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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苗雾正确的情报传递方式兼同人文实践(纯情苗木诚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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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把劲爆的内容写到开头有利于小红点)
苗雾应该在被窝里搂抱着传递信息!没有人能拒绝抱着雾切老婆睡觉!
以下分析:
弹丸一中,好几次都是雾切大半夜把苗木叫起来,拉到更衣室里透露情报或者安排苗木的行动。
首先,黑白熊(盾子)真的不知道更衣室是监控死角吗?游戏里确实写明了更衣室没装监控,但是黑白熊就这么讲武德吗?往哪里塞一个针孔摄像机或者窃听器不就好了?雾切根本没有每次都查一遍监控室,不然塞蕾斯不可能把AE藏在隔壁收纳柜藏一天。
其次,就算黑白熊讲武德,不往里面放东西。爬到门口偷听不行吗?我记得雾切在里面只是有的信息不说,但是要说的信息,或者安排的计划,都没有进行有效的放偷听处理。警惕隔墙有耳啊!
最后,退一万步说,假设有小高意志降临,让黑白熊完全不知道更衣室里发生的任何事情。但是,黑白熊起码可以知道雾切苗木两个人天天大半夜不睡觉钻小黑屋吧。信息论视角看,重复的行为模式本身就已经泄露信息了。
下面是分析更加安全的信道交流方式:
弹丸论破本质上,是一个在拥有监控视角的伪全知视角的Eva监视前,Alice和Bob该如何建立一个安全的信道的问题。这里我认为可以通过假装谈恋爱的方式,在谈恋爱的互动中传递信息。这样密集的身体互动和高频高分贝的谈恋爱可以有效制造噪声和监控死角,从而保证信道安全。并且,因为所要传递的信息(信息空间)相较于可能的恋爱互动方式(密文空间)很小,可以做到一次一密(OTP),香农来了都得说一声安全。
比如,苗木雾切可以钻到被窝里,利用被子的遮挡,在手心里写字,同时注意嘴里谈情说爱(引入噪声)。除非盾子的监控器有透视能够看穿被子底下的小动作,否则这段信息是安全的,也就解决了上述一(更衣室藏东西)和二(爬门口偷听)。
对于三,如果雾切每天晚上都和苗木滚一会儿床单然后离开,那么确实可能泄露信息。但是我要求,他们每次传递信息的互动方式都不同,而这是可以做到的,这样就实现了OTP,信息论安全。换言之,盾子看到的只是青春恋爱文学的令人胃疼的酸臭味,无法知道苗木和雾切之间进行了信息传递。
当然,如果对面不是盾子而是智子,那确实可以看穿这些小动作有效窃听。但是对面都智子了,直接对着摄像头公屏喊话吧,去更衣室也是掩耳盗铃。
我写一小段同人实现上述想法,希望大家不要喷我。


贴子原创声明
IP属地:北京1楼2025-12-23 18:27回复
    (背景为第五章开放五楼后的第一夜)
    深夜3点,墙上的电子钟跳动的红光显得格外刺眼。
    即使身体已经因为连日的搜查和精神压力疲惫不堪,但我还是在那个熟悉的轻微敲门声响起的瞬间清醒了过来。我迅速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雾切响子。
    她依旧穿着那身淡紫色的短外套,双手戴着标志性的黑手套,精致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困倦,只有那一如既往的冷静。她没有废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走廊尽头——那是我们惯例的“密谈场所”,公共澡堂的更衣室。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会毫不犹豫地跟上去。但今晚,不行。
    就在她转身准备起步的瞬间,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雾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回头看我,淡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诧异和警惕,仿佛在无声地询问:“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松手,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将身体卡在她和房间门框之间。这个角度,我不仅挡住了走廊摄像头的视野,也用背影挡住了房间内正对着床头的那个红眼监视器。
    “雾切同学……别去了。”
    我故意没有压低声音,而是用一种混合着后怕、焦虑,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说道。
    雾切微微皱眉,刚想开口,我立刻抢过话头,语速急促而充满感情:
    “那个更衣室……真的安全吗?我们都以为那里没有监控就是绝对的安全区,可是……Alter Ego,黑白熊轻而易举地就把它……把它处刑了。”
    提到那个残酷的画面,雾切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她是个聪明人,只要我给出一个逻辑支点,她瞬间就能明白我的意图。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手上的力度稍微加重了一点,既是在阻拦,也是在传递暗号。
    “还有昨天晚上,是你让我去资料室的吧?结果我刚过去黑白熊就出现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那种少年特有的、因为恐惧失去而变得不管不顾的神情,“黑白熊肯定早就盯上我们了,它一定在嘲笑我们要去那个所谓的‘安全区’吧?”
    雾切沉默了。她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在确认我是被吓破了胆,还是另有所图。
    我没有给她思考拒绝的时间,趁热打铁,把那种“因为害怕而想要依恋他人”的语气推向顶峰:
    “这所学校里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哪里都没有了……除了这儿。”
    我说着,拉着她的手腕往房间里退了一步,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过了她的肩膀——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做这么逾越的动作。但我没有看她的脸,而是死死盯着墙角的摄像头,仿佛在对幕后的黑白熊宣告我的“软弱”。
    “雾切同学,今晚……能不能别走?”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在她耳边飞快地补了一句:“被子里,只有那里它看不见。”
    随后,我大声地、近乎哀求地说道:“我不想一个人待着,你也需要休息吧?就在这里……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黑白熊不敢乱来。求你了,响子。”
    直接叫了名字。
    雾切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看着我,又看了一眼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最后目光落回我紧紧抓着她不放的手上。作为侦探,她瞬间权衡了利弊:更衣室确实已经有了暴露的前科,而黑白熊哪怕再恶劣,对于这种“高中生深夜谈情说爱”的戏码,大概率会抱着看乐子的心态暂时不去打断。
    更重要的是,我的眼神告诉她:我有必须要保护她的决心。
    哪怕只有一晚。
    长达五秒的死寂后,这位一直像冰山一样的高傲侦探,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她没有甩开我的手,而是顺着我的力道,走进了我的房间。
    “……只要你不乱动。”她冷冷地低声说道,但这已经是默许了。
    咔哒。房门关上,隔绝了走廊的视线。


    IP属地:北京2楼2025-12-23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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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9: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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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空气有些凝固,虽然监控摄像头的红光在闪烁,但此刻单人床边这方寸之地,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们并肩坐在床沿,身体靠得很近。为了让画面看起来更像是一对在绝望中寻求慰藉的少年少女,我微微歪过头,试探性地将肩膀抵住了她的肩膀。雾切没有躲,只是垂着眼睫,那双藏在黑色皮手套里的手交叠在膝盖上。
      “雾切同学……”我看着她那双永远不肯摘下的手套,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好奇,“其实我一直想问,这种天气也一直戴着手套,不会觉得不方便吗?到底是因为什么……”
      雾切沉默了片刻,侧头看向我。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这双手”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了一丝平时听不到的磁性,“是侦探的勋章,也是诅咒。所以……我只打算给成为了我‘家人’的人看。”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神中忽然流露出一种近乎戏谑、又像是认真试探的光芒:
      “苗木同学,你要报名吗?”
      我的心跳瞬间漏掉了一拍。哪怕明知道现在的处境,哪怕明知道这可能只是一句调侃,但我还是感觉到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报、报名?”我先是大喜过望,随即强行压下那种几乎要跳起来的冲动。
      不行,黑白熊在看,我得表现得更“沉不住气”一点。
      “既然这么说,那我现在就要检查一下报名的资格!”我装出一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笨蛋模样,有些粗鲁地、低情商地直接抓住了她的右手,像是要强行把那只黑色皮手套扯下来。
      “喂,你干什么!”雾切低声呵斥,身体自然地开始挣扎。
      我们两人在床上扭动、拉扯,在监控的视角里,这完全就是一个鲁莽男生在对害羞女生动手动脚的戏码。利用身体交错遮挡住摄像头死角的瞬间,我迅速伸出食指,在她的手心里飞快地写下了两个字:
      “我”。
      紧接着,在第二次拉扯的空档,又写下了一个:
      “你”。
      触感很清晰,我的指尖透过手套薄薄的边缘(或者是在她挣扎中露出的手腕内侧),清晰地传递了温度。
      雾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那双充满知性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震惊”的波动。作为神级侦探,她瞬间就理解了这两个字背后隐藏的战术意图:这不只是情话,这是在建立一套黑白熊永远无法破解的“触觉通讯系统”。
      但她反应极快。为了不让黑白熊察觉到这瞬间的异样,她猛地发力,一把排开了我的手。
      “不陪你胡闹了。”她的语气瞬间转冷,甚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怒意(也许是羞恼),“既然你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那就说明你不需要我的情报。我走了。”
      说完,她作势就要站起身走向门口。
      “哎呀……别走嘛……”我顺势往床上一倒,拉过半边被子盖住身体,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副体力透支、赖皮到底的样子,“我真的累了,好困啊……这几天都没睡好,我先睡了。”
      我翻了个身,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用手撑起半个身子,把被子举起一角,眼神深邃地看向她:
      “对了,雾切同学。我记得晚饭的时候,十神同学好像以此前你‘隐瞒身份’为由,强行把你的房间钥匙收走保管了吧?现在已经是深夜三点,如果你现在去敲他的门要钥匙,那个傲慢的家伙肯定会冷嘲热讽,甚至闹得全员皆知吧?”
      雾切跨出的步子生生停住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在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山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极罕见的局促。
      “所以……”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眼神坚定地示意了一下被窝深处——那是监控绝对照不到的黑暗地带,“既然回不去,要不今晚我们就挤一挤吧?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对吧?”
      最后那句话,我用口型无声地重复了四个字:“手心传信”。
      那一刻,雾切响子的脸色精彩到了极点。
      她那常年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了一抹羞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部。她低头看了看那张窄小的单人床,又看了看一脸“纯洁无辜”的我。
      最终,这位高冷的侦探少女咬了咬嘴唇,像是认命般地、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IP属地:北京3楼2025-12-23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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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人床对于两个高中生来说,实在是太窄了。
        当雾切响子真正走到床边脱下靴子时,空气里的张力几乎要将我崩断。她背对着摄像头,动作极其轻微地停顿了一下,随后那个总是冷静如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苗木,你不许看。”
        “好,我保证。”
        我立刻答应,随后像是为了证明清白一般,紧紧地挤压着眼皮,将世界关在黑暗之外。
        床垫猛地向下一沉。
        随着被子掀起带动的微风,一缕极其独特的幽香瞬间包裹了我。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着陈旧纸张的清冷与少女特有的温热甜香。紧接着,那股温热源贴近了。
        她躺了下来。
        虽然隔着校服和那件皮外套,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另一个人的体温正在侵入我的领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刻意的靠近,她的一缕发丝扫过了我的脸颊,紧接着,那是温热的吐息,如兰花般轻轻喷洒在我的耳畔和颈窝。
        那一瞬间,我的理智似乎断了一根弦。
        明明大脑在告诫自己“这是演戏”、“这是战术”,但身体却本能地渴望着这份在绝望中唯一的温暖。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或者说顺应着某种本能的冲动——从被窝里伸了过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凉滑腻的皮革质感。
        说实话,那一瞬间心里泛起了一丝小小的失落——那层坚硬的伪装依然隔在我们之间。但下一秒,这丝失落就被巨大的悸动取代了。因为即使隔着厚重的皮衣,手臂内侧依然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皮革之下,少女躯体惊人的柔软与起伏的曲线。
        怀里的娇躯仿佛触电一般,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剧烈的僵硬,仿佛她下一秒就要暴起将我踢下床。我屏住呼吸,甚至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然而,几秒钟的僵硬过后,那具身体并没有远离,反而像是融化了一般,缓缓地软了下来,更加紧密地贴向了我的胸膛。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只手——带着那熟悉的皮革触感——悄悄地、却又坚定地搭上了我的腰,将我也揽入了怀中。
        这下,我再也没法闭住眼睛了。
        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雾切响子。在这个距离下,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淡紫色眼眸里,此刻却荡漾着我从未见过的笑意。而那平日里苍白如雪的脸颊上,两抹刺眼的绯红正像晚霞一样晕染开来,甚至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侧躺着,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雾切同学……”我的喉咙发干,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睡不着。”
        这不仅是借口,在这个姿势下,如果我还能睡着,那我简直就是圣人。
        雾切看着我,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既像是恶作剧得逞,又像是温柔安抚的绝美笑容。
        “我也睡不着,苗木同学。”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娇慵,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带着清新的热气,轻轻扑在我的脸上: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说说话吧。”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在昏暗厚重的被窝深处,在那无人知晓、监控死角的绝对黑暗中,她的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精准地捉住了我的右手。
        她的手指紧紧扣住我的手掌,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是在抓紧这绝望世界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IP属地:北京4楼2025-12-23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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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窝里的世界昏暗而狭小,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震耳欲聋。
          雾切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游走,那不是抚摸,而是冰冷尖锐的笔触。但我此时的大脑已经快要烧糊涂了,因为她靠得太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那种甚至带着一丝甜腻的梦幻语气轻声呢喃着:
          “苗木同学,你知道吗?其实从最初在体育馆醒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特别……在这个充满了猜忌和杀意的地方,只有你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的神经,但她的手指却在我的掌心飞快地划出一道道轨迹。
          【大·神·樱】
          【校·长·室】
          【开】
          “大家都在绝望,都在互相怀疑,只有你……像个傻瓜一样相信着大家。”她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眷恋,身体甚至主动在被窝里蹭了蹭我,“但正是这种傻气,好几次把我从黑暗的边缘拉了回来……”
          我的大脑:她在夸我!她在向我表白!好香!好软!
          我的手掌:在这写了啥?神?樱?开?
          两个信号通道同时输入,我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完全无法进行逻辑合成。紧接着,她的手指用力一顿,划下了最后两个字:
          【保·存】
          “……苗木同学?”雾切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疑惑,她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那双带笑的眼睛盯着我迷离的双眼,“我刚刚说了那么多心里话,你在想什么呢?”
          “我……”我张口结舌,满脑子都是刚才那触电般的酥麻感,根本没反应过来她掌心写的内容,只能凭借本能语无伦次地回答,“我……我在想你真好闻……不是!我是说……那个……”
          “嗷——!!!”
          一声惨叫还没冲出喉咙就被我自己死死咽了回去。
          雾切的手不知何时从我的掌心抽出,准确无误地掐住了我腰间最软的一块肉,狠狠地拧了一圈!剧痛瞬间让我从旖旎的幻想中清醒了过来,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登徒子。”雾切娇嗔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羞恼,“我跟你说正经的心里话,你在瞎想些什么下流的事情?”
          就在我痛得蜷缩起身体,两人在被窝里因为“打情骂俏”而纠缠在一起的混乱瞬间——
          我感觉到一只手极其隐蔽且迅速地探入了我贴身的衬衣内侧。一个冰冷、坚硬、触感像是折叠的厚信封或档案袋一样的东西,顺着我的肌肤滑入,被塞进了我最贴身的内衣夹层里。
          那是她让我“保存”的东西!
          腰间的剧痛和胸口的异物感终于让我彻底连上了线。我看着雾切那双看似羞恼实则冷静透顶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一切。
          现在的我,必须把这场戏接下去。
          我忍着痛,深吸一口气,不再躲闪,而是反手紧紧抱住了她。我看着她的眼睛,用尽我现在能调动的所有真诚(以及那一半真实的爱意),大声说道:
          “对不起!响子!我只是……太高兴了。因为我也一直看着你,哪怕你总是冷冰冰的,总是把秘密藏在心里,但我知道,你比谁都想要保护大家。我想成为那个能让你卸下伪装、安心休息的人……我想成为你的依靠!”
          雾切似乎真的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愣了一下,眼里的光芒闪烁了一瞬。随后,她在被子下的手再次握住了我的手,快速写下了最后三个字:
          【掩·护·我】
          写完的一瞬间,她捏了捏我的手掌。
          我也捏了回去。那一刻,我心领神会。她要行动了,她需要我把黑白熊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我这个“废柴”身上。
          既然要掩护……那就做得彻底一点吧!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脑子一热,或者说是福至心灵。我猛地凑过去,撅起嘴就要往她脸上亲:“响子,我喜欢你!让我——”


          IP属地:北京5楼2025-12-23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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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天旋地转。
            我只觉得腹部受到了一记教科书般的“超高校级飞踢”,整个人连着被子像个滚地葫芦一样直接飞出了床铺,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哎哟!”我惨叫出声。
            床上的雾切已经暴起。她满脸通红(这次可能是真的气的),一只手紧紧抓着凌乱的领口,另一只手指着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声音颤抖地大喊:
            “苗木诚!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动手动脚!黑白熊还在看着呢!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不、不是,气氛都到这儿了……”我趴在地上,一脸懵逼地伸出手,像个被抓现行的色狼。
            “无耻!下流!我真是看错你了!”
            雾切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她抓起枕头狠狠砸在我脸上,然后迅速穿好靴子,整个人像一阵愤怒的旋风一样冲向房门,“砰”地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扬长而去。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监控探头那冰冷的红光,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
            我愣在地上半晌,突然,一股巨大的、像是失恋般的“绝望”和“恼羞成怒”涌上心头。
            “黑白熊!!!”
            我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冲着空荡荡的房间歇斯底里地大吼:
            “***出来!!你是故意的吧?!啊?!”
            “呜噗噗噗噗——!!”
            话音未落,几乎是随着那一阵标志性的令人作呕的笑声,那个黑白相间的玩偶瞬间像是变魔术一样,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床头柜后面弹了出来!
            “呀呼——!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青春伤痛文学现场吗?”
            黑白熊捂着肚子,在那张刚刚还充满暧昧气息的床上疯狂打滚,笑得眼泪都要飞出来了:
            “被甩了!被甩了诶!苗木同学被狠狠地拒绝了!而且还是那种‘我也许对你有意思但你太心急了真恶心’的最惨烈拒绝方式!呜噗噗噗!太精彩了!这不比处刑好看多了吗?”
            看着它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我心中的“怒火”更胜了——当然,这怒火有一半是为了掩饰我此刻狂跳的心脏。
            我像个疯子一样冲过去,指着墙角的摄像头破口大骂:
            “都是因为你这个变态偷窥狂!如果不是那个红灯一直闪,雾切同学怎么会拒绝我?刚才明明……刚才明明气氛那么好!她都让我上床了!就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能摆脱处男之身了啊!!”
            “喂喂喂,自己没本事不要怪环境嘛。”黑白熊从床上跳下来,一脸贱样地摊开手,“本校长可是很开明的,本来都准备好爆米花看直播了,谁知道你这么不争气,想亲嘴之前居然不先关灯?真的是超高校级的‘不幸’啊!”
            “闭嘴!你这个不懂空气的废铜烂铁!”
            我抓起手边的水杯狠狠砸向墙壁,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然后像个失去理智的败犬一样抓着头发哀嚎:
            “把监控关了!现在!立刻!马上!我要去把雾切同学追回来!如果你还要脸的话就把监控关了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啊!我是一个健全的高中男生啊!我有需求的啊!你毁了我的青春!你毁了我的初恋!啊啊啊啊!!”
            “关监控?那可不行,这是校规!”黑白熊似乎对我的反应满意到了极点,它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凑近了我,继续用言语各种羞辱挑拨,“与其在这里对我大喊大叫,不如想想怎么去土下座道歉吧?不过我看悬咯,雾切同学刚才那眼神,简直像是在看垃圾一样呢!呜噗噗噗!”
            我瘫坐在地上,还在不断地咒骂着、撒泼着,用尽一切无厘头的话语和黑白熊拉扯。
            而在我这通毫无逻辑、充满青春期荷尔蒙暴走的胡闹声中,在那只死死盯着我嘲笑的黑白熊背后,我确信——
            那个此时应该正悄无声息潜入校长室的紫色背影,已经彻底从黑白熊的关注名单上消失了。
            作战,大成功。


            IP属地:北京6楼2025-12-23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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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爱看快马加鞭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12-23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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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黑白熊校长体贴的送来了几盒套子(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12-24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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