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
“嘘。”她直起身,脸上恢复那抹骄傲的笑容,但眼神依然深邃,“继续工作吧,指挥官。我只是...确认一下领地。”
那天之后,狮的行为变得更加明显。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用身体接触指挥官。递文件时指尖相触的时间会比必要长那么一秒;并肩行走时,她的手臂会轻轻擦过指挥官的手臂;甚至在会议室,她会特意选择指挥官旁边的座位,坐下时红色披风总会“不经意”地覆盖部分指挥官座椅的扶手。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对其他舰船的态度变化。当标枪兴奋地跑来向指挥官展示新练成的技能时,狮会悄然站到指挥官身侧,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指挥官椅背上,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标枪,直到后者不自觉地把距离拉远。当贝尔法斯特像往常一样准备为指挥官整理衣领时,狮会先一步伸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指挥官肩章,微笑着说:“这种小事,我来就好。”
一只胆大的小黄鸡试图给指挥官送去下午茶,被狮在门口拦下。
“指挥官今天想喝我泡的红茶。”狮微笑着说,那颗小虎牙在阳光下闪着光,“你可以回去了。”
小黄鸡犹豫了一下,看看狮,又看看她身后半开的办公室门,最终“嘎”了一声,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指挥官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时,狮已经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她今天把亚麻色长发扎成了更松散的高马尾,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颈侧。红色披风没有像往常那样系紧,而是随意搭在肩上,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红色制服包裹的纤细腰身和金色腰带的闪光。
“你的茶。”她把茶杯放在桌上,然后没有离开,而是绕到指挥官身后,双手轻轻放在指挥官肩上。
“狮?”
“你太紧张了,指挥官。”她的手指开始按压指挥官的肩部肌肉,力道恰到好处,“总是这样埋头工作可不行。”
她的手法异常熟练,指尖带着暖意,透过制服布料传递过来。指挥官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前倾时的温度,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气——红茶、阳光,还有某种更原始、更温暖的气息,像晒过太阳的皮毛。
“塞伦盖蒂之后,”狮忽然低声说,呼吸拂过指挥官耳际,“有些东西...不太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了?”
她的手指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按压:“看到那些真正的狮子后,我明白了某些本能...并非需要抗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