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大家又都在做梦。
女人抱着男人很轻声的说话,“这一个孩子的名字你起好了吗?这次会是怎么样的孩子呢?”她的眼睛越过男人,看向窗外,卷发的女孩轻轻拉着坐在秋千上的女孩,又一次的。男人闭着眼,睫毛触着女人的肩膀,全身紧绷,大概也在全神贯注的听楼下的笑语,又一次的。
我是谁呢,我是抱着腿坐在地上的,我是要见证一切的,又一次的。
楼下的卷发女孩拉起了坐在秋千上女孩,两个姑娘挽着手向单元楼走去,我看到卷发女孩抬头向抱起女人的男人看去,又一次的。
她们走的很慢,时不时就停下,总是如此。男人已经把女人抱到床上了,她们才推开楼下的门,两个灵魂在门内喘息,两个灵魂在门外接吻,又一次的。
卷发女人痛呼尖叫而男人抽泣的时候,戴头纱的女人到来,无声无息,又一次的。当我从猫眼里看到她如阴风吹开门扉,女人的声音又一次止息。男人又抽泣了一会,现在轮到对门惨叫然后都又变为无声无息。
我在房间里又重新响起男女互答言语时冲出家门,将凝视的目光关在背后。
女人从门里出来,用头纱擦她的刀刃(她之前有这个习惯吗?)。抬起下巴对我说:“这次你是她俩的孩子?真可笑。”
我沉默不语,单元门内被束缚的那位必然已磨开绳索,那两人大概已经褪去,又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