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这样会感冒的阿。」才走到旁边,clear怀中的猫就醒了,刚睡醒的表情一如往日的可爱。蛇足伸出手将モカ搂至怀中,从外头回家、手掌仍旧有些微冷意,力道轻轻地抚在猫咪柔软的毛上,一种熟悉的热度自神经密集的指尖传来。
猫咪细细的撒娇声,在摩蹭主人胸膛时传开来。
「嘘……。」蛇足担心这尾音湮没空气的柔软声响会吵醒依旧在梦中的人,他要猫儿暂时地保持安静。或许是真懂主人的心思、或许是醒来后眷恋著主人的温暖怀抱,猫儿静静地窝著蛇足,只有轻轻的呼吸声,似乎又睡去?
室内的灯光在他的控制下有些昏黄微暗,蛇足有些犹豫地想著,究竟要不要把人叫醒呢?好久好久以前的午夜生放送后,clear坚持著回家,婉谢他留人下来过夜的好意。那麼,现在clear依旧会坚持吗?
如果对clear任性一次、执拗一次,有没有机会让他破例呢?
还是不想叫醒人阿,虽然听不到透明清澈的嗓音很可惜,可这种能看著他最自然最舒缓的表情机会少之又少。
若是真要比喻,clear这人大概是蒲公英,轻轻柔柔地,纤细地,能随风到达很远很远的地方、能不知不觉驻足於人的胸怀、比之所有人臆想的坚强,就像蒲公英雪白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