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没有人知道,我是那么的不愿意回家。
家的气氛,让我压抑、抑郁、痛苦,还有微弱的幸福。
习惯性的敲了敲门,同时也在掏钥匙。钥匙刚好 插 进钥匙孔里,门从另
一方被打开了。
我的手还悬在半空中,藏不住的惊讶,口中念道:“妈,原来你在家。”
“怎么了?平时这个时候不在家,你还真以为我不存在了?”我妈,段莉。
她一直都是这样与我对话,我习惯了。
“没有。”我立刻否认了,“吃饭了么?”我们之间除了她的发泄,还有
我的无聊,似乎就没有了什么话题可以说了。
“还吃什么饭!都给你气饱了!” 段莉的声调突然升高,使劲的把我拉进
屋,把门一摔,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我知道她又要教训我了,怎么说还是有一些小怕。毕竟我怕疼,还有弱点。
背对着她,我不知道她接下来是先过来扇我一巴掌还是踹我一脚,反正不会
好过吧。
“你说你怎么回事?嗯?”她用质疑的口气问我,再走到我面前,“你说你
学习不好,做饭炒菜也不会,人又懒,你就有本事去做点坏事?还去拆散别
人?我怎么有这脸给你丢!养你这个赔钱货还不如养条狗,养久了它还知道
给主人摇尾巴!你呢!连条狗都不如,你什么时候让我放心,开心过?”
段莉在说我是赔钱货,还不如狗时,我痛的不打一处来。我疑惑,难道她不
知道狠话说的太多了,不知道我是一个有想法的人吗?
“你看你爸那个没良心的,他在外地快活,逍遥,管也不管咱母女俩,就每
月寄点小钱回来,有时还拖着拖那的,答应他离婚了他又不离了。”每次段
莉都能顺利的把话题转移到左琪智身上。我都对这不痒不痛了。
他们的思想难道我就一点都不明白?想要离婚的是左琪智,而不是还爱着他
的段莉。他坚决要离婚,而她给出他不能承担的经济条件。于是他就执意坚
持,没商量的僵持,把段莉的手机号码拉黑;于是她就执意坚持,没商量的
僵持,把她心里的难受变相指责我。
“叫你打电话给你爸,你死活不打,怎么说他是你爸,你说的多少肯定得听
一点,你说是不是?”段莉的眼里,多了一丝期待。
不好意思,我不想给她实现,“我不打。”
“不打是吧?好啊,反正你都被勒令退学,我就把你送到你爷爷那里去,我
和你爸谁也别管,就给你寄点生活费,这样我也轻松,懒得管你。”她说的
眼泪都堆积起来了。
“可是我和三中(一所高中,那时我才初一来着)签了合同,你让我去爷爷
那里,是想违约吗?你舍得赔那几万块钱吗?”我一听叫我去另一个城市,
就变得激动,怒了。
“劳资要给你赔!我钱也不给你交了,看你还有脸去打排球!”段莉面目狰
狞的指着我的鼻子,去了自己的卧室。
我气的有些呼吸不过来,捏紧拳头,大吼了一句:“你不让我打球我也不读
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