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这个主意,她拎着保温瓶回到了古堡,古堡里唯一的特点就是静,大概是空旷的原因,踩在厚软的地毯上脚步轻得仿佛装了消音器一样。 房间门外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门神一样的黑衣人同时拦住了哈尼,“主人需要静养,他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哈尼有些心急了,“可是我有话要跟他商量,很重要的话。” 两个门神面无表情,不再理她。哈尼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转而把鱼汤塞给其中一个人,“那你帮我把鱼汤拿进去,等他睡醒了再喝。” 要不是为了赔偿的事她才不想见他呢,她撇了撇唇,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又见不到他,她又不能出去,下午的时间只有找个地方再复看一遍明天要演的一场戏,等傍晚的时候看能不能通过贝尔见到他。 又回到了诊所,杜朗已经不在了,哈尼只说自己想要休息一会,空贞热情地领着哈尼进了一间干净宽敞的房间。 哈尼关了门,拿出剧本翻看起来,由于是女配角,戏份也只有九场,但场场重要,台词也是场场精彩,再加上人物饱满生动。哈尼不由着迷了,在房间里反反复复一个人练习,越练越激动,仿佛琉璃这个人物已经融入了她的体内,有了琉璃的思想和灵魂。 一晃眼一个下午就过去了,看着窗外天色逐渐暗下来,她才回过神,想不到容贞不知何时站在敞开的门口,见哈尼已经演完了,不由鼓起掌来。 “哈尼,你演得真好,不岂为明星史露雪的女儿,果然有艺术细胞,胜祖的眼光真的不错。” 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哈尼扁起唇嘟嚷着,“空贞姐,你怎么净帮他说话,他有那么好吗?我猜当初你救了我后,他气得要杀你,杜朗带着你去外面躲避了一阵,然后再向请恺默他们说情,你才会没事了对吧?” “你讲得完全不对。”容贞敲了下哈尼的头,“那天我开着小货车回来,胜祖已经知道了,他什么也没说,一直沉默到现在。” “真的吗?什么也没说?一直到……现在?”哈尼揉了揉额头,“没道理啊,那你们怎么会消失了一段时间?”
“那是因为我和杜朗出去度假了。”容贞笑得一脸甜蜜,“结婚纪念日哦。” 事情怎么完全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哈尼愣住了,拉着容贞又问,“那两个货车司机是他派人杀的吧。” “这件事我知道。”容贞语气突然转为同情,“他们是出了车祸,那是场意外,哪像你说的这样。” 哈尼顿时矛盾极了,那种冷酷的语气和神情现在回想还清晰地在眼前,可容贞又不像是骗她的样子,她究竟应该要相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