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也微叹一声,“颖丘谌鹊,才华冠绝一代。他若出山辅助一方,其志当对天下势在必得吧?若不能天下在握,他如何才能称之为一代名流?不管预示是真是假,他对于拱六爷登上皇位是踌躇满志的。所以一切变数都应不存在方为安全。这霸业不但是其才华之显,更是身家性命所系,只许胜,不许败!不过,”他轻叹着一笑,“你二人也着实锋芒逼人了点,竟似赶过六爷手下众多良将贤士。想那谌鹊心高气傲,自然容不下两个黄毛丫头如此叱咤风云。而最重要一点,你二人恐怕已戳到他的痛处,让他不得不痛下杀手。”师傅语气忽然转为冷肃,“靖儿定然握住了他什么致命的把柄,让他就算冒着如此大险也要除掉她,比被六爷怀疑还要严重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