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月月,身高165厘米,脚上踩着一双粉色拖鞋,36码的脚刚好能被拖鞋裹住,露出一截圆润的脚踝。身上是件纯白吊带衣,衬得肩头的皮肤细腻白皙,下身搭着一条黑色超短裙,风一吹就能露出纤细的大腿。今天是周末,闺蜜小依说她家新到了一盒限量版的草莓巧克力,特意喊我过去尝尝,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毕竟我们从小玩到大,她的话我从来都不会怀疑。一路哼着歌走到小依家,刚推开玄关的门,拖鞋还没换稳,手腕就被一股力道轻轻攥住了。我愣了一下,转头就看见小依笑得一脸狡黠,眼底藏着我再熟悉不过的坏心思。“月月,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她的声音甜丝丝的,手上的力气却没松,反而拉着我往客厅的沙发走去。我心里咯噔一下,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小依,你……你想干嘛?巧克力呢?”我挣扎着想要抽回手,粉色拖鞋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可小依早就摸清了我的软肋,她凑近我耳边,用气音说道:“你忘了上周你把我刚买的口红弄断了?这笔账,今天可得好好算算。”我瞬间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天生怕痒,尤其是腋窝、腰窝还有脚心,这些地方只要被轻轻一碰,我就能笑到瘫软。这个秘密,小依从小学起就知道。还没等我求饶,小依就已经拽着我跌坐在沙发上,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两根柔软的丝带,三两下就把我的手腕绑在了沙发扶手上。“小依!我错了我错了!我赔你十支口红行不行!”我慌了神,拼命扭动着身子,吊带衣的肩带滑落了半截,露出精致的锁骨,黑色超短裙也往上缩了缩,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我想抬脚踹她,可刚把脚抬起来,脚踝就被她牢牢按住了。她蹲下身,一把脱掉了我的粉色拖鞋,36码的脚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圆润小巧,指甲盖还透着淡淡的粉色。“赔?”小依挑眉,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脚心,那触感像是羽毛拂过,酥酥麻麻的痒意瞬间从脚心窜遍全身。我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抑制不住的笑声:“哈哈哈……别……别碰那里!痒……痒死了!”小依的笑意更浓了,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反而伸出手指,轻轻捏住我的脚趾,一个个往后掰。脚趾被强行掰直的滋味让脚心的痒意翻了好几倍,我感觉脚心的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痒”。“小依!不行!脚趾不能掰!哈哈哈……救命啊!”我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绑着的手腕在丝带上挣出了红痕。掰直我的脚趾后,小依的指尖又钻进了我的脚趾缝里,一下一下轻轻搔刮着。那细密的痒意像是带着电流,从脚趾缝蔓延到脚背,再窜到小腿,我笑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张着嘴巴“嗬嗬”地吸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沾湿了吊带衣的领口。“脚心尝够滋味了,该换个地方了。”小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腰窝。我的腰肢本来就纤细敏感,被她这么一碰,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笑声里掺着哽咽:“哈哈哈……腰……腰也痒!小依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小依的手指像是带着魔力,在我的腰窝上轻轻打转,偶尔还会故意挠一下两侧的软肉。我笑得浑身发软,超短裙都快滑到大腿根了,只能徒劳地扭着身子躲避。可她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手指又移到了我的腋窝。腋窝是我最怕痒的地方,没有之一。指尖刚碰到那片柔软的皮肤,我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浑身抽搐着笑,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连哭声都带着浓浓的鼻音。“呜呜呜……痒死我了……我哭了!小依你饶了我吧!”我语无伦次地求饶,眼前都因为笑得太厉害而有些发花,脚心和脚趾缝的痒意还没散去,腋窝和腰窝的痒又接踵而至,密密麻麻的痒意像是一张网,把我牢牢困住。小依却像是玩上了瘾,一会儿蹲下身挠我的脚心、搔我的脚趾缝,一会儿站起身挠我的腰窝、刮我的腋窝,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痒到极致,却又不至于难受。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我汗湿的吊带衣上,落在我泛红的脚丫上,客厅里回荡着我又哭又笑的声音,那声音里掺着求饶,掺着无奈,却又带着几分我们独有的亲昵。我记不清自己笑了多久,只知道眼泪流了满脸,嗓子都笑哑了,36码的脚因为长时间被掰着脚趾,微微发酸,脚心被挠得又麻又痒。直到我笑得浑身脱力,瘫在沙发上连动都动不了,小依才终于停下了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绑着我手腕的丝带。她蹲下身,轻轻揉着我的脚踝和脚趾,眼底的坏笑换成了心疼:“好了好了,不闹了,看你哭的。”她伸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可乐递给我,“巧克力在厨房,我去给你拿。”我接过可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才总算缓过劲来。我看着小依忙碌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泛红的脚心和脚趾,忍不住气鼓鼓地踢了她一下:“你坏死了!下次再敢骗我,我就……我就挠回来!”小依回头冲我眨了眨眼,笑容明媚得像窗外的阳光:“好啊,我等着。”那一刻,客厅里的蝉鸣和笑声交织在一起,我知道,这样闹哄哄的日子,还会有很多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