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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剑士》中短篇小说丨两个少女在末世的厮杀与目之地的陨落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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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边缘镇的沙尘吞噬着一切罪恶与生机。武士长官之女安宁为躲避津义夫人的追杀,诱骗了初入社会的少女和泉,将她推向兜帽武士的屠刀。两人因此相恨相杀。在逃亡途中,她们撞见目之地的通天巨物与漫天狂沙,沙尘里那只陨落的眼睛骤然凝视而来,将二人的精神碾碎又重塑。从此,她们的精神世界被这只巨眼纠缠,永无止境的凝视与寓言将重回这片绝望的废土世界……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1-05 03:12回复
    第一章:囚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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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是沙尘肆虐的时节。雾霾之中,风时起时歇,扬起一幕幕暗褐色的沙尘,席天卷地,呼呼作响。风贴着沙土滚滚而来,嘶嘶地穿过边缘镇,堆起起伏的沙丘。在永不止息的静电噪声般的风声中,沙丘悄悄移动,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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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缘镇上空像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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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从“夜壶”门口的人群中挤进去,听见有人在说:“不是我想杀奴隶,是奴隶自己撞我刀上的!”这笑话来自猎人帮。“夜壶”酒吧里聚集着联合帝国各地讨伐锡拳的成员,你在这里喝上一周的酒,也见不到两个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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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保矮蝇站在吧台后面,塑料假肢不断抖动,往一托盘的酒杯里倒上清酒。他看见安宁,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棕色参差的烂牙。安宁在巴台上找到个位置,一边是科技猎人旗下的呆子,黑色宽檐帽和墨镜捂在脑袋上。另一边是个拿着落日巨刃的骨人,机械骨骼上布满精心排列的生产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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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有一队兜帽来过”矮蝇一边说,一边用蜂巢族假肢推来一杯清酒“是不是来找你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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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什么都没说,把开顿三形野太刀横在膝前,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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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找津义夫人借钱了”他那只老旧手臂咔咔作响。“您可真是位大师,逃兵女士。您是位有点搞笑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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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安宁喝下第三杯,“总得有人搞笑,***肯定是加鲁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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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人帮们的笑声提高了八度。安宁自己也在笑,大瓶清酒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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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锡拳!”一个烂醉的足轻喊道“干脆你现在就去把锡拳宰了吧!天狗会宽恕你的,老兄……”

    “这”安宁对着空瓶说,这胆汁般的苦涩忽然汹涌起来“这全都是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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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伐锡拳的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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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这里几个月,父亲的野太刀浸满无辜者的血,上面的锈蚀变得清晰可见。讨贼的希望渺茫下去,边缘镇是坟地,她在这里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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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在这里喝多少酒,砍多少劫掠者疯子,她都会回想起在巴斯特城的往日幻影。那时她还是个小女孩,跟着身为武士长官的父亲一起去城墙上看烟火,逛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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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火从奥克兰之臂燃到巴斯特,联合王国最富饶的地区变为焦土。奥克兰疯子们用砍刀敲击着盾牌,圣选新兵们额头画满水滴,为了奥克兰癫狂的冲锋。箭雨遮云蔽日,而人潮摧枯拉朽。他们是势不可挡的风暴。那些联合城壮丁和雇佣兵们像苍蝇一样望风而逃,被猎杀,人头滚滚。武士们围成圈,呐喊声的冲击四面八方,让耳蜗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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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和她的父亲靠在一起,和武士们一同把弥太大人围在中央。来不及向真理之神祈祷,水滴的浪潮就将他们冲散,分食殆尽。每次回忆,她的双手都会颤抖,她的双腿都会打颤。她玷污了贵族们的荣耀,罪行是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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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太大人和他的全家被砍头的那天,巴斯特万里无云。审判官把弥太大人的头扔过来。“圣主之怒,天狗死期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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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和父亲抛弃了一切武士的尊严,像丧家犬,被赶出巴斯特。荣耀的徽标终成废铁,像猪狗一样爬行。农民反抗团分给他们食物。小巴泰镇的老友从身旁路过。剪嘴鸥成群结队地踩过两人的藏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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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带着人头进宫。集市里满是烤肉卷味。人流熙攘,裹挟她前进。风扬起一片沙子,打在麻木的脸上。头顶亮起白炽灯,赫夫特城亮如舞台,白色沙地刺伤双眼。天狗的黑色宫殿伸展开去,组成新地平线。当午夜钟声响起,安宁看到父亲的头颅悬挂在城墙上。于是她在贵族们发现她之前,头也不回地逃离赫夫特城,就像父亲教她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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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她带着父亲的刀,为津义夫人做点杀人越货,贪污走私的勾当。识字,能杀,就是联合城的人才。更何况她年纪轻轻,就在上过巴斯特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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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这里度过了十几个日月,在这充斥高压血腥的生活里。她的双眼变得麻木。边缘镇混乱而疯狂,全天下的精神病人汇聚于此,每一把匕首都瞄着别人的心脏。懒惰、粗心、笨拙,都会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边缘镇向着深渊猛踩油门,所有人都要一同毁灭。她有无数的时刻被莫名恐惧压倒,穷尽一切想逃离这里,再也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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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喝了一杯又一杯,天旋地转,桌子向脸冲来。一个奴隶撬锁引起了骚乱,但酒吧里刀批剑砍的声音她早就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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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今天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一个足以她在联合城被人间蒸发的错误。她偷了津义夫人黑天狗皇帝的货,打算在恒城以三倍的价格卖给一群奴隶贩子。十万的开币成三十万开币。十几箱顶级血色朗姆酒能让人买来吊死自己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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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藏好酒时,却发现自己被津义夫人的狗腿子们盯上了。现在她被困在边缘镇的内城,兜帽们找上她只是时间问题。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1-05 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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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03:5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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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孩的争吵声把她从梦中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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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干了,那个蒸馏器只值三千开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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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妞,你自己以为的可不成。还不清三万,你哪根手指不想要了?”矮蝇笑着说,眼睛眯成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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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捅死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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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店护卫后撤,抬刀架住女孩脖子,寒光凛凛。这时安宁有些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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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孩是个绿源之子,瘦瘦小小,扎马尾,仰头闭眼,指甲扣到包里。她的脖子被砍刀抵着,刀刃切进皮肤,顺着锁骨往下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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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蝇拿刀把女孩的包挑过来,包里塞满了破书,一脚踹得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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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科技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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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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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书可保不了你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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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识字的牲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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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一边咒骂一边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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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蝇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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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卖给眼窝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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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商店护卫说。用刀背敲敲女孩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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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热闹的猎人帮开始沸腾。一个身披佣兵板甲的糙汉,握着酒瓶,歪七扭八地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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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哥们!为什么不卖给我们呢?我们还得留着冲业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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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于5000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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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咋逮着兄弟们往死里整!这娘们顶多3500,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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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猎人帮跟着起哄压价。矮蝇面对这群明摆着闹事的,脸色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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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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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把酒杯摔得粉碎,空气凝固了一秒。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安宁已经把钱塞到矮蝇上衣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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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妞,你这个***的,不懂规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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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人帮醉汉气得满脸通红。其他猎人帮成员也按住怀中砍刀,氛围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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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蝇也没想到安宁居然连价都不砍,出手这么大方。依靠在柜台上,抱着膀子,想看这里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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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把脸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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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不理会猎人帮的骂声,掐着女孩的脸,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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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像……我可全仗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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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轻声说,几乎笑出声。换来的却是女孩一口吐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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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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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人帮爆发出尖锐狂笑,混着污言秽语。安宁没有任何怒气,急着拉女孩的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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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兵小妞,你想往哪走?人你抢走了,钱你可得再给我们交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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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人帮那群人提刀围上来,不把人吃干抹净绝对不走。安宁抿抿嘴唇,低下头,摸索着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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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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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人帮见安宁怂了,又开始狂笑。但在第一个人扭头的瞬间,他的气管就已经被匕首扎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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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应快的人提刀爆冲。见安宁像在跳舞,野太刀轮成闪亮的圆。忽然间感觉身体一僵,被安宁一脚踹翻,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持刀的那个手没了。一刀从嘴里捅到脑后,直接钉在地上。踩在胸口刀把拧个圈,掉下来半张脸,牙齿噼里啪啦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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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人帮僵在原地再没有人感上前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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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扯着被吓呆的女孩,杀意十足地瞪他们一眼,快步跑得无影无踪。猎人帮的人缩在角落望着被撞得转圈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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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割喉的那个人,捂着脖子在地上安静地蹬着腿,很快就不闹腾了……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1-05 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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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通行证,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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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拽着和泉,冲进小巷。墙皮剥落处裸露出暗褐色的沙砾。风灌不进来,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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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松开手,抹去脸上的沙土,看向身后那个女孩。马尾散乱,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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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泉。”女孩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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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她吐出两个字,目光扫过和泉脖子上的刀口,“你胆子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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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泉的脸瞬间涨红,狠劲散了大半,只剩下少年人的窘迫。“他们就是群混蛋!那个蒸馏器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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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安宁打断她,扯出一抹讥诮的笑,“我以前是个奴隶,跟那个酒保有点过节。最恨的就是猎人帮那群杂碎,还有欺负女孩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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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真半假的话,安宁太懂这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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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和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点窘迫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原来你是……谢谢你,安宁姐!要不是你,我今天肯定要被他们卖到眼窝镇去了!”她激动地抓住安宁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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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脸上的笑淡了些,几分焦急浮现。“谢就不必了,我现在有个麻烦事。”她皱着眉,没人知道在盘算什么,“我的通行证落在旅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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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我陪你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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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安宁摇头,“我有一批非常急的货要出,马上就到时间了。如果不是为了救你……”她顿了顿,看向和泉,语气放缓,带着点恳求的意味,“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一趟?旅馆就在三条街外的‘沙鼠窝’,我住三楼最里面的房间,枕头底下压着。这是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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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泉想都没想:“我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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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趁热打铁:“能不能先借你的通行证用一下?等你拿回我的,到边缘镇外城咱们再换回来。我们年龄长相这么像,警卫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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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泉毫不犹豫地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电镀金属牌,密集排列的编号上刻着“和泉”两字。把通行证塞到安宁手里,“给你!千万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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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捏紧那块冰凉的金属牌,心脏的轰鸣震耳欲聋,笑得却云淡风轻。“放心。”她拍了拍和泉的肩膀,指了指旅馆方向,“快去吧,趁现在风大,没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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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泉用力点头,提着裂口的包,转身就往巷口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喊:“姐!外城三脚酒馆外面的沙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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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挥挥手,望着那个瘦小的身影被沙尘吞噬,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只剩下冰冷皮壳,那是被极度惊恐和巨大希望合力压垮的脸。她摩挲着手里的通行证,又摸了摸腰间那把沾满血污的野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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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子里的风卷过,扬起地上的沙砾,打在她的脸上,干裂的手指因激动而微微发抖。她把父亲留给她的铠甲和喇叭武士头盔扔进沙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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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泉再也看不见明天了。和泉打开旅馆的一瞬间,在里面等候多时的兜帽们就会将她的脑袋切成整齐的三片,和泉瞪着大眼睛到死都不会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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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泉替安宁去死,安宁则用和泉的身份出城。穿过复仇之谷,在洼地泄湖停留,到达哀矿镇,自由的南方联邦。津义夫人再也别想找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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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缘镇的城门吞吐着灰黄的沙尘。安宁把帽檐压得极低,金属牌上的编号硌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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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士警卫接过通行证,目光扫过牌面,又抬眼死死盯住安宁的脸。入城画像掏出来的那一刻,安宁的心脏停滞。麻纸上,和泉的脸被勾勒得歪歪扭扭,却又该死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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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卫在画像和她脸上反复比对,眼神如刀,要生吞活剥。安宁的手已经按在藏在肋差的刀柄上,指腹抵着刀镡。只要对方喊出半个“不对”,她就给警卫脖子上撕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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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凝滞得像块铁。沙尘落在铁甲上,簌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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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警卫忽然咂了下嘴,把画像卷起来,手指在通行证边缘轻轻敲着,“最近城外不太平,流民、逃犯、奴隶贩子乱窜……这出城的路,可不好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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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地的瞬间,安宁绷紧的神经骤然松弛,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她笑了,指尖在怀里飞快摸索,摸出一小袋沉甸甸的开币,不动声色地塞进警卫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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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卫掂了掂钱袋,脸上的冰霜瞬间化开,把通行证送回来。“走吧走吧,根本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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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接过通行证,头也不敢抬,快步穿过城门。警卫贴心的跟了一段路,叮咛嘱咐小心草之海盗。她不敢回头,一路狂奔到城外的荒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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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物商贩的加鲁兽在沙地上刨着蹄子。安宁扔出剩下的大半袋钱,跨上兽背。加鲁兽嘶吼一声,四蹄翻飞,卷起漫天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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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边缘镇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一个模糊的黑点。安宁趴在兽背上,死死攥着那把染血的野太刀,任凭风沙抽打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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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联邦的方向,还在遥远的地平线上。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1-05 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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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尘裹着和泉的脚踝,她撞开三条街的喧嚣,扑到沙鼠窝旅馆的墙根下。三楼最里面的房门近在眼前,她攥紧钥匙,裂口的布包却在这时挣开,破书哗啦啦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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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泉骂了一声,慌忙弯腰去捡。指尖刚触到书页的刹那,武士刀隔门穿透,刀尖擦着她的头皮钉出,随后寒光爆闪,木屑混着沙尘簌簌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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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后缩。下一秒,门板被刀砍碎,木屑四溅中,兜帽武士们的黑影堵满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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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泉来不及思考,转身撞向窗户。朽木窗框应声碎裂,她裹着一身沙尘摔下去,正砸在楼下小贩的棚布上。布帛撕裂的脆响里,剧痛从右腿炸开,骨头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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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惨叫一声,拖着变形的腿在沙地上爬行。身后窗户里,兜帽们的怒吼刺破风沙,沉重的脚步声咚咚砸下楼梯,追杀的阴影转瞬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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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泉咬着牙,忍着骨髓里的疼,爬起身用瘸腿继续狂奔。视线里晃过一头加鲁兽庞大的身躯,腥臭的热气扑面而来。她想也没想,手脚并用地钻到兽腹底下,死死抱住那粗粝的下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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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帽武士们的身影从棚边冲过,刀剑划破空气,锐响刺耳。他们的骂声在沙尘里沉浮,靴子踩过沙地的闷响离她只有几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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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鲁兽甩了甩尾巴,喷了个响鼻。和泉紧闭双眼,汗混着沙尘糊满脸颊,断裂的腿骨突突地跳着疼。直到那群兜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沙尘深处,她才瘫在兽腹下,像一摊被揉碎的破布,大口喘着带着沙砾的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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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尘簌簌落在加鲁兽的鬃毛上,腥臭的热气熏得和泉眼眶发酸。她蜷在兽腹下,断腿的剧痛一阵阵钻心,却远不及心口的钝痛来得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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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兜帽武士怎么会守在旅馆里?那把穿透门板的刀,明明该钉在安宁的脑袋上。和泉死死咬着嘴唇,尝到满嘴的铁锈味。她不愿相信,那个挥刀劈开猎人帮、塞给她一线生机的女人,会亲手把她推到地狱门口。安宁那句“外城见”的承诺,像最恶毒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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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出来,混着沙尘滚进嘴角,又苦又涩。她想起安宁拍着她肩膀的模样,想起自己掏通行证时的毫不犹豫,想起那句带着崇拜的“安宁姐”。原来从头到尾,她只是个替死鬼,是安宁逃出边缘镇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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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意缠满心脏。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加鲁兽踏着沙砾前行,商队的铃铛声在风沙里断断续续。和泉趴在兽腹的阴影里,任由颠簸的疼痛碾过四肢百骸,眼底的光一点点变为燃烧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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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的警卫早就被商队打点,不会盘查。安宁藏在商队中一步步走向城外的荒漠,身后是再也回不去的边缘镇,身前是看不见尽头的流亡路。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1-05 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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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01-1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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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尔可这是为了你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6-01-14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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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美国8楼2026-01-14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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