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火影忍者羁绊:束缚之语》
2013, Naruto Kizuna: The Words That Bind
那么现在请举一个相反的例子,一个你先确定了名字的角色。岸本:自来也
!他的名字听起来很像歌舞伎。我当时想象的是一个像巫师一样的隐士,嘴里叼着卷轴,骑在一只青蛙上。
君麻吕也是,我先确定了名字。我在他头上画了两个印记,就像平安时代贵族那样。
这些印记是根据名字创作的。
在起名字的时候,你会特别在意名字本身以及它所传递的感觉吗?
岸本:当然。君麻吕这个名字,我是在一部历史剧里听到的,它给我一种很“古日本”的感觉。
所以角色的名字确实会影响他们的性格和气质吗?
岸本:是的。宁次使用回转,也就是旋转。螺丝(宁次在日语里的意思)在使用时也会像螺旋一样旋转,所以和漩涡很接近。
我其实得尽量避免起一些和某些角色太相似的名字。
白的意思就是白色,他皮肤很白,性格也很纯洁真诚,所以在结尾,我加了一个下雪的场景,这是对他名字的呼应。
对于牙这个角色,我首先考虑的是他的外貌,一个野兽般的人。因为他总是和狗在一起,所以我给他取了犬冢(Inuzuka)这个姓氏(Inu
在日语里是狗的意思)。《火影忍者》早期的角色都有名字和姓氏,比如漩涡鸣人(Uzumaki Naruto)和旗木卡卡西(Hatake Kakashi)。
后来,角色开始只有一个名字。像我爱罗(Gaara),为什么他只有一个名字呢?
岸本:对我来说,我爱罗原本的名字应该是风魔小太郎(Kotarou Fuuma)。但是我的编辑强烈反对。我反对说这个名字更适合砂隐忍者,我们为此争论了好几个星期。
也许他是因为风魔小次郎(Fuuma no Kojirou)这个名字才拒绝的?
岸本:直到今天,我仍然不知道原因。当我问“那我该怎么称呼他呢?”时,
我的编辑说“我爱罗”(Gaara),就像“一个只喜欢自己的阿修罗”(这是汉字的意思)。我其实挺喜欢这个名字,所以就保留了下来。
后来他告诉我,那是一个滑雪场的名字(在日本叫Gaara Yuzawa),他刚从那里回来。
我说“胡扯!”,但因为我已经在故事里用了这个名字,而且我很喜欢,所以就保留了下来。
后来我不再纠结于姓氏,而是更注重名字的发音和含义。
哪些名字让你费了不少功夫?
岸本:这从来都不容易。对我来说,最难的是第一个角色的名字。尤其是同时要想出很多名字的时候。
中忍考试开始的时候,我必须在一周内想出所有新人的名字。我当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记得有一次,我看着一个螺丝钉,突然灵光一闪,就把这个名字给了宁次。这足以说明我当时有多么缺乏灵感。
不止一个名字,同时想出很多名字才是让我头疼的。
后来我还想给云隐忍者们起一些形容词。比如 Samui(酷)或者 Darui(呆)。但我始终想不出像我想要的那样酷的名字。
后来,想新名字成了我的一大难题。
我们换个话题吧。你是怎么想出忍术名字的?
岸本:开会的时候,我会把想到的名字告诉编辑,然后我们一起讨论。
我会用草图向他解释忍术的效果和样子,因为如果不画出来,很难想象它是什么样子。
开完会,确定了忍术之后,我就开始想名字。
这可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我倾向于简单明了的名字,比如影分身/影分身。
我的编辑很少会接受这些名字,经常问我“你就不能想出更酷的名字吗?”然后我就开始寻找更好的名字。
比如“千鸟/千鸟”。它原本不应该叫这个名字。
名字是什么样的?
岸本:我居然忘了这茬儿了。这说明差别有多大。如果想到和忍术本身相关的东西,那就容易多了。
“一把名叫千鸟的剑被雷电斩断,改名为雷切”。我当时就立刻想到了一个雷遁忍术。
有时候,和编辑讨论之后,我会修改忍术的形象。我把千鸟想象成无数鸟儿鸣叫的景象。
至于秽土转生,我跟编辑解释说这个忍术是用来复活死者的,然后他给了我一个很像佛教术语的“秽土转生”/“转生到秽土”。
你花了很多时间来创作忍术,对吧?
岸本:我总是会预留一些时间来想忍术的名字,然后我就会想“这有什么意义呢?”我可以用最简单的方式做到这一点。”
现在,从全局的角度来看,我认为这才是真正创造了我们所知的《火影忍者》世界观的原因。
当我在动画中看到角色们喊出忍术名称时,我意识到我花时间思考的名字,一旦由演员在电视上念出来,就更有冲击力了。
但我认为想出一个“直截了当”的名字也很重要。我必须两者兼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