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满是灰尘与旧课桌的地下室没,宇佐见堇子将手机灯光照在尧舜禹脸上,啧了一声
“怎么是一个大叔啊!”
“我觉得我还没老到可以被你叫大叔”,尧舜禹拨开堇子的手机,“我现在才二十……”
“无所谓,反正都只是麻瓜而已”,堇子嫌弃的拍开尧舜禹的手,眼里是没打算藏的失落,“这里怎么一点怪谈都没有啊”
尧舜禹只是耸耸肩,本来想说个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笑话来的,但刚才少女带着自己飞过整个校园的感觉还是太难以描述了,让尧舜禹下意识的把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女当做某种前辈
毕竟有种说法是修行路上,达者为先,少女很明显就是个达着——尧舜禹要是会飞,他肯定比少女嚣张多了
也就只是说着少女的话题,“也许还是有的吧,我还在这里上学的时候就听说过这里以前是块墓地”
这种说法确确实实是引起了少女的兴趣,但少女更多的是怀疑,“不可能,这里一点幽灵的痕迹都没有”
“毕竟这所学校也几十年了,幽灵要是没啥执念的话,也不可能就留存那么久吧”,尧舜禹说道,“虽然这个地下室我上学的时候好像就已经被当成杂物间了,但总得来说还是和我那时候有些不同吧”
尧舜禹想起自己曾被学校组织着为新生搬课桌,旧的课桌就都堆在了这里,而尧舜禹自己曾在这里被一个矿泉水瓶绊倒过,腹部狠狠的怼在桌子上,虽然没啥大事,但还是难受了一会
这么想象,尧舜禹便看向地上零零散散的塑料瓶,“而且,墓地又不是乱葬岗,那能有那么多怨气呢…就算有,学生在上面念那么多年书,也压没了”
堇子似乎觉得尧舜禹说的话有点道理,但她却是更不满了,“那这里还真无聊!”
“毕竟这里是高中,是来考大学的,不是来不无聊的”,尧舜禹随意捡起一个矿泉水瓶,全是灰,但还能看清生产日期,已经是十年前的垃圾了
十年前有发生过什么大事吗?尧舜禹记不清了
堇子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尧舜禹的思考,“无聊!无聊无聊无聊!这一点都不jk!”
“谁家jk也不会在半夜潜入自己的学校吧?”,尧舜禹说着,却注意到了堇子有一瞬间的脸红,“哦…惯犯?”
“你!”,堇子不满的瞪了尧舜禹一眼,“那你呢?凌晨鬼鬼祟祟的潜入这里?你是小偷嘛?”
“别这么说,如果你也在这里上学的话,我还算得上是你学长呢!”,尧舜禹的脸也稍稍红了,“我来是…是…算是命运指引吧”
“呵,真是开眼了,麻瓜也开始将命运了”,堇子哼了一声
“别这么说,命运这玩意谁都能算,就是算的准不准了”,尧舜禹指了指堇子,“比如,如果我今天不来,我不就不可能碰到你吗?”
“可我不想碰到你”,堇子嘟囔了一声,又摆了摆手,“算了,这里这么无聊,我要回去了”
说着,堇子来到地下室门口,推了推门,但是门却没能被推开
堇子愣了片刻,又加大了力气,微微推动了,但从门缝里吹出的夹杂着巨量雪花的冷风还是把堇子推了回来
“下大雪了啊”,尧舜禹叹了口气,“真不巧”
堇子抖了两下,紧了下披肩——这披肩刚才被她当做披风了——,皱着眉头,“怎么回事,突然下起大雪了…”
“可不突然”,尧舜禹说,“天气预报说话可能会下雪,但是我出门了,可能就是肯定了”
堇子回头,这回倒是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尧舜禹,他似乎并没有说谎
“那你知道怎么离开吗?还是只有这一个门?”,堇子又试着推了推门,确实能推动,但是内外温差很大,弄的堇子抖若筛糠
尧舜禹只是耸了下肩膀,他怎么可能知道呢?他上学那会地下室可不是什么能经常来的地方,要说为什么……嗯…
“这里十年前好像有谁死过”,尧舜禹突然说到,看了看刚才被自己捡起的水瓶
“哈?”,堇子被他的答非所问弄的愣住了,但没等她发作,尧舜禹就自顾自的解释起来
“这里以前是健身房,主要是住校的老师或者一些同学,以及一些体育课会在这里上”,尧舜禹回忆着,“但十年前吧,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这里在放寒假之前有个老师在这里健身,就是那种卧推”
“但是没人帮他,在他力竭之后被杠铃压死了”,尧舜禹叹了口气,“但是因为放寒假,这里基本没人来,等这位老师被人发现,已经是开春了”
“所以?”,堇子问到,“这和我问的有关系吗?”
“没关系吗?”,尧舜禹挠挠头,“你不是来找什么诡异吗?这里死过人,不够诡异吗?”
“麻瓜”,堇子轻骂一声,“这世界上哪寸土地没死过人?死的又何止是人?我要找的幽灵,而不是尸体你懂吗?我追求的是恐怖片的那种怪异,而不是血浆片的精神病和尸体”
“啊,这样啊…我懂了…”,尧舜禹完全没懂,“这里应该和宿舍连着吧,虽然现在宿舍已经被改成教学楼了,但楼梯应该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