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的抬起手遮住眼睛,转过身对暮和流星大发牢骚:“我靠,炼金社能不能找个玩意儿遮掩一下——这一大屋子金光闪闪的‘死亡的冶炼黄金’是想怎样啊妈的。”
暮面无表情的盯着一屋子的冶炼材料,犹豫片刻冷静而理性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的观点:“但是他们已经收敛了很多了不是么?——去年他们通过时空隧道跑到当年通古斯大爆炸的地方搬了一大堆‘圣骑士的残骸’回来,结果被CNN的镜头捕捉到了,那一回差点让学校被媒体的舆论掀翻——然后校长大人把他那张1884年出产的宝贝桌子给掀了。”
我只能抚着额头痛定思痛的叹息:炼金社到底是一帮什么样的人啊……这一次去拿装备不要碰上什么怪人……阿门。
“我们换个话题吧……”流星咧着嘴盯着墙上挂着的一排排武器,随手拿了一把散发着玻璃光泽的黑色长枪,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轮廓,然后放下长枪平静的看着我们:“如果让我拿着这个东西去执行任务,我会哭的。”
我和暮异口同声:“我们也会哭的!!”
“废话,这些东西还只是毛坯而已,真正的在后面的储藏室里。”突然在我们的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来。
多亏了我这么长时间来被暮锻炼出来的超坚韧神经,所以我只是牙根哆嗦了一下,就马上回过头去——
上帝,我恨你。
凌树用了一种极其诡异而扭曲的姿势,把她整个人像一只面口袋一样挂在了流星的脖子上,同时还用一种清高自傲的语气对着我们颐指气使:“从这条道向前一直走然后左拐就是武器自己挑用完别忘了还回来。”
她的气场配合她的姿势,就像一只树袋熊部落里的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