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这是一间极窄的房间,里面极简陋,只有简单的一张桌子,再有就是身下躺着的这张单人床。 她的目光转向了房间里唯一的采光点,桌子前的一扇窗户,外面已经大亮了,这么说他把她关起来了吗? 她又试着下床,可身体里骨头像是被车辗碎过一样,她几乎能听到骨头发出的脆响,索性再也不逞强,重新躺回床上,希望能积蓄一点体力。 可她实在太困了,模糊睡着时庆幸地想着,只要能离开那个魔鬼,就算要她睡大马路也心甘情愿。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落西斜,她坐在小床上正对着小窗外绚烂多姿的晚霞,足足发了一个多小时的愣,她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想想今天好象只有一堂课,这门课她已经提前预习了一些,所以并不担心。 肚子已经开始在抗议,她叹了口气,睡了一觉体力已经渐渐恢复了,只是双腿/间还是有些酸疼,想到那个魔鬼的兽/行,她已经在心里反复咒骂了他无数遍。 肚子还在叫喊着,但现在她最想做的是好好洗个热水澡,不禁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漆红木门,如果她猜得没错,门外面肯定上锁了,她也懒得去做无谓的试探。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繁杂的脚步声,接着漆红木门竟然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以往每次那家伙出现都是这样无声无息,她吓得拥着被子下意识地埋下脸,整个人直往后缩。 现在已经夜幕降临了,他会不会又要把她叫到那个房间去。想到他昨夜的索/求无度导致她的双腿到现在还酸疼,如果今天再来一次,她肯定半条命没了。 “咦?你睡了一天,怎么不出去吃饭?”预期中阴森森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听声音反而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她不由从被子中抬起头,一个满脸惊讶的女孩正从推开的门缝里看她,对方大约和她差不多年纪,身上穿的衣服她一眼就认出是女佣服。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还有门外面没有上锁吗?”她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决定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女孩听到这些问题,干脆推开门走了进来,“我叫小畅,你现在在女佣房里呀,我就住在隔壁,还有你的门没上锁,我一推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