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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哀永恒】≮┾爱情§天空里没有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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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天空里没有流星 

 ᮄbeatitude_s 


冰凌即使有再尖锐再冷峻的棱角,它的本质依然是水--节记 


 沉闷的枪声穿破长空,准确无误地将一枚银色子弹送入了女孩的心脏。枪口淡淡硝烟散去,清晰了一张狞笑的脸--Gin.金发的男子冷冷看着中弹的毛利兰缓缓倒在了血泊之中。 
 “兰!兰!”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孩飞扑过来,早已泪流满面。女孩右手轻扣在心口上,生怕一不小心倾泻下,多年盛在心底的泪--想念他的泪。 
 “兰!你坚持住!坚持住...我会保护你的,你不会有事的!兰,我是...我是新一啊!”男孩用力擦掉覆盖在自己眼眸中的泪,努力保持清晰的视线,好多看看女孩可爱但已苍白的容颜。 
 “新一?...柯...南?...你真的是新一?”小兰靠在柯南怀里不遗余力地哭泣,今生最后一次,再为他哭一次...“新一,我...喜欢...你...” 
 “兰...”柯南低下头,反光的眼睛遮盖了他的情感“我也是喜欢你的,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喜欢你...” 
 女孩甜甜地笑着,安心地合上了眼睑,就这样幸福地在爱人怀里沉沉睡去...男孩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喃喃自语“兰...我喜欢你...兰...”多年没有说出的话,欠了她一辈子。 
 男孩身后,一双冰蓝色的眸子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这一切,小心地把感情藏好,然后转过头,径直走到Gin的面前。紧紧咬着的下唇,微微泛白的指关节,一张漂亮但冷漠得不属于儿童的脸。 
 “Gin,射杀天使,是连魔鬼也不会放过的罪行...”小女孩轻轻吐出这句话。 
 也许从这一刻开始,黑夜就注定要迎来黎明... 

 组织消灭后的第三天,毛利兰的葬礼如期举行。服下临时解药变大的新一,悲痛而郑重地在墓碑上刻下:爱妻工藤兰之墓。也许,生前得不到的,只能在死后补偿。 
 那一天晚上,工藤新一喝掉了一生的酒,躺在东京最高建筑的天台上,是否就能更接近天堂?也许吧!望着遥远的群星,突如其来的倦意将他卷入梦乡。在梦里,他看见小兰变成了真正的天使,守护着他...醒来后前所未有的头痛,无奈地看着变回柯南的自己,心比头更疼。最后,工藤新一终究没有回来,送她走完最后一程的,依旧是江户川柯南。他自嘲地笑笑,走下天台--没有掸落身上的灰尘。 
 不敢回毛利事务所,也不想让为小兰哭红了双眼的父母再替自己担心,于是只好去找博士。换掉不合身的大衬衫,新一落魄地蜷缩在沙发里,机械般地喝着博士沏给他的解酒茶。这时,脚步声从地下室的台阶响起,那个有着冰蓝色眼眸的清冷女孩走了上来,看见他来了,并不说话,只静静地踱到沙发旁,坐了下去。 
 有时候,新一也很羡慕她,这个从始至终没有为小兰掉一滴泪的女孩,也许她的心早已经死了,也许她根本就没有感情,这样,是不是可以不痛呢?但也有些时候,他也瞧不起她,虽然有着美丽的外表,天才的智商,但她更像个冰雕,永远不会融化的冰雕。既然哀莫大于心死,那么,她的名字真是起对了呢...灰原哀...她坚持用的那个哀... 
 “工藤,以后你准备怎么办?”她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冷冷的语气中,有多少关心的成分,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自然是继续地在这里过下去,这里,有她未完成的回忆...”男孩叹了口气,杯中的茶一点点失了温度,就像靠在他怀中的她的身子。“我不想变回工藤新一了,那样实在太痛苦,从现在起,只有江户川柯南。” 
 “随你。”女孩站起身,为自己冲了杯咖啡,浓郁的香气迅速占据了整个房间,盖过了新一手中那杯凉透了的茶。茶,虽然凉了,但那毕竟是茶。咖啡,即使再香醇诱人,也终究是咖啡。对于那些爱茶的人来说,咖啡是不可能取代茶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的...哀自嘲地冷笑,看着杯中一圈圈泛着涟漪的咖啡,感觉自己像个陀螺,已经被爱人鞭笞得伤痕累累,却还要为他旋转,奉献着自己最优美的舞步。 
 “新一,”博士担忧地走过来“不要太伤心了,既然你决定做柯南,你的生命才刚刚开始,有一天,会有另一个女孩走进你心里。” 



1楼2006-05-28 15:35回复
    “橙色的...难道...我们要凑齐七种颜色么...到底是什么这么神秘啊!”志保微感头痛,剧场中看不清纸条上的字,于是他们走出了悉尼歌剧院。 
     “‘╋’变为‘×’,智者踏上征程,擦干西风中的眼泪,唱颂三个火枪手的丰功伟绩。” 
     “这又是哪儿?三个火枪手?英国皇宫吗?”身为FBI,他却的确不擅长这个。 
     “好难啊...我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你再好好想想,一点思路也没有吗?或者...”赤井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说道,“我们可以去问问那个小侦探啊!就是叫江户川柯南的那个--你们不是很熟吗?” 
     “你别想了,我是不会去问他的。还有,我跟他并不熟。”志保冷冷地答。跟他熟的,是灰原哀,我是宫野志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呆在悉尼吧?” 
     一段时间的沉默,志保看了看手中橙色的纸条,若有所思地开口:“橙色,英文Orange,早在中世纪时期,诸侯割据荷兰,The House of Orange家族逐渐胜出,奠定下荷兰皇室的地位,橙色因而尊贵,成为荷兰国色...也许,我们该去荷兰碰碰运气...” 
    阿姆斯特丹 斯希普霍尔机场 
     “Nh Grand Krasnapolsky 酒店?”对于荷兰,志保显然比赤井熟得多。 
     “好的,就听你安排吧!说实话我并没来过荷兰。” 
     “那真是非常遗憾。”志保难得地做起导游,“荷兰有很多地方都值得一看,像阿姆斯特丹就有不少地方是不能错过的--如果有时间,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几个。” 

     “拜托...你们不要这样采取车轮战好不好?前天是老妈,昨天是博士,今天竟然连服部你都打电话来...我真的没事啦!”柯南无力地举着听筒,真是受不了...“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去看看有什么案件好破吧!” 
     “工藤,我还没说我打电话来要干什么你就把我数落一顿,我很冤啊!”服部平次不满地抗议。 
     “咦?不是要劝我给宫野打电话吗?”柯南挠挠后脑勺,那还能是什么事啊! 
     “刚才我看到报纸上说,宫野志保失踪了,而且,好象她现在不在英国哎...” 
     “什么?!你看的什么报纸啊!是谣言吧?!”柯南从沙发上跳下来,她...失踪? 
     “是日本的官方报纸,不会是谣言的!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吧!” 
     “好!我马上...”柯南飞快地掏出手机,翻开屏幕,突然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喂...你绕来绕去来是要我给她打电话嘛...你当我是傻子吗?” 
     电话那头传来讪笑声,“工藤,可是报纸上真的有这么写啊!不信你可以上网查嘛!我只是好心告诉你...” 
     “那好,我已经知道了,可以挂了吧!!!”摔下电话筒,柯南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耐不住坐到了电脑前,打开了一个新闻网页... 

     “╋”变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擦干西风中的眼泪,唱颂三个火枪手的丰功伟绩...荷兰属于温带海洋性气候,是属于西风带没有错,但是并不能因此就确定是这儿啊!西欧基本上都是属于西风带的...三个火枪手...三剑客...这是有实在意义的还是只是个比喻呢?丰功伟绩...在荷兰曾立下丰功伟绩的是... 
     “想出来了么?”赤井端来一杯咖啡,“你就这么肯定是荷兰?” 
     “不是...其实我什么也不能肯定,只是,一种类似于直觉的...感觉...”志保将身子后倾,深深陷在柔软的沙发中,闭上眼睛,脑海中闪现出的却是工藤新一的脸... 
     “既然你不想问江户川,要不...我给服部平次打个电话?” 
     志保疲倦地摇摇头,服部平次?给他打和给工藤打有什么不一样?那个大喇叭...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还没放下电话就用手机拨通工藤新一的号码了...赤井这是怎么了?他应该是不愿求人的那种人才对...难道是我表现出很想和那个大侦探通话的样子了?不会吧... 
     “你不要自己硬撑着了...问问他们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啊!解密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嘛!”赤井拿起旅馆的电话,“号码?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再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早上,如果我还不能破解,就给他打电话。”志保拿起纸条走向窗口,冰冷的语调不容抗拒。


    10楼2006-05-28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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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7 07:3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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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的晨光敲醒了阿姆斯特丹的黎明,Nh Grand Krasnapolsky 酒店的窗口,一个日英混血的女孩却还未曾着眠,晨曦爬上她困倦的眼,却无法消散她眉宇间淡淡的焦虑。整整一夜了,依旧毫无思绪,如果再解不出的话...志保抬起手看了看手表,还有两个多小时就是早饭时间,也就是她的最后期限... 

       失踪...怎么会失踪呢?组织已经消灭了呀!从时间上来看,我和她通电话的时间是在她失踪后,这样看来,应该不是出什么事了才对!也许,只是她心情不好出去旅游了吧!可是为什么不向科研所请假呢?难道是忘了?那他看到报纸上登的启示也应该想起来啊!除非她根本就没看到报纸,这说明...也许她正忙着办什么事,以至于紧张得没时间关心报纸上的新闻了,而且一定是一件突如其来的事,不然她不会不去科研所告假...这...会是什么样的事呢?也许...我真的应该问问她... 

       “怎么样?认输了吧!”赤井拿起一片切片面包,熟练地涂上黄油,并不着急放进嘴里,“吃完早饭我挂个电话给服部平次...” 
       “你直接打给江户川就好了。”志保心不在焉地吃着盘里的点心,明显感到困倦大于饥饿感。 
      早餐后 
       一阵优雅的旋律,志保打开手提袋摸索着手机,这时赤井已经拨出柯南的电话。 
       “打通了吗?” 
       “占线。”赤井无奈地摊开手。 
       志保终于找到手机,屏幕上的号码显示--工藤。 
       “你不用打了,我会帮你问的。”志保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我是宫野志保。有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儿?” 
       “问这个干什么?”志保皱皱眉,他怎么知道我不在伦敦的? 
       “拜托,你看看报纸好不好,上面说你失踪了,”柯南语气显得很不善,“你去哪儿了啊?怎么也不跟科研所打个招呼?” 
       “啊?哦...我忘了...多谢提醒了,你还有事吗?”志保微觉尴尬,自己这是怎么了,出来这么多天了,竟然没想到请假。 
       “当然有事!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到底在哪儿--还有,你在那儿干什么。” 
       “既然你经常看报纸那等报纸上澄清我失踪事实时你不就知道了,我不认为自己需要单独向你汇报我的行踪。还有,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你知道‘╋’变为‘×’,智者踏上征程,擦干西风中的眼泪,唱颂三个火枪手的丰功伟绩。这说的是哪里吗?我觉得应该是荷兰的某地--其实我认为你也解不出来的,问了等于没问,我只是想碰碰运气而已...” 
       “你呀!真不坦白!好的,我帮你想想,想出后告诉你--不过条件是,你得跟我说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柯南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你想出来再说吧!”志保轻哼一声,满是不屑的表情,“好了我挂了。” 
      回到房中 
       “他说什么?”赤井看到志保进来,从沙发上站起来。“是哪儿?” 
       “他说还要想一想。”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要先给科研所打个电话,打完后我们或许有时间逛一逛阿姆斯特丹。”志保拍了拍他的肩,“最近我们好像太紧张了。” 


      你说你只想要我给你个天堂,但是你明白吗,我的天堂并不一定就能成为你的天堂--节记 


       “╋”变为“×”,智者踏上征程,擦干西风中的眼泪,唱颂三个火枪手的丰功伟绩。是一个地方?西风?荷兰?难道说她在荷兰?她去那儿干什么?三个火枪手?“╋”变为“×”又是什么呢?是交叉的剑?是教堂的意思?柯南再次锤了锤脑袋,想起去年暑假时灰原刁难他的那个“帐篷里的丸虫”的难题,不由顿感头大,那家伙...不会又是在耍我吧!?于是将手中的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终于宣告失败--不过也是,用过一次的伎俩她无论如何是不会使第二遍的...于是换了个姿势,将思路收回到这段令他颇感为难的谜语上... 

       荷兰和日本有大约八个小时的时差...也就是说,他一直到凌晨十二点都还没有睡觉?这个...笨蛋...也许给我打这个电话,他在心中也做了好久的挣扎吧!我们花了同样大的气力来做这一个决定,算不算是一种默契呢?可是...有默契又有什么用...要不是因为我的关系,毛利也不会惨死...我真是个不祥的人...如果当时的那颗子弹打进了我的身体里,也许大家反而都好过...也不知他能不能解开那个谜底?虽然我是相信他的,不过再怎么说他也不过是个高中生,懂得的东西毕竟还很有限...但愿,他能顺利解开...如果明天上学时被吉田他们看到他那么疲倦的模样,一定又少不了一番解释...不觉间,一个浅浅的笑容浮上嘴角...


      11楼2006-05-28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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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昨天不是你说的今天是郁金香节,想去Keukenhof的吗?”赤井在她对面坐下来,“你说那里有16500公顷的大片花田,还有700株美丽鲜花--这些都是你说的,没错吧?” 
         “记忆力挺好啊,”一双碧蓝色的眼睛从书后升起,她戏谑地笑道,“真不愧是FBI,这些都是我说得没有错,但是...我现在又不想去了,怎么,不行么?” 
         “你...”赤井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可是,我都已经租好车了哎,你这不是...” 
         “是什么?我只说我不去,又没说也不让你去啊...唉...”她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既然这样,我只好勉为其难牺牲一些宝贵时间,受点累陪你去吧,作为报酬...让我想想...是香奈尔的手表好呢?还是范思哲的时装?...还是由你选好些...” 
         “我在想,我是告你敲诈好些,还是告你勒索好些...” 
         “我要先去问问律师再回答你,以争取最宽大的处理。”志保合上杂志,站起身来,“说了那么多,你到底要不要走呢?” 
         “这句话是该我问你才对吧?”赤井撇了撇嘴,心中暗道:其实...她还是想去的嘛! 
        阿姆斯特丹 Keukenhof 
         淡灰色的天空像以往一样下着细雨,漫步花田,不由沉醉在郁金香的海洋中,看着这些如虹霞如瑰玉如紫晶般的美丽花束,志保轻轻地做着深呼吸,以此来消逝这些年郁积不去的悲哀与劳累。轻轻地闭上眼,她难得地放松戒备,任自己渐渐迷失在花香与雨露中。 
         “送给你。”赤井的声音在不到半丈的身后响起,志保条件反射般警惕的睁开眼,一捧绝美的红色郁金香出现在近在咫尺的手边。 
         “你...这是干什么?”不知所措地皱起眉头,志保把那握着花的手推开。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说实话,我感觉我们还是很适合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想,我们也许可以接受对方--具体说来,就是我们应该试着交往...” 
         “我想你应该把话收回去。” 
         “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呢?就因为我曾是你姐姐的男朋友?我想...” 
         “够了,这件事我不想再听也不想再提,赤井先生,我已经十分坚决做出要一辈子单身的决定,不希望再被这些情感纠葛的问题困扰,但愿你能体谅。”志保转过身,快步走出了花田,然而这并不能使她无视赤井最后喊出的那句话--“你这只不过是在禁锢自己罢了,你该比谁都明白,你是逃不开这些恩恩怨怨的!”或许吧,她轻抚小指上的戒指,那银亮的光芒似乎刺痛了眼,让她觉得眼睛里热热的,继而一种空虚乏力之感漫过心头。是的,即使她努力地忽视,但却非常清楚,没人比她更明白她其实是多么需要情感,而且又是多么的惧怕孤单。 

         几十辆警车横冲直撞地飞驰在宽阔的街道上,警笛惊起了沿街的居民,人们面面相觑,不知是谁有如此之大的本事,竟让警察署在深夜出动了这样庞大的警力。 
         柯南始终仰着头,被警灯染亮的镜片反射出慌张哄乱的场面,怪盗KID,自从他协助自己解决黑暗组织那个案件后,似乎一直都没什么踪迹,甚至柯南都以为他真的就此洗手不干了,然而今天...毫无疑问,他定是耐不住手痒,又重拾老本行了... 
         警车呼啸着向远处的街道疾驰,留下了一串串红色尾灯和渐渐平静的喧嚣。他耸耸肩膀,如果换作从前,他是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帮助警方去追捕,去缉拿这个小偷的,然而今天...一切都改了,他再也不是原来那个一味争强好胜的高中生,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一夜之间看穿了虚名浮利,现在的他,唯一舍弃不下的,或许就是对真理的那种深沉执著的热爱吧!信步走回住所,拧开大门,院落中潇洒立着的白色身影使他不由全身一震,KID? 
         “你...你不是刚刚乘滑翔翼向西飞去了么?怎、怎么?”柯南自觉头脑有些短路,也许是越不用越迟钝的缘故吧!毕竟这段时间他侦破的案子数量远不如前。 
         “你已经看到了?哦...这样的话也许我下面所说的你会更容易相信。”KID一只手插在兜里,向柯南踱步走来,“正如你所见,刚刚那个被警方追捕的罪犯并不是我...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不可能分身有术。自从那件事后,我的确打算金盆洗手,然而...就在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张卡片。”说完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印花卡,柯南好奇地接过来,只见上面写着:“一决胜负吧!黑羽先生--怪盗KID”


        14楼2006-05-28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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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你是指长白山天池是一座火山口湖吧!?” 
           志保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怎么样?这样可以说服你了么?” 
           “看起来很有道理,可是...” 
           “你还想问具体地点是吧?--那就又要从‘口中明珠’这几个字入手了,正如你所说,长白山是一座休眠火山,继1702年最后一次喷发之后,火山口积水形成了湖泊--也就是天池。它是由火山喷出的物质堆积在火山口周围才形成的,大致呈椭圆形。而这些围成天池的浮石却有一个缺口,使池水漫溢,由悬崖直泻而下--这就是长白山大瀑布,也就是松花江的源头。由此说来这条瀑布就可以称为这明珠口中的明珠了,不是么?”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道理...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再去朝鲜看看,你认为呢?” 
           “不用。”志保的回答不容置疑。 
           “飞机将遇到强气流,请各位乘客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空中小姐甜美的提醒将他从回忆中拉回,赤井又一次摇了摇头,心中暗道:真是服了这位宫野小姐...脾气简直太硬了... 

           柯南送走怪盗KID,一个人靠在床上发愣。最近的事情太奇怪了...宫野在荷兰忙着一件不可告人的事--至少是不告诉我的;而这边又出来了两个怪盗基德...这两件事到底有没有关联呢?如果有,那她的动机是什么呢?如果没有,又是什么人能得知基德的真实身份呢?正在他开始抽丝剥茧的推理时,电话铃催命似的响起来... 
           “工藤吗?我是服部啊,刚才KID来找我,说是他今天早上...” 
           “等、等等,你说什么?刚才?大概多长时间以前?”柯南从沙发上跳下来,探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从那小子离开到现在,才不过一刻钟而已啊!怎么可能?! 
           “大概是三十分钟前他来找我,这不,他才刚出门我就打电话给你喽!”服部不慌不忙地说道,“你知道吗?出了一件大事情唉!” 
           “你是指出现了两个基德这件事吧!那好,让我告诉你,我也是刚刚才送走了这位怪盗KID!” 
           “你、你说什么?!你也...那...” 
           “是的,我们俩至少有一个上当了--那根本就不是快斗那小子!”柯南恨恨地咬牙道。忽而又想到什么,忙问:“刚才找你的KID穿的是什么?” 
           “就是普通的仔裤和运动衫--我最初还以为是你来了哪!只是一看发型不对...” 
           “我想我知道了...看来上当的是我。”柯南泄气地说,“我遇到的这个是身穿怪盗服饰的,当时我就有些疑虑,既然已经都认识彼此的真实身份了,何必还穿着怪盗的衣服见面?况且他还说自己已经洗手不干了,这不是太奇怪了么?而且,我认为他应该还有个同伙--我可不相信布偶能驾驶滑翔翼...” 
           “什么滑翔翼?”服部一头雾水地询问。 
           “是另一个怪盗KID.就是我出门的时候......” 
           柯南绝不会想到,此时,就在他身后的窗边,一个无比冷酷的目光正从单片眼镜后死死地盯着他。那个男人的左耳里塞着耳机,他看了看手中的微型机器,浮起一个狡诈的奸笑...即使是再厉害的侦探,也许都不会意识到,他们现在所通的电话已经在别人的监听中... 

          中国 二道白河镇(北坡路线中转站,是长白山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所在地,建有规模庞大的自然博物馆。) 

             赤井随同宫野志保从二道白河镇驱车50公里,沿途经过了补天石、地下森林、浮石林和图门江源头等胜地,终于至达长白山山巅,二人极目远眺,只见深锁云山雾海中的天池蓝天倒映,碧波如镜,四周群山环抱,雪峰拥簇,真似山颠的一块美玉明珠。高达68米的长白山大瀑布劈空而下,声势非凡。稍远处热气蒸腾的“聚龙泉”温泉群更像瑶池仙境一般。如此之景,令人忘怀尘世,身心俱畅。 
           “这么大的长白山瀑布,就那么一点小小的线索,要往哪儿找啊!”赤井整了整深蓝色的滑雪帽,鹰一般锐利的目光透过层层雾气察看着身边。“你不会是要进行地毯式搜索吧?!” 
           “我已经有眉目了。” 
           “眉目?是什么?” 
           志保没有转过头看赤井的反应,独自向长白山大瀑布走去。 

           撂了电话,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柯南下意识地向窗外望了望,心中的疑团纠缠着如千万蛛丝。


          16楼2006-05-28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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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在中国干什么呢?”柯南不顾志保是否会诧异,劈头就是一句,语气中微微有些火大,隐隐有些焦急。同时,他的目光落在荧光屏下方那行字上:中国记者发现英属日籍科学家宫野志保。 
            “嗯?你已经看到电视上的转播了?”志保被抢白了一顿,不禁一愣。“是,我在中国遇到了一些事情...不过我现在找你却是另外一件事,虽然...我觉得说出也是有点多余的,也许你早就这么做了——记住,马上把我留给你的那份APTX4869的解药销毁,永远也不要变回工藤新一!” 
            永远也不要变回工藤新一!...永远也不要变回工藤新一!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忽地一窒,无力地问道:“为...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你最好永远也不要知道为什么...那样多好...”电话那头女子的声音渐渐微弱,他能感觉到,她静默的叹息。 
            “告诉我为什么。我必须知道为什么!”心中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连额上竟也渗出了冷汗。“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事?为什么出现在医院?你这些天都在忙些什么?怎么突然又要我永远不能变回去?宫野志保,够了!不要再瞒着我!” 
            他是真的动怒了。 
            “喀哒”一声,电话被对方挂断。 
            柯南茫然地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重重地叹了口气。有希子心疼地看着儿子,视线逐渐转回到身旁那大大小小的包装袋,那里放着的,是为工藤新一准备的衣服...房间的另一头,男孩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纸包,上边有一行清秀的字迹——APTX4869解药完成品。 

            在日本海的另一端,一个寂寞的女子望着满天繁星,一轮孤月,垂下了紧握着电话的手... 

            翌日清晨 
            “赤井,你感觉怎么样了?”坐在病床前,望着仰卧其上的男子,她不禁一阵心痛,原本应该自己背负的,却又牵连到无辜的人。 
            “放心吧!我没事的...”那个叫赤井秀一的男子露出温和的微笑,与平时强悍冷峻的作风大相径庭。“倒是你...咳咳...要多加小心...” 
            “我要问你一件事,请务必如实相告。” 
            “呵,我就知道你迟早会问的...好吧,我也该把真相说出来了,隐藏太多秘密,对身体无益。”赤井的语气似乎很轻松,但志保明白,他要说出的事,却是再凶险不过的。“正如你所猜测的那样,你曾效力的那个黑暗组织...并未完全消灭...” 
            “果然如此啊...”她心中暗暗叹息,看来昨晚要工藤毁掉解药,的确是正确的。虽然,这样一来,我和他...真的再也不可能了... 
            “志保...志保?”赤井颇有些奇异地看着呆呆出神的她,企图唤回她的神志。 
            “嗯?”女子抬眼看到他关切的眼光,略有歉意地淡淡微笑。“抱歉...我在想些事情。” 
            “没什么...我能理解你听到这个消息的心情。其实,早在两个月前,我就有些察觉,直到看到明美的日记,我才知道,原来那个组织机构竟如此庞大,人员竟如此冗杂...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全消灭的。而且,根据你父亲留下的这些密码,足以证明,我们不但有漏网之鱼,恐怕还是露了条大鱼...我不知你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我个人认为,调查不宜在明处进行,但是没想到,这么快,竟然就被盯梢了...事情已经变得复杂而危险了,志保,我恳求你...”赤井双眸中竟流露出无比悲戚诚挚的神色,“不要再进行下去,回日本吧,我会要求总部派最好的FBI保护你,而且在日本你也有你可以信赖的朋友不是么?他们会...” 
            “不要说了,我是决不会回去的。对于自己,我早把生命置之度外,对于朋友...朋友?我已无颜再见他们...再见他...”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我不能回去,如果我回去,恐怕战火又会被引到日本,上次的决斗已经牺牲了这么多,我、我怎能再让大家陷进去?就因为我的一个选择,不知又要结束多少人的性命...尤其是,那个人,我欠他的已太多,我不能重蹈覆辙...” 
            房间就这样随着志保清冷声音的消失渐渐安静,两人谁也没再开口,只是各怀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男子首先打破了寂静:“回不回去先暂时不要想了,现在迫在眉睫的还有一件事情——如今线索已经断了,再去天池太危险,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18楼2006-05-28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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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索吗?”女子狡黠地笑着,从衣袋中捏出一张纸条——绿色的纸条。 
              “你、你是什么时候...” 
              “就在你为我挡那一枪之后,其实当时纸条就在我立足的那块岩石旁的树皮下,我看那块岩石微呈赤红之色,于是想起‘赤红为庐’这几个字,便在四周仔细查找了一番,正当我看到不远处有棵树的树干竟有一块也隐隐有些红色,准备上前察看时,我们就遭到袭击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当时你扶着我绕了个远才走回大路的,我还以为你当时太慌张了呢...看来是我小看了你啊!”赤井由衷赞叹一声,从心底更佩服了这清冷女子一分。“那么,这张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呢?” 
              志保展开纸条,只见上面那一如既往的字迹力透纸背:碧蓝的腰带切割为三,星月交辉环抱,F,七彩阳光照耀。 

              东京米花町221号 
              “新...新一,你不要这么冲动,她也许只是一时心情不好,女孩儿嘛,毕竟有些小脾气,电话里跟你赌赌气很正常的...” 
              “妈,你不要说下去了,不是你想得那样。她说要我毁掉解药,做一辈子柯南...” 
              “那是因为你一直冷落人家,她生气了嘛!” 
              “你等我说完好不好...”柯南无奈地撇撇嘴,我冷落她?也不知是谁高傲得不可一世,好像多跟我说几句话会死掉一样...“她说这话一定是事出有因,你没看到转播中的她在医院吗?据报道还是和那个叫赤井秀一的FBI在一起,你不觉得奇怪么?他们怎么会突然走到一起,而且...” 
               “怎么?志保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吃醋了?”有希子心满意足地微笑着,勇敢地迎视儿子能杀死一切的目光。 
              “你、就、不、能、等、我、说、完、再、发、表、评...不,谬论吗!真是...我说到哪儿了?哦是而且她最近一直在忙着一件似乎很重要又很隐蔽的事,至少我知道的就是他们从英国到荷兰,又到中国。我想...” 
              “不会是她和那个FBI的婚事吧?难道真像媒体猜测的那样,他们在度蜜月?难道说她要你不再变回去是因为她已经找到归宿,不再爱你了?那新一你可要力挽狂澜啊!快走快走我们马上去找她!”说完有希子腾地站了起来,左手拎上手提袋,右手就要拉着柯南往门外冲,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此时的柯南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这样被抢白几通,也许任谁也说不出话了吧?!“咦?你怎么不出声了?”倒是有希子反应过来,松开了抓着儿子的手。 
              柯南揉着被捏痛的手腕,低低的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知呢?母亲心中所想,不过是希望他幸福罢了,或者说,是希望他们两人都能幸福... 
              “妈妈,”良久,男孩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会去的,以工藤新一的身份,把她找回来...”后面那半句话,似是宣言,又似是自呓。说完,他霍地拉开凝视了一夜抽屉,拿出了那个小纸包。 


              仰望头顶遮天蔽日的乌云,我们终于明白:红颜自古有天妒,英杰生平多沉浮——节记 


              碧蓝的腰带切割为三,星月交辉环抱,F,七彩阳光照耀。 
              “解出来了么?”赤井从身后探出头来,凝视志保手中碧绿的纸条,“我们最好尽快离开中国,经媒体一炒作,这次行踪已暴露,再这样下去,不知又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嗯,我知道。”志保点了点头,视线却一直未曾从那行字上移开过。碧蓝的腰带...碧蓝...是指蓝宝石什么的吗?那么切割为三又是什么呢?还有星月交辉环抱,难道是和天文有关?半天理不出头绪,她手中的咖啡已经凉透,棕黑色微漾着苦香的液体随着她机械的搅拌一圈圈旋转,泛起层层白的泡沫。志保轻呷了一口,深深吸气。F,唯一出现的英文字母,有什么寓意么?七彩阳光照耀呢?七彩阳光...不经意地拿起笔,在纸上随意地划着。切割为三的腰带...〓〓〓咦?看起来像座桥...可是哪儿有把桥断成三份的?等等,难道说是...刹那间如一道电光划过亘古不变的黑暗,照亮天空陆地。她猛然醒悟,腰带可以是海峡的喻体,而切割海峡的,就是如飞虹般横跨于两岸的高架桥!如此一来,只要想想世界上有名的有两座大桥的海峡...再连上后面的星月交辉环抱...星月?星月...她浮起一个微笑,是了,就是那里没错!“我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下一站是——土耳其拥有两座欧亚大陆桥的,伊斯坦布尔。”


              19楼2006-05-28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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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伤可以用泪水冲刷,愤怒能够被表情释放,绝望也会随言语滤清。而我此刻的想念,却是冲破泪水上限的泪水,是失去表情的表情,是无言的言语——节记 


                 夜风下,一个孑然的身影当风而立。 
                 如雪衣裙猎猎起舞,在皎洁月色中似一只振翅欲飞的蝶儿,却显得那么孤单,那么无助。 
                 脚下霓虹低低呻吟着,与天上星辰交映,将世界也浸润得一片纸醉金迷,可独立天台之上的这张容颜啊!竟如九天仙子般,清冷得不沾染一丝凡尘烟火。 
                 惟有双眸,还缠绕着无限牵挂,停在苍凉未知的远方。 
                 月光,盛载着遥远的思念,斜斜照上了眉尖。 
                 是谁说的,退一步海阔天空?谁又能说,什么是进,什么又是退?是谁说的,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永远的遗憾?谁又能说,什么是错,什么又是对?是谁说的,为爱人死是爱的最高境界?谁又能说,什么是死?什么又是生?可知道,人最背负不起的,便是另一个人的生命和情感——尤其,是深爱之人。或许我只知,最无奈的,莫过于以进为退,以错为对,以死为生... 
                 宫野志保,这个随风颤抖的女子,将影子永远刻在了月的眼瞳中。 

                中国 长白山大瀑布 
                 工藤新一站在巍峨的群山之中,望着袅袅腾起的清雾,沉思着。 
                 他们到底为什么会来这里?还有刚才地上已经变黑的血迹,分明是有什么人受伤的痕迹,是刀伤吗?还是枪伤?难道说她在医院出现真的如之前担心的那样,是有人负伤?如此说来,又是什么人下手的呢?还有距离血迹不远的那棵树,树皮有一块地方翘起,微现淡红色,好像原来曾藏过什么。他们在找什么吗?为什么又会在途中遭袭?到底是什么这么重要?那一块如此之小的空间,恐怕只能藏些诸如纸条一类的东西吧!是信么?假如是的话,又是什么人写的,有什么用意呢?在中国这里出现的东西怎么会跟宫野扯上关系的?而且竟然连FBI也惊动了,该是十分棘手的事情吧! 
                 他沉吟半晌,决定先去找到他们再说,毕竟光靠推理,也不是什么事都能清楚的。 

                土耳其 伊斯坦布尔 
                 “昨晚没睡吧?”赤井秀一叼着香烟靠在吧台上,带着一丝微笑看着眼前这个茶色头发的女子,“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真没想到啊!” 
                 “我是在为线索的事着急。”说谎都能脸不红眼不眨,不知是否可以作为评定人才的标准之一。 
                 “呵呵,看来还是我错怪你了?”狡黠的目光扫过她的容颜,“那真是麻烦你了,要这么努力地工作,看看,都有黑眼圈了。我说,你...” 
                 “你没完了么?”不礼貌地截住赤井的话头,宫野志保轻轻打着哈欠,摆明了一副不想再谈下去的样子。就这样,两人陷入了沉默。时间悄悄流逝而去,忽然,一阵如梵音般庄重的钟声从四面八方几乎同时响起,撞破了宁静。这是信奉伊斯兰教的城市独有的特色——教堂的晨钟。 
                 “好美妙的声音...”志保站在窗口,窗外的晨曦缓缓爬上她的额头,将她整个人都染成金红色。山脚下的海面上闪耀着同色的碎鳞,像是与晨钟共舞。这一刻,仿佛世界上一切征战,一切痛苦,一切饥荒全都不存在了,只有安宁与和平,美满和富足。这就是只属于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日出。 
                 “怎么?难道你也想入伊斯兰教?我可是劝你要三思,信这个教的女人要成天把自己裹在黑纱里,脸都不许露出来的。那你多亏啊!” 
                 “很亏吗?我倒是觉得挺好。”志保耸耸肩,“如果日本也是伊斯兰教国家的话,那我基本上就不用那么担心会被组织找到了,也省得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更不用去投靠他...”发出的声音渐渐小了,然而心中的那个声音却愈大了起来,像是在呼喊着什么。 
                 “喂你又在想什么,不要说还是线索的事啊,这回我可坚决不信。”调侃的表情被她看在眼里,志保心里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把注意力尽量放在解密上,她却感到脑袋空空,似乎先前读到过看到过听到过的知识全在瞬间被掏空了。线索...碧蓝的腰带切割为三,星月交辉环抱,F,七彩阳光照耀。现在前两句已经解决,后面的呢?七彩阳光...F...七...对了,钟声!难道、难道是...终于,水落石出了!如醍醐灌顶,一切困难迎刃而解。是啊,在伊斯兰教的国度里,怎么能把那个忘了呢?


                21楼2006-05-28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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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7 07:3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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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弄巧成拙了吧?”赤井回过头来,带着一丝窃笑。“没想到志保也有闹笑话的时候,还好这儿没有记者,不然...” 
                   “是啊,会说我婚外恋也说不定——对吧?老公?”志保坏笑着挑动眉尖,望向赤井秀一,眼角却瞥着新一差点吓掉下巴的狼狈表情,脸上笑意更浓。 
                   “你还记着在医院那次的‘突袭’啊?其实...如果假戏真做也可以啊,我很乐意。” 
                   “我很不乐意!”却是新一忽然插了进来,旋即又吃惊于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红着脸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赤井冲志保冷笑一下,止住了话题。 

                   数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位于加拿大东南部的首都渥太华。说起渥太华,倒是与荷兰有几分渊源。二战期间,渥太华曾收容过前来避难的荷兰女王朱丽安娜及其女儿,于是战争结束后返回祖国复位的女王为了感谢加拿大的患难相助,以荷兰政府的名义向渥太华赠送了1万株郁金香,年年如此。从此,每当春暖花繁,渥太华街头小巷便处处可见色彩缤纷圣洁高雅的郁金香,这美丽的花卉为冰雪的国度开出一片盎然春色,宛如享有鲜花之都美誉的阿姆斯特丹。 
                   “你们到底为什么到加拿大来?”新一拽了拽志保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好象环球旅行似的...” 
                   “是啊,我们就在环球旅游。你有意见么?”连头也没有回,摆明了是没有诚意回答这个问题的。 
                   “别这样,志保。”另一边的赤井看不下去了,上来解围,“告诉他也没什么,多个人多个帮手嘛!工藤先生不是个很出名的侦探么?有他在我想事情会简单很多的。再说,你们不是也很熟...” 
                   “谁说过我跟他很熟?!这件事没商量,除了你我,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如果你非要说出去的话,就请你也离开,我自己办完剩下的事。” 
                   “你到底是在逞什么强?兰的事我都没有再追究了,你这是干什么?!”不知不觉,工藤新一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夹着怒火。 
                   兰的事...你还在记恨对不对?我知道你不可能不在乎的...既然如此,你何必要变回来?你即使变回来了也还只是毛利兰的工藤新一啊...你只说要我把一切告诉你,可是我为什么要把一切都告诉你呢?说出来不过再拖个人下水罢了,有意义么?这又何苦呢? 
                   一段时间的沉默。 
                   “对不起,我不该提那件事...是我错了。我只是...”一时语塞,他找不出什么好理由来辩解,的的确确,他还是因为兰的事心痛着。 
                   “志保,工藤怎么说也是大老远跑来,别这样...”拍了拍她的肩,赤井又转头对新一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生气。 
                   三人又陷入尴尬的气氛中,殊不知在多伦多机场外,一个黑发的亚洲人正在等着他们... 


                  过去正因为已经过去才称之为过去,如果过去永远过不去,那么未来也就永远未来了——节记 


                  是夜 
                   “你为什么如此坚决地对他只字不提?”赤井秀一带着戏谑的笑容靠在志保房间的沙发上,把玩着从吧台上拿来的水晶高脚杯,“让我猜猜?是不想牵连他吧?” 
                   “......”听见他的问话,志保原本敲打着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却没有作答。 
                   “其实你瞒不过的...” 
                   她又何尝不知呢?世界上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可是,有些事还是要瞒的,瞒不过也要瞒。只要他晚一点,再晚一点知道,也许一切都会不同...就像如果当时自己丝毫没有表现出对他的爱慕,如果当时自己能再瞒久一点,也许GIN临死也不会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工藤新一,也许毛利兰就不会离他而去,也许现在大家就有了一个美满的结局...只是时间不对,都是时机弄人。她太清楚他的为人,如果将实情和盘托出,他一定会寸步不离地保护她,这样太危险,不管是生命还是情感。可是不说,以他的好奇心,一定会不遗余力地侦查——直到一切真相大白为止。她能瞒多久呢? 
                   看着这个陷入苦苦挣扎的女子,赤井不禁隐隐有些心疼。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走了过来,径直走到志保面前,轻抚着她的短发,平静地问:“如果你最爱的人面临生命危险,你会冒死救他么?” 
                   “你说呢?”她没有闪避,抬起头望着眼前人,目光懒散。


                  25楼2006-05-28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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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猜得一点儿不错,不过现在轮到我了。我想,你之所以确定我一早就知道答案,是因为我听完解释时的眼神吧!”新一自信地微笑。 
                     “是啊,推理狂的眼神平时是装不出来的...” 
                     “喂,你说什么,谁是推理狂啊?” 
                     “工藤,我想到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大概,只有你能帮我...”志保忽然停了下来,声音变得严肃郑重,脸上也收起了整盅的表情。新一呆呆地看着她,此时,这清冷女子眼中满是哀伤和惊恐的神色,使人不自觉地心生怜爱,想要去保护,去疼惜。二人无声对望,半晌,志保垂下了头,缓缓开口:“工藤,算我求求你,离开好么?不要跟着我们...” 
                     “我以为你见到我会高兴的...看来是我想错了。”新一失望地别过头去,双手越攥越紧,“我以为虽然我们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甚至没有联系,但毕竟我们曾是共患难的好朋友,好知己——我以为除了兰,除了我的父母,全世界只有你是最了解我,也是...看来,你真的不再是我记忆中的你了。正如你当初所说,我所能感知的,只是灰原哀...那么她呢?灰原哀呢?你把她弄到哪儿去了?你把灰原还给我!”他终于失控,痛苦地摇着她的肩头,眉间有着解不开的愁绪。 
                     “放开...灰原哀已经死了,永远地死了,她不可能再回来,做不到...就像毛利兰...”她闭着眼睛,不去看路人诧异的目光。 
                     “你还我...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小兰不会有事,灰原也...” 
                     “你来就是找我兴师问罪的么?”这句话从志保口中平静地说出,却像一盆冷水般浇透了工藤新一,他激烈的动作停了下来。“那好,让我告诉你——我还不起,一个也还不起...” 
                     他松开手,深深地吸了口气,不知说什么才好。他并不是有心的,其实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灰原哀,没有变过,只是,这些年她学会了怎样更好地伪装自己——可是,再好的伪装,也不过是骗别人的把戏,骗得了自己么? 
                     “对不起。”两人同时开口,都愣了一下,随即又释然地笑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再想也没用...对了,你刚才说的严峻问题到底是什么啊?”新一倒是不依不饶地追问。 
                     “你答应不会再发火我才说。”志保得意地晃晃手指,看到他满腹狐疑地点了点头,不禁莞尔一笑,“我是想说,有你这个死神跟着,恐怕我们会遇到不少麻烦啊...” 
                     “.......” 
                     “不过...赤井怎么还不回来呢?莫非他忘了带钱?”相视而笑,他们继续漫步于夜晚七彩的霓虹下... 


                    天使在哭泣,阳光穿透泪水幻化为淡淡长虹,请你相信,若果有希冀,伤痛也会变成你的美丽——节记 


                    工藤房 
                     “喂,新一吗?我是平次。现在怎么样啦?见到她了吧!是不是...”电话里传来服部颇有些激动的声音。 
                     “是见到她了...不过没你想得那么好——其实也不算太糟...”工藤心不在焉地答道,“你找我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个吧?” 
                     “嘿嘿,当然不是。”他倒跨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凉茶,“前两天快斗那小子给我打电话......” 
                     听完平次的汇报,新一的眉愈锁愈紧,现在,宫野和黑羽都面临着棘手的麻烦,而二者是否有所关联呢?如果有。又是为什么呢?挂了电话,他听见一阵敲门声。 
                     是赤井秀一。 
                     “你...是她要你来劝我离开的么?”新一诧异地把他让进屋。 
                     “没有,我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刚刚坐稳,他从衣袋内摸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工藤新一。“我们做个交易吧!告诉我是怎么解释的,如果说对了,我告诉你我们此行的目的。” 
                     “这样,宫野不会生气么?你不是说这是她家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看了?” 
                     “当、当然不是!”工藤接过纸条,看见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字:From ocean to ocean.尼德兰的风车暂歇,亚欧之旅也已完结,加上悉尼歌剧院不朽的乐章,拉丁美洲的雨下的急切。 
                     “这原来是中文的,我们已经找人翻译过来了。——提示是这表示的是一个地名。”赤井走到窗前,点燃了一支香烟。“我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


                    27楼2006-05-28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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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随着一声惊吼,机长缓缓地倒了下去,身后是怒气冲冲的希尔维亚,“原来是你在捣鬼,呵,今天碰到我这个会家子算你倒霉!” 
                       “你们把他制服了?”电台里的声音听起来烦闷而阴沉,“真有你的...既然这样,永别了,大科学家。”通话被挂断。 
                       “时间不多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焦急地望着志保。 
                       “我刚才找到了仅剩的两个降落伞...剩下的,我也没办法...” 
                       “只有两个?那其他人怎么...办法来了——你看!”希尔维亚兴奋地指着前方的天空。 
                       “那是...英国的营救队?”志保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随即马上开启所有电台讯息,立刻有信号进来:“飞机上的人员立即降低飞行高度,飞机上的人员立即降低...” 
                       “副驾驶呢?”希尔维亚快速拉开驾驶舱门,却与正要冲进来的空中小姐撞在一起。 
                       “不、不好了,副驾驶被发现死在卫生间了...好像是枪杀...” 
                       “什么?!可是我们没有人会开飞机啊...” 
                       “我来试试吧...”志保坐进驾驶员的位置,向电台里道:“请指示。” 
                       又是飞机失事,同样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工藤,你还记得当时你紧张的表情么?我可是还能清楚地想起呢,因为那里坐着的,是对你那么重要的人啊!当时的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因为就算死,我们也能死在一起...更何况我相信,你是决不会让她死的,所以,我们大家也都不会死...如果现在你也在我身旁,会不会同样那么紧张呢?会不会也像保护她那样决不会让我受伤害呢?不过我还是不想你在的,因为我不想你死,甚至不想你有一点点的危险,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连天使那份,连我那份...一起活下去... 

                      美国 
                       “救援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赤井先生请放心,英科院的飞机正在平稳下降,已经快到五千米了,马上就可以进行救援,飞机燃料据说还够十多分钟,一定可以顺利救出的。” 
                       “太好了...救援工作结束请让宫野志保小姐跟我通话。” 

                      同一时间 飞机上 
                       “希尔维亚,你去把舱门打开,准备接受营救。”志保双眼平视前方,语气不容辩驳。 
                       “嗯,知道了!那你...” 
                       “你先带领机上的其他人员撤离,我最后再走...快啊!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 
                       “...是!” 
                      三分钟后 
                       “全部人员集中完毕,请求开始救援!” 
                      九分钟后 
                       “全部人员已撤离...谢谢...”志保镇定地按下结束键,随即打开了手机,在通话记录中找到Vermouth的号码,等待接通。 
                       “怎么想起找我了?改变主意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妩媚。 
                       “我的时间不多,你安静听我说。”她冷冷道,“也许你还不知道,组织在我返回英国的飞机上安了炸弹,现在除了我之外的全部人员都已撤离,但是你知道的,组织不会放过任何可能会知晓他们一丝一毫秘密的人,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就是...” 
                       “请求我保护安全脱离的那些人么?那你是不准备活了?” 
                       “...就是这样。我相信你办得到。” 
                       “可是我凭什么...” 
                       “就凭我会让工藤停止对组织的深入调查。”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记着,如果让我发现他并没放弃的话,不但那些人会死,他也是一样的下场。祝你好运。”嘟...嘟...嘟... 
                       这样就好了,如果我逃过了这一劫,下次不知道会不会牵扯进更多对我更重要的人...就这样离开吧...虽然我答应过你再也不会逃避,可是,这不是逃避你明白吗?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法保护一些人啊...那么...最后跟你道个别吧... 

                      美国 
                       “喂,志保吗?你在哪儿?”工藤新一急切地问,声音微颤。 
                       对方没有应答。 
                       “喂,你听得见么?你、你不会还在飞机上吧?” 
                       仍旧没有回应。 
                       “志保...你给我回来!听到没有!我不许你去送死!” 
                       “......我、我没有去送死啊...我只是...” 
                       “...你在哭么?” 
                       “没有。”志保伸手抹去了脸上咸涩的液体,对不起,我又说谎了。“工藤,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我不听。”新一的语气骤然间变得生硬陌生,“如果要说,你当面对我说,不然我什么也不会答应!” 
                       “别这样...你总不能让...让我走的一点意义也没有吧?” 
                       “什么有意义没意义,我根本就不让你走!马上去舱门那儿,马上!” 
                       “......我会发信息给你,对不起...新一...”


                      33楼2006-05-28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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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36楼2006-05-28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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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昂......
                          作者很了8起昂~^_^
                          写鸟这么多
                          节记都很经典........
                          昂......
                          文也很好......
                          昂......
                          再下去就5语了.........


                          37楼2006-05-28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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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たとえ氷は更に锐くて更に冷やかな角があるとしても、その本质は依然として水--节记


                            38楼2006-05-28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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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7 07:2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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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にあげない圧は暴风の类の爱情を于心底に隠して、相手力--节记ため


                              39楼2006-05-28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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