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的人物志(我在他们订婚那天晚上就激情开写了!):

【尤里】
尤里看似温和,实际是个高精力狠人,在逼自己一把方面十分冷酷。
在事业上他刚进公司就遇到了拦路虎,软磨硬泡好久成功克服,日常奇想是“升职”和“努力工作”,可以想象他在职涯10+n之后,依然会像当年还是个小职员的时候一样回家认真做报表。
而在恋爱上,他前期和阿丽雅的关系起起伏伏,甚至目睹别人向阿丽雅告白,但心意被随意处置;中期阿丽雅都跟他半确定关系了还当面跟别人暧昧……面对这种“烂人”,尤里竟然还是保持着信心和爱心,以及惊人的决心,死守在准男友的位置上,终于等来了阿丽雅主动问他要不要在一起。
与阿丽雅相处就像是人要收服雪山上的小妖怪。小妖怪精灵可爱,但不懂人类如何定义好坏,人只能用自己的开心与难过去一一教她辨认。在这个过程中,人要露出一颗赤裸的心脏,还要对小妖怪有十足的耐心,不可谓不辛苦。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小妖怪能明白人所有的感情是如何千丝万缕地织就一颗心,并且告诉人,自己的胸腔里也有同样的事物在跳动。
但若是这一天永远没有到来,想必尤里也不会心碎。
阿丽雅把他当经历,而他把阿丽雅当磨砺,经受磨砺已是尤里人生信条的一部分,每天都要攀一攀高峰权当晨练。世人皆道爱得辛苦,殊不知尤里的灵魂早已成了登山运动员的形状,爬山就是他的生命。
大概就是在工作和恋爱的勇攀高峰上花费了太多能量,尤里休息的时候会坍缩成一颗沙发土豆,倒也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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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雅】
在感情上,阿丽雅无疑是个烂人。她心血来潮就可以抓住随机路人飞一个吻,并非为了别的,只是她有时觉得自己很迷人,应该做个魅力播撒者……令人惊讶的反而是至今未遭拒绝,大概因为她确实很可爱。
尤里和她有共同的爱好,凑在一起能说不少话,人也宽和,能在尚且不熟的时候给她公寓钥匙,容她在家里吃吃喝喝。所以对他,阿丽雅是存了几分投桃报李之心的,在尤里想浪漫时也愿意多配合一点。只是她也不清楚这种回报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明明没那么喜欢,但努力回应对方的喜欢算不算足够呢?在婚礼上看到尤里独自伤心,于是提出在一起哄他高兴算不算足够呢?
在一起之后……也没有立刻很喜欢,但阿丽雅发现自己开始对一些很微小的东西心动,比如一双和她下棋时笑弯了的眼睛,坐在一起看云时轻轻撞过来的肩膀,小狗一样总是追随而来的视线,许愿竹上紧挨着她挂起的另一枚纸签,滑雪坡下无所事事但不愿离去的身影……
后来这个范围不断扩大,早上赖床时瞥见厨房里晃动的衣角,黑白格上从容落下的棋子,电影变换的光线下偷偷打的哈欠,握着杯子的手,翘起的短发,平稳的呼吸,抬起的眼睫——越来越多,越来越寻常,也越来越与她无关。
名为尤里的潮水神不知鬼不觉地缓慢上涨,回过神来时早已包围了阿丽雅的小岛。它毫无恶意,并非为杀人而来,只是想碰一碰岸上人的脚踝。
但阿丽雅却在这样温柔的涨潮中感受到一种窒息的威胁。她终于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和尤里成为恋人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必须直面某种像被窝一样柔软的侵蚀而没有回绝的余地,因为那太安全也太可亲,而她绝对抵受不了这种诱惑。
阿丽雅觉得自己大概早在朋友的婚礼上,在问尤里要不要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被淹过了头顶,现在不过是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处境,再一毫一厘地看清自己是如何被缠裹,如何死在一场不为杀人而来的潮水里。

(尤里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竟真的征服了一个烂人的心,阿丽雅:开玩笑,我像是会说的样子吗?
但我能想象若干年后,老年尤里躺在病床上,阿丽雅在旁边哭着放狠话:你敢先走我就打死你!尤里:……我的笨蛋老婆。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不说也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