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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余烬》中再次提到了鲁斯和莱昂在泰拉上的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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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段是被确定为正史了
此刻看着原体,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永远不会知道,就在那一刻,他很可能正通过他的装甲系统向其他房间,那里有他的仆从在工作,发送数条讯息。你永远不会知道,他正在积极思考他刚收到的最后几份报告,所有报告都附有工作图表和时间表,以及他将如何回应。你永远不会知道,他已经在没有大量睡眠或休息的情况下做了所有这些事许多天,而且这严苛的作息在他允许自己任何喘息之前可能还会持续更久。他看起来一如往常,坐在他从旗舰上送来的特制书桌前——强壮,仪容整洁,掌控一切。在从奥特拉玛出发的漫长航程中他也一直如此,从未失去镇定,甚至在最后,当他们担心自己来得太迟时。在某些方面,这是非人的。但在其他方面令人钦佩。无论如何,普雷托钦佩他——超过任何其他活着的人。
“那么你的印象是什么?”基里曼问道,放下他的触笔。
“他们告诉我他疯了,”普雷托说。“他没疯。但愤怒。非常愤怒。他一直在拆除福格瑞姆军团访问过的地方,所以他完全有权利愤怒。我不认为他会轻易留在泰拉。这里的工作一旦完成,他就希望再次登舰,去猎杀那些做下此事的人。”
“你说得好像我能强迫他留下一样。我做梦都没想过尝试。”
也许不能直接强迫。“他们告诉我鲁斯大人和雄狮已经返回,”普雷托说。
听到这话,基里曼大声笑了起来。“让我告诉你一件事——雄狮刺伤了他的兄弟。就在这里,在泰拉。直穿胸膛,用他们如此钟爱的那些长刃之一。”他摇摇头。“这很荒谬。我们站在毁灭的边缘,战争在我们前方蔓延,而我的兄弟们仍能找到时间维持他们的世仇。我父亲一定绝望了。马卡多一定绝望了。”
“他还活着吗?”
“哦,他活着。要终结狼王,那点伤还不够。现在一切都平息了。无论他们之间曾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似乎都已耗尽。”他恼火地呼出一口气。“我想,这就是他们的方式。这对他们来说是有意义的。但这把我们置于何地?谁能依靠那种方式?这并没有让事情更容易。我是说,他们仍有战舰,他们有战士,但他们也有自负。我几乎发现自己希望他们根本没回来。”
他说这话时带着微笑——讽刺的,平静的——但确实如此。
“这让事情复杂化了,”普雷托说。
基里曼耸耸肩。“有一点。基本问题依旧。”他用那双令人不安的清澈蓝眼睛直视普雷托。“那么告诉我。情况如何?有任何变化吗?哪怕一点点?”
普雷托深吸一口气。“我会说没有,陛下。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帷幕没有扰动,其外没有低语。”他说话时把权杖握得更紧了一些。这仍然感觉非常不对劲。“我抬起手,没有任何力量涌动。有一段时间,如您所知,我感觉问题在我自身,但影响是普遍的。泰拉上没有一处不受影响。舰队报告也是如此。”
——《帝国余烬》十三章
译者:无可奈何归来兮

再来对比看下《伟大之狼》中的片段
他确信自己仍然待在晕倒前所处的位置。在他的背后是描绘杜兰征服战的纪念壁画,时间停留在870.M30,画面上他乃是永恒不朽的原体,与他的兄弟并肩作战,维持英勇无俦的姿态,击退恶龙,带来和平。这古旧的艺术品看起来仍旧完好无损,但与这幽邃殿堂内的万事万物一样,它同样掉入了厚重的历史尘埃里。厅堂内晦暗、冰冷,一如梦境中的芬里斯,淹没在呼吸可闻的寂静里。可他却不是孑然一身。他的兄弟同样注视着这幅壁画,注视着两人永远凝固在过去中的身姿。天使之主依然面色苍白,神色淡漠,但现如今这垂死世界的星火余烬仿佛在他的肌肤上抹上了层微蓝的色调。
“你还记得杜兰。”莱昂对他说,怨恨自他的唇角悄然涌落。
“我记得。”鲁斯摇晃着站稳脚跟,他低声回答。此刻他尚未完全摆脱梦境,仍像个迷途者似的有些迷茫无神。在赶往泰拉的路上他从未合过眼,而路途太过遥远,当荷鲁斯发起最终攻势的消息传来,他们尚在星海里无望地追赶。他和莱昂,作为一对旧恨深重、纠缠多年的老对头,但最终的杀戮之时来临,他们又在哪?作为结局来说,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了。
陡然,长剑被莱昂抽了出来,苍灰色的金属边缘在低温中泛着光。鲁斯认出了这柄剑,这与当年决斗时莱昂所用利刃是同一柄,那时他将它从莱昂手里击飞。而据说在那之后的数十年间,天使之主再未令所持武器脱手滑落。
“我曾以为,在杜兰上时我已知晓愤怒为何物。”莱昂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但那时我实际一无所知。”
鲁斯一言不发,自他的身边走了过去,他意兴阑珊。历史并不会铭记他们是因何耽搁,而只会记下第一军团与第六军团并未及时抵达,而这也就足够了。
“黎曼,回来。”莱昂嘶哑地叫道,他举步跟了上去。
“为什么,兄弟?”他问,堆积如山的灰尘悄然飘落在了他的唇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莱昂在画廊尽头追上了他,那儿摆放着更多的画幅,描绘一场又一场胜利的图景落了灰尘,冷冷清清。他的手狠狠捏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莱昂把他拽了过来。
“还有未完成的事,那场决斗。”莱昂嘶声低吼,灰色双眼盈满无名怒火,“年复一年,最后我们都忘记了它还没了结。”
“你走了。”鲁斯陈述道。他完全不想与莱昂再打上一架。“当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我如果当时不走。”莱昂说,狂热与怒火攫住了他的理智,所吐露出的话语无法控制地颤抖着,“真的,我会杀了你。但现在我已经无所谓了,你知道吗?因为一切都完蛋了,这个世界彻底疯了,留给我们的只剩待清算的陈怨。”
鲁斯却压根连防御的姿态都懒得摆出来,很久以前他就脱下了动力甲,只穿了件厚重长袍。那雪亮锋锐的剑尖正抵在他的胸口,而另一端则紧攥在莱昂手中。
“这个世界并没有终结。”鲁斯告诉他,他深深望向莱昂的双眼,轻声道,“希望尚存,除非我们选择放弃。但我们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就把它留在杜兰上吧。”
莱昂的面容因狂怒而扭曲了,“你总是学不会教训!”他嘶吼着,鲁斯看见了从他的身上所散发出的悲恸,“你本可以再快一些的!正是你那愚蠢的骄傲让你在虚空里磨蹭个不停!”
然而,鲁斯仍然垂手静立,一动不动。尽管此刻莱昂的双眼中已经盈满了野兽般的疯狂与危险。
“我与你,我们身负同样的罪孽。”莱昂又催促道,握紧长剑的手指收得更紧了,“和我战斗吧,这样我们就能审判彼此,以罪人之手终结罪人之命。我不会再重复第二遍了。”
就在那时,鲁斯便已经清楚莱昂此刻绝不会回心转意了。他的兄弟看起来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身处何处,或许他又回到了暴君的王座间里,因他那不容亵渎的骄傲受损而怒不可遏。
所以他没有动。鲁斯沉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剑刃的阴影落在毫无防护的胸口上,然后他摇了摇头。
那声凄厉惨烈的嘶嚎,与其说是为了庆祝胜利,倒不如说是因极度痛楚而爆发出的哀鸣。莱昂紧握住剑柄,狠狠将它刺了下去,锋刃深深埋进他的身体,凿穿血肉,在抵上原体的骨头时开始弯曲,阵阵不堪重负的尖啸随之响起。
鲁斯同样咆哮出声,他的后背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然后黑暗再度涌来。他向后倒去,砸在遍布灰尘的地板上,砰然巨响在寒冷、黑暗的房间里回荡着,而长剑依然钉在他的身上。
他仰起头,视线里最后的景象便是站在他身旁的天使之主,身材高大,脸色煞白,对遥远往昔无限悔恨的疯狂萦绕周身。
紧接着世界再度归于寂灭。就像在杜兰上,又一次,他的意识开始消退。鲁斯觉得自己在坠落,越坠越深,直至穿过了无穷无尽的虚空,而后他终于昏迷了过去。
——《伟大之狼》第六章
译者:川流子息 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6734406/?from=search&spm_id_from=333.337.0.0&jump_opus=1 出处:bilibi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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