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丑的一张脸。”
这个语调,这个声音,这张面具!
泉寻非不知何时坐在了我的床边,表情木讷地看着我,不留余力地打击着我:“我从没见过哪个人笑起来像你这么难看的,简直就像是强奸黄花闺女的土匪。”
我喃喃道:“原来流景变成黄花闺女了。”
泉寻非愕然地看着我:“你……”
我翻身下床,伤口又被拉了一次,揉揉后面没伤着的地方:“我用心强奸他。”
泉寻非把我推了回去:“别走了,我给你上药。”
我把身子一缩:“不要,我怕痛。”
泉寻非道:“明天我们就要回燕国,带着伤怎么走?”
说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盖,用手抹了点浅绿色的药膏。
“好恶心,好像拉了肚子的……”
泉寻非蘸了药膏,二话不说抹在我的伤口上。
我哀号一声,差点痛晕过去。
“温柔点,温柔点,啊啊……啊……嗯嗯……”
泉寻非的眼睛横成了一条缝。
我抓住他的手,仰头痛苦呻吟:“不要,不要……啊啊……好疼……温柔点……寻非……好疼……啊啊……”
泉寻非一个锅贴甩在我的脑袋上:“你给我好好躺着,色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