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地压在城市的上空。16岁的小梦独自守着空荡荡的家,父母出差的这几天,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她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纯白的吊带衣,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肩颈线条,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裙,露出白皙匀称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船袜,袜口浅浅地落在脚踝处,衬得那双小巧的脚愈发精致。小梦身高162厘米,正是豆蔻梢头的年纪,眉眼干净得像一汪清泉,此刻正蜷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搅得夏夜愈发闷热。门锁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细微得几乎要被蝉鸣淹没。小梦的心猛地一沉,她屏住呼吸,手里的手机屏幕映出自己骤然发白的脸。父母出门前明明反锁了门,这声音……不等她细想,一个黑影已经从玄关处钻了进来,男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蒙着口罩,只露出一双贼兮兮的眼睛,正滴溜溜地扫视着客厅里的摆设。小梦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她的四肢。她下意识地摸向沙发旁的座机,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听筒,男人已经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他几步冲过来,粗糙的手掌狠狠捂住了小梦的嘴,另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一把铁钳。小梦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闭嘴!再喊我弄死你!”男人的声音沙哑又凶狠,他见小梦还在拼命扭动,干脆抬手一记手刀,狠狠劈在她的后颈上。一阵剧痛传来,小梦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瘫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小梦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冰冷的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麻绳勒得生疼,嘴里塞着一块布团,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环顾四周,这里是她家的储藏室,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得可怕。那个劫匪正蹲在不远处,翻看着从客厅里搜来的钱包,嘴里还嘟囔着:“穷酸样,没几个钱。”他抬头看见小梦醒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布团。“小丫头片子,还敢报警?”男人的眼神阴恻恻的,“本来只想拿点钱就走,既然你不识相,那就让你尝尝苦头。”小梦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你……你想干什么?我爸妈很快就回来了,你放了我……”男人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她那双被船袜包裹的脚上,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看你细皮嫩肉的,应该很怕痒吧?”小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天生怕痒,尤其是脚,平时被朋友轻轻碰一下都会笑得直打滚。她拼命摇头,眼里满是哀求:“不要……求求你,别碰我……”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脚背。船袜的料子很薄,那微凉又粗糙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小梦的身子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痒意瞬间从脚底窜了上来。“别……哈哈哈……别碰……”小梦的笑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她拼命扭动着身子,可麻绳把她绑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男人见状,笑得更得意了。他干脆伸出手,捏住小梦的脚趾,轻轻揉捏起来。船袜被他揉得皱巴巴的,那痒意像是长了翅膀,密密麻麻地钻进小梦的皮肤里,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哈哈哈……痒……痒死了……”小梦的笑声越来越大,眼泪混着汗水淌了满脸,她的脚趾拼命蜷缩起来,却躲不开男人的指尖。男人觉得这样还不够,他随手从旁边的杂物堆里翻出一根羽毛,又找到一个旧的塑料挠痒耙。他拿着羽毛,轻轻在小梦的脚心上来回扫动。羽毛的触感轻柔得不像话,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小梦身体里最敏感的开关。“啊——!哈哈哈……不行了……太痒了……”小梦的笑声瞬间拔高,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肩膀一抖一抖的,喉咙里的笑声都变得嘶哑了。男人又换上挠痒耙,那细密的齿尖轻轻刮过她的脚心,比起羽毛的轻柔,挠痒耙带来的痒意更加尖锐、更加密集,像是无数只小蚂蚁在她的脚心爬来爬去,啃噬着她的神经。小梦的神智开始变得模糊,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那铺天盖地的痒意,什么恐惧、什么求饶,全都被这极致的痒意淹没了。她的脚趾用力地抓着,想要抓住点什么来缓解,可脚踝被绑着,只能徒劳地绷紧脚背。“哈哈哈……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小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笑声里满是崩溃的意味,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男人像是玩上了瘾,手里的动作丝毫不停。羽毛和挠痒耙轮番上阵,在她的脚心、脚背、脚趾缝里肆虐。小梦的笑声渐渐变得微弱,她的身子软塌塌地靠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笑声。不知过了多久,小梦只觉得眼前一黑,那铺天盖地的痒意像是潮水一样涌来,彻底淹没了她的意识。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晕了过去。男人看着晕过去的小梦,这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啐了一口,拿起钱包,转身匆匆离开了这个让他觉得“无趣”的地方,只留下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湿透的小梦,和这个充满了恐惧与荒唐的惊魂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