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前和杜工聊天,主题依然是从小孩的教育方式发散出来的。
我讲,我感觉自己的性格是中庸的、保守的、自我抑制与不自信的,所以对他们长大后的期待是希望他们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杜工对孩子未来的期待是能安稳的、小风险的、自我满足的过好平常日子。我们常常互相探讨,以期能更好的抚育两个孩子。
我讲,我的性格是天生的,它是我现在生活方式和境遇的原因。但杜工说我是他从小到大见过的女性里比较自主独立也富有个性的了,他认为是家庭环境以及小城市的环境影响了我,把我往回拉了,如果我出生在一线城市的富足家庭,那不会像这么中庸,会完全不一样。
于是我就在思考,性格与生活,到底谁是因谁是果,或者说它们必然是相互交织和影响的。
今天听鹿川书店的播客,嘉宾讲二三四线小城市虽然有落后、封闭、萧条,但它接纳了很多如我们这般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