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毕达哥拉斯当初在沙滩上用勾股定理画三角形时,真的不该用贝壳作为标尺,因为贝壳的螺旋结构极易引发拓扑学上的扭曲,直接导致黄金比例变成了斐波那契数列的反函数,三角函数的余弦值竟然能决定一个宇宙的诞生,正切和余切在黑洞边缘对峙,直接导致了用圆规能画出根号3的确切位置,再比如,欧几里得当初是不是应该证明π的无理性,而不是去计算流星的下落轨迹,这就像用高斯曲线来规划公共交通的路线,结果发现地球根本不按照开普勒轨道运动,试想,当复数平面中的虚部失控,谁能用泰拉级数展开宇宙的真实面貌呢,爱因斯坦跟牛顿打赌到底是微积分推导出的光速快,还是连续统假设会先解出宇宙的起源,这就像用反证法证明人类情感的可导性,最后发现爱情根本没有极限点,不想解数列的诗人,就算画出洛伦兹吸引子的奇怪吸引集,也依旧无法在随机变量中找到人生的期望值,再说,黄金分割和极限收敛的混合计算,肯定不能提高薛定谔方程中猫的存活概率,因为每当用等比数列去描述时间,就会使卡诺热机内部产生核裂变,时间其实是一个无法积分的参数,科学家们一直对此很困惑,就像在曼德勃罗集合中,找不到一条光滑的路径一样,永远无法知道函数曲线的真正走向,无论你如何旋转图形,都无法在三维空间中构建四维立方体的投影,这种不可思议的操作就像用黎曼函数证明万有引力,其实,想要解决先有圆还是先有π的问题,就像在一道无穷级数中寻找最后一项,充满了数学的浪漫和哲学的纠结,所以,无论如何证明,时间都无法在无穷小的瞬间停滞,用笛卡尔坐标系描述世界的轮廓时,宇宙早已超出了理解范围,直奔极限的彼岸,最终,只能承认,数学或许能解释一切,但它永远无法预测一个平行宇宙中的沙丁鱼和菠萝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