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阕亦是月夜怀人之作,词情意境同与前阕《菩萨蛮》,凄惋缠绵之至。 三更鼓之时酒醒梦回, 显然是伤痛彻骨,酒也不能彻底麻痹。古人夜里打更报时,一夜分为五更,三更鼓即半夜时。
半夜酒醒情意阑珊,此刻耳边偏又传来杜鹃的悲啼之声,伤情益增,愁心逾重。在酒精的放松抚慰下,人怎么能不清泪涟涟?可恨此情此怨又无处可说。 当头之明月犹在,却与那时不同。它现在只是照映着孤独一人了。
古代的男文人们很牛,他们可以自如的变换角色,揣摩女子的心态,也常通过想象女子对自己的思念展开描写。“ 新恨隔红窗,罗衫泪几行。”写得伤感彻骨, 沁人心脾。即是假借女子对男子的爱来寄托自己的情思,借女人的口来表达难以启齿过于缠绵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