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的确是很根源性的问题,只不过并不是说从头到尾都一个心态

在开始的时候其实整个日本的现代化是矛盾的(其实他们接受外来文化的态度也很矛盾)。他们接受了西方的那一套东西,结果西方人说亚洲黄种人二等民族,他们连这套玩意都给学进去了。然后就搞成了什么要做二等民族里的第一等这种想法。这是最诡异的地方。维新政府需要有一个东西去把民心拉拢到那个西化的维新政府上,但这个东西本身又不能是西化的。所以一开始维新派想出来的方法一个就是神道和天皇,另一个就是民族主义。但其实日本根本就没搞明白民族主义,本来只是造个身份认同就行了,结果身份认同没搞好,扩张倒是越搞越过火,国家神道也一样

其实就是一开始没有搞明白的事情拿神道和民族主义先顶一下,结果一个备胎开到战败还没换下来。太快了,而且太过了,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实际情况。这个连锁反应还有一半就是因为打赢了沙俄和牢清,导致本来觉得这个备胎要换,后面变成好像一直开也行。最后就忘了其实这四个轱辘有一个是备胎,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