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是谁?
拉康曾举过一个“说谎悖论”的经典例子:当我说I'm lying时,我究竟有没有在说谎?这个悖论是由我们伟大的罗素先生提出来的,哎呀呀不愧是英国实证主义大师,智力可以跟几千年前提出芝诺悖论的人媲美了,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思想者和科学家的不凡之处呀,一辈子屁事不干,考究这种半吊子的形而上学问题真是太有魅力啦~不像拉康这个老登只会搞精神分析恰烂钱,弄出个无头的主体性把符号学彻底玩完了,直接和万恶的马主义接轨了

拉康提出了说出“I'm lying”这句话的“我”和语境中lying的“我”的二分。前者被称为“言说主体”,进行无意识的语言和行为;后者被称为“陈述主体”,是社会生活中各种秩序规训的结果。我将这两个概念概括为言说者Am与叙述者Lie的错位,对应着拉康的“主体的不一致性”。如果将二者紧密撮合起来,前者就成为被统御的人及其行动,后者则应看作意识形态宣传机器,是“现行着的虚假”,不停表达着“大他者的不一致性”。而如果把二者完全分离开来,前者会变得自闭症,后者会变成歇斯底里,这是“断裂的真实”;前者代表极致的后现代性,后者代表过度的现代性。在主体的不一致性与大他者的不一致性之间,又穿插着欲望的不一致性,即拉康所说的“客体a”,我将其表现为am lying这个谓词与自身的错位,因而三位的主体所追求的正是这个谓词的完整性,即客体a的不可能性。我的言语学就是通过这样一个机理揭露日常语言的意识形态,证明了爱与众人的“不存在”。
因此,谓语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是情境铺设,位格的作用则是重新进行角色指认,抵消语言的欺骗性;一位是欲望的不一致性,二位是原乐为了自我缝合抛出的谎言能指,三位是特定意识形态下的主体,往往是现代癔症化主体,他们是不自知的。这套体系的用途主要就是检查意识形态的漏洞(对应ismism:3-4-2-4),有些人被语言束缚了,自认为表达充分了,实则与真正要表达的大有差异;有些人很聪明,能跳出语言的陷阱,洞察并忠实表达欲望,但在此基础上,我们还应设立一个特殊目标,完善目的论的建构,以图呼应拉康所说的穿越幻想,促进此人将先前拥有的全部范式扬弃(对应ismism:3-4-3-3)。为此我将引入一些新概念来为此体系补充伦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