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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二人最常说的一句便是
“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话虽如此,两人却甘之如饴,从未对陈善甩过脸色亦或置之不理。
陈玄霜曾在某一深夜问过抱着陈善走来走去,拍嗝哄睡的梅绛雪。
“我对她如此,是因她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姐姐这么疼她,又是为何呢?”
梅绛雪停了嘴中轻哼的歌谣,抬头笑道:
“我与你姐妹情深,爱屋及乌罢了。”
陈玄霜心生感动,却未完全相信:
“就没有其他缘由?是否因为她像……姐姐才疼她入骨。”
“没有。”
梅绛雪否认道。
她说得很快,似乎想极力撇清,只是越如此,陈玄霜疑心越重,姐姐一向对她温言软语,少有这种简短回话的时候。
不过既她打定主意不说,她也不再问。
陈玄霜心中笃定,姐姐已悄然变了许多,原先是外热内冷,现在是外热内热。
一是她总盯着女儿看来看去,有时还会露出愧疚神色,只是一瞬即逝。
二是聂小凤放在方府中的牌位前,供奉祭祀之物,总是会多几样她未在街上见过的糕点,想来是姐姐精心所制,姐姐久在冥岳,定然没有忘记她素日爱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