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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中描写女生时感觉很“猥琐”,像是偷窥,如何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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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一本历史向小说(西欧)中的一部分,描写路菲亚(女生)结束一天工作后回去的疲惫感(主要),与生活的精致感(次要)、作为助手的责任(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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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路菲亚回到寝室,轻轻关上门,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小巧的木桌上整齐摆放着几卷书卷和抄本,羽毛笔靠在墨水瓶旁,桌布是她亲手绣的浅米色细纹。窗台的小花瓶里插着几枝干花,散发淡淡香气,映着油灯摇曳的光,屋里暖和而柔和。
她把信袋放下,走到床边,抱起柔软的靠枕,懒洋洋地躺下。长发如同丝缎般散落肩头,深蓝的裙角随动作微微晃动。微微起伏的樱唇半合着,淡淡的桃色映在雪白的肌肤上,眉眼柔和,透着些许未完全成熟的稚气。
抱着靠枕,她半眯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给整日紧绷的神经偷得一个小假,又像偷偷享受这一点点温暖。
可是,她的视线很快又飘回桌上的文件——今天上午抄好的商行账单原件。嘴里忍不住嘀咕:“哎呀,还得出门啊……”抱着靠枕翻了个身,裙角轻轻掀起,露出小巧的脚踝和柔软的腿部线条,仿佛仍在偷得片刻安逸的青春。
她又把抱枕抱得更紧,轻声嘟囔:“真希望能多躺一会儿……就一会儿也好。”指尖在靠枕边缘轻轻摩挲,像是想用动作拖延现实一点。
“要不明天再送?”偷懒的念头在脑子里闪过。
“不行,答应人家了。”她自己又反驳了一句。
心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边想偷懒,一边提醒自己答应了人家。她的小手微微收紧抱枕,身体随意地在床上滚动,长发散开,衣裙被揉出几道柔和的褶皱。先是半个身子翻向左侧,又半个身子翻回右侧,像只不情愿起床的小猫,轻轻蹭了蹭床单。
“唉……好吧,就今天吧……”她撅了撅嘴,又拖了几秒,才慢慢坐起身,整理裙摆,把文件揽好,披上斗篷,才缓缓走向门口,短暂的慵懒终于被现实拉回。


IP属地:辽宁1楼2025-12-11 23:56回复
    第一句 屋子里安静下来 是不是不符合逻辑?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12-12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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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01: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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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无墙的城(部分)
      当他推开商铺的门,屋里亮着灯烛。室内比外头暖和多了,天一有点暗,冷风就开始吹,索性大门把那股冷气挡在外面。
      烛光映着一排排布匹与账册。舅舅正与一位年轻女子在柜台前说话。
      那女子穿着灰蓝色呢裙,外披一件浅褐半身斗篷,头发束在脑后,神情专注,正低头在账本上比对着什么。她手里的羽毛笔在纸上游走,动作利落,几乎没有多余的姿态。烛光映出她的侧脸——肤色偏白,鼻梁挺直,眉眼清秀,却不带笑意。
      舅舅正在向她解释什么:“那批布是从代尔维奥来的,所以运输费用要单列一栏。”
      她微微点头,语调平稳:“我知道,议会那边审核账目时会看得很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冷意,像从纸页里传出来似的。
      马尔科站在门口,没有插话。舅舅抬头看见他,笑着招呼:“啊,小马尔科,回来了?这一路逛得怎么样?”
      “城里比我之前感觉的要大。”他答。
      “那当然了,这几年城市一直在扩建,当然比你之前来的那几年大不少了。”舅舅笑着回道,又转向那位女子:“这位是我侄子,马尔科。这位是路琪亚·莫兰迪小姐,议会书记官的侄女,她帮我核账。”
      那女子抬起头,只略微看了他一眼,神情依旧平静:“先生,我先把账单带走抄印,明天送回原件。”
      “好,麻烦你了。”舅舅答。
      她点了下头,收起账簿,合上皮袋,提起斗篷。走到门口时,冬风灌入,带起她披风轻轻摆动,她伸手压住,理了下头发,随后提着灯笼步入夜色。
      舅舅望着门外的方向笑了笑:“这姑娘可有本事,识得字,脑子又快。现在普拉托的议会里,很多文书都要她校对。”
      旋即看向站在一旁的马尔科,开玩笑地说道:“怎么样,城市猎人小马尔科,今天调查有什么眉目吗。”
      马尔科轻轻一笑,把视线从门口收回。他走到桌边坐下,从怀里掏出那袋干果,放在桌上:“调查嘛……倒也算有点眉目,但还早。”
      舅舅好奇地挑了挑眉:“哦?说说看。”
      “屠户那边我今天打探了一圈。”马尔科说,“野味的流通比想象得多,不用问他们肯定都会说是从猎人那买来的——可这城边哪有那么多猎人?”
      舅舅“啧”了一声,挠挠胡子:“那几家人可精明得很,嘴比刀还利。要是真有鬼,想撬出实话可不容易。”
      “我也这么想。”马尔科靠在椅背上,“所以我根本就不打算去问他们,那样没有任何意义,我要直接去城外的猎人那边看看。”
      舅舅笑出声来,语气半是打趣半是欣赏:“啧,听听这口气,像模像样的。再查几次案,说不定能去城卫队当官了。”
      “还差得远。”马尔科摇头,“只是想弄清楚,鲁本叔叔那天到底死在谁的手里。”
      舅舅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这世道啊,有时候真相比死人的名字还难找。”
      火光在两人脸上闪烁,室内暖意渐浓,外头的风却呼呼作响。
      马尔科抬头望了一眼窗外,淡淡道:“不管多难,我总得试试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舅舅,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商会那边——最近商行那边有没有登记进出的猎物数量?”
      舅舅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思索片刻:“这事倒不难,我明后天就找人问问。你放心,我留点心。”
      马尔科心头一松,笑着点头:“那就多谢舅舅了。”说着,把桌上的干果往他那边推了推。
      舅舅哈哈一笑:“行啊,那就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死也别成饿死鬼。”
      屋里随即传来一阵轻松的笑声,炉火跳跃,把两人的影子映得温暖而安稳。
      ——————————————————————————
      冬会
      冬日的阳光斜斜照进市政厅,光线被厚重的玻璃切割成几道灰白的条纹。普拉托的议事厅不大,石砌的墙壁上挂着城市的徽章——一棵松树与三道水纹,象征着山林与湖泊。
      屋子中央摆着一张长桌,足可容十余人围坐。壁炉在靠内的墙边燃着,木柴噼啪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松脂香。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套小桌与木凳,略微离主桌几步——那是书记官助理记录的地方,也是路菲亚的位子。
      路菲亚·莫兰迪坐在那张小桌旁,面前摊着一沓棉麻纸。她把羽笔蘸上墨,轻轻在石盘上试笔。外头的风从半掩的窗缝钻进来,吹起她鬓角一缕碎发。她抬头望向窗外——街道上有几个孩童追逐打闹,笑声透过玻璃传入屋内,带着几分不合时令的温暖。
      屋内空荡寂静,只有火光在墙上晃动。那长桌还空着,她能清楚地听到笔尖摩挲纸面的细微声。她习惯性地检查纸张顺序,又在心里默默复数名单:屠夫行的贝尔托、商行代表皮耶特罗、旅馆老板娘罗西……还有她的叔叔,书记官梅里克·莫兰迪。以及执政官和神父——尽管他们不算正式议员。
      路菲亚安静地坐着,心底却有一丝紧绷的孤独。她清楚自己在这屋子里不过是一支笔、一双耳。可有时,她也会想——若有朝一日,她的笔不是为这些男人而写,而是为自己而写,会怎样?
      只有窗外的天光让她觉得世界仍广阔,并非尽在这些男人的笑声与算盘声之间。
      她目光再次落在窗外。那几个孩子追逐着,一人滑倒在地上,笑得满脸通红。她微微弯了弯唇角,却又很快收敛。
      从小到大,她从未那样奔跑过。她的童年是在教会的长桌前度过的——抄写、背诵、默读,生怕写错一个字母。神父说,女人若能读懂拉丁文是种“恩典”,可那恩典更像一座笼子。她懂得越多,越明白自己能去的地方越少。
      她曾以为只要努力,终能与人平等地谈论世界;可每一次会议的无视、每一次异样的目光,都在提醒她——她的声音并不被需要。
      于是她学会了沉默,把理智藏在笔下,把叹息留给窗外的风。那风里有孩童的笑声,也有她未曾拥有过的自由。
      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即一阵寒气与喧哗涌进来。
      “这天可真冷。”
      “冷归冷,可生意是火热的。”
      肉店老板贝尔托第一个进来,披着厚厚的羊皮大衣,脸冻得有些发红。他身后跟着皮耶特罗——也就是马尔科的舅舅——那人一如往常带着那副商人特有的笑容,仿佛他身上永远沾着一点金币的光。
      皮耶特罗一边脱手套,一边笑着说:“你们肉行那边的生意不错吧?”
      “不错?那当然不错了,城里人越来越多,自然不愁卖。”贝尔托哈哈笑道,“听说前些日子你们那边跟代尔维奥的商队谈成了?”
      “嗯,代尔维奥那边给的价好。以前咱卖原料,现在卖成品,加工的利润翻一倍。木工和铁匠那两家今年可没少忙,明年我打算再购置一条船。”皮耶特罗眯起眼,“要是鲁杰罗和安东尼奥肯再多雇几个人,明年准能再翻一番。”
      贝尔托听得连连点头:“那可好。普拉托富了,咱这些卖肉的也能跟着喝口汤。”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走向长桌。话音在石顶回荡,像一阵和暖的风。
      又过了一会儿,几名行会代表陆续到来。铁匠鲁杰罗手上仍留着锻炉留下的铁锈印,却早已不再挥锤;他的学徒们在干活,而他只管订单与账本。木匠安东尼奥抱怨铁匠那边涨价,惹得二人一阵犟嘴。裁缝安德烈亚则感叹:“希望今天别开太久,我那边的新娘子正闹着要改婚服呢——说腰再细一点,她娘又嫌太紧,缝一身衣比议事还难。”
      众人哄笑一番,他们互相打招呼、拍肩,像是邻里聚会而非议事。有人往火炉添柴,有人趁机倒酒取暖,笑声慢慢充满了整间屋子。
      他们笑得热闹,火光在杯中闪烁。路菲亚低头蘸墨,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荒唐的念头——若此刻她起身离开,或许也无人在意。
      这时旅馆老板娘卡特琳娜·罗西进来了。她穿着深绿色厚呢长裙,肩上披着一条浅灰披巾。她一进门,便注意到窗边独坐的路菲亚,朝她点了点头。
      “早啊,莫兰迪小姐,”她语气温柔,“今天又是你来记会?”
      路菲亚微微一笑,起身行了一礼:“是的,罗西夫人。”
      还没等她坐下,身旁就传来一声带笑的调侃:“书记官家的小姑娘,今天打扮得倒是精神。是不是要准备嫁人了?”
      说话的是裁缝安德烈亚,他向来嘴快,惹得旁边几人跟着哄笑。
      路菲亚抿了抿唇,不答。
      那笑声还没散去,门口忽然传来低沉的一声:“安德烈亚,你若有闲心谈婚事,不如先把你那件婚服缝完再说。”
      梅里克·莫兰迪站在门口,披着一身灰斗篷,神色平淡,却自有一股威势。屋里顿时静了一瞬。
      “当然,书记官大人。”裁缝讪讪笑了笑,低下头去。
      梅里克走向桌边,顺手拍了拍侄女的肩,示意她继续自己的事。
      罗西笑了笑:“若普拉托的男人都如您这般说话,女人的日子也好过几分。”说着撇了一眼刚才哄笑的那几位。
      接下来陆续有人进门:酒馆老板多梅尼科提着酒袋,边走边嚷,“我这可不是为了喝醉,是暖身的!”引得众人一阵笑,驱散了刚刚的紧张氛围。渔渡行会的塔代奥坐在离门最近的位置,一边搓手一边咳嗽。神父慢一步到来,带着淡淡的酒气,却仍维持着仪态。最后,执政官入内,肩披熊皮,神情宽厚。
      不一会儿,所有与会者都已入座。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有的兴奋,有的心不在焉。窗外的风声渐弱,只剩下木柴的噼啪声。
      书记官清了清嗓子,语气平稳:“诸位,那我们便开始吧。”


      IP属地:辽宁3楼2025-12-12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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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这是今年的年末会议,照例,先说税收。”
        屋内一静,众人屏息,只有羽笔的沙沙声。
        火光在账册的金边闪着光。
        “目前城内登记户共二百一十二家,总人口约一千六百人,比去年多了两百人。其中公民户一百五十六,其余是劳工与外来工。行会铺面二十八家,作坊二十一家。”
        众人点了点头,皮耶特罗抬手理了理外套上的浮灰,嘴角微微翘起。
        梅里克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市政收入今年折算为八万二千枚索尔多,比去年增长近一成。”
        他翻开账册,指着其中几栏说道:“其中约二万五千来自行会铺面与作坊的税收——木匠、铁匠、裁缝、皮革作坊按铺面和产量缴纳;约一万八千为贸易税,主要来自科莫湖航线出口;约一万五千来自人头税与小额消费税,包括酒馆、旅店、面包房等日常交易。”
        “今年税收的上涨,主要得益于湖泊贸易的打开,卖往代尔维奥和南边科莫的木器与皮革等制成品带来的货物税。”
        他说到这里,微笑着看向了皮耶特罗——那位商行代表,众人也跟着目光看过去,后者笑着略微颔首。
        “哦,那代尔维奥那边的出口税,比去年多了多少?”贝尔托忍不住插话。
        皮耶特罗笑着应道:“今年翻了一番,木器与皮革制品热卖。”他看向账册,有些兴奋地说道,“你们是不知道那些大城市那些东西价多高,少说比咱们城里卖高出两成,要明年再加上两条船,收益还有上升空间。”
        众人也微笑点头,显然他们大部分人也从中获益了。
        梅里克点了点头,手指在账册上轻轻敲击:“剩余约一万四千,是码头和仓储使用费,以及偶发的罚款与土地租金。上缴男爵府的份额共计两万枚索尔多,已派人送往贝尔加莫。余下六万二千,将留作明年使用。”
        他顿了顿,扫视众人:“这六万二千中,预计用于街道扩建和道路修缮约一万五千,码头扩建与仓储维护八千,市政厅人员薪酬与卫兵开销一万二千,公共粮仓储备五千,其余一万二千则作为明年应急与发展基金。”
        他说得不疾不徐,每个数字都准确到索尔多,众人听着这些数字,脸上都露出微笑。
        坐在靠窗的路菲亚早已在心里计算过这些数字,笔下的账册上有着她早前整理的细致条目。她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心中默默推算着众人的想法。曾经的她,也曾鼓起勇气在议会上提出过建议——当时她注意到码头部分仓储租金与存储量的联系,如果降低租金与出货量的比例,城市可以额外多收近千索尔多。可她的发言只换来轻蔑的哼声和几句嘲笑,议员们甩了甩手,照旧按原方案进行。
        两周后,同样的调整被市政厅的另一位年长的代表提出,只换了个由头,说是“要鼓励外来商贸”,众人这次毫不犹豫就通过了。路菲亚在旁看着,唇角微微勾起,但那种自知的正确感,伴随着被忽视的苦涩,在心里沉沉落下。
        但此时,路菲亚的心里想的不会被其他人知道。她只是轻轻翻了翻账册的纸页,将注意力收回眼前的会议,继续默默记录着会议上的讨论与决定。外界的喧哗与算计,与她的思索似乎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
        贝尔托点头赞道:“看着城里渐渐热闹起来,真是好日子。”
        皮耶特罗微微眯起眼,眼神落在账册上,打笑道:“今年结余还足有一万二,若明年稍微减减税,也让大家轻松些。”
        罗西也点头附和:“对啊,我这旅馆一年交近三千索尔多的税,利润一共才八千左右。”她毫不避讳数字,城市里的税收大家都心知肚明,各家店铺的收入大家也都能推算个七七八八。
        几个行会代表也纷纷表示认同,低声议论着:“多多少少减一点税,大家都能喘口气。”
        屋内的气氛因此稍微轻松了一些,众人对盈余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这时,一直安静旁听的神父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平静的威严:“既然明年城市盈余充足,也许该考虑让教堂扩建一番,让更多人能更好地聆听主的教诲……”
        话音落下,屋里瞬间安静。空气中带着松脂的香气与火光的暖意,众人默默交换眼神。
        皮耶特罗轻轻敲了敲桌面,带着微笑,但语气中带着一丝算计:“神父啊,教堂的事自然重要。但若要大兴土木,耗费上万索尔多,不如先拨出一千用于修缮墓地,保留现有教堂,待日后城中经济再稳一些,再做大动作。”
        贝尔托点头附和,声音低沉:“没错,墓地老旧,墙角倒塌的地方都要修了,比扩建更迫切。”
        然而另一侧,几个商行代表的眉头紧皱,其中一人忍不住冷笑:“哼,教堂扩建?城里还有铺面没翻新,你们倒是先照看自家生意吧,倒腾些圣水的钱都比修教堂划算。”
        “就是,”另一人跟着附和,“谁在乎那么多祷告声,咱们赚的钱才是真神圣的。”
        几声嘲笑在屋内回响,气氛微微紧张。
        执政官轻咳一声,站直身子,肩膀微微隆起,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对主应当有尊重。即便各自经营生意,也不能当作轻松谈笑的玩笑。我支持神父的看法,扩建教堂。”
        书记官也顺势点头,手指在账册上轻轻敲击:“正如执政官所言。教会是城民精神的支柱,我们讨论归讨论,言语间不可失敬。”
        先前嘲笑的商人皱着眉头说道:“但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修教堂的钱,还不得我们一起出?”旁边几人小声附和。
        书记官微微点头:“没错,正因为钱是从全城公民手中收的,所以我们才在这里讨论如何使用。”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渔渡行会代表塔代奥缓缓站起身,声音洪亮却不刺耳:“我支持神父的看法,我们这边的工友们都希望教堂能扩建。码头、渔市,日常劳作辛苦,若能有更宽敞的教堂,他们也能安坐倾听主言。这事,不只是神父的意愿,也是我们的意思。”
        作为唯一一位非商人出身的议员,塔代奥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除去零散分布在各个工坊商铺的雇工,城内劳工多集中在湖岸旁,船坞与渡口附近,技术要求低,但数量大,每个小港口的工人都渴望精神寄托。
        罗西也点头,语气温和:“我也认为,作为旅馆老板,每天接待的客人都会来教堂。若能扩建,信仰与礼仪都有更好场所。”
        几位商人面面相觑,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益与面子。皮耶特罗收回微笑,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大家意见不同,不如折中,分阶段进行。”
        路菲亚轻轻俯下身,翻开自己记录的账册小册页,快速计算了一下分期支出对各铺面和作坊的影响。她把整齐的数字条递给叔叔,手指微微颤动,但眼神坚定。她心里默默想着:若按这个方案,教堂扩建确实可行,又不会太伤及商人们的利益。
        梅里克接过纸条,指尖轻轻摩挲,思索片刻,视线在账册和数字条之间来回扫过。
        梅里克终于开口,声音平稳而带着一丝决断:“若将教堂扩建预算分五年,每年支出二千索尔多,既不影响行会与铺面运作,也能稳步完成。”
        见那几人还在低声讨论,执政官用手掌轻拍桌面,看向刚才反对的那几个代表:“诸位,每年只支出两千,还是全城一起出,你们还犹豫什么?”
        众人低声商议几句,最终一致点头。
        书记官轻拍桌面,语气平稳而笃定:“好,就按此方案执行。五年分期,每年二千索尔多,用于教堂扩建。”
        屋内的火光微微摇曳,与窗缝的冷气争相拉扯,争夺着身处其中的路菲亚。她轻轻合上小册页,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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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略 议会开会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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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会厅内只剩下梅里克和路菲亚。长桌旁,壁炉的火光将账册和纸页映出淡淡的红色。路菲亚将整理好的会议资料递到梅里克面前。
        梅里克扫了一眼,微微点头:“嗯,不错,你记得很详细。”
        路菲亚微微抬起下巴,白皙灵巧的手指拨弄了一下垂落在额前的发丝,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她今天穿着深蓝长裙,袖口和衣襟绣着细碎的银线,动作利落而端庄,给人一种沉稳而清新的文书气息,让人不自觉想要多看一眼。
        “但是——有些过程你得补充一下,不要只写结果。”梅里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深意。
        路菲亚微微皱眉:“叔叔,难道要把那些争论也写进去?”
        “嗯。”梅里克的声音低沉,“毕竟执政官是老男爵的亲信,他肯定会把他提出增加卫兵人数但被驳回的事情写信上报。如果我们不把过程记清楚,长此以往,男爵那边就不会信任我们寄过来去的信息。”
        路菲亚眨了眨眼,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轻声说:“原来如此。”
        梅里克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在桌边揉了揉她的肩:“聪明的孩子,你天赋很好,只是需要一点指引。”
        他的思绪渐渐飘回许多年前。梅里克和路菲亚都出身南方科莫城的莫兰迪家族——世代为书记官,是当地名门。可惜因为卷入一场城市权力斗争,他们家族失势,被排挤出权力核心。为了保住社会地位,家族成员被迫分散,各自前往不同城市。
        梅里克带着家人来到北方新兴城市普拉托,因为这里没有长期的书记官世家,这对他而言就是机会,尽管他一开始只能任助理。当时的书记官是阿尔文,也是现在男爵府的文书官。阿尔文是那种心思缜密又具抱负的人,没有像他一样的出身,却凭才能和努力一路向上爬升,梅里克在旁目睹了这一过程,既佩服又有些忌惮。
        几年后,路菲亚的父亲去世,母亲改嫁,她便来到普拉托,孤身跟随梅里克生活。当时他还只是助理,工作很繁忙,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教导路菲亚,只能将她送入教会学校学习,心里并没抱太大希望——只想让她安全度过童年,不至于荒废。
        然而,路菲亚很快展现出惊人的天赋。神父私下告诉他:“这个女孩,比大多数男孩都聪明。”拉丁语、数学、修辞,样样精通。梅里克起初半信半疑,便抽空考校她——结果证明神父所言不虚。
        于是,等阿尔文调走,梅里克顺理成章接任书记官时,他毫不犹豫地将侄女留在身边,担任助理——在北方小城,这样的安排几乎没有先例。
        而路菲亚没有让他失望,她出色的工作让那些初时怀疑她的议员也无话可说。
        “路菲亚,你比一般的人聪明得多,”梅里克目光柔和地扫过她,手指在桌沿轻叩:“天赋加上努力,这是你最大的本钱。别让这些吵闹的声音搅乱了心思。”
        路菲亚的手指轻敲桌面,像在整理心里的思绪。她小声说:“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不想只是按别人安排过日子。我想去学些东西,看看外面的世界,也许有一天我能做一些真正属于自己的事。”
        她的这些心声,只会在叔叔面前流露。面对外人,路菲亚总是保持着一丝清冷与疏离,让人难以靠近。
        梅里克轻叹一声,目光落在她手上敲击的桌面:“我当年刚到普拉托时,也常常觉得前路渺茫。可我走过来了,你也会的,别怕去尝试。”
        路菲亚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与安心。微微抿了抿嘴唇,她低声答道:“嗯……我明白了。”
        她轻轻整理桌上的文件,指尖顺着纸页摩挲,像在整理思绪,又像在给自己一点缓冲。随后,她收拾起思绪,轻轻理好指尖的文件,柔声说道:“那叔叔,我现在就把报告写完,再回家。”
        梅里克注视着她,伸手指了指油灯旁桌上的文件,笑道:“今晚不必急着写完整报告,外面也凉了,回去慢慢整理就好。你做得已经很出色了。”
        梅里克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扫过整张桌子,又落回她身上。他心里暗自欣赏:聪明、勤奋,又曾像他当年一样被排挤。虽辈分、性别、年龄不同,但他在路菲亚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他默默想着,如果条件允许,一定要请一位帕维亚大学的教授来为她开课,拓展学识、开阔视野——可惜现在还不行,他只能把计划藏在心底,悄悄守护着她。


        IP属地:辽宁4楼2025-12-12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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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的时候,天空中飘起了雪花
          露菲娅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都王楼上爬,仿佛每前进一个台阶,都要付出全部的力气。
          “六楼,终于到了”露菲娅擦擦脸上的汗水,而她的外套早已被湿透
          露菲娅从手提包拿出房门钥匙,颤颤巍巍的捅进锁眼。打开门后,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屋里还保留着还是上次她离开家时的样子。露菲娅已经记不清这次她离开家多长时间,上次回来时买的面包和罐头还没有吃完,本来想着这次回来时再吃 ,看来已经不能在食用了。
          露菲娅顾不得休息,换上宽松的家居服,把头发总发夹扎起来,拿出吸尘器开始打扫。顺便把浸湿的外套放在洗衣机里。一个小时后,露菲娅终于做完这一切。
          露菲娅泡了个澡,去除身体的疲惫。她为自己热了杯牛奶,戴上耳机,手里捧着一本刚买的书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突然,露菲娅无意瞥见放在一旁的文件袋,那是她上午刚刚整理完的银行账单原件
          露菲娅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糟糕,回来的时候忘记把原件交给银行了,还要出去一趟”
          露菲娅打开窗户,雪下的更大了,整个小镇都被雪给覆盖,宛如童话里的世界。一阵寒风吹过,顿时让露菲娅浑身起鸡皮疙瘩。露菲娅关上窗户,心里却盘算着“要不就明天去了交给银行吧,下这么大的雪,说不定银行职员早就下班
          就当露菲娅准备窝在沙发里,享受着难得的休闲时光,另一个声音从她的脑海中冒出“不行,你今天必须把文件交给银行,万一银行职员就为了等你这份文件,没有下班呢”
          “露菲娅,你别听他的 文件明天交给银行也一样
          “索菲亚,你答应今天把文件交给银行的,”
          “露菲娅,你看看外面下多大的雪,就算你明天去交银行的工作人员会理解的”
          “露菲娅,从小老师就教育我们今日事今日毕的道理,难道你全忘了吗?”
          “露菲娅——”
          “露菲娅……”
          就这样 两个声音不停的在露菲娅的脑海里争论
          露菲娅大喊一声“够了,去银行不就区区十五分钟吗,我把文件交给银行回来再继续看书冰箱里的食物也所剩无几,我顺便去超市买点回来,听说超市最近新进一些鱼子酱和芒果,买几个回来尝尝”
          露菲娅打定主意后,换上厚厚的外套,拿起文件袋,冒着风雪往银行走去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12-12 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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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长啊,我没全看完看了帖子上的全部,和下放的长段的一半左右。
            你想写历史向的,现在是冬天用的柴火炉。那那种暖意是不是可以?儿童的玩闹穿过玻璃窗呢?而且那时候就有玻璃窗了吗?
            帖子上第1段是有一点窥视感,描写的详细还带有一种个人偏向。(就觉得有一点窥视感。)
            还有她在那个她工作的位置坐着,你太急着交代她的一切了。(你突然间插了一段进来,按你之前的行为应该是工作了,而且很久有经验有名气。你总得有个点然后引发她对自身的回忆和思索。)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12-12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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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扬。-什么?
              有事物被吹动的声音。-在哪?
              眼中。-眼睛?
              眼中吗?-嗯。
              (沉默)
              那你看见了什么?-心跳、情绪…环境,人和物。
              …回过神来:眼睛聚焦;表情变化;双腿迈开。
              走吧!-哦!
              你眼中看到了什么啊?-秘密。
              能说吗?-现在还不行,是个惊喜呢!不论是你还是对我来说。
              他努力回想当时所能看到的一切—一无所获。
              他再次开口,不同于上次,这次的声音更清楚和大声:“是什么呢?我们看到是一样的。我没有找到什么秘密。”
              (没有发现吗?是故意诈我呢?还是想逗我呢?可这真的很难说出口:我说了他…会不会觉得我…。)没…什么!你、你,你居然没有发现吗?话语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
              一位疑惑,一位胡思乱想。(这可真是奇妙。)
              他已经习惯了他的奇思妙想,想必是一个震惊世界的未解之谜。大概的想着,就要开始转移话题了。
              (要不要告诉他?虽然有点“不正常”—告诉他吧!)给自己打气之后,他开口……
              今天晚上吃些什么呢?/你看到那个人了吗?
              今天菜不是一起买的吗?/那个人?谁啊!
              ………
              (那个人是谁?是人吗。还是什么事物?)他想着,沉浸在回忆中。
              (他话题转还是一如既往,幸好我开口了。)看着他,他好像是等着我回话。
              是那个一闪一闪的路灯吧?/是晚霞呀!
              晚霞?我没看见,路灯都开了。/路灯?
              路灯是开了,但晚霞还没退场呢?虽然快看不见了?虽然我们之中只有我完全注意了,但还是有的。
              好吧,我没想到。它对我们有什么惊喜呢?
              发散一下啦!他的话语带着引导:晚霞-夕阳红-火烧云-雨……你。
              我?
              我说出来你别笑?我是觉得我思想不知不觉间就想到了你,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的故事,像一种奇妙的水流就在你心里盘旋。感叹、喜悦、悲伤……幸福,开心。我既开心又害怕,我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是谁?你是谁?如果……
              (语闭)
              他-说:怪不得是“惊喜”,还是你我之间“惊喜”。你不说我都不会被惊喜到,谢谢啦。
              寒风—吹着……
              (这个就是我的试笔,还是没有很私人的那种,其他的不是私人根本看不懂。我开头就是找了一个话题,最后一句,今天看的时候-回了这个开头。而且这一段是完全架空的,一点真实的取材都没有。)
              楼下面回不了,字数太多。你看看我的和你的。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12-12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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