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你,在你归队的前夕。想你,在你归队的今日。
某夜你与青峯同时来到我的梦中,玩著双钢琴演奏,两人笑的开心,我想,我是想你,想念你们了;思念的氤氲幻化成胭脂般瑰丽,显得格外感性、挑逗。
感性与挑逗两个对立性极强的形容词,是你同时付予苏打绿音乐风格神奇的炼金术,我很少说你的钢琴或中提琴表现得多好,但我真心喜欢因你的音乐所带来的感动;那怕是悲伤的,也能让我觉得幸福。
之前,总当你是苏打绿音乐上的金绣线,精准细致的维护著属於你们的品味,那是对於你在苏打绿中音乐组织架构的欣赏跟服气,亮晃晃的明亮闪闪动人;现在呢?在你暂别的日子中,透过播放器不断重温著苏打绿的作品,鸩饮;这样的状态竟然有了些病态的美感及诗意,我想,我得加个说法来诉说这种无以名状的心动;若以胭脂来形容你在苏打绿乐风中的调性及魔性,你会同意吗?金绣线是理性精准及细致的工法,胭脂则有渐层迷蒙浓艳的分明及暧昧,直指感性的侵略了神经;这也使得青峯的嗓音更加迷魅,你知道吗?当你与青峯同时出现在演出舞台时,你的魔性加上青峯的迷魅所形成的氛围,会让人无法抽离苏打绿所建构出的世界,说想浅尝即止,转眼间却酩酊大醉了。
去年3月20日的大港开唱演唱会,首次渡过没你在场演出的演唱会,现场弥漫著些许不安的骚动,那是个没有小情歌与频率的夜晚,青峯是当晚的键盘手,或许,在青峯的心中,那个位置是属於你的,所以,弹琴的时候总带著腼腆与害羞,且情绪的起伏较大,但看在现场的歌迷眼中却真实的动人。老实说一度我怀疑过退役后的你是否归队的可能性,你是如此低调,你所放弃的那些必然超过外界所能想像的,当兵服役会是个分水岭,能让你沈淀把事情看得更清楚,所以,在你服役初期的沉默对比现在阿福的明朗高调,那如断线风筝的无踪,著实让我害怕了起来,直到8月各站停靠台中场你的出现,看著你们毫不遮掩的开心,我哭著,但流下的却是幸福的泪水,我知道你会回来,就在不久的将来。
今天,是你回家归队的日子,13个月的等待终到尽头,阿龚,欢迎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