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桦连忙应了一句:“刚才没听到,你再重说下。”
“噢。”鸡仔不知道陈嘉桦和田馥甄之间发生了什么,就又把查了一夜的事说给陈嘉桦听。
原来在小旅馆遇到那个和林魁很像的人叫董乔,是个才出狱的强J犯,曾经把一个少女强J并吓到精神分裂被判了八年。林魁和董乔同时出狱,在去市区的捷运上相识了。因为彼此长得像又有类似的经历,所以两人很投契。出狱后的一个多星期,这两个人都混在一起,同吃同住同游同玩,甚至还买了相同的衣服,鸡仔后来听董乔说他们已经结拜为异姓兄弟。
也巧的是,那天电视台正好去监狱做访问,以服刑的囚犯的亲身经历来劝告大家别以身试法等等教育类的话题。镜头恰巧把林魁照进去,而这个镜头又恰巧被董乔强J过的女孩子看到。那女孩子经过长期治疗刚刚恢复神志不久,把林魁当成了董乔吓得连声尖叫,最终堕楼而死。那女孩父亲气的发疯,四处找被女儿错认为董乔的林魁,最终在昨夜将他刺死在路边。
“你的意思是林魁死了?你确定?”陈嘉桦听完鸡仔的罗嗦叙述后,不太相信的反问。
“确定,非常确定。尸首我去看了,而且董乔也在控制之中。老大,难道你不相信?要不你等八点的新闻,肯定有。”鸡仔拍着胸脯向陈嘉桦保证。
“那好,你先去休息。我回台北之前,会去找你。好,就这样。”陈嘉桦挂掉电话转头看看身后抬头看她的田馥甄,依旧心存疑问的自言自语道:“林魁。。。死了?”
田馥甄听见刚才电话里鸡仔所说,她放开陈嘉桦拍拍她的肩膀说:“走,去看新闻。”
田馥甄也觉得鸡仔所说的太过于巧合,连她也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陈嘉桦和田馥甄连脸都没洗,打开客厅的电视坐等八点钟的新闻。果然,在电视里主持人说了林魁的身份详情及案件发生始末。因为事发在夜总会门口,有很多目击证人,且行凶者反复用刀刺林魁,直到**到来被当场抓获,所以案子等于当场了结。
看过新闻,陈嘉桦和田馥甄对视一眼,才相信在如此多的巧合下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
“就在我刚到屏东就发生这样的事,太巧了吧。”陈嘉桦忍不住惊呼道。
“或许该说是恶有恶报吧。这样的人,就算你不找他,也会有别人找他的。”田馥甄说完站起身低头看着陈嘉桦:“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安心的去洗脸刷牙吃饭了?”
陈嘉桦像个孩子似的点下头,乖乖的跟在田馥甄身后往浴室走。
陈妈偷瞄的视线从客厅收回,倚着厨房门手拿饭勺不住的点头笑:“唉呦,我的桦桦这回可有人管了噢。”
陈嘉桦在陪家人吃过早饭后,自当导游领着田馥甄在家乡四处走走看看,并去墓地拜祭姚小如。
接下来的两天,陈嘉桦做起乖宝宝在家陪爷爷奶奶闲聊,帮妈妈做家务。陈妈很喜欢田馥甄,总和她聊些有的没的,并大报陈嘉桦小时糗事,搞得陈嘉桦在田馥甄面前都抬不起头。
好在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陈嘉桦领着田馥甄离开家的时候,第一次有了解脱的感觉。
陈嘉桦回屏东的时候,找到鸡仔硬塞给他二十万,说这么多年让他一直盯着林魁的消息,太辛苦了钱算茶水费吧。
鸡仔说什么不要,最后没拗过陈嘉桦,还是乖乖收下了。
田馥甄坐在车里听着陈嘉桦和鸡仔之间的谈话,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鸡仔对陈嘉桦那么敬重,那份感情是发自内心的,她们之间一定是经历很多事情才有这样的感情。
其实她和她一起也经历了很多事,在酒吧,在家,在屏东,在陈妈那里。
田馥甄的世界现在被陈嘉桦的各类事件填满,以前单调的黑白色因为她而充满了不同的颜色。
“想不到做保姆也蛮有趣的。”田馥甄想着。
在从屏东回台北的路上,陈嘉桦囧着脸偷瞄时不时傻笑的田馥甄,忍不住吼道:“拜托,老大,我的糗事你不要总回忆好不好?!”
“可是,真的很好笑嘛。”田馥甄说完又陷入一阵狂笑中。
“田!馥!甄!”隧道中传来陈嘉桦的咆哮。
没有什么交集的陈嘉桦和田馥甄从屏东回来,好像有亲近了一点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