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木躺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卫衣盖住脸,尾巴(心理尾巴)卷成一团。
她没有哭,但整只猫的情绪像炸过毛又被雨淋了。
门口轻轻响了一声。
洞奶耳朵一抖,没抬头。他知道是谁来了。
"我走开你又不高兴,来了你也不理人,"zwei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像夜里天台上的风。
他在沙发边蹲下,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洞木的衣角。
洞木动了动,还是不理。
他想说"你走",可嘴唇一动,眼泪差点掉下来。
zwei叹了口气,把手伸进衣服底下,隔着布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肚子。
洞木像被电到了一样猛地一缩:
"你干嘛!!!"
"你怎么......你怎么随便摸我肚子!!"
zwei语气不重,却精准压制:"你又不是第一次让我摸。"
洞木炸毛,尾巴快飞起来了,抓着沙发背努力装凶:"那是上次我困了!!不算!!"
"现在也困了。"zwei淡淡地说。
手却没停,顺着卫衣边缘,轻轻摸上洞木的肚皮。
暖的、软的,一点一点缓和他紧绷的神经。
洞木还想炸,身体却先认输了。
他闷着声音:"你就知道拿这招哄我......"
zwei笑了:"因为好使。"
洞木咬着牙翻了个身,把自己整个翻到他腿上,露出肚皮,小声:"那你继续......但不准笑。"
zwei没笑,但眼神里是无法遮掩的温柔。
他一边揉着洞木的肚子,一边轻轻说:
"谁说输了比赛,就不能被抱着好好睡一觉呢?"
洞木终于闭上了眼。
那一刻,她不再是donk的母亲。
只是zwei怀里一只毛茸茸、刚刚打过架、现在想撒娇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