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里亲朋好友都张罗着,招呼人的、张罗做宴席的、反正都在忙,突然他二大爷家的儿媳妇抽风似的口吐白沫、大喊大叫,众人都跑到屋里来探究出了什么事,我们老大当时刚好就挨在那儿媳妇的旁边坐着,棺材就离他不远,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他二妈的声音就变了,变成亡人的声音了,他记得他二妈是双手叉腰,呲牙咧嘴:“我辛辛苦苦的把你们几个狗东西带大,把房子成成样样的整出来,如今你们要把我搬出去,门都没有,我哪都不去??”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对谁都是冷眼相对,牙齿咬的嘎吧嘎吧响。。。屋里的人都不敢大动作的动,趁她在屋里转悠的时候 就往外转移,老大那时候全身一点劲都没有,整个脖子是硬的连头都动不了,只是用手不断的擦着军帽上的国徽,他唯一记得就是这玩意避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