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步行街看见他摊子了，还是裹着那件油渍麻花的围裙。排队的人没国庆那会儿夸张，但有个大姐拎着三袋说要冷冻当年货。刷手机看见有人说他飘了，可我瞅着价目表还是6块钱，学生拿校卡能减1块。上礼拜他给聋哑学校送了两百份，这事压根没上热搜。网上吵吵什么保镖啊排场啊，其实就两个帮工维持队伍别堵路口。倒是那些骂他变了的，有几个真去排过六小时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