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笑成一团,然后我说,这个时间,应该是最幸福的了吧。
现在想想,那个黄昏,真是幸福得一塌糊涂。
哪怕还没看到表演,我们也都知道她要带给我们的,肯定是一场饕餮盛宴,然而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一旦真的到了,就如离弦之箭,以我们不想也不愿的速度,不回头地远去。
反而,这触手可及之前的等待,最幸福。
她总让我们,还未开始,就害怕结束。
演唱会之前的最后一个花絮:一个可能是第一次歪蜜的米,跟着我们安检进场,按照以往惯例,排完进场大队还要排一个私人小队,体育馆里的女厕前的长队后站定,我们眼见几个苞
谷冲进男厕去了,心一狠,说,大家冲吧。啪啪啪冲到男厕,擦,里面又是长队,又啪啪啪啪冲回来。那个米没跑,已经到前面去了,快轮到到她的时候她突然回来了,跟我们说:
哎,我怎么越看越不对啊,这不是进场排队啊?
她的头顶,是硕大的女厕标志。
开场前,大姨妈报道。我大姨妈绝对是苞谷,每次见我葱,次次不落一定回登场,百试百灵,我见我葱,与大姨妈一块血崩。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到洗手台前站了个美女,真是美女,个很高,我已经算高了,却高得WS,人家高的特有气质,面目俊俏,形容风流,让我很是感慨,玉米里美女也太多了点,
从开场前摄像师大哥专门挑美女给特写上大屏幕也可见一斑,真是叫人迎风惆怅啊。
终于入场坐定,看空位逐渐被坐满,心也被一点点填满,留个最柔软的空给那个人,然后,放空自己,等待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