这里,您可以随时查阅,如果有些记录存在偏颇也摆脱您随时指正。幽花因为母亲的缘故对卷宗记录有极为浓厚的兴趣,她认真专注地翻看每一册书卷。西流尔走到书架前,抚过卷宗书脊看到几位熟悉王爵的名字,那些属于在战争年代曾在生前与他并肩战斗过的英雄,促膝长谈的友人。最后他们的生平荣辱都留存在这厚重的记录中,或许这是所有人的归途。
          缝魂带银尘来到演武场上想与他切磋一下武艺,平时很少能与王爵级别的对手应战,更何况缝魂也确实非常想见识一下无限魂器的威名。同样这也可以作为使徒们的示范课,实际上不仅是三个使徒,鬼山家族更多后辈也被这场比试吸引,围拢过来驻足观望。银尘反手从身体里拔出长枪,躬身摆出冲锋的姿态锐不可当。对面双手持巨剑的缝魂神色严肃严阵以待,眉眼间克制不住的跃跃欲试。
          银尘认真的发问:你只用巨剑迎敌而我却可以使用无限魂器天赋,这对鬼山王爵是不是不太公平。缝魂笑道:你尽管放马过来,输赢无所谓,我期待这一天许久了。缝魂向天空高高掷出长剑,剑身流畅地旋转数圈又稳稳落回他手中。接剑的一瞬他便先发制人,凌冽的剑气卷起锋利的冰晶扑面而来,引得周围人都忍不住退避。银尘毫不犹豫横起长枪格挡住攻击,又释放出细身剑变换出无数把剑的分身悬浮在他身后,伺机而动。银尘的武器与阵法种类繁多令人眼花缭乱,而缝魂的剑技朴拙浑厚却势如雷霆,一时间难分胜负。精彩的格斗也赢来了场上阵阵喝彩。
          双方亲友团为自家王爵打call,麒零得意地对莲泉说这局肯定是银尘会赢,银尘可是上一代的天之使徒又有无限魂器加身。莲泉抱着手摇摇头说那不一定,虽然银尘确实是非常强大的对手,我哥哥的剑术在鬼山家族也是顶流水平。幽花噫了一声转过身去看西流尔,父亲你看他们这些人就会打斗,您也不说说他们。站在他们后面绕有兴致的围观这场较量的西流尔,闻言微笑着拍拍女儿的脑袋说:打斗的事我可能参与不了,但如果这个过程中谁有生命危险我倒是可以场外援助。
          两人打了一百多个回合终于被西流尔叫停,临时充当裁判的西流尔左右为难地看着难舍难分的两人:我觉得你们俩应该算是打平了。日暮降临,演武场上的树立的旌旗在晚风中铺展开。缝魂虽然大汗淋漓衣袍都湿透但是难掩兴奋,这次打得够尽兴,他很久没有跟这样的对手交手过来了,下次继续!银尘回答他随时奉陪。
          莲泉上前给他递过毛巾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无奈地对他说哥哥你过于逞强了。另一边麒零像小狗眼冒星星冲过去摇着银尘的手说,刚才你抵挡缝魂大哥进攻那一招也太帅了,什么时候能教教我。西流尔感叹年轻人就是活力旺盛。
          鬼山家族的晚宴在露天的环境下,因为有多位王爵和皇室成员到访,鬼山家族拿出最高规格的礼遇接待。夜幕的群星璀璨壮阔,像是无数曾在人类史中留下熠熠痕迹的英魂仍然守望着这个国度。宴会场上火光瞳瞳,如同驻留在这片大地上的人类回应先祖的护佑。宴会上炙烤好的肉类滋滋冒出诱人的油脂,侍者用刀切下被烤至融化的年轮奶酪铺在宾客面前的烤肉上。缝魂逐个给宾客以及族人敬酒,安顿大家赴宴。西流尔举杯将酒一饮而下温和回应说出祝愿的辞令,银尘虽然更喜好安静的场合,也被场上的热情感染浅尝了一杯。
          具有极强社交能力的麒零也端着酒杯扎进鬼山家族的族人堆里套磁和唠嗑,能看出来孩子唠的挺开心。幽花有些不满看着他的身影,问莲泉你要不要过去看看,他们这么喝迟早要喝垮。莲泉笑笑说我哥哥他们有分寸,如果不能喝不会硬劝的。而且这酒度数有限,不容易醉的。
          她紧接着为幽花也斟上酒:鬼山家族酿造的麦酒比起雷恩的甜酒可能有点辛辣,我怕不合你的口味又加了蜂蜜中合了一下,你尝尝这样可以吗?幽花从莲泉手中接过酒盏,琥珀色的液体流淌着醉人光芒,她似乎刚刚饮下便有了醉意,脸上浮现出薄薄的红晕,不再敢看对面那双温柔的眼睛。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1-15 15:44
          回复
            莲泉与幽花的恨海情天…人生长恨水长东…恨明月高悬不照我
            仅代表个人理解,欢迎合理讨论
            泉视角
            刚开始莲泉心里是不太喜欢这个小姑娘的,从她们在魂冢刚见面在袭击自己时就开始了,女孩还太过年轻也缺乏近身格斗的经验,以至于那些攻击都被轻松化解。在被制服时她仍然闪着不服输的泪光说出我想杀谁就杀谁。
            莲泉试图猜测过眼前的女孩究竟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她能想到唯一跟幽花有关系的人就是同为雷恩第一魂术世家、面对拦路者就命人痛下杀手的贵族。她此时也只认为家族风气使然,女孩疏于王爵和长辈的正确引导,所以她未及时思考眼前的女孩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情绪激动,只是以为白讯出现错误将夺取回生锁链的讯息发给了不同的王爵使徒,她几乎没有迟疑地反问,白讯的事情最好回去问问你的王爵。
            直到莲泉真正知道这个女孩的身世之后,面见过她已成肉躯化作岛屿的父亲之后,当时那几句无心的话最终成为莲泉心底的一根刺。回生锁链将她引导向传说中那位有最强生存能力的王爵,那枚赤红色岩石铸成的心脏完全展露在面前,她听到那个温柔沙哑的声音告知这枚锁链的来历,里面镶嵌他的一丝头发,所以他可以借此引领他来这里。听到这句话后她感觉手中的魂器变得无比沉重。
            可能是因为天赋迭代时的血腥气味早已近在咫尺,威胁着旧天赋立场的所有人,也可能是被迫沦为岛屿沉默数十年来积压的他终于有了倾诉对象。在浩劫下的岛屿深处,西流尔将他与他的家族所有的故事都告诉了她,这个故事包含皇族与祭司间血腥的阴谋与永无止境的纷争,但故事的中心关于那个过早的与父母分别的女孩。莲泉开始逐渐了解她深陷的孤独痛苦,却要不得不竖起尖刺保卫自己。西流尔最终决定选择她,说他可以帮她离开这个毫无生还机会的杀戮战场,但要莲泉答应他的条件,永远保护她,她也因此以生命起誓。
            沉重的话题展开了太多,西流尔问到了关于他女儿的情况,他语气温柔地问,你和她是朋友吧?她忍不住想起她们之间发生过那些的争执和推搡而感到些许愧疚。如何形容她们间的关系,或许她们的确算是共同经历过生死劫难,一起互相扶持着从祝福的触手下死里逃生,又面对尤图尔城里的森然亡灵。使徒间再密切的羁绊也不过如此。
            但是莲泉才发觉她并没有那么熟悉那个拥有不服输眼神的女孩,她回想起她们相处时的每个细节,幽花嘴上说着不乐意,但是在倾听她为她和麒零讲解在魂冢如何挑选一把适合魂器时却极为专注认真。她最终为自己选择的魂器是一把冰弓,拿到手就迫不及待的试射且架势老练姿势优美准头很好,或许她平时里也时常练习弓箭。她在暗无天日的尤图尔遗迹里释放出符咒金鹰照亮为他们前路,当说到这里时西流尔的语调中流露出一丝追忆的意味说,她的母亲身边也时常有天束家族魂术师提供的符咒魂兽,在她身边熠熠生辉。
            与西流尔的谈话让她知晓了太多被尘封已久难见天日的秘密。她怀揣着这些秘密,像手捧一丛来自黑暗森林的荆棘,稍微一聚拢掌心就会被刺的鲜血淋漓。这样的秘密是可以传达给那个女孩的吗?这些故事真正让她走入她的内心世界吗?她开始犹豫,或许不提前告诉永生家族这些血腥黑暗的过往才是对她的保护,就像缝魂也不愿将家族里血腥黑暗秘密告诉年少时的她。
            幽花的聪明和不坦诚又实在让她头痛,她看出了在纹血鸠信件到来的那一天她调换了信里的内容,却不肯承认。银尘按着她肩膀暂时让她冷静一下,既然她没有伤害他们的心思,那不如静观其变看看她究竟在做什么。她不得不认同银尘细腻周全的处事风格。他们一起看到幽花放出纹血鸠后整夜都守在图书馆整理那些书籍和文献,最终梳理出了永生家族的真相将那些秘密分享麒零。莲泉的确倾佩和赏识她的才知,不论是在出城计划时她敏锐的对话里得到提示心有灵犀提出计策,还是像现在这样系统性的文献整理和汇总。她远远看着两个年轻人裹着同一条毯子,女孩聊到某些情报眼眶忽然变得通红。
            是时候该告诉她这些秘密,她下定决心从黑暗中走出来,将自己手里的那一半情报讲出补全她的猜想。警惕性很高的幽花听她举出一个用过的比喻句,毫不客气地揭穿说你们偷听的挺久的。莲泉脸上微微有些发红,她确实是第一次做偷听这种事情实在让她有点尴尬,但这些观察也令她稍微摸索到了一些这个女孩的小习惯。她喜欢深夜喜欢查阅书籍和整理思路,她的逻辑推理能力和她伶俐的口齿一样好,她相当缺乏安全感即使是对身边的人也会有顾虑和防备,但她满是尖刺的防御下柔软敏感的内心。这些可以让她离她更近一点吗?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01-15 15:44
            回复
              花视角
              刚认识的时候,莲泉在面对她确实几乎没有展露过她温柔的一面,她拿巨剑抵在她咽喉上责问她身为使徒本身试图杀害另外一个使徒是重罪。也被她扼住喉咙推到距离死亡棋子仅有几寸的石壁上,试探她那个已经坦白的谎言。或许她们的性格本身就难以相容,作为五度使徒时的莲泉是太过于锋芒毕露的剑,容忍不下任何阴霾藏匿。而她在天束家族中早已习惯了用随口的谎言瞒天过海来隐藏自己真实的目的。
              她在暗自调换纹血鸠中的信件时又一次迎上了莲泉的那种目光,像鹰隼一样,像刀剑一样,跟在魂冢那时一模一样。那双眼睛看出了她换掉了信件原本的内容,冰冷的声音要求她打开信件。银尘同样也看出来她的动作但是允许她保留自己的小秘密,他打断莲泉让她送回纹血鸠。她松了一口气心想:但我这次可没想要害你,如果我真想要害你完全不需要像这样遮遮掩掩。
              在帝都格兰尔特的会议上,麒零懵懂提出对特蕾娅身份的疑惑,莲泉皱着眉有点好笑地反问女爵很奇怪吗,你面前就有两个未来的女王爵。莲泉是出于本能说出这句话,表情并没有明显的起伏波澜,但女王爵这个词一出口让幽花不由得的心微微颤一下,她错愕地瞟了莲泉一眼,心里反复盘算这几个字,我和她,两个未来的女王爵。她认为我跟她一样有资格成为真正的女王爵。
              幽花一瞬间不知道是该苦涩还是该雀跃,虽然她平时也会时常把等我成为王爵之后应当如何挂在嘴边,但这也只不过像是小兽般蓬松起皮毛令自己身形看上去更庞大更具威慑性的招数。可是她真的能够成为未来的女王爵吗?脑海里闪过化作孤岛杳无音信的父亲和在孕育她时故去的母亲,成为王爵对她而言像遥远处难以触及的灯塔。这个想法灼地她心口有些发烫。
              莲泉成为双身王爵的结局击碎那句两个未来的女王爵,幽花愤怒痛苦地冲出裙摆的保护范围,满天呼啸的魂力将她的呐喊淹没。从那之后有几天她再也没有见到她,那最好,她咬牙心想她也完全不想知道她的任何消息。但幽花每个难眠的夜晚却又忍不住回想起她,在格兰尔特说的话与她在永生岛上狂乱混沌的表情。她在登岛之前究竟对命运的走向有几分知情?
              直到幽冥来袭的那夜莲泉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和银尘来郡王府从幽冥手下救她。你究竟为什么而来呢?幽花黑色冰凌爆炸下的重伤恢复,她从她的拥抱和永生之阵中挣脱出来,直视着那双金色消融的眼睛质问,那时她确信与其被她救下还不如直接被幽冥抓走。她回来因为她不得不借助她的力量来开启囚禁之地的封印?还是因为她之前向父亲立下要以生命保护她的誓约无法违背?还是因为继承了六度爵位而对她产生了那么一些愧疚和责任?
              她将自己的委屈和埋怨抖落出来。但在很久以后才慢慢记起,当时莲泉当时痛斥幽冥时愤怒不耻的声调,也记起那套从父亲继承的永生之阵中涌出的如泉水般丰沛的魂力。她要花更久才意识到,即使无需那些限制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前来救她,就像在魂冢被祝福袭击昏迷时她小心搀扶着她的手臂为她传送魂力,在尤图尔遗迹里面对亡灵莉吉尔时她毫不犹豫的挡在她和麒零面前。
              你跟我是一个阵营吗?幽花没想到莲泉对她说过最温柔的话竟然是这一句:我和你是一个阵营的,我不得不和你一个阵营啊。她问为什么?她想从她那里得到更真实更发自她内心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将她们的性命和未来捆绑在一起,即使如此不情愿也不得不身处同一个阵营。既无法开诚布公又无法刀剑相向。她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用一个如此浅显的人尽皆知的答案:因为我有求于你啊,我需要你帮我,打开营救吉尔伽美什的第二道关卡啊。
              过去如此磊落坦荡的莲泉也有了不得不隐瞒的秘密。那夜她的眼睛很美,像灰云拂过皓朗明月。而幽花记得过去的她却不是这样,她眼中的月尚未有被阴云侵蚀的迹象,散发着冷冽锋利难以亲近的寒光。
              在某一天早上幽花感受到了自己的魂路发生变化,原本残缺的魂路被补充强化,前所未有的感觉充盈着她的身躯,麒零拉着她开始训练时发现她的愈合能力的提升。她用餐时有些狐疑地盯着莲泉那张苍白疲惫的脸问她到底做了什么,对面的莲泉收敛起疲态,简单的推辞说她的进步可能是她最近辛苦的练习得到的成果。
              而实际上她魂路的残缺令她无法对她赐印,想要为她强化天赋只能使天赋绑定。前一天莲泉站在在窗台上远远看着熟睡的女孩,绑定魂路与赐印过程有一定相似之处,金色的光晕碎片汇聚到女孩这身源源不断的补充,魂力的消耗让她感觉疲倦。她眼前交错回忆起四年前缝魂在帝都为她赐印,不到一个月前西流尔在岛屿内部为她赐印。她会如他们一样成为一个好王爵吗?她苦笑一下她们不会是真正意义上的王爵使徒关系,这个女孩醒来恐怕也不会承认她是她的王爵,不如就让这个秘密一直沉默下去,直到她代她活着。
              她的父亲毫无疑问是爱她的,但这份爱深埋在那颗暗红色岩石铸成的心脏之中。莲泉感到她很难代那位沉默已久的王爵表达那份对女儿真正的爱意。幽花提出尖锐的疑问她如果我父亲给你赐印是出于对我的爱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6-01-15 15:45
              回复
                她的父亲毫无疑问是爱她的,但这份爱深埋在那颗暗红色岩石铸成的心脏之中。莲泉感到她很难代那位沉默已久的王爵表达那份对女儿真正的爱意。幽花提出尖锐的疑问她如果我父亲给你赐印是出于对我的爱,那你兄长如此的爱你,那他为什么不能给我赐印?这个问题问的莲泉微微一怔,这是个很有道理的问题。
                她慎重地思考后回答她,我了解我的兄长。如果是我们交换位置你出于同样的处境向我哥哥发出求助,我想我的哥哥也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救你,哪怕是你们仅是萍水相逢,哪怕这会令他失去生命以及令我无法得到爵位。因为他跟西流尔王爵一样正直且恪尽职守。但他已经牺牲在那场战役中,如果你真的希望得到它,我可以代替他给你赐印,在你眼里我或许并不像他们那样高尚和正直,但我可以将御兽的天赋赐印于你,如果我在这场营救中死去你就可以接替我成为新的双身王爵。她们间的关系现在走到了这个地步,她确实可以为得到幽花的支持而付出任何代价,哪怕她想砍掉她一只手臂她也毫不犹豫给她,更不用说其他任何。
                幽花眼神一暗,我对你的手臂和你的命都不感兴趣。我只想要回我的东西,你当时在格兰尔特的时候你说的我们是未来的两个女王爵还算话吗?莲泉说,当然,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认为你有资格和能力成为一位真正的女王爵。如果有办法让你收回你所有之物那样当然对我们各自都最好,如果我们今后能找到更好的办法我们便可以解开魂路绑定的契约,赎清恩义两不亏欠。你成为承担皇族宿命令你父母与家族骄傲的王爵,我也可以从永生的恩债中解脱出来,无愧于我的本心。以及即便我没有永生魂路,我都感谢西流尔王爵当时在永生岛上救下我,以及感谢你愿意参与营救计划支持和帮助我。她露出难得一见的释然的微笑。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01-15 15:45
                回复
                  2026-02-22 06:51:5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之前郭老师说爵迹的结尾是莫比乌斯环式的,我就脑补过泉的结局又回到了她最初登场的情形中,但或许她不再是她最初扮演的角色。
                  IF1屠龙英雄终为恶龙的结局,她在这个结局中成为了因施暴而被讨伐的【贵族】
                  她一生都在追逐正义的路上,在尔虞我诈的斗争中她主张的正义势必要见血,她也为此清除过很多不本来应当伤害的人。掌握绝对的力量碾压过一些人就如践踏草芥。或许在旁观者眼里曾经嫉世愤俗的她终究偏离了正义,成为了自己过去看不惯的压迫者。终有一日,一位身穿斗篷的年轻刺客不自量力地阻挡住她的前路,伸出手拦截了她的车驾。
                  她不悦地走下马车,想挥手命人处理掉这碍眼的冒犯者。却看到那刺客斗篷兜帽下那双眼中闪动着灼热的愤怒和冷漠的憎恨。她看到那人的一瞬间犹如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倒影,令她不寒而栗。刺客眼中有她极其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曾经拥有过也被她亲手放逐的正义。
                  这个结局多少有点像写曹孟德那句诗的即视感,老来多惊梦,似有献刀人。我流泉的权臣之路或许还真的会参考曹老板的心路历程,毕竟年轻时的曹老板确实是用五色棒杖杀权贵、献刀刺董的正义之士,他也的确做过如为父报仇屠杀十万徐州百姓的暴行。虽然我要强调一下无论在任何时候我推不至于真屠城泄愤哈。
                  IF2英雄暮年虎落平阳的结局,她在这个结局中成为了被权贵轻视碾压的【老妇】
                  她终身在为维持这个国家的正义的旅途中,她为正义的理想奉献出了她的力量、她的青春。最终她垂垂老矣,失去很多的她缓慢地走在年轻时费尽心血维护的城市之中,她付出的努力会对这个世界有任何改变吗?似乎身边的一切仍然如很多年前一样。她只见阳光很好,却没有察觉一辆马车驶来,她如尘埃一样落地。
                  但她过去坚持的正义并非无人认同,仍然会有看不惯压迫的年轻人挺身而出,从人群中走出来,愤慨地讨伐草菅人命的权贵为她主持公道。她可能会感到些许欣慰,虽然她也永远无法感知到这件事。为她遭遇而不平的年轻人没能来得及挽救下她的悲剧,就如同她当年也没能救下那个老妇。
                  IF3英雄仍然是英雄的结局,她在这个结局中仍然是她自己【鬼山莲泉】,会为不平之事而伸张正义的英雄,从未改变过。
                  她此生所坚守的正义从未发生过改变,不杀不会魂术之人。再强大再尊贵的人都不应当用他的力量去伤害弱小的人。这次她终于拥有了足以挽救他人的力量。永生之阵开启,倒在血泊中的老妇恢复了生机,热心的雷恩市民们上前去搀扶老妇,苟延残喘的贵族不可置信地问你究竟是谁?早有激动的市民喊出了她的名字:她是鬼山莲泉。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6-01-15 15:46
                  回复
                    我又想想如果真的存在泉阶段性无法使用催眠天赋的剧情,那么在此之前她寻找催眠天赋的下一任继承者还是蛮有必要,我之前想可能有两个方案,一个作为补偿赐印花,另外一个是还给返场后的缝魂,哎如果硬要说她亏欠谁很多,也就是他们两位。
                    但其实还有第三种方案,让我畅想一下。就是莲泉去选择一个因走投无路而向她求助的、在此之前与她与鬼山家族都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这样把西流尔救她的恩情传承下去。在这个孩子面前,她终于可以坦荡地说,当年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王爵从浩劫之中救下我。虽然他与我只见过一面,但他也是我终身的王爵。他对我的恩义我或许无以为报,但如果能将他赠予我的善意和责任传承下去,我也不愧对于他的救命之恩。我拥有这份力量之后没能来得及救下我想拯救的人,但我希望你能如愿救出你想要拯救的人。
                    后来鬼山家族部分成员得知此事有所不满,指责莲泉为什么将家族传承千年的天赋给一个毫不相关的外人。泉回到家族力排众议让家族接纳她选定的这位继承者,这个孩子的诚挚与勇气足够担当得起这份力量与荣耀。当然肯定会有回旋镖剧情,家族中是有后辈作为未来备选的使徒,家族中的后辈不可避免地会排斥甚至怨恨那个“抢夺”了他们天赋的外人。莲泉对他们说:我没有选择你们并不是因为你们不优秀不勇敢,无论是否成为使徒,你们同样是家族的骄傲。我想这些后辈之间也会后来慢慢的理解信任和互相扶持。
                    呪夜此时也取代了缝魂原有的位置常驻鬼山家族,他冷眼旁观这场冲突始末揶揄道:没想到现在鬼山家族包容到这种地步,什么人都可以接纳。
                    莲泉礼貌回敬:是啊,鬼山家族不也同样接纳了你吗,现任的五度王爵阁下?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6-01-15 15:46
                    回复
                      刷到魔女捡小孩的梗,忽然很想建设一下永生魔女莲泉捡到转生后的幼年缝魂,伪原著向
                      时间线没完全想好,大概是永生岛战后六七年,四国混战的背景?
                      其实泉猫猫可能对缝魂小时候是什么样完全没有印象,理论上他们兄妹俩年龄差有点点大,从她记事起缝魂已经是非常靠谱的少年[doge]以至于她遇到幼年缝魂时并没有认出来他,只觉得他从长相到言行哪哪都有点眼熟。
                      莲泉当时组建了一支隶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收复被火源人攻陷的边陲城镇,从城镇的废墟中救出来这个孩子。莲泉本来打算将他和其他民众迁回相对安全的内地安置,她问他有考虑过去哪里吗?幼年缝魂摇摇头声音坚定地说,他不想离开这里,他想留在她的军队里跟着投军报国,亚斯蓝在跟其他国家打仗他也想要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莲泉听得皱眉:如此小的年纪就有报国的志气固然是值得褒奖的。但他还远远没到参军的年龄,她的国家没有沦落到要征召年幼的孩子上战场的地步。她本来想劝退这个男孩,却发觉他比想象中的更加坚定。
                      战争是极其残酷的熔炉,她并不希望如此年轻的生命在未真正了解世界之前,就轻易地断送在战场上。 她本来打算让他亲眼见识战场的血腥一面就可以让他知难而退,于是安排他跟随去清除阵亡士兵的遗骸,那些被烈焰灼烧而死的士兵有碳化般的身躯和狰狞扭曲的面容,她不出意外地看到男孩可怕的情形被吓得面色苍白嘴唇哆嗦,就在她以为他呆不了多久就会老实听从她安排离开。却发现他没几天竟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主动任劳任怨地帮助清扫战场。
                      她发现自己拗不过这个男孩,便让他留在军营也留到她身边,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能从战斗中分出多少经历去照顾小孩,但还是关照了他不少。 她觉得逐渐成长起来的他越来越像某个人,那个人是她不愿宣之于口的禁忌。直到少年误打误撞发现他可以使用她的魂器,她才最终确认他就是曾与她血脉相连的那个人。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6-01-15 15:47
                      回复
                        重温一下大梦里正直的小卓大人变成妖后,被曾经守护过的老百姓用种种不堪入目的言语攻击,甚至丢鸡蛋的剧情…说实话我不否认类似的剧情会被用在我推重返雷恩街头的故事中,雷恩市民因为魂兽失控的事情对她口诛笔伐污言秽语。郭老师确实挺喜欢搞这种正直善良的人被迫背负污名遭受曲解的桥段,甚至可以算一个嬷点?有些同人可能也比较喜欢借鉴这种剧情(叹气)
                        不过我觉得小卓被丢鸡蛋他的同伴们都在为他打抱不平,他只能委屈抹眼泪这种反应还是太被动了。换成泉的话,被指责犯下如此之罪的人有没有资格再谈正义,她可能会一抹脸上的污渍,直面民众高声说道:雷恩城遭遇的如此劫难虽然不是我们兄妹本愿,但的确是我们的过失。我的兄长已亡故于那场战役之中,我愿一人承担这份罪责,此生竭尽我全力弥补雷恩的军民。但是——她抽出与兄长共有的长剑,重重插在嘈杂的百姓面前,指剑为誓:至于我言我行,我心之所求究竟是不是正义,天地共鉴,苍生共鉴,你我皆可见。
                        这一剑是有一定震慑性,大部分百姓会安静下来但仍然会有人不服气,跳出来骂骂咧咧地叫,你这种叛国贼怎么还敢说正义,还把剑拔出来是又要当街杀人吗?泉冷漠的说:我从未背叛过这个国家。而且我并非不敢杀人,即使我要杀你也完全无需用剑。但我的正义之一便是不杀不会魂术之人,我不会杀你或街上任何一人。我为我的正义而生,我也会弥补所做非义之举。
                        不过我要说…雷恩真的有人敢当面给她丢鸡蛋的吗?毕竟我推在雷恩表现得完全是一副杀伐果断的铁腕形象,你雷恩第一魂术世家的贵族大老爷说打就打了,眼睛都不眨一下,更何况是别人。我觉得作为一个未来的军事领袖,决策正确与否反而不是第一位的,在战争中即使是再正确的决定也难以避免无辜者的牺牲。最重要的是能够服众的威慑力,令众人心存敬畏之心。
                        她能为雷恩军民付出和补偿的地方也确实很多。雷恩城防战暴露出来最显著的问题便是守军疲弱空虚,队长级别的军官都没有能伤害魂兽的武器,仗还没打一天就要发布弃城公告了。如果电影里还能算是雷恩士兵众志成城守护家园,但小说里这个状态恐怕完全不是。花作为郡主对雷恩军队是什么的水准心知肚明,漆恐怕也非常了解这种情况,而且他们更清楚的是酿成这种现状的原因,与雷恩部分跋扈不作为的贵族和官吏脱不开干系。
                        所以我现在觉得漆早清楚两兄妹必然会催眠海上魂兽对抗杀戮者们的追踪时,就在计划借此机会处理雷恩问题。如果平时直接要出面整治雷恩的军队当地权贵必不以为然,甚至还因为触及了部分贵族阶层的利益而引发不满。直到有一天出现了这场魂兽动乱才能将军队的所有问题都摆到大众面前,不然仅是一场魂兽失控引发动乱雷恩就要弃城,如果真的在未来他国的魂兽军队压境攻击雷恩城,凭借这疲弱的武装又如何该自保,难道也如此第一天就弃城投降吗。他选择来整治这些问题的人也非常特殊,正是当初在雷恩街头打击跋扈贵族气焰的泉。
                        泉戴罪操练雷恩军队,她付出的心血使这支一触即溃的疲弱之军成为真正能抵御魂兽威胁的武装力量。在他国入侵的剧情下,一场真正意义上雷恩保卫战打响。我感觉这场战役的结果可能会令莲泉阶段性的丧失催眠天赋,我曾想如果作者一定要让她失去催眠的力量,那为保护雷恩而战献祭掉催眠算是最恰当的时机,也相当于她偿还了兽灾的因果。战役最终雷恩城守住了,失去力量的她打算悄无声息离开。离开的那日,花:你准备一句话不说就这么离开了?泉:我偿清过去之罪后自然就了无牵挂的离开。但她回头发现当年责难过她的雷恩军民都自发出现,十里长街为她送行。她付出的这一切早已改变雷恩。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6-01-15 15:47
                        回复
                          鬼山兄妹在深渊回廊进行催眠魂兽训练后,除了会将试炼结果上报祭司之外,还会回到家族里存档备案,纸质资料留存也方便后辈的王爵使徒查阅检索,知晓前人的经验与走过的弯路。在过去一场家族内乱使得一部分前代五度王爵使徒们的魂路档案被焚毁和遗失,家族因此失去了至关重要的资料,而导致一些特殊的运魂技巧失去传承。自此之后家族对王爵使徒的魂路的记录和管理要求极为严格。
                          历代王爵的档案存放地点位于家族堡垒地下的密室,每隔一段时间,五度王爵使徒都会将近期天赋的试炼结果展示鬼山家族的长辈。鬼山兄妹卸下厚重的盔甲,换上印有家族族徽的宽松月白色长袍,进入密室,等待鬼山家族中最有资历的魂术师们齐聚。在长辈的要求下,聚集和释放魂力使流溢着金色光芒的十字纹路在身躯上浮现。族中的画师将灵魂回路发生的细微变化都绘制下,与先前档案中的记录进行横向对比,族亲们对变化以及其对天赋发动效用进行讨论商议。有时候为更直观的观测,而会要求他们换下衣服完全暴露身体,看魂路的支流究竟是如何在强韧矫健的肌肉上汩汩运行。魂术的讨论是严苛谨慎的,不会有杂念干扰。
                          (但…我得说我是为了写这个桥段才包的饺子)
                          家族密室墙壁上的挂画包含催眠魂兽天赋从非闭合魂路的时期到延化成闭合天赋再至今的过程。
                          驭兽天赋最早发迹于熔炼时代,魂术师为强化肉体而猎捕凶悍的魂兽,将它们的肢体熔炼于自身。而当时的鬼山家族尚且以雇佣兵为主业,协助其他魂术师狩猎高等级魂兽,家族的佣兵以勇武和忠诚著称。族中有一位祖先发现一种特殊的魂力运行方式可以削弱在狩猎过程中魂兽的应激反应,极大提高狩猎佣兵的生存能力,这便是催眠天赋的前身。又经过多代人的研究和传承,在熔炼时代末期,最终形成闭合天赋,发动天赋时可以使魂兽直接听令于驭兽者,但是当时可以控制的魂兽无论是魂力等级还是数量都非常有限,远远无法与现在相比拟。
                          后来伴随天赋延化,催眠魂兽天赋的强度有大幅度提升。在亚斯蓝某次对外战争中,天赋的拥有者使用催眠控制敌方所拥有的魂兽,干扰敌方阵地是,战役大获全胜家族立下战功,使鬼山家族受到赐封,从名不见经传的佣兵世家转而成为当时亚斯蓝最显赫的骑士贵族之一,该天赋的拥有者也凭借战功跻身王爵之列。可以说家族的荣耀便寄托于这套天赋之上。
                          家族的会议结束,缝魂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鬼山兄妹在扈从帮助下重新披挂战甲,从地下密室走出一同前往演武场,看族中后辈们的训练。后辈们大多属于他们弟妹子侄一辈,看到他们的到来纷纷招手示意。莲泉也想活动一下筋骨,从演武场上随手抽了一把训练用的长剑与他们过招,后辈们一拥而上对她的围击都被逐一化解,缝魂在一旁顺便点评他们的攻击中各自有待改进的地方。莲泉从打闹在一起的他们身上看到了过去自己和哥哥的身影。缝魂看着这些年轻的孩子们笑了笑,对莲泉说:你看这些孩子们有合你眼缘的吗?或许在未来他们中的某一个将成为你的使徒,继承家族的荣耀。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6-01-15 15:48
                          回复
                            又重温三国关兴伐吴迷路投宿在百姓家中,看到父亲的画像[单身狗]天哪看得我五味杂陈,我想拿这个梗代餐一下
                            逃亡路上的迷途莲泉投宿到一位老妇家中。老妇家的布置简朴干净,几乎没有多余的陈设。莲泉借着昏暗的烛光看到墙壁上一副肖像画。画上是一位充满浩然正气的青年骑士,铅绘线条清晰简练比不上那些贵族画师笔下的浓墨重彩,却足以生动的绘制出他深邃的眉眼与坚毅的神采。画中的骑士有一副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容,使她第一眼看到时便心中陡生波澜。她的目光聚焦到骑士斗篷上那枚象征鬼山家族的十字勋章,她骤然意识到眼前画中之人就是她已殒命的血亲,心中酸楚感袭来令她几乎有些踉跄站不稳。
                            老妇人见她伫立在画像前良久未动,以为她也好奇那副画像的由来,便和蔼地跟她讲这其中的故事。画中的那位骑士是位可以驾驭魂兽的英雄,曾经由于村镇上游河道壅塞不通,每到雨季洪水就泛滥成灾。而那位大人来时不仅疏通河道救下被水淹没的村镇,而且为镇上引进了海狸类的魂兽,到河流上游构筑堤坝拦截洪水,从此多年来再也没有水灾来犯。人们为感谢他而绘制了这副画,每到雨季都把这幅画拿出来供奉,以求今年也平安无事。
                            她过去也曾经听缝魂给她讲过这个故事,是他还是五度使徒时的事迹,当时她还年幼未亲身经历过洪灾,只从他的描述中想象到那时的艰辛。但她从未想过竟然在今天误打误撞来到了他过去救济过的这个村镇。这里偏远而闭塞,五度王爵叛国而被杀戮的信息尚未传到此地的百姓耳中,或许这里的民众也未必清楚他真正的身份,只惊讶敬慕他治理水患时的英姿而将其保留了下来。
                            那副沉默的肖像画上她兄长在烛光中温柔的注视着她,以及曾被他庇护过的百姓。她想起他在临近分别前对她所说的话,无论他死去还是活着,她都不会失去他。他与她同在,无论她走到哪里,他的目光、他的善意和温柔始终注视她和护佑着她,就如同此时。
                            她第二日辞别老妇走上村镇那座堤坝上,清晨水中粼光潋滟,有海狸牵着手在水上漂浮,她想起过往少年时的缝魂也曾牵着她的手,逐一将魂兽的特征与习性讲给她听。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6-01-15 15:48
                            回复
                              2026-02-22 06:45:5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又想建设一点鬼山家族与古魂兽勘考队
                              成年之后的莲泉某次返回家族,正好遇到母亲和她的团队也在完成阶段性研究之后回家族驻地复命,将她们的成果展示给家族并归档。
                              这次母亲的团队魂力诞生前期的地层中发现多枚化石,它们应当属于一种早已灭绝的生物。但通过其骨骼形态来推断,它似乎与现存的飞龙类与鸟类都有一定亲缘关系。它有类似于鸟类弯钩状的喙和龙类骨质的长尾。它纤长轻盈且中空的骨骼说明它可适应飞翔。从部分保存完好的化石细节来看,它们双翼覆盖的并非是羽毛或是鳞片而是丝状的细软毛发。广弋猜测这可能是现存的鸟类和龙类生物共同的先祖。
                              勘考队的族人们为此绘制出骨骼结构的解剖图谱并在这基础上搭建了复原模型,莲泉从啸的手中接过了那枚精美的始祖龙鸟模型也不得不感慨其中的不易。啸为她解释这个模型的复原过程:将那些分崩离析的骨骼以极其精密的方式拼组成正确的体系,再为之填充上合理的肌肉走形,覆盖上表皮的毛发。其中很多细节需要提出假说并进行推敲讨论,研究团队的族人们也为此争论不休,达成一致的结论最终才形成她手上的这个模型。在它身上还隐藏着更多未知的谜题,它究竟为何而消亡或为何而演化?他们复原出它的外貌未必与历史上存在的那种生物完全一致,却已经现阶段他们能打成的最接近事实的还原。
                              泉猫猫回忆起幼年时家族教授过的那些魂兽解剖学的知识,记忆犹新一如昨日,在面对浩瀚庞大的理论她仿佛重新变回学堂上的孩子。她感叹,如果当年她留在母亲门下做这项工作也会有了不起的成就和发现,不过当年她和哥哥都一门心思的想当魂术师和骑士。啸拍了拍她肩膀说,你们也是在为家族和国民的当下做了不起的事业。
                              关于那些年代任何文字的记录都可能被抹去,但却有更多无声的证据指向真正的历史,而人们需要相当漫长的时间去拼凑那些支离破碎的线索,才能逐渐摸索到真相的轮廓,可能很多代人穷其一生都无法走到真理门前。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6-01-15 15:4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