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山阻绝秦帝船,汉宫彻夜捧金盘。
玉肌枉然生白骨,不如剑啸易水寒。
“小邪,起床了。”
“……”
“再不起床,早饭要凉了。”
“……”
“我叠被子了。”
“张起灵,你这个混蛋。”
“比上次快了0.1秒,有进步。”
“你就不能好好叫我起床。”被这种方式叫起来的
吴邪像一只炸毛的狐狸,面露凶光的看着前面慢慢
叠被子的人。
“把衣服穿好。”头也不抬,随手扔了叠衣服,“
当心感冒。”
语毕,吴邪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没好气地嘟囔“
还不是被你害的……”
张起灵没有再说话,叠好被子后看了眼手忙脚乱的
吴邪,一头棕色短发因为还未梳洗,乱蓬蓬的,却
煞是可爱。他不禁伸出手揉了揉小邪的脑袋,露出
一丝微笑。
吴邪停下了动作,呆了几秒。 这人平时话不多,
像个闷油瓶,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而且在他身边
,总会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小灵子就应该多笑笑嘛!”吴邪说着就伸手捏了
捏张起灵的脸蛋。
“你叫我什么。”
“呃,没什么……不说早饭凉了嘛,吃早饭去。”
一连三个月,吴邪和张起灵都在这样的温馨的环境
中度过,吴邪甚至觉得这如梦境般。
一天晚上,吴邪已经睡觉了,却清楚地听到了一个
声音,是张起灵。
“小邪,如果我消失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当时吴邪还迷迷糊糊的,没什么反应。之后也再无
声响,吴邪便有沉沉睡去。
第二天,吴邪呆在床上,总觉得不对劲。看了看闹
钟,已经12点了。难道张起灵起晚了,没叫我起床
。吴邪起床,脚一碰地,却发现地上满是灰尘。
怎么回事。
一种不详的感觉油然而生。吴邪迫不及待的冲出了
房门,他不甘心地找遍了每个角落,却始终没有那
个熟悉的身影。
“张起灵,不要玩了,快出来。”心虚地叫喊,手
不由自主地握紧。害怕接受事实一般漫无目的地找
着,最终目光停留在大门处。
自己似乎三个月来,从没打开过那扇门。
手扶上门把,却轻颤地不敢打开。迟疑许久,一咬
牙,向下转动。
门开了是一座早已废弃了的公寓楼。吴邪不敢相信
,他跑出了公寓急切地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到了店里,却异常冷清。正在踌躇是否要回家,
却听到了无比熟悉的声音。
“吴邪……我不是眼花了吧?”胖子一脸惊愕的望
着吴邪,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你呢,这三个月你死哪儿去了?”
“我和小哥在一起啊。”
闻言,胖子突然转喜为悲。“我知道你接受不了,
小哥确实死了,就在我们面前。”
“不!不可能!”吴邪死命的摇头,“你是骗我的
,这都是假的,对不对!三个月没联系你是我的错
,我向你道歉。告诉我,你是骗我的,起灵没有死
……”最后几个音节被呜咽声淹没。
吴邪想起来了,哪殷红的一幕,心也随着那个人的
倒地而停止跳动。为什么,到最后,还对自己微笑
……
一连几天,吴邪都傻愣愣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
方。只有胸前微微起伏告诉别人,他还没死。
突然有一天,吴邪早早的起床,换了衣服,直奔出
门,没有惊动任何人。他跑到那座公寓的楼道了,
打开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静静地关上门,
靠着门滑了下来。
三个月的点点滴滴,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放映。
嘴角微微上扬,眼泪却止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小邪,如果我消失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我才不会记得你呢!如果你消失了,我就把你忘得
一干二净!
所以,带我一起走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