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十六岁是青春最盛的模样,我却困在内耗里,连挣扎都嫌累。翻遍生活找不出半点爱好,耳机里的歌早就听腻,却舍不得摘——怕一静下来,满屋子的空荡就把我吞了。我好像朋友很多,笑闹总挂在脸上,可到了周末,翻遍聊天列表,竟没人能随口喊一句“出来走走”。无聊到发慌时,就揣着烟漫无目的地晃,像莫罗那样走在冷寂的街头。买罐冰啤酒灌下去,酒意上头,心结似松非松,胆子也大了,却不知这股莽撞劲儿该往哪使。最后索性像疯掉的斯巴达克,躺在冰冷的柏油路上,对着灰蒙蒙的天,絮叨些自己都听不懂的话。冷风像钝刀割着脸颊,疼得钻心,却偏不肯回家。就坐在长椅上,看烟圈被风扯碎,飘向暮色里,那些没处安放的心事,也跟着散了,空落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